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41年12月25日晚上,香港赤柱半岛的圣士提反医院院子里,灯光昏暗。

一个日本兵提着刺刀走进病房,外面还有人在喊叫。

护士戈登刚换完绷带,正准备喝口水缓口气,没想到门被踹开了。

几分钟后,整座医院陷入了惨叫、哭喊和枪声的混乱中。

那晚,医院里七十多名伤员和医护人员没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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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被拖出堆在后院,很多人都认不出脸了。

那是香港“黑色圣诞节”的一幕,没人想到,战争会残酷到这种程度。

说起来,这场18天的攻陷战,其实从头到尾都像一场早有预谋的清算。

那年7月2日,日本政府把“攻占香港”列为既定国策。

英国虽然早有防备,但手上能调动的兵力太少,大部分守军都是加拿大和印度的志愿兵,还有本地华人警察。12月8日,日军正式越过边界,一路打到大埔、沙田,再到九龙,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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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5日,港督杨慕琦宣布投降。

香港沦陷了,三年零八个月。

那时候,香港大约还有200万人。

可三年后,只剩下60多万。

人不是都逃了,是死的死,走的走,被赶的赶,或是再也没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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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九龙一带已经断水断电好几天了,街上甚至有人开始吃树皮。

日军说会解决问题,百姓信了,结果一场“维稳”清场下来,几百人当场被扫射。

陈修和当时就在场,他说那天尖沙咀火车站门口的树上,全是挂着的尸体,有些已经发黑。

那画面,几十年都挥不掉。

慰安所的事,也是在那段时间逐渐浮出水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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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仔那边,日军找上养和医院院长李叔芬,说要他帮忙“筹集”五百名女子——理由是“为了解决军纪问题”。

李叔芬没答应,说自己无能为力,军官只是笑了笑,转身就走了。

几天后,湾仔出现了一个“慰安区”,里面是按日式风格装修的娼馆,到处挂着日本国旗。

很多女孩是被街头抓来的,有的只是去买米,有的甚至还在读书。

当年在西环街头,有个女孩为躲巡逻的军人,把自己头发剪得乱七八糟,还故意把脸抹黑。

她说:“只要他们看不出我长什么样,也许就不会选我。”可她还是没能逃过。

圣士提反医院那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后有不少记录。24日到26日,日军控制了医院,开始屠杀伤员和医护人员。

护士西门思、戈登,还有四位中国护士都在名单里。

目击者说,几名护士是被轮奸致死,尸体被剁碎,甚至有的被塞进麻袋扔进海里。

当时英军的战俘被集中关押在浅水湾、鲤鱼门这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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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小屋里塞了几十人,连坐都坐不下。

有个加拿大士兵说,日军每天拉两三个出去“审讯”,回来的人几乎没有。

有的被割耳朵,有的被挖眼睛,还有人在路边被发现时,连指甲都没了。

有个细节让人至今不寒而栗。1941年12月29日,泥涌坳发生一次处决。

五十多名战俘被带到山坡上,日军让他们排队跪下,一个个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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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名军官坐在石头上抽烟,还在笑。

日军也不是只杀军人。22日下午,鲤鱼门那边,48名平民被拉去集体处决。

其中有孕妇,还有十几岁的女孩。

尸体被丢在山沟里,直到几个月后才有人敢去收。

这还不是最隐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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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后来推行“返乡政策”,表面上说是“人道安排”,其实是人口清洗。

很多人被送上船,说是去海南,但到了公海就被扔下去。

没人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死在这条航线上。

只知道,那段时间香港每天都有“失踪人口”。

那会儿的香港,街上全是瓦砾,房子烧了一半,路上能看到狗啃过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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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开始用尸体做燃料取暖,也有人在屋顶上种菜求生。

说白了,活着就已经是种幸运。

到了1945年8月,日本投降。

英军重返香港,重新接管政务。

但那些被辱的妇女,很少有人再提起。

她们中的很多人选择了沉默,有人终身未嫁,有人离开香港,再也没回来。

1960年代,有记者在深水埗一带采访时,遇到一位老太太。

她说自己年轻时在湾仔某茶楼做工,1942年被抓进慰安所。

她唯一带走的东西,是一双绣花鞋。

她说:“那年我十七岁,后来再也没穿过红衣服。”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她的名字。

李炳南,《香港抗战纪实》,三联书店,1995年

陈耀南,《香港日治时期史略》,中华书局,2003年

鲍国宝,《圣士提反医院事件调查报告》,香港大学历史系档案馆,1946年

中华民国战犯审判庭,《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酒井隆案》,1948年

郑宏泰,《香港历史散记》,牛津大学出版社,20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