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57年冬天,北京西单二龙路的一个女中课堂里,一本日记成了全班人争相传阅的“宝贝”。
没错,就是一本普通高中女生写的日记,但它的第一页上,写着毛泽东亲手批下的一句话:
事情传开后,好多人不敢相信。
毛主席怎么会看到一个学生的日记?而且还亲自批注、修改、评价?这事儿听起来太玄了。
可它确实发生了。
那年秋天,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女子中学组织了一次郊区劳动。
那时候,学生下地干活是很常见的事。
德智体全面发展不是口号,是实打实的校规。
学生们要参与合作社的活儿,要去田里体验生活,还得写总结、写体会。
当天,天阴着,风不小。
学生们徒步十里地赶到郊区罗道庄农场。
有人骑车,有人步行,李敏推着自行车和王桂芹一块儿走了过去。
俩人是同班同学,关系不错。
王桂芹是河北阜平人,家在太行山区。
她有个习惯:每天记日记。
不是为了写作文,也不是为了交作业。
就是自己记,写得密密麻麻,用的是一本硬皮笔记本。
那天田里干活,赶上小雨。
王桂芹怕日记本被淋,就塞进了李敏的书包。
李敏那会儿顾不得多想——干活、辩论、晚饭、回校,一天下来忙得很。
等到晚上回家,她也没注意到书包里多了本日记。
就这样,这本写着农活、乡情、感悟的笔记本,被带进了中南海。
第二天,毛主席在家翻东西,看到李敏书包里的笔记本,大概以为是她的学习记录,就顺手翻开了。
谁知道,这一打开,他就没放下。
毛泽东喜欢读书,也喜欢读文章。
尤其是那种带着情感、带着思考的。
他读《二十四史》读了二十多年,批注一百九十八条。
他不只是看,他是跟书、跟作者在对话。
那天,他看的是王桂芹的“暑假归乡日记”。
写的什么?写她回到太行山区老家,和乡亲们一块担水、种地、开会,写她淋着雨走在田埂上的感动,写她第一次明白“担担子如坐轿”的意思。
毛主席看得很认真。
错别字他改,用词不当他圈,标点符号不规范也一一修正。
有一处,王桂芹写“那庄稼年年丰富”,毛主席在旁边改成了“丰收”。
还有“木票糖”,其实她是想写“木瓢糖”,一时想不起“瓢”怎么写,就用音近字代替。
毛主席在“票”字旁边画了条线,写上“瓢”字。
甚至连“担担子如坐轿”里那个“子”字写得不标准,他也在旁边认真写了个规范字。
最后,他在第一页写下那句评语——“此文可在报刊上发表。”在结尾页,他又写了一句:“每年暑假回乡一次,极为有益。
住半月不够,最好住一个月。”
这下,事情大了。
李敏把这件事告诉了王桂芹。
她一开始还不信,直到看到那几页铅笔圈画的批语,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不是激动,是不敢信。
一个高中生的日记,竟然被国家主席这样逐字逐句地看过、改过、鼓励过。
这事儿在班里传开了。
同学们排队传看,有人一边读一边哭。
后来干脆在晚自习专门安排一节课,由朗读最好的同学大声读出来,再一起讨论。
那本日记本被翻了又翻,纸边都卷起来了。
毛主席的批语是用铅笔写的,翻得多了,痕迹也越来越淡。
王桂芹后来总懊恼,当初怎么没想到给它包个塑料封,或者复印下来。
其实一开始,她并不想发表。
她怕别人说她借主席批语“显摆”,也怕别人拿这事儿当作谈资。
可李敏后来带来了毛主席的口信,说这篇文章应该让更多人看到。
王桂芹才动了念头。
她重新抄了一份,寄给了《中国青年》杂志。
杂志很快刊登了,不但全文登出,还把毛主席批语放在了文章前面。
那是1958年初,正值寒假。
王桂芹给毛主席写了一封感谢信,连同刊登文章的杂志一块寄到了中南海。
不久后,李敏打电话告诉她:“爸爸看了,很高兴。
他说,年轻人热情高,干劲大。”
文章刊出后,各地学校纷纷转载。
不少中学和师范学校把这篇日记当作语文教材用。
很多学生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日记也能这样写,原来真实的感受才最动人。
王桂芹后来成了教师。
这事儿她很少提,也没怎么在公开场合讲起。
那本日记,后来也没留下来。
纸太薄,翻得太多,最后散了。
可从那以后,她再写日记的时候,依旧用铅笔,一笔一画,格外认真。
寇广生,《有幸结缘王桂芹》,《青少年日记》,2010年01期。
王桂芹,《毛主席阅批我的日记》,《支部建设》,2000年04期。
王桂芹,《毛主席批阅我的日记——一个笔记本引出一份珍藏的幸福》,《领导文萃》,2000年02期。
王桂芹,《假期回乡日记》,陕西人民出版社,195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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