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顾庭宴的生日聚会,他女兄弟说知道他每个时期的尺寸。
他却不顾我的尴尬,笑着说他们不过是一起撒尿的好兄弟。
我当场给了他们一耳光,提出离婚。
顾庭宴嫌我小题大作,非要我给他女兄弟道歉。
我情绪崩溃哭着跑出去,结果却被车撞死。
死后顾庭宴要死要活,还把他女兄弟也折磨得不死不活。
而我天天去阎王殿哭诉自己死得冤,凭什么被虐心虐身的都是我。
最后,阎王被吵得受不了,大手一挥让我重生。
“看来是受的虐不够多,上去收集100点的虐心值,我考虑你继续活下去。”
再睁眼,我挽着男闺蜜出现在聚会。
游戏轮到宋砚时,他准确报出我三围。
“我刚才量过,和高中时分毫不差。”
我娇嗔地睨他一眼。
“闭嘴吧,就你这手速,比我老公差远了!”
顾庭宴砸了酒杯,指着宋砚问我。
“路遥,你什么意思?!”
来监督我的小鬼差提醒我。
“你是来受虐的,不是找死的。”
话音刚落,虐心值却提升了5个点。
我挑眉。
谁说收集虐点就得自己受虐,虐渣男不也一样吗?
......
一瞬间,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宋砚像是没感受到他杀人的视线,翘起二郎腿,坦然回视着顾庭宴。
而坐在顾庭宴旁边李乐乐,更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我无辜地看着顾庭晏。
“怎么了?老公,过生日发这么大火干什么?”
他额角青筋跳动。
“你跟他做了什么?!你还问我怎么了?!”
我轻轻“哦”了一声,恍然大悟般去拉他的手。
“吃醋啦?”
“就是闺蜜之间闹着玩而已啊,开玩笑的,别当真。”
顾庭宴被我的态度,惊呆了。
“什么闺蜜?他是一个男人!”
他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包厢里回音阵阵。
李乐乐一巴掌打在顾庭晏的屁股上。
“你这小子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说像嫂子这种有几分姿色的女人,都是要看紧的吗?”
“她跟宋先生一起长大,感情和别人不同也正常,但应该不会给你戴绿帽的吧?”
她的话带着讥讽,我却点了点头。
“确实,现在社会老婆没跑都算你这一年努力没白费,真不知道你闹什么?”
李乐乐的表情一顿,后面的话像是卡住了。
顾庭晏气得眼睛都红了。
“我闹?你让一个男人量你的三围...”
我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什么男人女人,姐妹哪有男女之分?你跟乐乐不也是一起撒尿的兄弟吗?”
顾庭晏僵住,声音不自觉地降低了。
“那怎么一样,乐乐一直把我当哥哥。”
“哦,宋砚也一直把我当姐姐啊,有什么不一样?”
顾庭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虐心值又升了五个点,我只觉得好笑。
前世,他好兄弟李乐乐频繁出现在我们的生活。
他就是用这样的话来堵我的嘴,说我小题大做。
如今,这同样的话变成我说,原来他也会觉得离谱?
宋砚识趣地拉了拉我的手。
“姐姐,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你别为了我吵架,我还是走吧。”
我拿起桌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帮宋砚擦了擦外套上,刚才溅上的酒渍。
“别怕,你没错。”
目光看向难以置信的顾庭晏。
“给宋砚道歉!”
他像是听了什么天方夜谭,气极反笑。
“你说什么?要我给他道歉?”
哟,这就破防了?
前世可没少让我道歉,渣男就是贱!
明明心里还爱,却不珍惜。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重来一世,我就要让回旋镖落到他自己身上。
“不然呢?宋砚刚下飞机,时差都没倒就赶来给你送生日祝福。”
“你身为主人不分青红皂白就砸杯子,酒水溅客人一身,难道不该道歉吗?”
包厢里的空气再次凝固了。
眼见李乐乐要开口,宋砚轻轻按住我的手。
“姐姐,算了。”
“哥哥可能今天心情不好,一件外套而已,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你们夫妻和气。”
这番绿茶的发言,让顾庭晏的理智彻底崩了。
他猛地一脚踹到茶几上。
“谁他妈是你哥?宋砚你一个男人装什么绿茶,路遥是我老婆,松开你的手!”
宋砚被他吼得一颤,下意识地朝我身边靠了靠。
“姐姐,要不...我还是先走吧,我看哥...顾总情绪挺不稳定的...不会有暴力倾向吧?”
顾庭晏看到我安抚宋砚的样子,脸沉得像黑炭。
我有些被爽到,这点虐就受不了。
后面还有好戏,他该怎么办呢?
我完全无视顾庭晏的眼神,直接拿起包。
“既然你不欢迎宋砚,我也没必要留下,你们兄弟慢慢玩,我们姐妹就先失陪了。”
包厢门被关上,隔绝了顾庭晏的怒吼和玻璃碎裂的声音。
小鬼差一整个惊呆,对我比了个“6”。
“一顿操作猛如虎,虐值升到25!”
我也知道我死后顾庭宴要死要活的,不然这招对他也没用。
将宋砚送到他下榻的酒店前台办理入住。
“今天谢谢你,一个电话就从国外回来,陪我演这么大一出戏。”
宋砚接过房卡,懒洋洋地笑了笑。
“跟我还客气什么?只是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路遥姐姐,也有被人欺负到需要摇人撑腰的一天。”
我扯了扯嘴角,一丝苦涩漫上心头。
“是啊,我也没想到。”
前世就因为顾庭宴不喜欢,我就像被下了蛊。
自动切断了所有异性的联系,包括宋砚这个一起长大的邻家弟弟。
好几次,宋砚兴冲冲地回国约我见面。
我却仅仅因为顾庭晏微微蹙起的眉头,就找尽理由推脱。
一次,两次......
宋砚最后只化作一句。
“好吧,那你照顾好自己。”
而我那时,竟还觉得这是为了爱情婚姻应有的牺牲。
现在想来,何其可笑。
我为他筑起高墙,他却为所谓的女兄弟大开方便之门。
任由李乐乐以兄弟之名,无数次践踏我的边界和感受。
宋砚顿了顿,神色认真起来。
“遥姐,既然过得这么不开心,就离婚吧。”
“没必要为了赌一口气,勉强自己待在那样一个人身边,不值得。”
我看着窗外都市的霓虹,轻声说。
“我会离的。”
但不是现在,阎王只给了我七七十四九天时间。
我得先利用顾庭宴收集完虐心值,确保自己能活下去。
凌晨我回到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
顾庭晏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沙哑中带着阴阳怪气。
“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这么久没见,要彻夜长谈呢。”
我按开灯,在他身边坐下,语气柔和。
“还生气呢?”
打了一巴掌得给一颗糖,这种情绪的拉扯才是虐心的基操。
他避开我伸出的手。
“路遥,你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带着个野男人给我难堪。”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