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法正还活着,三国那局面,真说不清会是啥样,刘备那把夷陵的大火,估计根本点不起来,最起码不会烧得那么干净,家底都快没了。
一说起蜀汉的谋士,大家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诸葛亮,电视里他一出来就得有琴声,那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都快成了他的专属名词,可真要翻翻那些老书,刘备这个卖草鞋的能一步步爬到蜀王的位置,好几个要命的坎,都是法正帮他迈过去的,他厉害的地方,不只是会算计,是他敢下手,心够狠,曹操、刘备、诸葛亮,没一个不服他的,后来的人都说“法正不死,刘备就不好对付”,曹操那句评价,可是在史书里白纸黑字写着的。
法正是什么人家,名门之后,祖上法真在当时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正常来说混个官当当不难,可他偏偏跟了刘璋,刘璋那个人,当个太平主子还行,一遇事就六神无主,过一天算一天,张鲁把北边大门堵了十几年,刘璋愣是没搞出一点动静,那股窝囊劲儿可想而知。
法正在刘璋手下,那叫一个憋屈,干过县令,当过校尉,连个正经出谋划策的位置都摸不着,心里早就想跳槽了,那个时候天下大乱,想去曹操那边,可那边人才济济,去了也得出头难,孙权那边又觉得不稳当,算来算去,也就刘备看着还有点机会。
他跟张松关系好,俩人都觉得刘璋这摊子生意迟早要黄,俩人一拍即合,干脆把整个益州的底牌都掀了,直接送给刘备,张松在里头当内应,法正跑出去牵线,亲自去请刘备进四川,这事要是搁在别人身上,心里肯定得打鼓,“叛主”这顶帽子可不好戴,可法正看事情,根本不从道德那套出发,刘璋守不住这片地,那我就换个能守住的主子。
刘备一见到法正,心里就明白了,这是个狠角色,法正这人,一点书生气都没有,他太懂人心了,也敢利用人心的阴暗面,刘备后来走的每一步都稳准狠,背后就是法正这只手在推,后来打进益州,过程顺利得不像话,真不是刘备仁义感动天,是法正早就把人心、地利、粮草这些事都给盘算清楚了。
进了成都,基本上没碰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事后分蛋糕,法正直接就跟关羽、张飞、诸葛亮一个档次,黄金五百斤,钱五千万,这是顶级的待遇,刘备什么人都敢训,唯独对法正,又敬重又有点怕。
刘备这辈子最拿手的是什么,不是打仗,是演戏,会演兄弟情深,会演仁义无双,会演颠沛流离,把曹操、孙权、老百姓都哄得一愣一愣的,法正大概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把面具摘下来的人。
那时候打益州,刘备心里老是犯嘀咕,怕刘璋狗急跳墙,来个“坚壁清野”,把地都烧了,法正直接就说,“刘璋那个人,心软得没骨头,他舍不得毁自己家的东西”,刘备听完这话,心就放肚子里了,后来果然什么事都没有。
还有更厉害的,益州拿下来以后,为了拉拢本地的势力,有人建议刘备娶吴懿的妹妹,可这个女人是刘瑁的寡妇,刘备当场就急了,说这事传出去我的仁义招牌就砸了,法正慢悠悠来了一句,“晋文公连自己的侄媳妇都娶了,主公你这算什么亲戚,这叫政治联姻”,刘备马上就坡下驴娶了吴氏,益州那帮大族的心一下子就稳了,这种事诸葛亮是绝对干不出来的,他太爱惜羽毛,法正不一样,他有底线,但绝不会拿清高当饭吃。
所以你看,刘备对诸葛亮是信任,对法正就是依赖,诸葛亮是写剧本的,法正就是那个导演,能让刘备这个主角演得更入戏,更狠。
打汉中那次,是刘备从一个流浪军阀变成一方霸主的关键一步,这步棋就是法正走的,汉中那地方,曹操拿了,蜀地就等于门户大开,手下将领都心里发毛,法正拿着地图,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说要想赢就得下血本,先假装分兵,把夏侯渊的主力引出来,再让黄忠去偷袭定军山,为什么非要用黄忠,因为夏侯渊年轻气盛,瞧不起老将,法正就是要让他轻敌,结果夏侯渊真就上头了,被黄忠一刀砍了,刘备这仗打得特别顺,自己没多大损失。
曹操收到消息,亲自带兵过来,站在山头上看着战报,就说了一句“刘备哪来这么个人物”,这话什么意思,就是说刘备自己没这个脑子,他心里清楚,这背后肯定有高人。
能让曹操都点头佩服的谋士,整个三国也没几个。
诸葛亮心里也跟明镜似的,他外表看着柔和,其实内心刚强,他最担心的不是外面的敌人,是刘备身边再出现一个能绕过他直接跟主公对话的人,法正就是这么个人,他能让刘备下一些不太光彩的决心,还能让刘备干得理直气壮,别人去刘备那告法正的状,说他贪污受贿,刘备都护着,诸葛亮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自己不再是唯一那个能影响刘备决策的人了。
史书里有个细节,法正活着的时候,诸葛亮基本不怎么管军事上的事,法正一死,诸葛亮马上就全面接手了,这不是巧合,是那个位置空出来了。
法正死得太早了,汉中刚刚稳定下来,第二年人就没了,刘备为他停朝三天,哭得不行。
这是最高规格的哀悼了,两年之后,关羽没了,刘备不听任何人的劝告非要去打东吴,诸葛亮、赵云、张飞谁都拉不住,诸葛亮那时候就感叹“要是法孝直还在,主公肯定不会东征”,这不是一句恭维话,是事实,法正最了解刘备,他能鼓动刘备,也就能按住刘备,他劝人不是靠哭哭啼啼,是能把利害关系掰碎了说到刘备心坎里去。
夷陵那场大火,烧掉的是蜀汉的未来,刘备不是输给了陆逊,是输给了自己的固执,要是法正还在,绝对能把他劝回来。
历史上都说,法正不死,三国的格局很可能就变了,这话一点不夸张,法正负责对外军事,诸葛亮负责内部治理,刘备稳坐中军,曹魏的南边防线迟早要出大问题,就算不能统一天下,至少不会一把火烧回原形。
法正这种人,在历史上真的很少见,有点像一个暗黑版的张良,张良讲究的是智取,法正讲究的是制人,他看透人心,也敢利用人心,这样的人,往往结局不太好,因为太聪明了,可法正知道进退,走得也早,没被权力这东西给撑死,反而给后人留下了无尽的遗憾。
刘备临死前还念叨,“要是孝直还在,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这句话比任何悼词都来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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