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顾祈臣怔住了。

他眼中闪过一抹受伤,但更多的,是一股油然而生的愤怒。

他不明白,自己都追到美国了,为什么陈翡禾还是不肯回头、不肯原谅?

顾祈臣定定地望着陈翡禾,垂下的眼睫微微颤抖。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再抬起眼,眼眶竟然泛红。

“你明明喜欢了我八年,你怎么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陈翡禾不为所动,语气冷静。

“顾祈臣,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了你八年,那这八年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一个舔狗,一个随叫随到的床伴,还是一个可笑的小丑?”

“我没有。”顾祈臣委屈地反驳。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我以前什么都不懂,但我知道,你不一样。”

陈翡禾深呼吸了一下,望着顾祈臣的眼睛。

“对,我是不一样。”

她冷笑:“毕竟你亲口说过,我干净懂事有分寸,是个让你省心的女人。”

顾祈臣瞬间哑口无言。

陈翡禾却又说。

“我知道,只要你想,无论我去哪里,你都可以找到,但顾祈臣,我不想,也不会和你回到从前了,和你在一起的八年,是我痛苦的耻辱。”

话落,偌大的空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沉默了多久,顾祈臣声音艰涩。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讨厌算不上。”陈翡禾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蔬菜。

哗哗的水流声中,她说。

“我只是觉得,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其实爱恨都没那么难以割舍,不过,我们又都还年轻,现在放手、退出对方的生活,反而对彼此好。”

看着陈翡禾瘦削的背影,顾祈臣忽然按捺不住情绪,伸手拥住那片单薄的脊背。

“可是翡禾,我不想放手,不想退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灼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纤长的脖颈,语气可怜。

“一夜夫妻百夜恩,你不是说过,我的身体是你最喜欢的吗?”

顾祈臣吻了吻朝思暮想的那片柔软肌肤。

“以后我来当你的舔狗,当你的床伴,好不好?”

紧接着,他说出了这辈子都没有说过的,卑微至极的请求。

“我求你了,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当你的情人。”

陈翡禾本来想,念在顾祈臣是个病号,就当被狗咬了。

可听到这话,她忍不住转身,看着顾祈臣的眼睛。

“你认真的?”

顾祈臣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我说出口的话,就没有收回过。”

陈翡禾上下打量了他的身体几眼,讽刺。

“就凭你现在这样,我还真看不上你。”

闻言,顾祈臣急了。

“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忘了,我以前参加活动,一分钟就要20万,就算……就算下海卖身,我至少也是十万起的,你不能看不上我。”

陈翡禾转过身去,把剩下的瓜果蔬菜洗完,冷冰冰道。

“别贴着我,做别人的情人,最忌讳的,就是不会看眼色,随时随地发情。”

顾祈臣耳朵红了红,随后退开了些。

“我第一次给人当情人,还在实习呢,你就不能对我多些包容吗?”

陈翡禾开始备菜,准备晚饭,抽空回答。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