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陆靳野许清然

确认脑癌的第二年,我把一切都给忘了。

打开手机备忘录,上面显示。

【我叫陆靳野,最爱的人是许清然,可许清然是我的小姨,是在我父母双亡后,抚养了我十二年的人。】

而备忘录里,等待完成的事项也只剩下了最后一件——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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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然没想到自己在生死之间徘徊了整整六个小时。

再次睁开眼时,却是在移植骨髓的舱室内。

她还是活下来了。

“你终于醒了。”

一护士见许清然睁开眼来,连忙上前问道:“移植骨髓之后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许清然动了动手指,除了身上乏力以外,疼痛也减少了许多。

护士见她轻轻点头,似是松了口气。

“你已经接受了第一次骨髓移植,现在看来身体应该还没出现排斥现象,以后六个星期你都需要留在这里治疗。”

听着这话,许清然一阵恍惚。

她偏头看望隔离窗外,只有红着眼眶看着自己的温晓棠。

等着温晓棠走近。

许清然冰凉的手轻轻拉住了她,第一句话却是:“KCNG的比赛赢了吗?”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乎站队。”温晓棠通红了眼眶,不情不愿地丢出了一句话:“如你所愿,KCNG赢了。”

“那就好……”

许清然长呼口气,又问她:“那你知道为我捐赠骨髓的人是谁吗?”

温晓棠眼神有些闪烁:“先等你养好身体再告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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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然看着她,纵然疑惑,但身心的疲惫让她没再说话。

转眼间,六个星期已过。

出舱那天,许清然被转到了普通病房休养,整整瘦了十斤。

再次看见温晓棠来时,她不禁又想起了前些天她有意隐瞒的模样。

止不住问道:“晓棠,我身体恢复得也差不多了,难道还不能告诉我捐赠骨髓的人是谁吗?”

温晓棠一愣。

接着又听许清然轻声开口:“对方救了我的命,我不能连声最基本的谢谢都不说吧?”

温晓棠想到那天在病房完看见陆靳野那般憔悴的模样,

她沉默了瞬,缓缓开口:“是……陆靳野。”

这回答犹如一块巨石般,重重地砸在了许清然心头。

许久,她才缓缓回过神来。

“陆靳野跟你真是上辈子结了孽缘,害你到变成的这样的是他,最后救你的人也是他。”

温晓棠自顾自的嘀咕着:“其实一开始看见他的时候,我也有些不敢相信,但那天我站在急救室外,真真切切的看见他走进的手术室里的。”

许清然心头一震,急切地问:“他现在还在医院吗?”

温晓棠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我不知道,自那天看见他走进手术台之后,我就再也没看见他了。”

许清然还是忍不住担心:“那他现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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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晓棠将她担心的神情看在眼里,怒其不争的说:“清颜,你还在乎他干什么!这么多天,他还不是从来没有看过你一眼?!”

许清然一瞬间沉默下来,面对温晓棠的质问,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整整六个星期,那么长的治愈时间,来看望她的不是贺西周就是温晓棠。

明明同在一个医院,为什么她就从来没有看见过陆靳野。

既然是他救得自己,又不愿意见一面呢?

越是想,许清然心头涌上的疑惑就越多。

缓了缓情绪,温晓棠又继续劝道:“捐赠些干细胞而已,又对他身体无害,说不定捐完已经回战队了。”

说话间,她还特意打开了电视,调到了比赛直播。

他语气里分外的笃定,许清然听着都有片刻的愣怔。

可转瞬一想,她这些年的成就一次又一次的被否定。

如今好不容易有离开陆靳野,证明自己的机会,她也不能放手。

出了贺氏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