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山西朔州大哥于海鹏,带着30多个集团的高管,赶到广东河源考察一座金矿。
于海鹏站在矿山上,身穿长款风衣,戴着金丝眼镜,在前面背着手,后边跟着几十人。
于海鹏一回头,蓝刚。
哎,大哥。
看准没?
看准了。
大概能有多大产量?
那这个事儿现在谁也不敢保证。
预计呢?
大哥,我找专业的人给看了,包括咱自己的勘探队也说了,年产值至少七到八个亿。
一年啊?
对,一年,干好的话十个亿往上。
那就准备开始动工吧,拿下来。
于海鹏准备干把大的,当时总投资接近七个亿,蓝刚汇报完之后,心里也有底了。
当天晚上吃完饭,入住酒店房间之后,跟集团的副总、经理、包括蓝刚在一起开会。
开会的期间,于海鹏的电话就没断过,有当地的社会,还有外地的流氓,以及一些其他开矿的,目的都是过来找财。
有要给提供设备的,有要收保护费的,有要过来给看场子的,还有过来要干股的。
这些于海鹏也想到过,尤其像这种买卖,一个外地人干,眼红的人数不胜数。
连续接了二十几个电话,于海鹏干脆把电话往桌子上一拍,蓝刚也看出来大哥有点急眼了。
大哥,这么的,我明天把护矿队的兄弟调过来,你用不着多寻思,哪个敢装B让他过来,有我在这给你保驾护航,啥问题没有。
于海鹏一叹气,蓝刚,你说这买卖,咱自己能不能干消停?
大哥,那有啥干不消停的,怎么的,他们都俩脑袋啊?
你明天把护矿队全给我调过来,至少备出来150人,把家伙事全带着。
蓝刚一点头,明白,哥你放心。
刚吩咐完蓝刚,于海鹏的电话又响了,看一眼电话号挺好,拿起来一接通。
喂,谁啊?
于老板,最近挺好呗?
你是谁啊?
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咱俩见过。
你直接说你是谁就完了,我想不起来。
我是徐刚,忘了?
啊,徐老板呢,你好。
你好,我听说河源的金矿,让你给拿下来了?说你现在要把着,谁也不让进,基本上你一个人只手遮天了。没别的意思,咱俩谈谈啊?
谈谈?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咱俩谈谈呗。你是来广州icon找我,还是我到河源找你?还是你压根没在河源?
我在河源,你找我来吧,我等着你。
那行,明天中午12点我准时到河源,下午五点之前我约你吃饭。于老板,到时候可别晚了,一定要过来。
一定到,你放心吧。
啪电话一挂。
蓝刚一瞅,哥,我今天晚上就把人调过来,我让咱护矿队的兄弟,马不停蹄的往过赶,我再调点亡命徒过来,这徐刚可了不起啊,大哥,整不好........
于海鹏一摆手,来不及,就算你把人调过来,上哪整那么多家伙事去?就算你能弄到家伙事,就一天的时间,你调人能过来多少,哪来的及啊?我打电话吧。
于海鹏拿着电话哟拨通,哎,代弟,你在哪呢?
我在北京呢,
你在北京啊?哎,你有时间没?
怎么了,鹏哥。
你回趟深圳呗,你上河源找我来。
干啥呀?
我在河源弄个矿,这事我没跟你说,我昨天才到这。我是上个礼拜才谈妥的,想跟你说来着,我还忘说了。我不怕告诉你,刚才徐刚给我打个电话,说明天要找我谈谈。
代哥一听,徐刚要找你谈谈?说啥了?
别的话什么都没说,就说明天约我见个面。我说实话,我心里没底,代弟,你能不能赶回来?
这样鹏哥,你先别着急,我给徐刚打个电话,他这边不管说啥,我都赶回去,行不行大哥?
代弟,你能赶回来最好,说实话,我这......
鹏哥,你啥都不用说,我明白,我马上买机票往回走。
啪电话一挂。
代哥拿着电话主动打给徐刚了。
徐刚。
哎,代弟啊。
你忙着呢?
我还行。
我问你点事儿。
你说。
你给于海鹏打电话了?
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你知不知道于海鹏跟我啥关系?
知道啊,你俩不朋友关系好哥们吗?
那是我好哥哥的关系。
我知道啊,怎么了?
我听说你明天你要找他,你啥事啊?
你看你这一天,你是我爹啊,你怎么什么事都管呢?我跟他唠唠,你怕啥的?
你到底什么想法,你跟我说说。
我没有想法,我有啥想法,他想整矿,我也想整矿,那就谈谈呗,那玩意儿有啥的?他害怕了,还是你害怕了?
代哥一听,我有几毛可怕的?
那就于海鹏害怕了,他不应该吧,胆子这么小啊?
人家也没怕,人家是怕我为难,到时候你俩打起来,我向着谁啊?
你放心吧,没那一步,明天我过去唠唠,唠完之后再说。
徐刚,你跟我保个证。
我跟你保鸡毛证,我在康哥家呢,你要回来就抓紧回来,你要不回来,这事你也不用操心,没有事,能有啥事啊。
你等着我,我现在往回走。
那你愿意回来,你回来吧。
啪电话一挂。
时间来到第二天,代哥想订当天晚上的机票,但是订不着了,只能买到第二天接近中午的,等代哥到基本就快晚上了。
中午的时候,徐刚就已经赶到河源了,代哥这边飞机是刚刚起飞。
来到下午接近五点的时候,徐刚主动打的电话。
于老板,我定好酒店了,你就直接过来,我在三个八包厢等着你。你几个朋友几个兄弟,人多不?我把楼下的宴会厅给你包了?
不用,我就带几个哥们儿过去。
2
那行,那我等着你过来啊,好嘞。
啪电话一挂。
徐刚一招手,把我车里的酒拿上来,于海鹏爱喝点酒,一会儿我跟他好好聊聊,把那酒都摆上。
徐刚带了十几个兄弟,另外一边,蓝刚icon不放心,大哥,咱这帮兄弟怎么也得半夜能到,要不咱先不过去呢?
那能行吗?我能让徐刚给我看扁了,就你跟我走,咱俩去。
哥啊,徐刚是什么人,那和加代比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人物,整急眼他再给咱俩做了。
于海鹏说:这是在广东,徐刚就算有这胆子,他也得考虑加代。
哥,人在利益面前,哪有什么面子?哪有什么感情啊?真要是想收拾咱俩,咱俩咋死的都不知道。
蓝刚你害怕啊?
我怕你出事大哥,我蓝刚有啥可怕的。
就你跟我去,上回跟徐刚,我就没比过他,这回我玩把牌面,就咱俩去,走。
说着话,于海鹏上来犟劲了,别人说什么也不听,俩人从楼上下来,往车里一上,直奔酒店就去了。
蓝刚在车上提心吊胆,准备了三把冒烟的家伙事,后腰别了两把短的,里怀别了一把十一连子。
到酒店楼下,蓝刚还说:哥,不行咱俩回去吧。
于海鹏一指,你给我闭嘴,从现在开始一句话不行说。
要不我给代哥打个电话。
我打了,他往过来呢。
说着话,于海鹏大步流星地进屋里,楼下有徐刚的兄弟,一摆手,是于老板吧?
你好。
于老板,徐哥在三楼三个八包厢等您。
随后,徐刚的兄弟一拦蓝刚,蓝刚一瞅,什么意思?
两位大哥谈事,保镖、助理、兄弟都不能上去,请你理解。而且我能看出来,身上带家伙事了吧。
蓝刚一瞅,徐刚也没带兄弟啊?
徐哥就自己在楼上,当然了,于老板可以选择不去。
于海鹏一摆手,笑话。蓝刚不用你陪了,你在楼底下坐着吧。
大哥,我这.......
你在楼下坐着等我吧,我自己上去。
于海鹏往楼上一来,把门推开,徐刚果不其然,穿着红色燕尾服,本身吨位就大,穿上红的更显得胖。
徐刚一摆手,哎呀,于老板,你好。
徐刚往起一来,俩人一握手。
于海鹏说:你好。
快快快,请坐。
俩人面对面坐好,徐刚问:喝什么酒?我给你备了好几样,洋酒、啤酒、白酒,喝什么?
我随便来点啥都行。
那你就自己来,我就不管你了,咱俩也算老相识了,第二次见面了。
对。
找你来也没别的意思,你比我能大几岁?我叫你声海鹏大哥。一句话,这个矿我也想干,但是没办法,让你捷足先登了。说实话下手挺快,比我这个本地人下手都快。说说吧,这个事咱俩得怎么掰扯掰扯,最起码得有个说法吧,我不能白来一趟啊。
于海鹏一瞅,这样啊,这个矿我不太看重,徐刚,如果你要想拿走,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你。当然了,你也别让我赔了,我不挣你钱,你按原价给我。同时还有第二个选择,这个矿我自己一个人干,别人我不管,你徐刚要是想插一脚,要是想来点股份,你也别跟我提钱,我送给你。至于当地的还是外地的这些流氓,还是所谓的大哥,他敢来找我要钱,敢来找我的财,我能把他卸了。别人不行,你可以。
徐刚一听,我听加代,包括我山西的朋友,说你于海鹏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说极其仁义,我今天算是正经八百领会到了,了不起。这样啊,这杯酒我满上,海鹏大哥,你能喝多少喝多少,这杯酒我敬你,这个矿你干,我给你保驾护航,有我徐刚在,谁也不敢找你,谁敢找你不用你卸他,我先把他办了。咱哥俩来,满饮此杯。
于海鹏一瞅他,来,哥俩叭一碰杯,人俩都是见过钱的,说句不好听的,十几个20几个的人都见过,啥都明白,都经历过大风大浪的。
两人把这杯酒一干了,徐刚紧接着就说了,你这样,海鹏大哥,说实话,我今天来呀,不光是为了这个矿来的,我也是为你来的。
为我来的?什么意思?我不瞒你说,大哥,我有啥跟你说啥。加代这个人我不去评论他,因为什么呢?关系太好了,以前你知道我跟他是死仇,但是几个事儿让我对加代敬佩,我第二个敬佩的就是你,大哥,你了不起,我有个想法,咱俩能不能拜个把子?咱俩从今天开始当把兄弟,以后你是哥哥,我是弟弟。再有什么买卖咱俩一起合伙,这个矿大哥你就干,我徐刚保证肯定不能争,我不光不争,我还替你拦着,别人想干我这关都过不去,怎么样?
兄弟,你这叫我,这有点说,你看,
大哥,你看你是不认我呀?还是没瞧得起我徐刚?
不不不,绝对不是,那你要同意的话,咱俩起来也别像过去那古人仪式似的,那咱俩就敬天地,咱俩拜个把子怎么样?
来,俩人一挥手往旁边一来。
直接敬的天地,敬天敬地,完了敬哥哥敬弟弟,三杯酒,再一握手,大哥,
哎。
俩人从打这一时刻开始,算正经八百兄弟了。
这边哥俩坐着了,等这一坐下,于海鹏也说了,这么的,兄弟,既然说拜了把子了,咱是哥们,这个矿别我一人干,我分出来点,资呢我来投,多少钱我一个人拿,你在当地,兄弟你替我照看点,咱俩五五分成,你一分钱不用拿。
大哥,你要这么整,你是埋汰我徐刚。
是兄弟不?人这一辈子就使劲儿活能活多少年?实话实说,我于海鹏现在挣的钱我下辈子都花不了,我下下辈子都花不了。
但是我想为点哥们,我都这把年纪了,我都奔60使劲了,哥们,你不也是吗?你说咱要那些钱干啥呀?说白了,现在是停不下来,不光为自己也得为兄弟,有的时候很多是为了脸面。
这么的,大哥,你要是有这想法,咱俩一人一半。我不瞒你说,大哥,我是真想拿这个矿,那你也有说让着兄弟的想法,咱俩一人一半,你看行不行?你出一半,我出一半,这边我管。
那不行,我出70%,你拿30%,然后咱俩分成的时候,一人一半,咱俩就别争了。
大哥,
你要再跟我争,我不给你了。
你看,
你听我的,我比你能有钱点,徐刚,
你这还比我有钱,
我肯定比你有钱,你别跟我争了啊,我拿70%投资,你拿30%投资。咱俩分成,咱俩一人一半,就这么定,咱俩得给加代留点。
留点呗,他一分钱不拿,留5%还不行啊,这么的,我40%,
哎,大哥,你55%,我40%,给加代留5%,就这么定,大哥,要不我就不能拿了,我也不干了。
行,那我听你的。
来,大哥,咱俩喝酒,这酒一端上,这回可妥了,相互聊,你徐刚原来干什么的?徐刚也问,大哥你原来是干什么的?
说实话,这就开始沟通上感情了。
六点,代哥带着兄弟来的,江林左帅耀东他们大伙全到了,进到河源,电话一干过来,于海鹏是喝多了,没接。
徐刚那边电话扔一边也没接,俩人没接电话,代哥冒汗了。
江林在这也是,哥,咋的?打起来了?
我俏他娃,他俩打起来得打死一个,他俩打起来得废了。
我给蓝刚打电话,蓝刚,你大哥呢?
在楼上呢,不知道什么情况啊,代哥,你还没过来呀?
哪个酒店,十分钟。
哪个酒店告诉代哥了,等代哥的兄弟们哗哗到门口,停了车加代一冲进屋里,蓝刚在底下坐着呢,哥。
还有徐刚的兄弟也是,代哥。
你们咋没上楼呢?
俩人在楼上呢。
在楼上?走。
一喊说走,加代直接往里进,领一大群兄弟,蓝刚也着急哗哗往上走,而且蓝刚往楼上上的时候,把家伙事儿都拿出来了。
上了楼,门被代哥一脚啪的揣开,映入眼帘的给徐刚喝的脸通红,于海鹏喝的直打嗝,哥俩在这搂着脖子,那边抱着膀。
兄弟,大哥给你讲,真的,当年在朔州,一点不扒瞎,就你大哥那钱挣的。哎,你干鸡毛?
屋里就你俩呀?
徐刚一招手,来来,快快快,就等你呢,没给你打电话就让你着急,坐着来。
于海鹏也是,来来来,代弟,坐着等你呢。
俩人把主坐让开了,给他摁到中间了,于海鹏一摆手,你们都出去吧,没事儿。兄弟有什么的,都出去吧,江林,出去吧,大哥说话不好使啊。
等代哥坐这左右这一看,哥俩瞅他笑,喝多了。
你来挺慢呐,这要打起来,你这速度不干S了?
罚一瓶啊,自己吹一瓶。
你俩咋回事?先别说喝酒的事儿,你俩什么情况?
这一问于海鹏一指,徐刚你跟他说,
这徐刚把刚才发生的事儿怎么聊的都跟代哥说了。
你俩纯有病,你俩喝吧,我回去了啊,我一下子事,我知道你俩干仗我回来的,掉个你俩成兄弟了,你俩倒是打电话告诉我一声啊,我来前怎么来的,你俩知道不?我都恨不得把脚踩油箱里去,吓唬我有意思啊?
哥俩在那瞅他就笑。
到最后代哥也问了,你俩怎么谈的?
说这股份给代哥留5%,
代哥说,我不要,你俩挣点钱也不容易,我不缺这点玩意儿。
给你就拿着,废话这么多呢?别人咱能给吗?留下喝酒吧。
当天晚上,哥仨开始喝,这三个大哥在一块喝酒,楼底下的兄弟,江林一摆手,走,大伙吃饭去吧,没事儿了,听屋里哈哈直笑。
当天晚上代哥没走,就住在这酒店了,等回到自己房间,哥三个搂脖在这喝点茶叶。
徐刚也说了,这么的,我作为这个东道主,我有啥说啥,大哥你这么的,这矿呢我这边替你找人干,看场子的还是说管理,一切都是我替你整,你看你放心不?
兄弟,就你干,别人干都不行,徐刚,就你干,你就替我管着,那妥了,月月你等着收钱吧。加代也是一样,5%不少了,兄弟,月月就等着拿钱。好,来吧,咱仨手放一起,一年比一年好啊,大伙儿的手放一起,男人之间的快乐不就那么回事吗?挺简单的。
等从第二天开始,这三个人也不用签合同,相互都信得着。
徐刚就开始办矿的事儿了,于海鹏在这就开始帮着打打下手,代哥一瞅没他什么事儿了,一摆手说我回去了, 我回深圳了,完了有需要我的,反正也没啥需要我的,我走了。
哥俩一瞅,那你回去吧,等着收钱吧。
这一晃得过去一个来月,于海鹏打过电话,代弟啊,这边矿开始动工了,完了基本上吧,再过几天咱就能开始进账挣钱了,完了之后你就等着消息,随时随地这边给你转钱。
行,好嘞,哥,你俩好好的就行。
放心吧。叭的一撂。
成天就是于海鹏跟徐刚,俩人基本就在矿上忙活,他俩啥也不干,每天白天除了喝酒还是喝酒。
都是底下这帮兄弟干,徐刚一伙人,于海鹏一伙人,这两伙人都不是看场子的,护矿队也不是没有,蓝刚也调来点,能调了三四十个,要以徐刚的心思,一个都不用调,在这一亩三分地儿,谁敢过来装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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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于海鹏说,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调点吧,这是蓝刚调来四十来个,徐刚找来二十来个,总共护矿队五六十人,其他都是干活的。
这个金矿跟煤矿不一样,比煤矿复杂。
时间一天天过去,又得过了十来天。
这边他的矿场就基本开始拉原石往外卖,开始挣钱了。
这天晚上,徐刚跟于海鹏出来吃饭,俩人酒杯刚端上,徐刚就直接说了。
大哥,这么的,这个打从今儿开始,咱这矿场就开始盈利了,别的话我不说,咱哥俩不管将来谁挣得多谁挣得少,咱别因为钱咱俩闹矛盾。你放心,大哥,我徐刚指定是不能。
你也太小瞧我了,兄弟,就这个矿我买下来送给你我都可以,就这钱我不要我都给你,那都无所谓,你把我于海鹏当啥人了?
大哥,有这个要求,咱俩都得心里边有点数,因为钱兄弟之间翻脸的太多了,咱俩永远不行。
行。
点个头从最开始动工到后来开始盈利,总共用了接近两个月。
俩人正在这喝酒呢,徐刚电话响了,拿起来瞅了一眼,有备注,俩人之前认识,这人姓吴,叫吴军豪,当地的都管叫军哥。
这一接,大军啊,
徐刚啊,你在哪呢?
我在河源呢,你找我有事啊,今天晚上喝酒是喝不上了,我上外地了,没在广州?
你还真在河源,我一猜你就在。有没有时间?我跟你见一面?
你在哪呢?
我就在河源呢,你在哪个酒店?
你在河源?那你过来吧,我在离我矿山不远,下山路口第一家,不大个管子。
那行,你等着我吧,我这就过去,你跟谁呀?
我跟我一个大哥,你等着我吧。
于海鹏也问,谁呀?
我一个不错的哥们,叫吴军豪,当年我是通过他认识的康哥。这个豪哥对我算是有知遇之恩,当年是他给我推荐到康哥身边的,才有我今天。
啊,那这人背景也不小啊。
具体的背景我不知道,反正据传说啊,他跟康哥的关系好像是兄弟俩,也是像咱俩似的,拜过把子。
了不起,干什么的?
什么都干,我给你提个人,大哥,也是加代的朋友,大志你听过没?
听过,
大志怎么样?
那厉害,大志还了得了?太厉害了。
他跟大志都不相上下,而且关系相当硬,就是这么说吧,认识老多人了。
也是二代呀?
他不是二代,他有点白手套的意思,白手起家,能耐大了,不管是头脑还是各方面全厉害。
了不起,一会儿来我接触接触。
俩人说话没有半个小时,门前的车队真吓人,清一色大劳子。
而且这大哥特别会打扮,人家穿衣服,包括你看这里边穿的衬衫,衬衫里边还有围巾,比徐刚都讲究。
在门外一下车,随行人员得达到五六十个。
徐刚回脑袋瞅一眼,他在门外瞅一眼,有给掀门帘的,有在前面给开路的。
他是阴沉着脸进的屋,但是徐刚也喝多了,没太注意他,再加上关系确实不错,一回脑袋,大哥。
吴军豪到近前,就你俩呀?
我介绍一下啊,军哥,这个是朔州的,
于海鹏是不是?
哎呀,大哥认识啊?
于海鹏也是一愣,咱俩没见过呀。
咱俩没见过,但是我知道你。
大哥,你坐着来。
我不坐了,几句话说完就走,徐刚,没别的意思,也是个大二代,找到我了,和我关系特别好,想要这个矿,这面子我是不得不给,兄弟,今天找你呢也是为这个事儿而来,你把这矿你卖给我。我把这矿转手送给人家,这边和我的关系确实非比寻常,我不得不给这面子,要是给你添麻烦了,徐刚,你是理解也得理解,不理解也得理解。
给于海鹏跟徐刚看一愣,这也太直接了,哪怕说客气客气也行啊。
徐刚说,不是,大哥你这,鹏哥。
于海鹏在这,你们聊。我这不太熟不太认识。
徐刚这一转过来,大哥,我这个。
说着话,他也坐下了,拿起面前的酒杯叭的一端。
来,咱俩干一杯。
不是,大哥,
干一杯,来,好几年没坐在一起喝酒了。
徐刚一端杯,来,你也是。
于海鹏也是叭一碰杯。
酒杯一撂下,你们俩呀商量商量,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我也不能说给你们俩添这麻烦,没办法,我的好朋友,也是好哥们儿,而且早些年对我也不错,就包括现在对我也很好,找到我了,这面子我不得不给,你俩研究研究吧,多少钱你俩就报个价。完了之后呢我给他买过来。
大哥,我能问问不?谁找的你呀?我认识的二代多多呀。
他不是一个人,这好几个二代他们绑在一起了。说实话吧,徐刚,他们投资赔了,赔不少,现在就着急回个本,但是不好直接跟我要钱,就想弄个买卖,我这一看正好这个矿特别适合他,既挣钱而且还是个暴利,那你说我就正好做个人情,我就送给他得了。对吧,你就别打听了,你俩就卖给我得了,徐刚,没事儿,大大方方说多少钱?
不是,大哥,我们这,
多钱你说个数就完了呗,我不叫你们亏,我叫你们挣点。
大哥,那我有啥说啥啊,这投资是我跟海鹏大哥一起投的资,他投70%,我投,
你不用跟我算这些,多钱?
总共接近七个亿吧。
多少钱?
七个亿。
你俩玩我呢,啥矿啊,七个亿?
啊,真花七个亿,
我今天正好带的支票、现金、存折、卡,总共加一起能有两个多亿,我呢就把这钱给你放到这,余下的之后我再给你吧,咱们写个合同呗,你把那矿给我,那谁去把钱给我拿过来
从车里边把皮包全拿过来了,咱写个合同,快来,兄弟,你也写个合同,转给我吧。
这于海鹏在这,不是。
怎么的,徐刚都同意了,你不同意啊?
徐刚说,大哥我啥时候同意了?我们花七个亿,再一个咱费了半天劲,干两个来月才施工。
你跟我说这些话干啥呀?徐刚,没有我有你今天没?没有我当初给你介绍康哥,有没有你今天,你到现在为止怎么的?你挣多少钱了,你都什么段位了,有句老话叫吃水不忘打井人,怎么的,把这打井人给忘了,谁让你有的今天,我就说句不好听点的话,我就真给你俩亿,我叫你把那矿让给我,你能说得起不让的话吗,这是其一,其二我就是不给你钱,徐刚,我就跟你要,你不也得给吗?
这矿不是我买的。
我就跟你说,我就冲你要,徐刚,别人我不管,那外地来的在这一亩三分地儿就没有说话的资格。
于海鹏在这没吱声。
徐刚歪脑瞅眼于海鹏,大哥我尊重你是尊重你,你话别这么说,海鹏大哥人贼讲究,特别好,对我老照顾了。
我不管那些事儿,我就问你给还是不给?
给不了。
就是我给你钱,你也不卖呗?
不卖。
你也不卖啊,哥们儿?
我也不卖。
那好,那你要怎么整啊徐刚,你是叫我下不来台呀。
大哥,你是叫我下不来台,我尊重你,但你进屋之后怎么说的话呀,当年你帮过我,你介绍我给康哥认识,但是你当时介绍我的时候,是叫我给康哥开车,我从司机干起来的,说句良心话,就连你也不可能想到我徐刚有今天,当时康哥还不是大少对不对,我跟他七八年了,他那时候可能跟现在比不了,就缺个小孩给开车,你瞧我挺会来事儿,我就去给他开车去,今天一切是我自己干出来的。
说完没?
没说完,大哥,我到什么时候我都感谢你,但是你别拿这语气命令我对不对,倒不是我徐刚现在什么身份,你不没拿我当人吗?啥玩意儿啊?这两个亿把矿拿走啊。
这军哥一摆手,来,哗一下,在门口进来五六十人。
徐刚一回头,你啥意思?
这边于海鹏一瞅也愣住了,这五六十个拿的11连子、五连子,而且还有两把冲子。
后面的得拿了十多个短的,进屋之后全拿起来指着,别动。
全西装在履,给俩大哥围中间了,徐刚一瞅,于海鹏也是,蓝刚icon当时就在隔壁桌,给他都给围住了。
啥意思啊军哥?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啊,徐刚,你别让我跟你俩翻脸听没听明白,送给你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能把你捧到今天,我就能叫你掉水里边淹死,你信不信?我最后再说一遍,俩亿归你,写个合同转给我,就这么简单,要不.....
要不咋的?
要不你俩谁也出不去。
打没我呀?
不是没有可能。
徐刚说,来,往我脑袋上干,从打今天大哥你进那屋,我没说过一句过格的话,但是你把你的兄弟们叫进来给我徐刚围到这,咱俩从现在开始没有感情,我徐刚今天眨下眼睛,我是你揍出来的,来,你给我打没,你有没有话说。
于海鹏在这,哥们儿,你这样,这矿是我投资的,你不就想要这矿吗,我给你,你别难为徐刚,咱俩写合同,我给你来。
你算是识时务的,来取合同。
一喊说取合同,徐刚和他俩是面对面坐着,这个吴军豪就不瞅徐刚了,瞅于海鹏,徐刚他手长得也大,而且断纹掌,他就朝这个吴军豪脸上啪一个嘴巴,拿手一指,哥,你疯了,不给他,今天牛逼你打没我,姓吴的,你打不没我,你别给我徐刚留口气,我要出去,我整没你。
于海鹏在这,别别别。
他想拉架。
正好打吴军豪鼻梁子上,拿手这一捂嘴,俏你娃的徐刚,你敢打我。
我就打你了。
谁都没瞅见他的手捂鼻子,另一个手把家伙事给拔出来了,而且他那是上好膛火的,他拔出来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就朝徐刚身上,我俏你娃的,徐刚,哐的一响子。
给于海鹏打愣了,徐刚是应声而倒,直接当时给人掀翻了,但是庆幸是打的他肩膀的位置,但离心脏老近了。
于海鹏一瞅,哥们,别别,咱们.....
闭嘴,顶着他。
这帮小子过去啪嚓一摁于海鹏脑袋,蓝刚要动手给蓝刚摁桌面上了。
拿家伙事往底下一指,拿脚踩徐刚肚子上,瞄着他,徐刚,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给还是不给,现在你要说个给,以后大哥还拿你当兄弟,我还认你这兄弟,现在你再给我拿耍横我就干,说话。
徐刚捂着肩膀,俏你娃的。
吴军豪朝大腿上叭就一响,给打一激灵,但徐刚真有刚,给不给?
于海鹏一看,我给我给,兄弟咱签合同,马上签合同。
这时候徐刚在地下基本就属于说没有意识了。合同拿过来,咱俩签合同,拍桌面上,俩人签的转让合同,这不于海鹏签的字,这吴军豪也签个字,拿起来一瞅,妥了,兄弟,还是你识时务,行了,这样吧,我们就走了,从打现在开始啊,这个矿是我的了,于老板,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你们今天晚上得离开河源,听没听明白,因为我知道你们这样的,我真把这矿送给我朋友了,你们他要是过来找事儿,要是过来找茬,叫我这几个朋友怎么看我呀。
我马上走。
你走之前呢,还得办个事。
还有什么事?
你把那两个亿还给我,拿过来。
蓝刚在这边,俏你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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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徐刚后边挺远有个小伙子,就朝蓝刚后背哐一响子,给蓝刚直接打趴地下,咕咚一下,脸就摔地下了,于海鹏一回脑袋,蓝刚,等再一转过来,吴军豪就朝于海鹏的肩膀上哐的一响子,给于海鹏干个跟头,紧接着往前一来,朝于海鹏腿上又给一下,拿手一指,去,把兜里的钱抢过来,一张卡,一张存折,一张支票。
到兜里一翻,拿出来了。
徐刚、于海鹏全在地下倒了,蓝刚就直接趴着一动不动了。
随着把于海鹏子一崩倒,吴军豪把家伙事一收起来,俏你娃的。
身边兄弟说,大哥,他不同意了吗?
同意能行吗,心不狠则站不稳明不明白,不把他打医院去,想让他报仇啊?找你呀还是找我呀?还是找我身边这几个二代,他真要搞了二代,我不如不送了,一摆手,走,带着合同。
这边风驰电掣的走了,连急救车都没给打,饭店老板怕出事,怕于海鹏蓝刚没了,是饭店老板给打的电话,把他们送医院去了,等他们的一到医院,没有致命伤,除了徐刚,他那个伤挺致命,人到医院都已经昏迷不醒了,是打的强心针,连给输血再给抢救,但是还行,庆幸的是俩大哥命都挺大的,再加上徐刚,皮糙肉厚,也是扛打,抢救过来,命给保住了,但是徐刚进重症监护室了,于海鹏也是一样,也没比徐刚强哪去。
这边徐刚的兄弟,徐刚的媳妇,于海鹏的哥们,经理、副总,这一晚上的时间,大伙全赶到医院了,在这陪着。
另一边徐刚的媳妇把电话打给加代了,等代哥半夜凌晨四点多,快五点了一接,嫂子,干啥呀?
是代弟吧?
是我。
你快来趟河源,我们就在这个市医院,出事了,这个蓝刚叫人给打了,徐刚也是,包括于海鹏,人都差一点没了,你快过来看看,这边都没有主心骨了。
怎么回事啊?叫谁给打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我马上回去,我马上买机票。
代哥都没在深圳,回北京了。
代哥赶紧起来订机票,上午十点钟到的深圳,又带着不少兄弟,从深圳赶到了河源,等这边赶到市医院,进了走廊,这帮兄弟和哥们谁都没走,200来人在走廊里边守着,大夫,护士那都小心翼翼的。
等代哥一到,大伙一回头,代哥。
徐刚他媳妇也是,代弟。
我刚才瞅了一眼,伤得挺重的。
大夫说,就差两厘米,徐刚就暴毙了,就把心脏给打没了。
这人什么来头啊?按理来讲,徐刚在这一亩三分地儿,没人敢打他呀,怎么回事?
我也是听底下的经理说的,代弟,我也不太了解,我就知道这个吴军豪很早以前呢,跟徐刚关系还不错,俩人是兄弟,而且当年徐刚上康哥身边,也是这个吴军豪给介绍的。
有这个关系还能打徐刚?为了钱呢?
为了啥我就不知道了,代弟,最主要的现在这个事儿,矿还被拿走了,我这边倒无所谓,代弟,我有啥跟你说啥,嫂子跟你说点交心话啊,对不住海鹏大哥,你说人家投资,完了之后,徐刚的朋友给抢走了,这成啥了,咱两口子对不起人家。
咱不说那个,这事压根也不怨徐刚,你有没有这个姓吴的电话?
我没有。
康哥有没有?
康哥有没有我不知道啊。
等一会儿,我看看下午他能不能醒,今天晚上八点之前或者12点之前,他要是醒了,我问问这哥俩,要是没醒,我就直接找康哥去,我看看康哥啥意思,他到底向着谁?
嫂子点个头。
这不等到晚上,徐刚没醒,于海鹏醒了,蓝刚的伤跟徐刚基本差不多,都挺严重,等于海鹏醒来,代哥一进屋坐到跟前,也问了,于海鹏挺虚弱,但是当时把这事说的还算是比较清晰,当时怎么进的屋,怎么聊的天,怎么说的话,说白了就是明抢。
代哥一听,大哥,你这么的,余下的事就交给我,我来办,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说实话,代弟,能办就办呗,办不了的话,那么地儿呗,我听徐刚说了,说他跟康哥关系贼好,你这个东西有的时候,咱们做买卖不得不考虑这帮二代,他们真要是想占的话,咱根本争不过人家的,即便争到手了,也得是麻烦。
我就这么告诉你,大哥,他们也是人,我们也是,没有说谁怕谁一说。
你要说这话,代弟,我说实话,我只能认为你这还是年轻,岁数小,那怎么可能不考虑呢?能要就要,要不了的话,那么地我认了,说实话,当时我买这个矿,我也想到我有这一步,没成想说真实现了。
行,这事我知道了啊,你放心吧。
等问明白了,这才把电话号给整出来,代哥亲自给打过去了,吴军豪就在广州,号码一打过去,喂,找谁呀?
我就找你。
找我,你谁呀?
我是加代。
有什么事啊?
徐刚,于海鹏,你认识吗?
替他们俩出头来了?要是替他们俩出头的话,加代,我就把话不妨跟你说明白,你呀今天所得到的一切呢,来之不易。
军哥呢,比你大不少,作为一个过来人,跟你说两句贴心的话,这个事儿最好你别参与,我知道这里边儿有你的股份,5%,我都打听明白了,参与到最后,我告诉你,不仅你把这事解决不了,你容易还给自己惹一身麻烦,你等于是玩火自焚明白吗?
咱俩看看到底谁在玩火,你把徐刚给打了,你把于海鹏给揍了,还有蓝刚,你想什么事没有啊?咱俩见一面。
我忙,我没有时间跟你见面,你就直接说你想干什么,我陪着你就完了。
我到广州找你,你别走啊。
你来吧。电话叭的一撂。
代哥一回头,嫂子。
哎,代弟。
这边就交给你了,完了之后你就替我在这边照顾照顾吧,尤其我那个蓝刚兄弟,我去找他去。
你千万加点小心呐,代弟,这吴军豪相当厉害了,据说跟老多二代玩的相当明白了。
他就是跟玉皇大帝玩的明白,也得打他。
对了,还有个事儿,我跟你说代弟。
什么事
那个吴军豪在河源也有自己的矿。
你认识不?
我听徐刚的兄弟说过,我不认识。
他兄弟在哪了?
我给你问问啊,你别着急,一打电话,六子。
哎,嫂子。
你哥出事了你知道不?
我不知道啊,我人在外地,没人跟我说呀。
我问问那吴军豪,你之前是不是给他开过车?
我开过车,当时他身边缺人手了,刚哥派我过去的,我给他开了半年多的车。
他在河源是不是有自己的矿?
有啊,有两家矿,一家铁矿还有一个是整石头的,那石头的矿老挣钱了,他这一伙干五六年了,那个矿这么说吧,一年至少得给他挣两三个亿。
行,什么位置你知道不?
我知道。
你在哪?
我现在在深圳办事呢。
那你来一趟河源啊,我在这等你。
行。电话一撂,嫂子一摆手,代弟你等一会儿,一会儿徐刚的兄弟过来,叫他领你去。
这边没有几个小时,这六子也到了,跟代哥一握手,哥,你好啊,我是徐刚弟弟。
你认识那矿啊?
我认识。
你领我去。
这个咱的意思是?
给他抢了。
嫂子......
你带你代哥去。
这不点个头来了,代哥身边的人不算太多,能领个三四十个,就深圳这帮兄弟。
但是于海鹏从朔州调的护矿队,四五十人都在这,包括徐刚手底的人全在这,这加一起就100多人,十几台车就直奔着矿去,到那矿山底下。
六子一瞅,大哥,我不太敢上去,因为吴军豪他手里有个兄弟叫大英,他认识我,你说将来这玩意说句不好听的,他认出来我,真要找我麻烦,我也不敢。
你刚哥在医院躺着呢,人都生死不明了,你这点魄力都没有啊?
不是我不敢,哥,我替刚哥跑事,这吴军豪人脉太大,整不好哪天我去,就整没我了。
他没那机会,走,你领我上去。
好,走。
好说歹说,这小子确实抹不开面,领代哥上山了,等到了院都已经是半夜快12点了,这矿当时也是晚上休息,但是看场的人不多,就十几个人,因为他那矿谁也不敢来抢,都知道吴军豪牛逼,往院里这车一停稳,代哥一下车,有矿长工头出屋了,瞅一眼加代他们,大哥,找谁?
你是矿长啊?
对,我是矿长。
是吴军豪的矿吗?
大哥是来抢矿的还是干什么的?要是抢矿...
话没说完,左帅在后边一响子,直接给矿长崩倒了,给矿长打到这帮看矿的人才把门推开,咋的了?
就这一声咋的了,陈耀东朝门口就开崩,蓝刚底下这帮兄弟,该说不说,真猛,哗的一冲过来,站门口往屋里打,耀东都说这帮小子是生性,你别说于海鹏在朔州牛逼,是有牛逼的资本,蓝刚手底下这帮人比我底下这帮兄弟都虎,个顶个小亡命。
把那十几个看矿的全给崩倒之后,这帮干活的,屋里谁也没敢动,代哥一进屋瞅了一眼,没有互矿的了,打这边一看,去把保险柜打开,给他办公室给他砸开,看看屋里有啥,都给他卸走,代哥亲自拿个电话,姓吴的。
你啥时候来呀?
我啥时候来?你在河源这个石头矿挺好啊。
你啥意思?
啥意思,我叫你矿长跟你说句话,你听着。
矿长在地下躺着呢,一身西瓜汁,代哥一过来朝脸上啪一个嘴巴子,大哥,这帮人成生性了,一进门像放鞭炮似的崩,我没等话说完一响子给我崩着了。
代哥一拿过来,听见没,这是开始,姓吴的,我俏你娃的,咱俩从现在开始,我给你所有的买卖都给你砸了,你的矿是头一个,你不还有个铁矿吗,我的兄弟已经过去了,这边砸完矿再派人去把另一个矿也给砸了。
加代,我是好心劝你,你不听啊,你真敢参与是不是,你记住,我整没你都不算完。
那行,那咱就事上见,你记住了,姓吴的,你现在想把事儿拉倒,就一个办法。
我不想把事儿拉倒,加代,咱俩就斗一斗,看看到底是你硬还是我硬,咱俩黑白两道全来怎么样?
可以,试试呗。
试试,俏你娃的,作死。
当天晚上这大英就他手里最能打这个没在这,上广西那边办事去了,这一个电话打过去了,大英。
大哥。
深圳的加代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啊。
你跟他过过招没?
没过过招,当年差一点,他跟徐刚打架的时候,徐刚找过我一回,那后来之后他俩就自己打起来了,没等我过去,他已经打完了。
那这把你有机会了,你马上回来,上广州。
怎么的了?
加代给咱河源的矿给抢了。
啊?
给我的石头矿给砸了,把里边所有的欠条,包括合同,还有存折,给我拿跑了,还有我的金条。
我马上回去,大哥,你等着我。电话叭的一撂。
吴军豪一摆手,都打电话,谁也别闲着。
一摆手,打电话调人。
底下的兄弟调人,代哥在这边也不是傻子,拿个电话,维早。
哎,哥。
这事我不找你是不行了,我跟你把这事儿吧简单点说,你听大概意思。
你说吧哥。
于海鹏你不知道吗?
知道。
8
我广州那兄弟徐刚你不也知道吗?
知道。
他俩合伙整个矿给我带点股份,哥俩叫人打的,现在半死,人就差一点没了,他把这哥俩金矿给抢走了。
谁干的?
于海鹏刚投的资,徐刚也投了点。
这俩人物行啊,可以啊,大不大呀?
跟你比肯定是不大呀,我现在呢要把这矿给他抢了,你看别人不管,你得管。
你需要我做什么吧代哥?你就直接说。
你借我点你的兄弟,你的护矿队借我点。
我马上安排人过去,我叫我底下这帮哥们全过去行不行,多了没有,哥我给你调50个,这50来人跟着我身边得十几年了,而且我叫大光子过去行不行,哥。
那行,兄弟我等着你啊。
代哥又打个电话,正光。
哎,哥。
你也赶紧过来,上深圳找我来,有急事啊,你马上过来。
行行行,好嘞,哥。
电话一撂,有正光,有维早,完事加代又把电话又打过去了,宝义呀。
哎,哥。
你连夜带着你身边的兄弟,人不用多,我要敢干的,能打的。你连夜带着人,上深圳找我来。
我马上到,哥。
宝义身边个顶个是敢干的,宝义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比他哥狠,
代哥随后又给李满林、聂磊,侯毅,冷三,全往外调,那就谁都别怕事儿大了,只要你姓吴的想打,你想跟我大干,那咱就往大了干,那咱就比划比划,到底看看是谁硬,而且加代给徐老五都喊来了,徐老五还问了一句,哥呀,孟军在我这呢,一起去不?
一起来,把小军子,二红全帮我带过来。
马上到。
代哥打电话打俩点,但是代哥没给老海打电话,也没给四舅打,因为代哥也听说了,老海跟吴军豪关系也不错,人家在广东好使的时候,徐刚还啥也不是。
这不四面八方往过来人了,兄弟陆续抵达深圳,代哥这边也是,等着人的时候,另一边的吴军豪把人也往过调,他俩通了个电话,是吴军豪打过来的,代哥那边一接,怎么的?
加代,咱们哥俩就是说聊点干的。
啊,你说吧。
我与你无冤无仇对不对?我跟徐刚,跟于海鹏的仇我认为这与你无关,但你非要参与,可以,我呢作为老大哥,我也不想跟谁结死仇。
咱俩现在已经是死仇了,能不能解决呢?
我给你个解决方案,加代你听听,你看你同不同意,要是同意,咱俩解决一把。
你说说吧。
我给你两个亿,加代,你和于海鹏徐刚不一样,他们俩是挣大钱的,但是人家俩挣多大钱,只是给你说分了一个零头,我单独给你俩亿,这事你就别参与了,咱俩就是交个朋友行不行?
想拿钱解决?
对。
可以,但是两亿少点。
那你想要多少?
20个亿。
军哥说,我不是吓唬你加代,知道我这个矿,要过来是给谁的吗?
给谁能怎么的?
我说出来能吓死你,要如果再闹,我可要惊动关系了。
那你也听好了,姓吴的,价码我开出去了,得拿钱了事,我也不想知道是谁,我就告诉你一句话,这个矿就是你给谁,我都得给他抢回来。
你那是吹牛逼加代,你试试,我让你掉脑袋,你信不信,不光是我让你掉脑袋,很多人让你掉脑袋。
那就试试,你看这矿我敢不敢抢,你怎么抢走的,我翻十倍抢过来,这矿上有一个人都不行,谁上来矿山,我就打谁,干活的都不好使,听懂没,你要不怕死,或者说姓吴的,你要是有刚,你带个人上金矿,你守着,我连你一起打。
没法解决了是不?
你们就能解决。电话叭的一撂。
这不吴军豪在这,俏你娃的,这不干是不行了。
大伙一过来,豪哥,人都调来不少了。
刚要说话,电话来了,一瞅这号,兄弟。
豪哥,那个矿怎么样了?拿没拿到手啊?
拿到手了,你别着急啊,这边呢还有点儿别的事儿,十天八天的,我给你个答复,然后你们过来看一看行不行?
我告诉你不行,我们老多朋友了,今天晚上喝的酒,就提到这个事儿了,明天我去看看去,你明天安排一下,我过去瞅瞅。
不是兄弟,你听我说,还有点其他问题。
什么问题啊?
有点社会上的事儿啊,我解决解决社会上的事儿。
我帮你处理啊?
不用不用不用,这事我自己完全有把握啊。
啊,那行,那你给我个具体的时间呢。
十天,也兴许用不上十天一个礼拜,一个礼拜我准解决,解决完以后,我啥问题没有的交到你手上,合同都在我这行不行。
那你尽快吧,豪哥,我听你好消息。
那行,那好了兄弟。
电话一撂,他也犯难,他怕的是他解决不了加代,那到时候交给这帮二代手上,加代天天去抢去,那就不如不给了,这帮二代能恨死他。
兄弟们也说,大哥,这有什么可为难的?干就完了呗。
有把握没?有把握给他打趴下吗?你说这个加代图什么呢?也不图钱,还没有名儿,跟我打这种仗,你说得损失多大,他跟我打他也费劲呢,你说他图什么,这矿也不是他的。
是,我们也纳闷啊,你说他图什么呀?你要说图义气,那不纯是个傻子吗?这社会哪有义气。
大哥,那你看,咱这是......
咱今天晚上来,直接上深圳。
上深圳?
对,上深圳找他,俏你娃的,你加代不喜欢打生死架吗,我会会他。
我把人调过来,在广州集合,上深圳呗?
上深圳,把人调过来。
这通知底下一帮小孩,都往广州赶来,准备在广州集合,他准备得有接近300人,而且这300来人个顶个的能打架。
人都备好了,在广州在他这个酒店门前,大伙叮当的都已经上车了,他坐在头车里边,拿个电话,加代。
怎么的?
我还是不忍心。
什么不忍心?
我不忍心收拾你,咱俩呢,再说一遍能不能解决?
我不跟你提条件了吗,你把那个矿环回来,额外你拿钱就能解决。
你说点靠谱的,说点我能办到的,你这种事我压根办不到。
那你还跟我谈啥啊?能谈了吗?
加代,我先给你道个歉,这个事儿我做错了,我做的不对,我先给你赔个不是,你看这样行不行,20个亿我不可能给,我把这矿环给你,但是我要一半的股份,咱们俩和平相处,额外我再给你拿五个亿,你看能不能解决,我再给于海鹏和徐刚去道个歉,去赔个不是,我跟你这么说,加代,这个矿我是要送给朋友的,我是要送人的,我是挺担心你去闹,那样我还不如不送,砸我的脸。
行,没问题,那你把钱备好吧,什么时候给我?
明天中午12点,你来广东,我在白云酒店等着你行不行,你来钱立马给你,合同咱俩重新签一份。
就这么地。
我等着你,兄弟。电话叭的一撂。
代哥一转头,江林。
江林在门外,哥,找我呀。
今天晚上告诉所有的兄弟,都准备好,今天晚上打架。
哎。
去吧。
乔巴在旁边,咱俩想一起去了,哥,这个懒子都这个段位了,他连徐刚,于海鹏都敢打,他突然给你打这电话,就明摆着障眼法呢,这里面明摆着是有扣,五个亿,要50%的股份,他白玩啊,他都敢抢徐刚,他不是不知道徐刚是什么人,那是康子的大管家。他会在乎咱们,怎么可能呢,哥,这样,今天晚上你叫我带人干怎么样?
可以,你带哪路人马?
你这样,你把耀东、丁健、麻子借给我,他们三伙人,我用的顺手,其他人你领着。
你去吧。
一摆手到门口,乔巴给叫出去了,当时乔巴这边准备出100多人,乔巴就直接带领人上向西村等着去了,只要你敢来就行,左帅在耍米厅,代哥也告诉帅子今天晚上在耍米厅,睁着眼睛,半夜准有人过来,表航也是,江林这边在屋里也准备人了,包括对面都准备人了,只要你敢来就行。
对面撂下电话,吴军豪还说,到底是岁数小,傻子,都听着点啊,跟你们底下兄弟说一声,一会儿到那边都给我下死手,听没听明白?
听明白了。
另外,大英。
大英在旁边跑过来,哥。
你去跟我办另一件事儿。
什么事?
我带着人去打他的表航,加代很有可能在,他向西村还有不少买卖,这两个地方交给我,你去上福田,给左帅废了,加代手底下不是最能打就他吗,你把他给我废了,把耍米厅都给我砸了。
行。
要是有机会,把加代这些兄弟们的家属,媳妇儿,孩子爹妈父母都给他绑走。
行,大哥,我记住了。
绑走之后,直接就给拉到云南,送到咱的分公司,让小丁他们在那边给看着,我就不信这帮人家属让我给整走了,他还敢跟我俩叫唤,加代是作死了。
行,大哥,我明白了。
这点个头一摆手,出发,他这边也兵分两路来了,代哥那边说实话,幸亏是有防备了,他第一是真奔代哥死来的。第二打不了你加代都得把你这帮兄弟的媳妇孩子,爹妈都给你绑走。
想到这,这帮车队分两个方向,一伙是大英带队,一伙的是豪哥带队,两路人马进的深圳,大英得准备了接近150来人,代哥是在表航坐着,江林他们大伙在这,他们这边一进来,江林就知道信儿了。
因为加代就派人出去盯着去了,二哥,他们进来了啊。
多少人?
多少人我不知道,车不少,至少得四五十台车。
行,我知道了,奔哪来的知道不?
应该奔罗湖去的,我就看见一伙人。
好了。
江林把另一个电话打过去了,厚明啊。
哎,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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