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晚,未婚妻说要和闺蜜去做皮肤护理,可我一转头却在朋友圈看到她和她白月光的亲密照。
配文:还是你们姐妹会疼人,知道我明天出差辛苦,特地提前来送行。
那一刻,我没发怒,也没落泪,只感觉全身的血都凝固了,从骨头缝里往外散发着寒气。
我手里还握着她明天要戴的珍珠手链,如同捧着一束满怀期待的玫瑰,结果一低头就发现花蕊里爬满了蛆虫。
没啥好问的,我转身就把手链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脏了的东西,再捡回来也让人反胃,就像这段糟糕透顶的关系。
……
距离我和苏晴的婚礼,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
墙上喜庆的“囍”字红得刺眼,精心布置的婚房里,每一件物品都还崭新,散发着对未来的期许。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
时间是凌晨两点。
三个小时前,苏晴给我发消息,说她和闺蜜沈瑶去做最后的婚前皮肤护理,会晚点回来。
我信了。
毕竟,每个新娘都想在最重要的那天,展现最完美的一面。
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回来。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顾泽宇。
那个苏晴和沈瑶从大学时代就一起迷恋的男人,她们口中遥不可及的“白月光”。
我有个几乎从不使用的小号,只关注了寥寥数人,其中就有顾泽宇。
当初只是出于一丝可笑的占有欲,想看看这个能让苏晴念念不忘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此刻,这丝占有欲变成了捅向我心脏的利刃。
我点开顾泽宇的朋友圈,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于一小时前。
一张照片,背景是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
照片里,顾泽宇穿着浴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左拥右抱。
他的左边,是沈瑶,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吊带裙,笑得花枝乱颤。
他的右边,是我明天就要迎娶的新娘,苏晴。
她身上穿着的,赫然是我为她准备的,明天早上接亲时要穿的晨袍——那件绣着我们名字缩写“Y&Q”的丝质晨袍。
此刻,它松松垮垮地挂在苏晴身上,露出大片的肌肤,而她正巧笑嫣然地,亲手将一颗剥好的葡萄,喂进顾泽宇的嘴里。
照片的配文,轻佻又刺眼:还是你们姐妹会疼人,知道我明天出差辛苦,特地提前来送行。
下面一排排的点赞和暧昧的评论,像是一场公开的狂欢,而我,是那个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小丑。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子,又疼又涩。
交往三年,我自问对苏晴掏心掏肺。
她创业,我拿出所有积蓄支持;她生病,我衣不解带地照顾;她说我是她见过最温柔可靠的男人。
原来,温柔可靠,只是她玩累了之后,用来歇脚的港湾。
而那个顾泽宇,才是她心中永远波涛汹涌的海洋。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没有再打电话,只是平静地,用我自己的微信账号,在那条朋友圈下面,留了一句言:
玩得开心。
然后,我给苏晴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婚礼取消了。我们分手吧。
发完,拉黑,删除。
整个过程,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站起身,走到那面贴着“囍”字的墙前,沉默地,一片一片,将它撕了下来。
红色的碎纸落了一地,像一场盛大葬礼后燃尽的纸钱。
天,快亮了。
但我的世界,再也不会有黎明。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联系婚庆公司处理后续事宜,门铃被疯狂按响。
我从猫眼里看到苏晴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只是此刻写满了焦急和不耐。
我打开门,没让她进来,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许言!你什么意思?大清早的跟我开这种玩笑?你知道我爸妈还有所有亲戚朋友都到了吗?你现在说取消婚礼,你让我怎么跟他们交代!”
苏晴一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仿佛做错事的人是我。
她甚至没问我为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认为,我在“闹脾气”。
我看着她这张漂亮的脸,过去三年里,我曾无数次亲吻这张脸,以为看到了爱情最美好的模样。
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玩笑?”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冰碴,“苏晴,你觉得,我还有心情跟你开玩笑吗?”
苏-晴的脸色一僵,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伸手想来拉我的胳膊:“言言,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婚前焦虑了?别怕,有我呢。我们不闹了好不好?大家都在等我们呢。”
她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我侧身躲开。
“别碰我,”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嫌恶,“我嫌脏。”
“许言!”苏晴的耐心终于告罄,声音尖锐起来,“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就因为我昨晚没回来?我和瑶瑶去做护理,太晚了就在酒店住下了,你至于吗?一个大男人,心眼怎么这么小!”
“是吗?在希尔顿总统套房做的护理?”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给顾泽宇做的‘特殊护理’?”
苏晴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随即强作镇定:“你……你胡说什么!许言,你竟然跟踪我?”
“我还没那么不堪。”
我举起手机,将那张截图点开,送到她眼前,“需要我把这张照片,发到我们的亲友群,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我温柔贤淑的未婚妻,是如何在婚礼前夜,和闺蜜一起‘疼人’的吗?”
看着那张照片,苏晴彻底哑火了。
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言言……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就是喝多了,大家一起玩玩而已……”
“玩玩?”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穿着我给你买的晨袍,去跟别的男人‘玩玩’?苏晴,你是不是觉得我许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苏晴哭得梨花带雨,开始打感情牌,“言言,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我犯的一次错,就全都不要了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再也不见他了,我发誓!”
她说着,就要跪下来。
我及时后退一步,避开了。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胃里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
“苏晴,收起你这套吧。”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知道最让我恶心的是什么吗?不是你背叛我,而是到了现在,你还在演。你根本不觉得自己错了,你只是怕失去我这个‘好用’的备胎,怕你的公司失去我这个免费的技术顾问,怕你没法跟父母交代。”
“三年的感情?”我自嘲地笑了,“如果真的有感情,你做不出这种事。”
“言尽于此。婚是我提的,我会跟你父母解释清楚。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我不再看她,直接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她疯狂的拍门声和哭喊声,我充耳不闻。
我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膝盖里。
直到此刻,压抑的痛苦才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不是为失去她而痛苦,而是为我那三年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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