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兰儿!我的兰儿啊!你爹找了你五十年!”庚子国难后,慈禧太后仓皇回銮,途经一偏僻村庄,竟被一白发农夫拦轿哭喊。
禁卫军刀剑出鞘,杀机毕现。凤舆内,那只戴着长长金护甲的手,缓缓掀开了轿帘,露出一张布满寒霜的脸。
她盯着地上那卑微如蝼蚁的老农,冷冷吐出四个字:“抬起头来。”
无人知晓,这一声石破天惊的呼喊,即将揭开的,是一段被紫禁城最深的黑暗,掩埋了半个世纪的惊天秘闻……
01
光绪二十七年,腊月。
换算成西历,已是1902年的年初。
冬日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华北平原干裂的黄土地上。
一支漫长得望不到尽头的队伍,正像一条巨大的、色彩斑斓的蜈蚣,在这片萧瑟的土地上,缓慢而沉重地蠕动着。
这,便是“西狩”近一年半的大清国两宫皇太后——慈禧与光绪皇帝,返回京师的銮驾。
名义上,这是“回銮”,是胜利的凯旋。
可队伍里每一个人,从最高高在上的皇太后,到最卑微的随行太监,心里都清楚,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败逃。
八国联军的枪炮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辛丑条约》那一个个屈辱的条款,像一根根毒针,扎在这条早已衰老不堪的巨龙的脊梁上。
尽管如此,皇家的威仪和排场,依然要做到极致。
这是慈禧,也是这个摇摇欲坠的王朝,最后的一点脸面。
銮驾延绵数里,黄土官道被提前三天开始用净水泼街,再铺上厚厚的黄沙,以免车轮卷起尘土,污了圣驾。
道路两旁,每隔十步,便有一名手持长矛的士兵肃立,寒风吹动着他们号服的衣角。
队伍的最核心,是那顶由十六名精壮汉子抬着的、巨大的明黄色凤舆。
凤舆之内,一方小小的紫檀木暖炉,正“毕剥”地燃烧着上好的银丝碳,将轿内烘烤得温暖如春。
慈禧太后,就端坐在这片温暖之中。
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襟口和袖口都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图样。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上面插着几支成色极佳的翡翠簪子。
她的脸上,擦着厚厚的宫粉,竭力掩盖着这一年多来颠沛流离所留下的憔悴和苍老。
可她那双总是微微眯着的丹凤眼里,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阴沉和疲惫。
透过轿帘的缝隙,她能看到窗外那些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却依旧要挤出谄媚笑容的地方官员。
还能看到更远处,那些像蚂蚁一样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的普通百姓。
她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路,她见证了大清国江山的残破,也尝尽了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屈辱。
此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用这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权威,来重新武装自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老佛爷,”一个声音在她身边响起,又尖又细,却带着一丝抚慰人心的暖意,“前面过了这个镇子,就快到保定了。袁大人已经在保定府备好了行宫,您老人家就快能歇歇脚了。”
说话的,是侍立在她身旁的大太监,李莲英。
他半躬着身子,手里捧着一个刚刚剥好的橘子,用他那双保养得比女人还细嫩的手,一瓣一瓣地,喂到慈禧的嘴边。
慈禧“嗯”了一声,没有睁眼,只是张开了嘴。
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让她那烦躁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02
銮驾行至山西与直隶交界处的一个叫“王家庄”的偏僻村庄时,异变突生。
这个村子,又小又穷,连个像样的牌坊都没有。
负责开道的直隶总督袁世凯,为了不让这等穷酸景象污了圣眼,特意下令队伍加速通过,不必停留。
就在地方官员战战兢兢地领着仪仗队,像一阵风似的通过村口时。
一个衣衫褴褛、须发皆白的老农,竟不知从哪里猛地冲了出来。
他像一头疯了的、不顾一切的老牛,疯了一样地冲破了外围那些早已有些松懈的官兵的防线。
他扑倒在官道的正中央,正好拦住了那顶巨大的、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明黄色凤舆的前行道路。
这一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随行的禁卫军和地方官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这可是冲撞圣驾!是等同于谋逆的死罪!
离得最近的几个禁卫军军官,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去,腰间的佩刀“噌”地一声,出鞘了半截,准备将这“疯癫刁民”,就地正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个跪在地上的老农,抬起了那张被岁月刻满了沟壑的脸,他看着那顶华丽的凤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带着浓重山西乡音的哭喊:
“兰儿!我的兰儿啊!你爹……你爹找了你整整五十年啊!你看看我啊!”
这一声喊,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旷野上炸响,让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兰儿”,是当今圣母皇太后入宫前的闺名,这在朝中上层,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但这老农的语气,却不像是称呼一位母仪天下的太后。
更像是在呼唤一个走失多年的、自家的亲闺女!
这……这简直是大逆不道!是疯了!
禁卫军的刀,已经举了起来,森冷的刀锋,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可就在刀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
凤舆之内,传出了一个清冷、威严、不带一丝一毫感情的声音。
“住手。”
这两个字,没有什么情绪,却像一道无形的圣旨,让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
那把高高举起的刀,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那顶华丽的、沉默的凤舆。
只见那厚重的明黄色轿帘,被一只戴着长长金护甲的、保养得宜的手,缓缓地,掀开了一角。
露出了慈禧太后那张擦着厚厚宫粉、却依旧掩不住寒霜的脸。
她的眼神,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越过层层的护卫,直直地射向跪在官道中央的那个老农。
她没有像旁人一样,露出任何惊讶、好奇、或者愤怒的表情。
她只是冷冷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了四个字:
“抬起头来。”
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让人不敢违抗的威严。
那个被称作王老四的老农,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那张沾满了尘土和泪水的、饱经风霜的脸。
他的眼神浑浊不堪,几乎看不清东西。
可他却依旧努力地,朝着凤舆的方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和期盼。
他看着凤舆里那个高高在上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老泪再次纵横,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慈禧却不再给他任何机会。
她缓缓地,放下了轿帘。
将自己的脸,重新隐藏进了那片温暖而黑暗的空间里。
她对身旁的李莲英,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吩咐道:
“李莲英,带下去。”
“别让跟在后头的那些洋人记者们,看了笑话。”
“找个没人的地方,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处理干净。”
最后那四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像是在掸去一件衣服上的灰尘。
可李莲英却听得心中一凛。
他知道,“处理干净”这四个字,在宫里,意味着什么。
他立刻躬下身子,用他那特有的、谦卑而恭顺的姿态,领了命。
“嗻,老佛爷您放心,奴才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
03
当天晚上,銮驾在附近的一个大镇——“平安镇”驻扎了下来。
镇上的富绅,早已将自己最大的一座宅院,贡献了出来,作为太后的临时行宫。
在一个守卫森严的、偏僻的后院柴房里。
李莲英亲自“审问”那个自称王老四的老农。
柴房里没有刑具,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只小马扎。
桌上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将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扯得奇形怪状。
李莲英没有像那些酷吏一样,一上来就用刑。
他只是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王老四的对面,慢条斯理地,端起一杯刚刚沏好的、冒着热气的香茶,轻轻地吹着。
他知道,对付这种没什么见识的乡下人,攻心,远比用刑,要有效得多。
“老家伙,你这胆子,可真是不小啊。”李莲英呷了一口茶,用他那特有的、又尖又细的声音,缓缓开口。
“你知道你今天拦的是谁吗?那是咱们大清国的圣母皇太后!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你那一声‘兰儿’,就足够让你这个王家庄,全村上下,鸡犬不留了。”
王老四却像是豁出去了,他挺起那早已被生活压弯的胸膛,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只有化不开的悲伤。
“俺知道!俺知道她是太后娘娘!”
“可俺也知道,她……她是我们村王家的闺女,王小兰!是俺那苦命的妹子!”
“俺是她四哥!俺爹临死前,抓着俺的手,反反复复地交代,让俺一定要找到她,告诉她,家里人……家里人都想她!”
李莲英笑了,那笑容,像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你爹?呵呵,有意思。老家伙,你爹叫什么啊?”
“俺爹叫王大栓!”
“王大栓?”李莲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可就奇了。咱家老佛爷的父亲,那可是正经的满洲镶蓝旗,姓叶赫那拉,官至四品道员,祖籍安徽芜湖。跟你一个在山西刨土的王大栓,这可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啊。”
“不对!你胡说!”王老四激动地反驳,脸涨得通红,“兰儿的爹,就是王大栓!她娘死的早,是俺爹一口饭一口水,把她拉扯大的!”
李莲英听着这漏洞百出的“攀龙附凤”,心里已经有了底。
他觉得,这不过又是一个听了些市井传闻,就想靠着太后早年的那点风言风语,来发一笔横财的疯癫老头罢了。
他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准备叫守在外面的小太监进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拖出去,处理掉。
王老四看出了他眼里的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机,急了。
他从自己那件破烂不堪的棉袄最里层,哆哆嗦嗦地,掏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方正正的东西。
“俺没撒谎!俺没攀高枝!俺有证据!”
“这是当年……当年兰儿被那些穿官服的人带走的时候,她……她拼了命,才偷偷塞给俺的!”
就在李莲英因为这个发现而心神剧震、感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时,王老四看着那只鸟爪,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浑浊的老眼里,流下了两行热泪。
他用一种梦呓般的、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小太监都感到汗毛倒竖的、无比诡异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兰儿……我的好妹子……你当年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哭着,亲口对我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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