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第五区那个植物园里的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法国人一直觉得这地方挺重要,安保平时吹得挺响,结果9月16号凌晨,六公斤自然金就这么没了,这消息哪能一直藏着,网上早就传遍了,法国人自己新闻里都说,太没面子了,历史上都少见这么大的文物案,这可不是电影里那种偷东西的剧情,人家直接在馆里藏了一晚上,凌晨才动手,切金块跟切蛋糕似的,一块块分好,全都装走了。
一个24岁的中国女孩,拿着游客签证,短期来巴黎还不到一个月,就把这事给办了,好多编剧都不敢这么编故事,可它就真的发生了,看着好像是临时起意,仔细一想根本不是,法国那套安保神话,就这么被一层层扒开了。
她没爬墙,也没用炸药,案发前一天是周日,晚上6点闭馆,游客都清场了,工作人员锁门关灯,到处巡视,一身黑衣服,她就在闭馆前混进了地质展厅,等人流走光,就地躲起来,监控都拍到了,这招在欧洲也不是第一次,十几年前捷克国家美术馆就有个人在厕所里躲了一整晚,第二天把画偷走了,那次是画,这次这个中国女孩切走的是真金。
凌晨一点多,她开始动手,用角磨机割开两道钢制安全门,声音肯定不小,但植物园那地方偏,法国夜里巡逻的人又少,根本没人听见,然后用氧乙炔焊枪对着防弹玻璃展柜加热,那玻璃也不是普通的,是多层复合的,带红外和振动感应,结果证明,要么是系统坏了,要么是没人值班,她不到十分钟就把展柜给拆了,警报一声没响。
偷走的不是银行里的金条,也不是珠宝店里的首饰,是地球上最早形成的那种自然金标本,造型很复杂,含金量高达85%,还带着各种杂质,是科学家拿来做研究的,有18世纪从玻利维亚运来的安第斯金矿标本,还有俄国沙皇送的一公斤金块,加州淘金热时期的一块1.5公斤的样本,再加上三公斤澳大利亚的天然金合金,都是镇馆之宝,总共六公斤,装进包里之前还把指纹都擦干净了。
凌晨四点她从后门溜走,动作很专业,在门口观察了好久才离开,一个人都没碰到,整个过程三个小时,没人发现。
这事肯定不是冲动犯罪,她提前踩过点,路线摸得清清楚楚,工具也准备得全,警察查到她提前一个星期就在五金店买了角磨机、氧焊枪、燃气罐,还有那种没有火星的切割头,就是为了晚上不引起火灾,第二天早上八点清洁工才看到一地玻璃渣,案子这才曝出来。
警察翻看监控,她人早就不在法国了,当天傍晚就坐高铁去了西班牙马德里,中途又换车去巴塞罗那,一路奔着机场去,9月30号,也就是案发半个月后,在机场准备登机回国时被抓了,随身背包里有一公斤被熔化了的金块碎片,伪装成工业废料,海关用X光机看到一团金属,打开包闻到一股熔炼过的焦味,才觉得不对劲,她还想把包扔进垃圾桶,被海关一把按住了。
法国警方一开始还怀疑她有内应,后来查出来她是个“自由职业者”,这词法国警察见多了,就是个空壳身份,不交税,不登记,说消失就消失,她曾经在巴黎报过一个短期的语言班,很快就退学了,然后就频繁出入各种博物馆和景点,手机信号显示案发前7天几乎天天都在植物园附近转悠,还查到她租用工具和看博物馆展柜的视频,分析过路线,警察查她聊天记录发现有两个联系人,一个在巴黎,一个是中国大陆的IP,可能是帮手,但一直没抓到。
法国检察院给她定了“有组织盗窃”和“犯罪共谋”,这罪名够她在法国待十年以上了,人已经被引渡回巴黎,关在弗莱索郊区的监狱里,等着2026年初开庭审判,警察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剩下的五公斤金子去哪了,她身上只带了一公斤,那五公斤很可能在巴塞罗那被熔掉了,通过地下金贩子早就流到中东或者东南亚的黑市去了,自然金一旦熔化,文物就彻底没了,不再是什么文化财产,变成了普通的贵金属原料。
法国博物馆的安保体系,基本就是个摆设,这案子只是他们“黑暗一周”里的一个,9月中旬,巴黎另一家私人博物馆也丢了几件价值几百万欧元的瓷器,10月19号卢浮宫大白天就有人骑着摩托车冲进展厅抢珠宝,三起案子,损失三千万欧元。
博物馆的专家都直说,自己的文物自己都保护不了,一方面是经费被砍,雇不起那么多保安,只能靠摄像头和感应器,系统一出问题就是个死角,安保理念也太老了,专业的贼一试探就露馅,文化部长被国会质问,自然博物馆的馆长在记者会上说“这些金块是地球的记忆”,可地球的记忆就这么被切碎、熔掉,打成废金屑运到黑市去了。
金子到底去哪了,这答案可能永远都没有,国际艺术品犯罪圈的规矩,文物贵金属熔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原本是用来做地质教学和地球演化研究的宝贝,现在可能已经成了地下金商手里的金砖,用来换钱、还赌债,甚至是买武器。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偷窃了,这是一个文物消失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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