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内容为虚构小说故事,图片为AI生成,请勿与现实关联。
"啪!啪!啪!"
耳光声在医院走廊回荡,我的脸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血丝。
赵建国红着眼睛揪着我的头发:"林婉秋,你还有没有良心?妈都被你气成这样了!"
公公赵国强一把推开儿子,抬手又是几个巴掌甩在我脸上:"你这个丧良心的,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周围的人都在劝,可没人拦着,都觉得是我这个儿媳妇做错了事。
病房里,婆婆陈桂香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床头柜上摆着两个空药瓶。
我捂着肿胀的脸,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明明只是吵了几句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想不通,婆婆真的会为了一场争吵就吞药?
可是,没人相信我的话,连我丈夫都觉得我在狡辩。
那天晚上,我被赶出家门,拖着行李箱站在楼下,脸上的38个耳光印子清晰可见......
01
我叫林婉秋,今年32岁,和丈夫赵建国结婚八年了。
这八年,我一直和公婆住在一起,住在江城市郊区的一栋老房子里。
说起我婆婆陈桂香,那可真是个厉害角色。
她今年58岁,退休前是纺织厂的车间主任,管了几十年人,那股子强势劲儿一点没减。
在家里,大到买家具,小到炒菜放多少盐,她都要管。
我刚嫁过来那会儿,还觉得婆婆是为我好,帮我分担家务。
慢慢地我才发现,她不是帮忙,是掌控。
早上几点起床,中午做什么菜,晚上几点睡觉,全得按她的规矩来。
我儿子赵晨阳今年六岁,上小学一年级。
孩子的教育问题,更是婆婆插手的重点。
"婉秋啊,你就是太惯着孩子了。"婆婆总这么说我,"你看看人家李阿姨的孙子,钢琴都过八级了,咱晨阳呢?啥都不会。"
我想给孩子报个画画班,她不同意:"学那玩意儿有啥用?不如多做几道数学题。"
我想让孩子周末出去玩玩,她也拦着:"外面多脏啊,在家看电视多好。"
慢慢的,我和婆婆的矛盾越来越多。
赵建国呢,是个老好人,谁都不想得罪。
每次我和婆婆起冲突,他就打圆场:"妈也是为了咱们好,你就少说两句吧。"
公公赵国强更不用说了,在家里就听婆婆的,婆婆说啥就是啥。
上个月,我实在受不了了,跟赵建国提出来想搬出去住。
"婉秋,你这是要干啥?"赵建国皱着眉头,"爸妈年纪大了,咱们搬出去,他们怎么办?"
"那我呢?"我眼泪都快下来了,"我在这个家就像个保姆,啥都得听你妈的,我连做个菜都要被骂。"
"你这人咋这么不知足呢?"赵建国声音提高了,"多少人想跟爸妈住还住不上呢,你倒好,还嫌弃上了。"
我没再说话,心彻底凉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卧室哭到半夜。
我想不通,嫁到这个家八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上周五晚上,矛盾终于爆发了。
那天我下班回来,看见婆婆正在厨房忙活。
"妈,我来做饭吧。"我放下包,走进厨房。
"不用,你歇着去。"婆婆头也不抬,"我怕你又做得不好吃。"
这话刺得我心里难受,我憋了一肚子火,转身就出去了。
晚饭时间,一家人坐在餐桌前。
婆婆做了四个菜:红烧肉、炒青菜、煎鱼、西红柿炒鸡蛋。
赵晨阳夹了一块红烧肉,刚放进嘴里就吐出来了:"奶奶,好咸啊。"
"咸啥咸?"婆婆瞪了孙子一眼,"这才有味道呢。"
我尝了一口,确实咸得发齁。
"妈,是有点咸了。"我小声说。
"你要是觉得咸,你来做啊!"婆婆把筷子一摔,"天天就知道挑我毛病。"
"我没挑毛病,孩子说咸,我也觉得咸,就是提个意见。"我忍着火气。
"提意见?"婆婆冷笑一声,"你是嫌弃我做的饭不好吃是吧?那行,以后你来做,我不管了。"
赵建国赶紧打圆场:"妈,婉秋不是那个意思。"
公公赵国强也开口了:"建国他妈做了一辈子饭,还能不知道放多少盐?你们年轻人就是事儿多。"
我气得胸口疼,放下筷子回了卧室。
02
那天晚上,我和赵建国又吵了一架。
"你就不能让着点我妈吗?"赵建国坐在床边,脸色很难看。
"我让?"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建国,这八年我让得还少吗?"
"那你想咋样?"他提高了声音,"我妈那么大年纪了,你跟她计较啥?"
"我不是跟她计较,我是想要一点点尊重。"我的眼泪流下来了。
"尊重?你还想要啥尊重?"赵建国站起来,"我妈帮你带孩子,帮你做家务,你还不满意?"
"她那是帮我吗?"我也站起来,"她是想控制我的生活!从早到晚,我做啥都要听她的,我说句话都要看她脸色,这是帮我吗?"
"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赵建国摇摇头,转身出了卧室。
那一夜,我又是一个人哭到天亮。
第二天是周六,我起得晚了些。
走到客厅,看见婆婆正在教赵晨阳做作业。
"这道题咋这么简单都不会?"婆婆的声音很严厉,"你妈就是太惯着你了,看看,成绩一塌糊涂。"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是一道数学题。
"妈,这道题确实有点难,孩子不会很正常。"我说。
"不会?"婆婆扭头看着我,"不会是因为平时不用功,天天就知道玩。"
"孩子才六岁,您别要求太高了。"我耐着性子说。
"我要求高?"婆婆站起来,"你看看人家王阿姨的孙女,比晨阳还小半岁,成绩门门一百分。你再看看咱晨阳,考个八十分就不错了。"
"每个孩子不一样,不能这么比。"我有点急了。
"咋不能比?"婆婆指着我,"就是你这个当妈的不上心,孩子才会这样。"
"我怎么不上心了?"我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我每天上班,回来还要陪孩子写作业,我哪里不上心了?"
"你上心?你要真上心,孩子能这么差?"婆婆的声音越来越大。
赵晨阳被吓哭了,趴在桌上抽泣。
我赶紧去抱孩子,婆婆一把拉开我:"你别碰他,就是你惯的。"
"妈,您这话说得太过分了!"我终于忍不住了,"孩子是我生的,我养的,凭啥不让我碰?"
"过分?我说的是实话!"婆婆把手往腰上一叉,"你看看你,嫁到咱家八年了,孩子没教好,家务也做不好,我都不知道我儿子当初咋看上你的。"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心上。
"您说够了没有?"我的眼泪刷地流下来,"我知道您看不上我,您觉得我配不上您儿子,您早就想让我们离婚了是吧?"
"离婚?"婆婆冷笑,"你以为我不想?就是看在晨阳的份上,我才忍着你到现在。"
"好,好得很。"我浑身发抖,"既然这样,那我走,我现在就走。"
我转身要回卧室收拾东西,婆婆在后面喊:"走?你走了晨阳咋办?你这个当妈的就这么不负责任?"
"我不负责任?"我猛地转身,"我哪里不负责任了?您天天指责我,说我这不好那不好,您自己呢?您对孩子那么严厉,孩子都怕您,您知不知道?"
"我是为他好!"婆婆吼起来,"不严格要求,他能有出息?"
"您这不是严格要求,您这是折磨!"我也吼了回去。
就在这时,门开了,赵建国和公公赵国强回来了。
他们刚才出去买菜,正好听到我们吵架。
"你们这是干啥呢?"赵建国放下菜篮子,"大清早的就吵成这样。"
"建国,你来评评理。"婆婆眼圈一红,"你看你媳妇,一大早就跟我吵,还说要搬出去,说我管孩子管得太严。"
"妈,您别哭。"赵建国赶紧去扶婆婆,然后回头看我,"你咋又惹我妈生气了?"
"我惹她生气?"我气得笑出来,"建国,你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在惹谁生气?"
"你这人说话咋这么冲?"公公赵国强也开口了,"你妈教孩子,你插什么嘴?"
"我是孩子的妈,我不能管吗?"我看着公公,"您知不知道,您老婆刚才说了什么?她说看在孩子的份上才忍着我到现在,言下之意就是希望我们离婚!"
"我啥时候说过这话?"婆婆矢口否认,"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我简直要疯了,"您刚才明明说了,晨阳都听到了。"
赵晨阳还在哭,被吓得不敢说话。
"你看看你,把孩子吓成啥样了。"赵建国指着我,"你就不能消停点?"
"我消停?"我指着自己,"建国,你摸着良心说,这八年我哪天不消停了?是我不消停,还是你妈不消停?"
03
"你这话啥意思?"婆婆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你是说我故意找茬是吧?"
"我没这么说。"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妈,我只是希望您能尊重我一点,孩子的教育问题,咱们可以商量着来。"
"商量?跟你有啥好商量的?"婆婆冷哼一声,"你懂啥?"
"我不懂?我是孩子的亲妈,我能不懂吗?"我的火气又上来了。
"你这个当妈的,要是真懂,孩子能被你教成这样?"婆婆指着赵晨阳,"你看看,六岁了,成绩倒数,性格还胆小,都是你惯的。"
"妈!"我大声打断她,"您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我难听?我说的是实话!"婆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我这是为了这个家好,你们倒好,一个个都来怪我。"
"妈,您别激动。"赵建国赶紧去扶婆婆,"婉秋,你看看你,把我妈气成啥样了?"
我站在那里,突然觉得这个家好陌生。
没人在乎我的感受,没人听我解释,所有人都觉得是我的错。
"行,都是我的错。"我擦了擦眼泪,"我现在就走,你们满意了吧?"
我转身回了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赵建国跟进来,关上门,压低声音说:"你别闹了,我妈心脏不好,你这样会出事的。"
"她心脏不好,我就该受气吗?"我把衣服塞进行李箱,"建国,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你到底要咋样?"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婉秋,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我甩开他的手,"我在这个家八年了,从来没有一天真正开心过。你妈看不上我,你爸也看不上我,你呢?你从来不站在我这边。"
"我是你老公,我咋会不站在你这边?"赵建国有些着急,"我只是希望你能体谅一下老人。"
"我体谅了八年了。"我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现在该有人体谅体谅我了吧?"
赵建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我继续收拾东西,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公公的喊声:"建国!建国!快出来!"
声音里带着惊慌。
我和赵建国对视一眼,赶紧跑出去。
客厅里,婆婆瘫坐在沙发上,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妈,您咋了?"赵建国冲过去扶住婆婆。
"胸口疼......"婆婆说话都费劲,"我心脏病犯了......"
"我去拿药。"公公手忙脚乱地跑进卧室。
我站在那里,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婆婆确实有心脏病,但从来没这么严重过。
公公很快拿出来药,婆婆吃了,慢慢缓过来一些。
"都是你气的!"公公指着我,"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爸,我......"我想解释。
"你别说话!"赵建国也转过头看着我,眼里全是责怪,"你先回房间待着,别在这里添乱。"
我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流。
明明是婆婆一直在挑刺,一直在骂我,凭啥现在反而成了我的错?
我转身要走,婆婆突然虚弱地说:"算了,我也不活了,省得在这里碍她的眼。"
"妈,您别这么说。"赵建国急了,"您好好的,别说这种话。"
"我不好好的。"婆婆抹着眼泪,"我在这个家就是个累赘,人家巴不得我早点死呢。"
"妈,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急忙辩解。
"你住嘴!"公公吼了起来,"还不够吗?你还要气死你妈才满意?"
婆婆捂着胸口,整个人缩在沙发上,看起来特别可怜。
赵建国扶着她,不停地安慰:"妈,您别激动,身体要紧。"
我站在那里,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外人。
这个家里,我永远是错的那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婆婆的脸色稍微好了些。
公公给她倒了杯热水,赵建国扶着她喝。
"我去房间躺会儿。"婆婆虚弱地说。
"我扶您。"公公赶紧过去。
两人进了卧室,关上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赵建国和赵晨阳。
孩子趴在桌上,一直在抽泣。
我走过去想抱他,赵建国拦住了:"你先别碰他,孩子被你们吓着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晚饭时间,公公出来说婆婆不吃饭,要休息。
我煮了点粥,端到卧室门口敲门。
"妈,我给您煮了粥,您喝点吧。"我说。
"不喝,你拿走。"里面传来婆婆的声音,"我不想看见你。"
我端着粥站在门口,眼泪又流下来了。
赵建国走过来,接过碗:"你回房间吧,别在这里了。"
04
那天晚上,整个房子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
我一个人坐在卧室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公公时不时进婆婆房间看看,每次出来都会狠狠瞪我一眼。
赵建国忙着照顾婆婆,连晚饭都没吃。
我想帮忙,可是没人需要我。
晚上十点多,我听见婆婆房间有动静。
隐约听到婆婆说胸口还是不舒服,公公在劝她明天去医院看看。
"不去,我不想活了。"婆婆的声音传出来,"让我死了算了,省得在这里碍人家的眼。"
"您别胡说。"公公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这就叫建国,咱们现在就去医院。"
"去医院有啥用?"婆婆的声音很虚弱,"人家巴不得我死。"
我坐在床边,听着这些话,心里堵得慌。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她死了?
我只是想要一点点尊重,想要过自己的生活,这有错吗?
十一点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公公的喊声:"建国!建国!快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出去。
卧室门开着,公公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怎么了?"赵建国也冲过来。
"你妈......"公公指着房间,声音都在发抖,"她吞药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冲进房间,婆婆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床头柜上摆着两个空药瓶。
"妈!妈!"赵建国冲过去摇晃婆婆。
婆婆眼睛紧闭,嘴唇发青,看起来很痛苦。
"我就出去倒了杯水的功夫。"公公声音哽咽,"回来就看见她躺在床上,药瓶都空了。"
赵建国手忙脚乱地拿起药瓶看,上面写着"复合维生素片"。
"快打120!"公公吼起来。
赵建国立刻拨打急救电话,声音都在颤抖:"喂,120吗?我妈吞了两瓶药,快来救人......"
我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真的吗?婆婆真的吞药了?
就因为我们吵了一架?
"都是你!"公公突然转身指着我,眼睛通红,"都是你害的!"
"爸,我......"我想解释,可是不知道说什么。
"你闭嘴!"赵建国也转过头,眼里满是恨意,"要不是你,我妈能这样吗?"
我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护人员冲进来。
"病人什么情况?"医生问。
"她吞了两瓶维生素。"公公哭着说,"大概半小时前吞的。"
医生检查了一下婆婆的情况,立刻决定送医院。
"家属跟着一起来。"医生说。
担架抬起婆婆,一行人往外走。
我也想跟着去,公公一把推开我:"你还有脸去?你给我滚!"
"爸......"我的眼泪流下来。
"你别叫我爸!"公公指着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你这个丧良心的,要是我老伴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赵建国跟着担架往外走,临走前丢下一句话:"你在家看着晨阳,别跟来添乱。"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已经睡着的赵晨阳。
我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婆婆真的吞药了......
这一切像是一场噩梦。
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就因为吵了几句架,婆婆就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吗?
还是说,她真的想不开了?
我想不通,也不敢想。
手机突然响了,是赵建国打来的。
"婉秋。"他的声音很冷,"你最好祈祷我妈没事,否则我跟你离婚。"
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在发抖。
05
那一夜,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等着医院的消息。
凌晨两点,赵建国打来电话:"我妈洗胃了,现在在观察,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那......"我想问能不能去医院,可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你别来。"赵建国说完就挂了电话。
天快亮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早上八点,门铃响了,是公公和赵建国回来了。
两个人眼睛都红红的,脸色难看得吓人。
"妈怎么样了?"我迎上去问。
公公看都不看我一眼,径直进了屋。
赵建国也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建国,你说句话啊。"我拉住他的胳膊。
"说啥?"他甩开我的手,"我妈还在医院抢救,你满意了?"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知道吗?"赵建国的眼睛红了,"医生说我妈体内的药物浓度很高,肝脏和肾脏都受损了,要是再晚来一会儿,可能就没命了。"
我听着这话,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哭着说。
"不是故意的?"赵建国冷笑,"那你是故意气她,让她想不开的,对吧?"
"我没有......"
"你闭嘴!"赵建国突然吼起来,"要不是你,我妈能这样吗?就因为你不满意和我们住,就因为你觉得我妈管得多,你就要把她往死里逼?"
"我没有逼她!"我也吼了回去,"是她自己要吞药的,关我什么事?"
啪!
一个耳光甩在我脸上。
我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赵建国。
他打我......他居然打我......
"你居然还敢狡辩?"赵建国的眼睛通红,"我妈那么好的人,把你当亲闺女一样对待,你就这么报答她的?"
"她把我当亲闺女?"我笑出来,眼泪也流出来,"建国,你睁开眼睛看看,她哪里把我当亲闺女了?她天天挑我的刺,说我这不好那不好,说我配不上你,你都看不见吗?"
"那是我妈性格直,刀子嘴豆腐心。"赵建国说,"你作为晚辈,就不能让着点?"
"我让了八年了!"我大声说,"八年!我忍了八年,可是她有改过吗?她有尊重过我吗?"
啪!啪!啪!
又是连续几个耳光。
这次打我的是公公赵国强。
"你这个不要脸的!"公公指着我,整个人都在颤抖,"我老伴都快死了,你还在这里编排她!"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血丝。
"爸......"我想说什么。
"你别叫我爸!"公公抬起手又要打。
赵建国拦住了:"爸,你消消气。"
"我咋消气?"公公的眼泪流下来,"我跟你妈好不容易把建国养大,娶了媳妇,本想着一家人和和美美过日子,她倒好,天天跟你妈吵架,现在还把你妈逼得吞药,我......"
公公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哭起来。
赵建国也红了眼眶。
我站在那里,脸上的疼痛比不上心里的痛。
"你听好了。"赵建国走过来,冷冷地看着我,"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现在你马上收拾东西,搬出去住,我不想再看见你。"
"这是我家......"我哽咽着说。
"这是我家!我爸妈的家!"赵建国吼起来,"你想住可以,等我妈好了再说。现在,马上滚!"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跟我结婚八年的男人。
此刻他眼里只有恨,没有一丝对我的心疼。
"好,我走。"我擦了擦眼泪,转身进了卧室。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
脸上的伤越来越疼,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半个小时后,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
赵晨阳醒了,看见我的脸,吓得哭起来:"妈妈,你的脸怎么了?"
"妈妈没事。"我蹲下来抱住儿子,"晨阳乖,妈妈出去几天,你听爸爸的话,知道吗?"
"妈妈,你别走......"孩子抱着我的脖子哭。
赵建国走过来,把孩子拉开:"晨阳,跟爸爸回房间。"
"我不,我要妈妈!"孩子挣扎着。
"听话!"赵建国语气很严厉。
孩子被吓住了,哭着跟着赵建国进了房间。
我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如刀绞。
公公从卧室出来,冷冷地说:"走吧,别在这里碍眼了。"
我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电梯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肿得像猪头,嘴角还有血迹,眼睛哭得红肿。
这就是我,结婚八年的我。
走出小区,我打电话给闺蜜王静。
"静静,我......"话还没说完,眼泪就流下来了。
"婉秋?你怎么了?"王静的声音很着急。
"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我......"我说不下去了。
"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二十分钟后,王静开车来接我。
看见我的脸,她倒吸一口凉气:"天哪,婉秋,你这是怎么了?"
"别问了......"我哭着说,"让我先在你家住几天,行吗?"
"当然行。"王静扶着我上车,"咱们先去医院,你的脸得看看。"
"不用,我没事。"
"你这还没事?"王静看着我,"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完整个人都虚脱了。
王静一边开车一边骂:"你那婆婆也太狠了,居然用吞药来威胁你。还有你老公和公公,打人算什么本事?"
"也许真的是我不好吧。"我喃喃自语,"我不该跟婆婆吵架的......"
"你别这么想。"王静握着我的手,"这事不能怪你,你只是想要点尊重,这有错吗?"
我没说话,眼泪又流下来了。
06
三天了,我住在闺蜜王静家,脸上的肿还没消。
每天照镜子,看着自己青紫的脸颊,心里就一阵阵发凉。
王静给我敷冰袋,一边敷一边骂:"你那婆婆也太狠了,为了吓唬你居然真敢吞药。"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怪。"王静皱着眉头。
可是这些疑问我不敢说出来,因为一旦说出来,就会被骂成冷血无情。
这三天,赵建国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
我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都石沉大海。
我想儿子想得发疯,可是不敢回去。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沙发上发呆,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您好,是林婉秋女士吗?我是市人民医院的护士,您婆婆的主治医生让我通知您,有些情况需要您过来一趟。"
我心里一紧,婆婆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好,我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赶紧换衣服。
"婉秋,我陪你去。"王静说。
"不用了,你还要上班。"我摇摇头,"我自己去就行。"
到了医院,我按照护士说的,去了三楼内科。
护士小李在护士站等我,看见我,她左右看了看,然后把我拉到走廊尽头的会议室。
"林女士,关于您婆婆的病情,医院做了详细检查,现在有些情况必须跟您说清楚。"护士的表情很复杂。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她是不是......"
"您先别急。"护士拿出一份检查报告放在桌上,又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这是您婆婆入院后的所有化验单,还有病房监控的视频片段。"
护士刚要打开平板电脑,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赵建国和公公赵国强站在门口,两个人脸色惨白,眼睛通红。
赵建国手里拿着一模一样的检查报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公公的嘴唇在发抖,看着我,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抢过赵建国手里的报告,当看到那几行字的时候,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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