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岁三无大妈相亲,想要大爷全部的钱,大爷:我是老了不是傻了

我叫老王,今年62岁。

老伴走了三年,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儿子女儿都有自己的家,工作忙,一个月也回不来几次。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时间长了,这心里空落落的。

邻居张姐看我一个人孤单,非要给我介绍个对象。

她说:“老王,一个人不是个办法,找个伴儿吧,互相有个照应。”

我一开始不想去,都这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

但架不住张姐天天上门劝。

“去见见,就当多认识个朋友,成不成无所谓。”

我拗不过她,就答应了。

张姐把对方夸得天花乱坠,说人有多好多贤惠。

约在公园门口的一家老茶馆。

我提前到了,要了壶龙井,慢慢等着。

过了十几分钟,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张姐跟在后面,朝我这边指了指。

她就是刘琴,今年56岁。

人看着还算利索,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烫着卷发。

就是眼神有点飘,坐下来包都没放稳,就开始四处打量茶馆里的环境。

张姐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找借口走了。

桌上的气氛有点尴尬。

我先开口,给她倒了杯茶。

“喝茶。”

“谢谢。”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我们开始聊天。

我说了说我退休后的生活,每天早上起来去公园散散步,打打太极。

下午就去老年活动中心,跟几个老伙计下下棋,写写字。

日子过得清闲。

她好像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听的时候心不在焉。

没等我说完,她就打断了我。

“王大哥,你退休金一个月多少钱啊?”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接。

但想想,相亲嘛,问这些也正常。

我老实回答:“五千多,够我一个人花了。”

她眼睛亮了一下。

“有房子吧?”

“有,单位以前分的房子,早就买断了。”

“多大面积的?”

“八十多平,我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她点点头,又追问:“那手里肯定还有点存款吧?”

我心里开始有点不舒服了。

这哪是相亲,简直就是在查户口。

但我还是耐着性子说:“有点养老钱,以备不时之需。”

听完我的家底,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接着,她开始说自己的情况。

说自己命苦,离婚早,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

现在儿子大了,准备结婚,可女方家开口就要县城的房子,还要二十万彩礼。

她说她愁得整晚整晚睡不着觉。

自己没个正经工作,以前在超市打零工,现在年纪大了,人家也不要了。

只能住在儿子租的房子里,天天看儿媳妇的脸色过日子。

她一边说,一边用纸巾擦了擦眼角。

我没说话,默默地喝茶。

她铺垫了半天,终于说到正题。

“王大哥,咱们都是实在人,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我放下茶杯,看着她:“你说。”

“要是我们俩在一起过日子,我这有几个条件。”

“第一,你那个房本上,必须得加上我的名字,这样我才有安全感。”

我没出声,等着她继续说。

“第二,你的退休金卡,还有你的存款折,都交给我来保管。家里的开销,我来安排,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好像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还有,我那个儿子结婚买房,首付还差二十万,你看……咱们成了一家人,你这个当长辈的,总得帮一把吧?”

我听完,笑了。

我看着她,慢慢地说:“刘琴,我给你总结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要是跟你在一起,就得把房子分你一半,钱全给你管,另外还得掏二十万给你儿子买房,对吧?”

她立刻点头,理直气壮地说:“我们成了一家人,你的不就是我的吗?我帮你管钱,你多省心。”

我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刘琴,我找的是搭伴过日子的老伴,不是找个祖宗回来供着。”

“我是老了,不是傻了。”

她的脸一下子就变了,眉毛也竖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嫌弃我?”

“我不是嫌弃你,我是觉得不公平。”

我说:“搭伴过日子,是两个人互相扶持,你来我往。不是我一个人在这扶贫。”

“我这把年纪,就想找个人安安稳稳地一起吃个饭,说个话。你提的这些条件,我伺候不起。”

我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块钱,放在桌上。

“今天的茶钱我付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一步都没停留。

身后传来她骂骂咧咧的声音,我没回头,直接走出了茶馆。

回到家,我一点也不生气,就是觉得有点没意思。

人老了,想找个伴没错。

但找伴,不是找个累赘,更不是找个提款机。

真心要用真心来换,算计换来的,只有一拍两散。

人到晚年才明白,陪伴固然重要,但守住自己的底线和财产更重要。

不能因为一时的孤独,就昏了头,把自己的晚年生活都搭进去。

朋友们,你们说我这件事做得对不对?要是换成你们,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