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慈宁宫的烛火摇曳，垂暮的甄嬛太后抚摸着那支青玉长笛，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
“太后娘娘，夜深了，该歇息了。”贴身宫女小心翼翼地劝道。
甄嬛摇摇头，声音沙哑：“他走了这么多年，我竟还是放不下。当年他为我喝下那碗毒酒，我这条命，是他拼死换来的。”
宫女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整个后宫都知道，太后心里藏着一个死去的男人，那个叫允礼的果郡王。
可谁也不知道，这支笛子里，藏着一个足以颠覆太后所有认知的秘密。
三日后，当笛子意外摔碎在地，那些滚落出来的纸张，让这位掌控后宫数十年的女人，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彻骨的寒凉。
原来，她用一生去怀念的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01
六十三岁的甄嬛坐在慈宁宫的软榻上，手中的长笛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支笛子，她已经珍藏了三十年。
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她的思绪也飘回了那个冬天。
那年她三十三岁，正值盛年。果郡王允礼被皇上召进宫，赐了一碗毒酒。她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喝下了大半碗。
“允礼！”她冲过去，想要打掉他手中的碗。
他却笑了，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不舍：“嬛儿，别过来。这碗酒，我喝得心甘情愿。”
“为什么？你什么都没做错！”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允礼伸手替她擦去泪水，手指冰凉：“能为你做最后一件事，我这一生，也算值了。嬛儿，好好活着，替我看看这世间的春花秋月。”
他倒在她怀里，血从嘴角溢出。临死前，他握紧了她的手：“答应我，把那支笛子好好保管。那是我留给你最后的东西。”
甄嬛回过神来，轻轻拭去眼角的湿润。这些年来，她无数次回想那个画面，每次都觉得心被撕裂般疼痛。
“太后，浣碧小主求见。”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让她进来。”甄嬛收起笛子，放回锦盒。
浣碧进来的时候，脸色微醺，显然是喝了些酒。她曾是甄嬛的贴身丫鬟，后来被允礼纳为侍妾。允礼死后，皇上念在旧情，封她为小主，允许她在宫中终老。
“姐姐，我今日去祭拜王爷了。”浣碧的声音有些哽咽，“已经三十年了，我还是忘不了他。”
甄嬛拍了拍她的手：“我也一样。”
浣碧喝了口茶，醉眼朦胧地看着窗外：“姐姐可知道，王爷府上曾经有个暗室？”
甄嬛的手微微一顿：“暗室？”
“是啊，在书房后面。王爷说那里存放着先王留下的重要物件，谁都不许进。”浣碧打了个酒嗝，“我有一次不小心走近了，被王爷狠狠训斥了一顿。王爷平时那么温和，那次却真的生气了。”
说完这句话，浣碧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捂住嘴：“我，我多嘴了。姐姐别往心里去，都是陈年旧事了。”
甄嬛笑着摇头：“无妨。你喝醉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送走浣碧后，甄嬛却再也坐不住了。
暗室？允礼从未跟她提起过。他们相识这么多年，她自认为了解他的一切，可现在想来，她真的了解吗？
她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漫天飞雪。记忆的闸门被打开，一些被她忽略的细节，开始浮现出来。
第二天一早，甄嬛就召来了内务府总管。
“去查一下，果郡王府现在是什么情况。”她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
总管恭敬地应下，三日后回禀：“回太后，果郡王府已经荒废多年。王爷无后，府邸一直空着，只有几个老仆人看守。”
“我要去看看。”甄嬛说。
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太后已经多年不出宫了，身体也大不如前，为何突然要去果郡王府？
可没人敢问，更没人敢拦。
果郡王府比甄嬛想象中更加破败。庭院里长满了枯草，昔日精致的假山也长满了青苔。
“书房在哪里？”甄嬛问。
老仆人颤巍巍地领着她走过回廊。书房的门还算完好，推开后，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甄嬛在书房里转了一圈，最后在一面墙前停下。她伸手按了按，墙面发出空洞的声音。
“把这里打开。”
侍卫们费了好大力气，才撬开了暗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四壁空空，只有墙上留下一些钉子的痕迹，好像曾经挂着什么。
地上还有些纸屑的残留。甄嬛蹲下身，仔细查看，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字：“宫中”、“布局”。
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02
回到慈宁宫后，甄嬛命人把内务府这些年的账目都搬了过来。她一页一页地翻看果郡王府的开支记录。
越看，她越心惊。
允礼每年的俸禄并不算多，可他府上的开销却大得惊人。尤其是在认识她之后的那几年，有大笔银两去向不明，账目上只是含糊地写着“赏赐下人”、“修缮府邸”。
可果郡王府的老仆人明明说，王爷对下人并不大方，府邸这么多年也没怎么修缮过。
那么，这些银子去了哪里？
甄嬛放下账本，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允礼的样子。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甘露寺。
那时她被贬出宫，心如死灰。允礼突然出现，温柔地对她说：“在这里念经抄写也好，总好过在那深宫中勾心斗角。”
她当时觉得他善解人意，现在想来，他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甘露寺远离京城，他一个亲王，无缘无故跑到那里做什么？
还有，允礼总是若有若无地提起她的父亲。
“甄大人掌管兵部，想必很是辛劳吧？”
“听说边关最近不太平，甄大人派去的是哪位将军？”
“你父亲手下，最得力的是哪几位？”
当时她只觉得允礼关心她的家事，现在想来，这些问题都指向一个方向——兵权。
甄嬛睁开眼，手心全是冷汗。
接下来的几天，甄嬛把自己关在慈宁宫里，把与允礼有关的所有事情，都重新过了一遍。
她想起允礼总喜欢进宫。
每次进宫，他都会在御花园、养心殿附近转悠。她当时以为他是想见她，可现在想来，他是在熟悉宫中的布局？
有一次，她无意中进了他的书房，看到桌上摊开着一张图纸。她好奇地凑近看，上面画着复杂的线条和标注。
“这是什么？”她问。
允礼慌张地收起图纸：“没什么，只是一些建筑图样。我想在封地上修建一座园林，正在构思。”
她信了。可现在想来，那图纸上的布局，分明就是皇宫的样子。
还有允礼的那些“出行”。
他隔三差五就要离京，说是去封地处理政务。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些古籍、字画。
“这是我在外面淘到的宝贝，送给你。”他总是这样说。
她欣然接受，从未怀疑。可那些古籍里，有很多是兵书、阵法，还有一些宫廷秘史。
甄嬛站起身，走到书架前，取下几本允礼送她的书。她翻开一本《宫闱秘录》，里面详细记载了历朝历代的宫变。
书页的边缘，有人用朱笔作了标注。
“内外呼应，方可成事。”
“掌兵权者，才是真正的关键。”
这些字迹，她太熟悉了，正是允礼的笔迹。
她的手开始颤抖。
这时，门外传来太监的声音：“太后，端妃娘娘求见。”
端妃是皇上的宠妃，也是甄嬛的侄女。她进来的时候，满脸忧色。
“姑姑，我听说您最近总是翻看旧账，还去了果郡王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甄嬛摇摇头：“没事，只是想念故人。”
端妃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姑姑，有些事情，我不知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
“我听父亲说过，当年果郡王被赐死，并不只是因为皇上的猜忌。”端妃压低声音，“锦衣卫其实查到了一些东西，说果郡王与外臣有密谋。只是当时皇上顾念兄弟情分，也为了您，才没有深究，只是赐了一碗毒酒，保全了果郡王府。”
甄嬛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与哪个外臣？”她的声音微微发抖。
“是纯元皇后的娘家，纯元府的世袭公爵。”端妃说，“具体的内容，父亲也不清楚。当年的卷宗，被皇上亲自销毁了。”
03
纯元皇后，是皇上的第一任皇后，也是他最爱的女人。她死得早，皇上为她守孝三年，至今都在她的牌位前摆着鲜花。
甄嬛之所以能得宠，有一部分原因是她的容貌与纯元皇后有几分相似。
可允礼，为什么要和纯元府勾结？
端妃走后，甄嬛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想起允礼说过的一句话：“嬛儿，你长得真像一个人。”
“谁？”她问。
“一个我永远得不到的人。”他的眼神中有复杂的情绪。
当时她以为他说的是她自己，因为她是皇上的妃子，他们不能相守。现在想来，他说的，会不会是纯元皇后？
甄嬛突然想起，允礼曾经在醉酒后，对她说过：“如果能重来，我一定要拥有一切。”
“拥有什么？”她笑着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住她。
夜深了，甄嬛取出那支青玉长笛。
烛光下，笛子泛着幽绿的光。她轻轻抚摸着笛身上的雕花，都是兰花的图案。
“兰因絮果，毕生清雅。”允礼当年送她这支笛子时，是这样说的。
她把笛子放在唇边，想要吹奏一曲。可刚吹了几个音，她突然停住了。
笛子的音色，似乎有些不对。
她仔细查看，发现笛子的尾端有一道细微的裂纹。可能是年代久远，竹制的内壁有些松动了。
“该找人修一修了。”她自言自语。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走水了！御膳房走水了！”
甄嬛站起身，宫女们也慌张地跑进来：“太后，御膳房那边着火了，风很大，怕是要烧过来。咱们得暂时避一避。”
慈宁宫顿时乱成一团。甄嬛匆忙中只来得及披上披风，那支笛子还放在桌上。
“太后，快走！”
她在侍卫的护送下离开慈宁宫。回头时，看到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好在救火及时，大火只烧了御膳房一带，没有蔓延开来。等到天亮时分，火才完全扑灭。
甄嬛回到慈宁宫，殿内一片狼藉。好在主殿没有被殃及，只是烟熏火燎的，到处都是黑灰。
她第一时间就去找那支笛子。
笛子还在桌上，只是上面落了一层灰。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来，正要擦拭，手一滑，笛子掉在了地上。
“哐啷”一声，笛子摔成了两截。
甄嬛的心一紧，连忙蹲下去捡。就在这时，她看到笛子的断口处，露出一个空心的夹层。
夹层里，有东西。
她的手开始颤抖，慢慢从里面抽出一卷纸。
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破损。
她展开第一页，上面画着详细的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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