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教室里弥漫着粉笔灰和紧张的气息。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斜斜打在泛黄的试卷上。
我低头看着月考成绩单最顶端的名字,心里没有太多波澜。
这已经是我连续第六次稳居年级第一。
同桌萧南莲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又是你,卢韵寒,能不能给别人留条活路?"
我笑了笑,把成绩单折好塞进课本里。
抬起头时,恰好对上班主任沈桂兰投来的目光。
她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那种目光让我隐隐不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沉闷的空气。
我不知道的是,这份不安很快就会被证实。
而一切,都源于那份即将公布的保送名单。
01
月考成绩贴在教室后面的黑板旁,挤满了看成绩的同学。
马振豪个子高,一眼就看到了排名,转身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韵寒,你又第一,太厉害了。"
我点点头,继续整理上节课的笔记。
萧南莲从人群里挤出来,脸红扑扑的,显然是替我感到兴奋。
"你比第二名高了整整十二分,这差距也太离谱了。"
我微微一笑,心里却想着昨晚那道没能完全解出的物理题。
沈桂兰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进教室,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她把作业本放在讲台上,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
"这次月考,我们班总体成绩不错,但有几位同学退步明显。"
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卢韵寒同学继续保持年级第一,值得表扬。"
全班同学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我低下头,假装整理书桌。
沈桂兰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成绩好不代表一切。"
"高三最后阶段,我们要考虑的不仅仅是分数。"
她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我,停留了几秒。
那目光不像是在表扬,更像是在评估什么。
下课后,沈桂兰叫住我,让我帮忙把作业送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弥漫着茶香和旧书的味道。
沈老师让我把作业放在她桌上,然后递给我一个橘子。
"尝尝,我老家带来的,很甜。"
我接过橘子,道了谢,准备离开。
"韵寒,"她叫住我,"最近学习压力大吗?"
"还好,老师。"
"你父母对你期望很高吧?"她看似随意地问道。
我点点头,"他们希望我能考上好大学。"
沈桂兰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听说你父亲工作很忙?"
"嗯,他经常出差。"我简短地回答。
她点点头,没再追问,但我感觉她的问题别有深意。
离开办公室时,我在走廊遇见了贾泽楷。
他是沈老师的外甥,我们班的学习委员。
"恭喜啊,又考了第一。"他笑着说,但眼神有些闪烁。
"谢谢,你这次进步也很大。"我礼貌回应。
他摇摇头,"跟你比起来差远了。"
我们简短交谈了几句,就各自回了教室。
萧南莲正在等我,一脸神秘地凑过来。
"沈老师找你什么事?该不会是要给你开小灶吧?"
"只是让我送作业而已。"我轻描淡写地说。
但心里却回荡着沈老师那些看似随意的问题。
为什么突然关心起我的家庭情况?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家长会,我父亲因为出差没能来。
沈老师也曾特意问起过他的工作。
当时我没多想,现在却觉得有些蹊跷。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像潮水般涌出教室。
我慢慢地收拾书包,回想着沈老师的眼神。
那是一种计算的眼神,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萧南莲催促着我:"快点,再晚食堂就没好菜了。"
我看着窗外,夕阳把教学楼染成金色。
高三的生活就像这场夕阳,美丽却短暂。
而我不知道的是,真正的风波即将来临。
02
周一的班会课上,沈桂兰站在讲台前,神情严肃。
她先是总结了上周的班级情况,然后话锋一转。
"同学们,我们已经进入高三下学期了。"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四个月时间。"
教室里异常安静,连翻书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在这个关键时期,我们要考虑的不仅是个人成绩。"
沈桂兰的目光缓缓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我身上。
"还要考虑集体荣誉,以及机会的合理分配。"
坐在我旁边的萧南莲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明白她的意思,沈老师这话里有话。
"学校每年都有一些特殊的机会,"沈老师继续说,"比如保送名额。"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保送名额,这是每个高三学生梦寐以求的机会。
意味着可以避开高考的独木桥,直接进入理想大学。
"这些名额非常有限,"沈老师的声音很平静,"需要综合考虑。"
"不仅是成绩,还包括学生的综合素质,家庭情况等等。"
我低下头,假装在记笔记,心里却泛起波澜。
沈老师特意强调"家庭情况",这很不寻常。
通常保送名额主要看成绩和竞赛获奖情况。
为什么要把家庭情况也纳入考量?
下课后,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刚才的班会。
马振豪凑过来,压低声音:"沈老师今天的话怪怪的。"
萧南莲点头附和:"好像在暗示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收拾着书本。
贾泽楷从我们身边经过,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最近成绩进步很快,从上学期的二十多名挤进了前十。
但这和我们这些常年稳居前五的还有差距。
除非...
我不敢往下想,觉得自己的猜想太过阴暗。
放学路上,萧南莲一直喋喋不休地分析着沈老师的话。
"你说沈老师是不是在给某些人铺路?"
我摇摇头,"别乱猜,可能只是常规的班会内容。"
但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个说法。
回到家,父亲罕见地在家,正在看报纸。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我有些意外。
他放下报纸,笑了笑:"今天没什么重要会议。"
母亲在厨房忙碌着,传来炒菜的香味。
这种温馨的场景在我家并不常见。
父亲通常很晚才回家,有时候甚至直接住在单位。
吃饭时,父亲问起我的学习情况。
"最近学习还顺利吗?"
"还行,这次月考还是第一。"
父亲点点头,表情平静,"不要骄傲,继续保持。"
他总是这样,对我的成绩从不表现得太激动。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爸,"我犹豫了一下,"我们班主任今天开了个班会。"
"说什么了?"父亲夹了一筷子菜,看似随意地问。
"提到保送名额的事,说会综合考虑各方面因素。"
父亲的动作顿了顿,"包括哪些因素?"
"成绩,综合素质,还有...家庭情况。"
父亲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你们班主任姓沈对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上次家长会虽然我没来,但你妈跟我提过。"
母亲从厨房端汤出来,接过话茬:"沈老师挺负责的。"
父亲没再说什么,但眼神变得深沉起来。
饭后,我回房间写作业,心里却总想着白天的事。
沈老师的话,父亲的反应,都让我感到不安。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毕竟高三压力大。
我摇摇头,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数学题。
窗外月色皎洁,树影在书桌上摇曳。
这个夜晚格外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
03
保送名额的小道消息像春风一样传遍了校园。
课间休息时,同学们都在议论这件事。
萧南莲从隔壁班打听到消息,兴奋地跑来找我。
"韵寒,听说今年有一个清华的保送名额!"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但表面保持平静。
"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她压低声音,"而且听说最有可能就是你。"
马振豪也凑过来,"我也听说了,综合评定你最有优势。"
我摇摇头,"别瞎传,还没确定的事。"
但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期待。
清华,这是多少学子梦寐以求的学府。
如果能保送,就可以避开高考的压力。
更重要的是,父亲一定会很欣慰。
他虽然从不给我压力,但我知道他对我期望很高。
下午物理课上,我有些走神,被老师点名叫起来答题。
幸好题目不难,我流畅地说出了解题过程。
下课后,物理老师叫住我,"韵寒,最近状态不太好?"
"对不起老师,我会调整的。"
老师和蔼地笑笑,"别太紧张,你的实力我们都清楚。"
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
连任课老师都知道保送名额的事了吗?
放学时,我在楼梯口遇到了校长程宏达。
他很少出现在教学楼里,通常都在行政楼办公。
"卢韵寒同学对吧?"他居然叫出了我的名字。
"校长好。"我有些惊讶地打招呼。
他微笑着点头,"好好努力,学校对你期望很高。"
这句话让我更加确信保送名额的事。
回到教室取忘记的作业本,发现沈老师还在办公室。
门虚掩着,我听到里面传来谈话声。
"...这个名额很关键,需要慎重考虑。"
是沈老师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回应:"但按照惯例,应该给最优秀的学生。"
我听出这是年级组长的声音。
"最优秀不一定是最终合适的人选。"
沈老师的话让我愣在原地。
什么叫最终合适的人选?
我轻轻退后几步,故意加重脚步,然后敲门。
谈话声戛然而止。
"请进。"沈老师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我推门进去,"老师,我来取落下的作业本。"
沈老师笑容和蔼,"在那边桌子上,自己拿吧。"
年级组长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取完作业本,我快步离开办公室。
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萧南莲在校门口等我,满脸兴奋。
"我刚才听说,保送名单下周就要公示了!"
"是吗..."我表现得并不热情。
"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她疑惑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等到正式公布再说吧。"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回想听到的对话。
沈老师到底在盘算什么?
为什么她对保送名额的态度这么暧昧?
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我加快脚步,想在下雨前赶到家。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父亲发来的短信。
"今晚回家吃饭,有事和你聊。"
这条短信让我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父亲很少主动找我谈话,除非有重要的事。
04
周末的校园异常安静,只有高三学生在补课。
沈桂兰在课间把我叫到走廊尽头的窗前。
"韵寒,最近学习状态怎么样?"
她的语气格外温和,甚至带着几分亲近。
"挺好的,老师。"
窗外的梧桐树已经开始发芽,春天真的来了。
"你知道的,学校一直很重视你的发展。"
沈桂兰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姿态优雅。
"特别是这次的保送名额,学校和老师都替你高兴。"
我点点头,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经验告诉我,这种铺垫之后往往有但是。
"不过,"果然,她话锋一转,"有些事情比成绩更重要。"
"比如一个学生的品格,是否懂得为他人着想。"
我静静听着,不接话。
她继续说:"贾泽楷最近进步很大,你知道吧?"
"嗯,他这次月考进了前十。"
"其实泽楷很有潜力,"沈老师语气欣慰,"只是以前不够努力。"
"现在他意识到重要性了,进步空间还很大。"
我隐约猜到她想说什么,但不敢相信。
沈桂兰看着我的眼睛,"有时候,一个机会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而对有些人来说,这个机会可能不是必不可少的。"
我的心慢慢沉下去。
她是在暗示我应该把保送名额让给贾泽楷?
"老师,"我鼓起勇气,"您的意思是?"
沈桂兰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
"只是随便聊聊,你别多想。"
"好好准备,保送名单很快就会公布了。"
她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我却感觉浑身发冷。
回到教室,萧南莲好奇地问我:"沈老师找你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问问学习情况。"
我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传播未经证实的猜测。
但我的表情显然出卖了自己。
"你脸色不太好,"萧南莲担心地说,"是不是太累了?"
"可能吧,最近睡得不太好。"
这是实话,连续几个晚上我都辗转难眠。
总是在想沈老师那些意味深长的话。
放学后,我故意磨蹭到最后才离开。
想避开同学们的议论,也避免遇到贾泽楷。
但还是在教学楼门口撞见了他。
他似乎在等人,看到我时表情有些尴尬。
"韵寒,"他叫住我,"能聊几句吗?"
我停下来,"什么事?"
他搓着手,欲言又止。
"关于保送名额的事...我姨妈是不是找过你?"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她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他急忙解释,"我不会接受这种安排的。"
这番话让我对他刮目相看。
原来他并不知道,或者不赞成沈老师的做法。
"我相信学校会公平决定的。"我谨慎地回答。
他点点头,"你说得对,公平最重要。"
我们简单道别,各自离开。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复杂了许多。
至少贾泽楷本人是正直的,这让我稍感安慰。
但沈老师那边,显然不会轻易放弃。
到家时,父亲已经在家了,这在周末很罕见。
"爸,你今天不用加班?"
"事情忙完了,"他放下报纸,"听说你们学校有保送名额?"
消息传得真快,连父亲都知道了。
"嗯,听说下周公布名单。"
父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有信心吗?"
"成绩上应该没问题,但..."
"但是什么?"父亲敏锐地捕捉到我的犹豫。
我不知该不该把沈老师的事告诉他。
最终只是摇摇头,"没什么,应该没问题。"
父亲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但我知道,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05
周一早晨,学校公告栏前挤满了人。
保送名单终于公示了。
我站在人群外围,心跳得厉害。
萧南莲从里面挤出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韵寒,是你!真的是你!"
她拉着我的手又蹦又跳,引来了更多目光。
我深吸一口气,走近公告栏。
在"清华大学"那一栏下面,清楚地印着我的名字:卢韵寒。
这一刻,所有的不安似乎都烟消云散。
同学们纷纷向我表示祝贺,连平时不太熟悉的都过来打招呼。
马振豪用力拍着我的肩膀,"太棒了!实至名归!"
贾泽楷也走过来,真诚地说:"恭喜你,韵寒。"
他的表情很坦然,让我更加确信他与此事无关。
整整一上午,我都沉浸在喜悦中。
甚至连沈老师上课时,都公开祝贺了我。
"让我们为卢韵寒同学鼓掌,"她笑着说,"这是全班的光荣。"
掌声很热烈,但我注意到沈老师的笑意未达眼底。
下课铃响后,她走到我桌前。
"韵寒,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她的语气平静,却让我的心沉了一下。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整个下午的课我都心不在焉。
萧南莲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你怎么了?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可能是太突然了,还没反应过来。"我敷衍道。
其实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我知道沈老师要谈什么,也知道自己将面临艰难的选择。
放学后,我慢慢收拾书包,拖延着时间。
同学们陆续离开,教室渐渐空荡。
贾泽楷离开前看了我一眼,眼神充满歉意。
这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
终于,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夕阳透过窗户,把课桌染成橘红色。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教师办公室。
沈老师正在泡茶,见我进来,热情地招呼我坐下。
"恭喜你啊,韵寒。"她递给我一杯茶。
"谢谢老师。"
茶很香,但我没什么心情品尝。
办公室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我心上。
沈老师先是说了一番祝贺的话,然后慢慢切入正题。
"韵寒啊,老师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优雅却不容拒绝。
"您请说。"我保持镇定。
"关于这个保送名额,"她顿了顿,"老师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我明知故问。
"考虑是否真的需要这个名额。"
她的话语轻柔,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06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沈桂兰继续用她那温和却坚定的语气说着。
"你的成绩一直很稳定,通过高考也能考上好大学。"
"但泽楷不一样,他需要这个机会。"
我握紧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老师,这是学校根据成绩公平评定的。"
我的声音比想象中要平静。
沈桂兰笑了笑,那笑容让我不寒而栗。
"韵寒,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完全公平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我。
"有时候,我们要学会审时度势。"
"你还年轻,可能不懂这些道理。"
我沉默着,等待她说出真正的意图。
她转过身,表情变得严肃。
"如果你愿意主动放弃这个名额..."
"学校会在其他方面给你补偿,比如优秀毕业生推荐。"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老师,居然能公然说出这样的话。
"当然,"她补充道,"如果你坚持要这个名额..."
她刻意停顿,观察我的反应。
"毕业评定和档案评价可能会受到一些影响。"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感到一阵眩晕,几乎握不住茶杯。
"老师,我需要时间考虑。"我勉强保持镇定。
沈桂兰满意地点头,"当然,我给你一天时间。"
"明天这个时候,告诉我你的决定。"
我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记住,韵寒,"她最后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离开办公室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校园里空空荡荡,只有几个教室还亮着灯。
我慢慢走在林荫道上,心里五味杂陈。
愤怒,委屈,还有深深的失望。
这就是我尊敬了三年的老师吗?
走到校门口,我找了个长椅坐下。
需要冷静一下,不能带着这样的情绪回家。
掏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父亲的号码。
他常说:"遇到事情要沉住气,想清楚再行动。"
现在,是时候求助了。
但我该怎么开口?
告诉父亲我的老师威胁我?
这听起来太荒谬,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
夜空中的星星很亮,像是在注视着我。
最终,我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爸,"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有件事想跟你说。"
07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很安静,父亲应该在家。
"怎么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我组织着语言,尽量客观地描述刚才的事。
把沈老师的话原原本本转述,不带任何情绪。
说完后,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这短暂的沉默让我心慌。
"我知道了。"父亲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
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平静得让人意外。
"你希望我怎么做?"他反问我。
这个问题出乎我的意料。
我以为他会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我不知道。"我老实回答。
"那你想要这个保送名额吗?"父亲继续问。
"想,这是我凭实力获得的。"
"那就够了。"父亲的声音很坚定。
"可是沈老师说..."
"不要管她说什么,"父亲打断我,"明天照常上学。"
"那我要怎么回复她?"
"什么都不用说,"父亲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件事我来处理。"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踏实了许多。
但同时又有些担忧。
父亲会怎么处理?找学校领导理论?
这会不会把事情闹大,影响我的学业?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慢慢走回家。
母亲已经做好了晚饭,父亲却不在家。
"你爸接了个电话,说有事要出去一趟。"
母亲看似随意地说,但眼神里有关切。
"是关于我的事吗?"我试探着问。
母亲笑了笑,"吃饭吧,相信你爸爸能处理好。"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
梦见自己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无处可逃。
第二天清晨,父亲已经在家了。
他正在看报纸,神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爸,昨天..."我忍不住开口。
他放下报纸,"今天照常上学,不用担心。"
"你要去学校吗?"
"可能会去一趟,"他含糊其辞,"快吃饭吧。"
上学路上,我的心一直悬着。
不知道父亲究竟做了什么安排。
教室里,同学们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萧南莲拉着我小声说:"听说校长今天要来我们班。"
"为什么?"
"不知道,但沈老师早上脸色很不好看。"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沈老师准时出现。
她看起来确实有些心神不宁,讲课时常出错。
课间时,她把我叫到走廊。
"韵寒,关于昨天的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校长的秘书匆匆跑来。
"沈老师,校长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沈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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