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真的有什么窍门吗？"苏婉清放下咖啡杯，盯着对面的程远航。
程远航笑了笑，"有啊，不过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试试看。"
01
程远航从来不买彩票。
这是他生活中的一条铁律。就像他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就像他的袜子必须按颜色分类摆放。就像他的牙刷必须放在杯子的右边。
他觉得买彩票的人都有点傻。
那些人每天排队。拿着皱巴巴的钱。选号码的时候眉头紧皱。好像真的能算出什么结果似的。
程远航路过彩票店的时候总是摇头。
那天晚上加班到十一点半。程远航收拾好桌上的设计稿。一张一张叠得整整齐齐。关掉电脑。拔掉电源。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走廊的灯已经关了一半。一盏一盏的。像是在提醒他该回家了。保安在楼下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他走到公交站台。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三十五分。
末班车十一点二十。已经过了。
程远航叹了口气。打车太贵。走路要一个小时。而且这么晚了。路上黑漆漆的。
街上很安静。只有几家便利店还亮着灯。还有那家开了十几年的彩票店。
玻璃门上贴满了中奖号码。花花绿绿的宣传海报。什么"千万大奖等你拿"。什么"幸运就在下一注"。
老板正在收拾柜台。
六十多岁的老陈。程远航每天路过都能看到他。夏天的时候穿着背心。冬天套个厚外套。总是笑眯眯的。
"还没关门啊？"程远航推门进去。
老陈抬头看看他。"马上就关了。小伙子，这么晚还在外面？"
"加班，错过末班车了。"
"那要等很久了。"老陈指指墙上的时刻表。"下一班要等到明早六点。"
程远航点点头。在店里转了一圈。
彩票机嗡嗡响着。各种玩法的宣传单堆得到处都是。双色球。大乐透。3D。排列三。
墙上贴着中奖者的照片。有个大妈笑得合不拢嘴。手里举着一张支票。
"要不买两注试试？"老陈随口说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程远航摇摇头。"我不买这个。"
"为什么？"
"觉得没意思。"
老陈笑了。"每个人都这么说。但最后还是会买。"
"不会的。"
"真的不会？"
程远航看看机器上闪烁的数字。"那就买一注吧。"
老陈有点意外。"双色球？"
"随便。"
"机选还是自选？"
"机选。"
老陈帮他打了一注。7块钱。程远航接过彩票。随手塞进钱包。
"什么时候开奖？"
"后天晚上。"老陈收好钱。"记得来看结果。"
程远航走出彩票店。夜风有点凉。他拉了拉外套。
路上的路灯亮着。一盏接一盏。照着空荡荡的街道。
他走得很慢。反正也不着急。
两天后的晚上。程远航下班回家。想起了那张彩票。
他翻出钱包。彩票还在里面。皱巴巴的。上面印着一排数字。
电视里正在播放开奖直播。
程远航对照了一下号码。一个一个地看。
中了。
五块钱。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五块钱减去七块钱的成本。亏了两块。
不过中奖就是中奖。
02
第二天路过彩票店。程远航进去兑了奖。
老陈看到他。笑得很开心。
"怎么样？中了吧？"
"五块。"
"不错不错，开门红。"老陈很认真地说。"有些人买了几年都没中过。"
"是吗？"
"真的。那个王大爷，买了三年了，一次都没中。"
程远航拿着五块钱走出店门。
这五块钱让他有点奇怪的感觉。就像在路上捡到钱一样。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想起了这件事。
中奖的感觉确实不错。虽然只有五块钱。但是那种意外的惊喜。很难形容。
程远航是个有强迫症的人。
他的生活需要规律。需要可控。工作桌上的笔必须按长短排列。冰箱里的食物必须按保质期摆放。就连吃饭都有固定的顺序。
中了五块钱这件事。让他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彩票真的完全随机吗？
他开始留意彩票。
每天路过彩票店。他都会看看墙上贴的开奖结果。红色的数字。蓝色的数字。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老陈总是热情地打招呼。"小程，要不要再试试？"
"再看看。"
"昨天又有人中了。一万块。"
"谁啊？"
"隔壁卖菜的老王。买了一注，中了一万。"
程远航点点头。继续看墙上的号码。
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某些号码出现得比较频繁。比如07、15、23。而有些号码很少出现。比如01、31、33。
这可能只是巧合。但也可能不是。
程远航开始买彩票。
每期一注。双色球。不多买，就一注。
连续十期。他一次都没中。
老陈说这很正常。"买彩票就是这样。有时候中，有时候不中。"
"大部分时候都不中。"
"那也没办法。"老陈摊摊手。"要是容易中，人人都是百万富翁了。"
程远航觉得不对劲。
作为设计师。他习惯用数据说话。任何事物都应该有规律可循。包括看起来随机的彩票。
他开始记录开奖号码。
买了个笔记本。专门记录每期的中奖号码。红球、蓝球、开奖日期、销售额。甚至连天气都记下来。
程远航想找出规律。
他把数据录入电脑。做成表格。计算每个号码的出现频率。分析号码之间的关联。
三个月后。程远航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
又过了一个月。程远航中了一万块。
那天晚上开奖。他坐在电视机前。对照手里的彩票。
一个号码。两个号码。三个号码。
越对越兴奋。
六个红球全中。蓝球差一个。
二等奖。一万零三百块。
程远航盯着电视屏幕。有点不敢相信。
他拿起彩票。又对了一遍号码。没错。就是中了。
他走到阳台上。点了支烟。
城市的夜景在脚下延展。霓虹灯闪烁着。车流像河水一样在街道上流淌。
一万块对程远航来说不算多。但这个结果证明了他的理论是对的。
彩票不是完全随机的。
第二天早上。程远航去彩票店兑奖。
老陈看到他拿着彩票进来。眼睛就亮了。
"中了？"
"一万。"
老陈哈哈大笑。"我就说你有运气。一万块不少了。"
"运气确实不错。"
"这是你第二次中奖了吧？"
"嗯。"
"厉害。"老陈拍拍他的肩膀。"大部分人一辈子都中不了这么多。"
程远航点点头。办完兑奖手续。
他没有告诉老陈自己的发现。只是淡淡地说："运气不错。"
回到家。程远航把一万块钱存进银行。然后他打开笔记本。继续研究号码规律。
现在他更有信心了。
彩票确实有规律可循。虽然这个规律很复杂。但不是不可能发现。
程远航开始增加投注。
从每期一注变成每期三注。
他选择不同的号码组合。但都基于自己的分析。
两个月后。他又中了。
这次是八万块。
那天下午开奖。程远航在办公室里查看开奖结果。当他看到自己的号码出现在屏幕上时。差点叫出声来。
同事问他怎么了。
"没事，就是看到个有趣的新闻。"
下班后。程远航直奔彩票店。
老陈正在和几个老客户聊天。看到程远航进来。立刻停止了聊天。
"小程，怎么这么高兴？"
"又中了。"
"多少？"
"八万。"
老陈张大了嘴。"八万？"
"嗯。"
旁边几个人也围了过来。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老陈替程远航回答。"人家拿着彩票呢。"
"厉害啊小伙子。"
"教教我们呗。"
程远航笑了笑。"就是运气好。"
"不可能就是运气。"一个大妈说。"你肯定有什么方法。"
"真的没有。"
程远航办完兑奖手续就走了。
老陈送他到门口。"小程，你真的有什么方法吗？"
"老陈，你觉得呢？"
"我也不知道。但你这运气确实有点邪门。"
"那就当是运气吧。"
程远航回到家。
八万块到账后。他的生活开始有了变化。
03
他搬到了一个更好的小区。买了辆车。虽然不是豪车。但比以前的电动车强多了。
同事问他哪来这么多钱。
"投资赚的。"
"什么投资？"
"股票。"
"股票这么赚钱？"
"运气好。"
同事信了。程远航平时就喜欢研究数据。炒股票听起来很合理。
程远航继续买彩票。
他的理论越来越完善。他发现彩票的随机性并不是绝对的。总有一些微小的偏差。
这些偏差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没有意义。但对他这种善于观察的人来说。就是机会。
第三次中奖是三十万。
那次程远航选了五注。其中一注中了一等奖。
老陈差点晕过去。
"三十万？"
"嗯。"
"我的天啊。"老陈坐在椅子上。"你这是什么运气。"
彩票店里的其他人也都围过来看。
"这小伙子太厉害了。"
"肯定有秘诀。"
"快教教我们。"
程远航还是那句话。"就是运气。"
但已经没人相信了。
第四次是一百五十万。
这次程远航没有去彩票店兑奖。而是直接去了彩票中心。
一百五十万已经超过了彩票店的兑奖额度。
彩票中心的工作人员也很惊讶。
"您最近经常中奖啊。"
"运气不错。"
"确实不错。"
办完手续。程远航拿着支票离开。
半年内。程远航中奖的总金额超过了两千万。
他辞了职。
公司的人都很惊讶。程远航是个好员工。工作认真。从不迟到早退。设计水平也很高。
"你要去哪家公司？"主管问他。
"不去公司了。自己做点小生意。"
"什么生意？"
"还没想好。"
"工资不够吗？我可以帮你申请加薪。"
"不是钱的问题。就是想换个环境。"
主管有点遗憾。但也没有强留。
程远航办完离职手续。收拾好桌上的东西。
同事们给他开了个小型告别会。大家都祝他好运。
"有空常联系。"
"一定。"
程远航搬到了市中心的高档小区。
房子是租的。三室两厅。装修很好。家具齐全。月租金一万二。
程远航不想买房子。他觉得那样太张扬。
邻居们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年轻人。
偶尔在电梯里遇到。大家点头打招呼。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自由职业。"
"什么自由职业？"
"设计。"
"挺好的。"
程远航的回答很模糊。但邻居们也没有深究。
他还是会去老陈的彩票店。
不过现在他很小心。不会买太多。每次还是三注。就像以前一样。
老陈发现了他的变化。
"小程，你现在看起来气色不错。"
"还行。"
"换工作了？"
"嗯，换了。"
"新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
老陈也没有多问。
开彩票店这么多年。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有的人中了奖就消失了。有的人输了钱就再也不来。
程远航是个特殊的客户。中了奖还会继续买。而且从不炫耀。
彩票店里其他人开始注意到程远航。
有个大妈经常买彩票。她发现程远航总是能中奖。
"小伙子，你有什么秘诀吗？"
程远航摇摇头。"没有，就是运气。"
"不可能。你中得太频繁了。"
"真的就是运气。"
"能教教我吗？"
"我真的没有什么方法。"
程远航说完就走了。他不想引起太多注意。
店里的人开始议论这个神秘的年轻人。
"他肯定有内幕消息。"
"说不定懂风水。"
"或者有什么特殊的选号方法。"
"也可能是托儿。"
各种猜测都有。但没人知道真相。
老陈从来不参与这些讨论。
有人问他。他总是说："买彩票就是看运气。"
04
程远航的平静生活持续了几个月。
他每天睡到自然醒。去健身房锻炼。下午看书或者看电影。
钱不是问题。时间也不是问题。
唯一的变化是他更加小心了。
中奖的次数太多。总会引起注意。虽然他每次都是小额投注。但连续中奖还是很可疑。
程远航开始考虑是否应该停止买彩票。
两千万已经够他过很好的生活了。继续买下去。风险会越来越大。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苏婉清出现了。
苏婉清是程远航的前同事。
她比程远航晚入职一年。学的是财经专业。现在在一家财经媒体做记者。
那天下午。程远航在商场喝咖啡。苏婉清正好路过。
"程远航？"
程远航抬头看到她。有点意外。
"苏婉清，好久不见。"
"真的是你。"苏婉清在他对面坐下。"听说你辞职了？"
"嗯，几个月前。"
"做什么去了？"
"还没确定。先休息一段时间。"
苏婉清上下打量着他。
程远航穿着一件不便宜的衬衫。手腕上戴着块好表。坐的位置是商场里最贵的咖啡店。
"看起来过得不错。"
"还行。"
"投资赚钱了？"
程远航点点头。"运气好。"
苏婉清是个记者。职业敏感性很强。
她觉得程远航的变化有点大。以前的程远航虽然工作能力不错。但收入一般。现在看起来明显不缺钱。
"什么投资？"
"股票，基金，乱七八糟的。"程远航有点不自在。"你现在在哪工作？"
"财经周刊，做记者。"
"还是老本行。"
"嗯，刚转正没多久。"
苏婉清又聊了几句。然后告辞离开。
走出商场后。她回头看了看。程远航还坐在咖啡店里。
作为财经记者。苏婉清对数字很敏感。
程远航的消费水平明显超出了他的收入能力。股票、基金确实能赚钱。但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这么多。不太可能。
她决定调查一下。
苏婉清有一些信息渠道。
通过朋友。她查到了程远航最近的银行流水。结果让她大吃一惊。
程远航的账户里有几笔大额收入。都是从彩票中心转入的。
中奖奖金。
苏婉清又查了查彩票中心的中奖记录。虽然不能看到具体的个人信息。但可以看到中奖金额和时间。
对比程远航的银行流水。她发现了惊人的巧合。
程远航在半年内中了多次大奖。
苏婉清觉得这是个好题材。
一个普通的设计师。半年内中奖两千万。这绝对是新闻。
而且程远航还是她的前同事。这样的人物关系会让报道更有说服力。
她决定找程远航聊聊。
苏婉清约程远航在他家附近的咖啡店见面。
"想请你帮个忙。"苏婉清开门见山。
"什么忙？"
"我想做一个关于幸运儿的专题报道。"
程远航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采访一些中彩票的人。了解他们的故事。"
"为什么找我？"
苏婉清笑了。"因为我知道你最近运气很好。"
程远航脸色变了变。"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中了彩票。而且不止一次。"
程远航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的？"
"记者的职业敏感。"苏婉清说。"你这几个月的消费水平明显超出了以前的收入。而且有明显的现金流入。"
"所以你调查了我？"
"不算调查。只是核实了一下。"
程远航叹了口气。"所以呢？"
"所以我想做个专访。这是个很有趣的故事。"
"我不想接受采访。"
"为什么？"
"不想出名。"
"又不是什么坏事。中彩票是好事啊。"
"我不这么认为。"
苏婉清坚持了一会儿。程远航最终还是拒绝了。
但苏婉清没有放弃。
她又约了程远航几次。每次都想说服他接受采访。
程远航的态度很坚决。就是不愿意。
"你在怕什么？"苏婉清问。
"没有怕。只是不想麻烦。"
"中彩票是好事。有什么麻烦的？"
"你不懂。"
"那你告诉我。"
苏婉清继续追问。"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程远航看着她。"什么内幕？"
"比如提前知道开奖号码？"
"你想多了。"
"那为什么总是能中奖？"
程远航喝了口咖啡。"运气好而已。"
苏婉清不信。"半年中奖两千万。这不是运气能解释的。"
程远航没有回答。
苏婉清继续施压。"你总得有点方法吧？选号的技巧。或者什么规律？"
程远航看着她。犹豫了一下。
"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
"那我告诉你。"程远航放下杯子。"不过你可能会失望。"
苏婉清屏住了呼吸。
"其实，我确实有一个窍门...但这个窍门可能会让你失望，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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