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一位国民党中将吴石将军,居然把台湾的军事机密偷偷塞给我党,只不过最后吴石将军也被枪决!而在他死后,远在香港的两个人,一个连夜“跑路”,另一个却反其道而行,大摇大摆坐在茶楼里跟特务唠嗑!那么这两个人又是谁呢?
故事的主角,叫吴石。你可能没听过这名字,但在当年的国民党军界,他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日本陆军大学留学回来的高材生,抗战时立过不少战功,一路干到中将。按道理说,吴石这样的“天之骄子”,本该是蒋家王朝的铁杆支柱,然而吴石将军却看透了老蒋集团,因此才决定向我党传递情报线索。
为什么?因为吴石将军亲眼看着那个曾经喊着“救国救民”的政权,一步步滑向贪腐横行、民不聊生的深渊,试问如果这样行事,又如何能看见光明?他开始问自己:这艘船,是不是早就漏水了?再撑下去,还能载着百姓驶向哪里?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时,老同学何遂出现了。两人是保定军校的同窗,抗战时又在第四战区并肩打过鬼子,情谊深得像亲兄弟。何遂一眼看穿他的挣扎,某天压低嗓音,只问了一句:“老吴,现在有条路,真能为老百姓做点事,你敢不敢走?”
吴石沉默了很久,烟头烧到手指都没察觉。最后,他轻轻点了点头。这一点头,不是表态,是押上了自己的命,因为他知道他将面临的是什么。
从此之后,吴石成了中共在台湾最隐秘、也最危险的一颗棋子,老蒋集团的情报大部分都由他送出来。吴石将军利用职务之便,把《台湾战区防御图》以及《海防兵力部署》、《空军机场分布》这些重要的情报,一份份悄悄送出。而这些情报的“中转站”,落在了香港,一个叫万景光的男人手上,那么他的身份又是什么?
万景光从表面上看是个做进出口生意的老板,一身西装笔挺、说话斯文,谁见了都以为是个精明的商人,但他的真正身份却大有来头。几乎没人知道,他家的账本里藏着暗号,货物清单里夹着生死。他收到吴石送来的情报后,会连夜加密,伪装成普通商业文件,再通过合法商船发往广州。整个过程,就像在悬崖边跳舞,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可惜在1950年6月10日,吴石将军被处决,他意识到了不对劲!消息还没见报,当晚,万景光就收到了“信号中断”的暗语,他知道,天塌了。
那一夜,他没开灯,脑子里面高速运转着,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所有纸质材料、密码本、联络记录统统塞进煤炉。火苗“呼”地窜起,映得他脸色忽明忽暗,手在抖,眼神却像冻住的湖面,冷静得吓人。接着,他拆了那台改装收音机,那是他和组织唯一的联络工具。零件冲进马桶,外壳砸碎扔进垃圾桶。连行李都只带了两套换洗衣物,心里默念:“多一件,海关就多一分怀疑。”
6月12日凌晨三点,他混在运糖船的水手中,悄悄登上开往广州的货轮。船缓缓离港,他站在甲板上,望着香港渐行渐远的灯火,心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沉甸甸的释然:“吴将军拼死送出的情报,总算没断在我手里。”
但真正让人拍案叫绝的,是另一个人,他就是何遂。
按常理,吴石一出事,何遂作为“牵线人”,绝对是头号目标,应该赶紧闪路才对。可他不但没跑,反而在香港街头照常出入,甚至大白天去中环茶楼喝茶!更绝的是,有一次他刚坐下,就瞥见两个穿西装、眼神飘忽的男人跟了进来,老江湖一眼就认出:特务来了。
换别人,怕是腿都软了。可何遂呢?他非但不躲,还主动招手:“哎,两位兄弟,来一起坐嘛!”然后指着报纸上的抗战旧闻,开始滔滔不绝讲1938年武汉保卫战:“那会儿我在前线,一颗炮弹炸过来,我趴在地上,耳朵嗡嗡响,满嘴都是土……”他讲得眉飞色舞,情绪饱满,连特务想插话都插不进去。聊了半个多小时,对方看他一脸坦荡、毫无破绽,反倒自己先坐不住,灰溜溜走了。
后来有人问他:“你不怕他们认出你?”他笑了笑,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怕?怕有用吗?我要是跑了,之前和吴石布的线就全断了,损失就更大了。还有几个同志困在台湾、香港,没人通知他们转移,他们怎么办?难道眼见他们送死吗?”
其实,何遂敢这么“刚”,不是没底牌。他从辛亥革命就跟着孙中山闹革命,资历老到连蒋介石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前辈”。国民党里不少高官,都是他当年带出来的兵。就算怀疑他“通共”,也得掂量掂量动他的政治代价。更何况,早在1949年福州解放后,他就把妻儿送到了北京,自己孤身留在香港,就是为了处理这条情报线的“善后工作”,你说说,他还害怕什么?
吴石牺牲后,他冒着被24小时监控的风险,悄悄联系了三名潜伏人员,帮他们换身份、改路线、安排撤离。其中两人最终成功回到内地,活了下来,全靠他那几通“赌命”的电话。
直到1950年冬天,香港局势稍稳,组织才安排他经深圳回北京。刚到首都,他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掏出一个磨得发亮的小本子,郑重交给情报部门,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仍在台湾的可靠人员名单。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他反复核实、用信任甚至生命担保的同志。
后来,他成了中央文史研究馆的馆员。每次有人提起吴石,他都会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轻轻抚过那个挺拔的身影,低声说:“他是真英雄。我没白交这个朋友。”直到1968年临终前,他还拉着子女的手叮嘱:“记住那些为国家默默做事的人,别让他们的名字,被时间冲淡了。”
回过头看,万景光的“逃”,不是怯懦,而是责任,他必须把情报线保住;何遂的“留”,不是逞强,而是担当,他必须把残局收拾干净。
对于此,您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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