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把钱拿来。”

男人的声音像是磨砂纸,干涩,粗粝。

李娟把装钱的布袋死死护在胸前,身子不住地发抖。

“爸,这是我的学费,是……是我借的……”

“啪!”

一个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没等她反应过来,手里的布袋已经被一把夺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天刚蒙蒙亮,鸡还没叫,李娟就已经醒了。

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摸索着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院子里的风带着山里的寒气,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她先是走到猪圈,把昨晚剩下的猪食倒进槽里,猪哼哼唧唧地凑过来,拱得木槽直响。

然后她又拿起扫帚,把不大的院子扫得干干净净。

屋里,弟弟李伟还在打着鼾,睡得正香。母亲的房间里传来几声咳嗽。

李娟走进厨房,淘米,生火。灶膛里跳动的火光,映着她清瘦而沉默的脸。

早饭很简单,一锅稀饭,一碟咸菜。

饭桌上,父亲李满仓吧嗒吧嗒地喝着粥,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

“娟儿,等下把后山那块地的草除了。”李满仓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擦嘴。

“爸,我……”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李满仓眼睛一瞪。

弟弟李伟扒拉着碗里的稀饭,头也不抬地嘟囔了一句:“一个女娃子,读那么多书有啥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李娟攥紧了手里的筷子,指节发白。

她没说话,默默吃完饭,收拾了碗筷,拿起镰刀和背篓就出了门。

这一天,她都在山里锄草,直到太阳快要落山,她才背着一背篓猪草回家。

刚进院子,就看到邮递员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停在门口。

“谁是李娟?”

“我是。”李娟放下背篓,走了过去。

邮递员从绿色的邮政包里掏出一封薄薄的挂号信,核对了她的名字,递给了她。

信封的角落里,印着一所大学的名字。

李娟的心猛地一跳,她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撕开信封。

一张鲜红的录取通知书,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考上了。

她真的考上了。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模糊了通知书上的字迹。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晚饭时,她把通知书小心翼翼地放在饭桌上。

“爸,妈,我考上大学了。”

李满仓瞥了一眼那张红纸,哼了一声,没说话。

母亲拿起通知书,看了又看,脸上露出一丝喜悦,但很快又被愁容取代。她看了看李满仓,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弟弟李伟凑过来看热闹:“姐,大学在哪啊?远不远?”

“在省城。”

“那得不少钱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李娟心里所有的火焰。

是啊,钱。

学费、住宿费、生活费……加起来要两万多。

对这个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千块的家来说,这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李娟看着父亲那张被岁月刻满皱纹的脸,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爸……”

“没钱。”

李满仓吐出两个字,站起身,走回了自己屋里。

02

家里的路,是走不通了。

李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夜没睡。

第二天,她做了一个决定。

借钱。

她要自己去把学费凑齐。

她第一个找的是村头的张大爷。张大爷是村里的老支书,有点威望。

李娟站在张大爷家门口,局促不安地搓着衣角。

张大爷听完她的来意,长长地叹了口气。

“娟儿啊,你是个好娃,有志气。可这……两万块,不是个小数目啊。”

“张大爷,我给您打借条,我上了大学,勤工俭学,我打工还,我保证,一分都不会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张大爷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沉默了半晌。

“这样吧,我个人先借你五百。然后我豁出这张老脸,带你到村里各家各户问问。”

“谢谢您,张大爷!谢谢您!”李娟激动得连连鞠躬。

接下来的几天,张大爷真的领着李娟,一家一家地敲门。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

有的家庭,听说是为了上大学,二话不说,从柜子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二十块,塞到她手里。

“娃,有出息,别忘了村里人。”

有的家庭,面露难色,叹着气说自家也困难,最后给了五十。

“娟儿,叔也就这点能耐了。”

当然,也有的在背后指指点点。

“她爹都不管,我们跟着瞎掺和什么?”

“一个女娃,读那么多书,心都读野了,以后嫁都嫁不出去。”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李娟心上。但她都忍了。她跟在张大爷身后,一遍又一遍地给人鞠躬,说谢谢。

每收到一笔钱,她都用一个小本子,工工整整地记下名字和金额。

跑了整整一个星期,几乎求遍了全村。

张大爷帮她把零钱凑成整钱,一起数了数。

一万九千八百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还差两百。

最后,是张大爷的老伴,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拿出两百块钱,塞给了李娟。

“娃,拿着,凑齐了。”

李娟拿着那用全村人的同情和希望凑起来的两万块钱,跪在了张大爷和老伴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眼泪打湿了门前干燥的黄土地。

她把钱用布袋装好,一层又一层,紧紧地抱在怀里。这是她的命,是她走出这座大山的唯一希望。

回到家,她把钱藏在了自己的床板底下。

她以为,只要自己保管好,就不会有事。

她太天真了。

她忘了,在这个家里,她从来就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

第二天中午,她从地里回来,发现自己房间的门锁被撬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疯了一样冲到床边,掀开床板。

那个装着两万块钱的布袋,不见了。

03

李娟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冲出房间,一眼就看到父亲李满仓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脚边放着的,正是她那个布袋。

“爸!你把钱还给我!”她嘶吼着,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兽。

李满仓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眼神冰冷。

“什么你的钱?这钱是我找村里人借的,给你弟娶媳妇用的。”

“你胡说!那是我上大学的学费!是我自己借的!”李娟冲过去想抢回布袋。

李满仓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李娟吃痛,摔倒在地。

“反了你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老子生你养你,你的东西就是老子的!”

母亲从厨房跑出来,看到这一幕,急忙去扶李娟。

“当家的,你这是干啥呀!那是娟儿的命根子啊!”

“你个老娘们懂个屁!滚开!”李满仓一把推开妻子。

弟弟李伟从里屋出来,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姐,你就听爸的吧。读大学有啥用,还不如早点嫁人,换点彩礼给家里。”

李娟趴在地上,腹部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绝望。

她看着父亲那张贪婪而陌生的脸,看着弟弟冷漠的嘴脸,看着母亲懦弱的泪水。

这个家,就是一座地狱。

她挣扎着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里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她不求了,也不吵了。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李满仓。

李满仓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吼道:“看什么看!再看我打死你!”

说完,他拎着钱袋,走出了家门。

李娟知道,他肯定是去镇上的牌桌了。那些钱,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他输个精光。

她没有追出去。

她默默地回到自己房间,把被撬坏的门重新关好,用一张凳子死死抵住。

她开始收拾东西。

几件换洗的旧衣服,那本记着全村人恩情的账本,还有那张被她压在枕头底下的录取通知书。

她要把它们带走。

她要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身无分文,她能去哪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母亲在门外敲门,喊她吃饭。她没有应。

她听到父亲回来的声音,带着一身酒气,嘴里骂骂咧咧。

然后是父母的争吵声,东西摔碎的声音,最后归于沉寂。

深夜,李娟悄悄打开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父亲已经睡死过去,鼾声如雷。

她没有犹豫,径直走出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家。

她没有目的地,只能沿着村里的小路一直走,一直走。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看见前方不远处有灯光。那是村口张大爷家。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04

“张大爷!张大爷!”

李娟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张大爷家的木门。

门开了,张大爷披着衣服,举着一盏煤油灯,看到门口披头散发的李娟,吓了一跳。

“娟儿?你这是怎么了?”

“大爷……钱……我爸把钱抢走了!”李娟话没说完,眼泪就决了堤。

张大爷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煤油灯都差点掉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个李满仓!简直是畜生!”

他立刻穿好衣服,叫上村里几个平日里能说得上话的年轻人,一行人举着手电筒,浩浩荡荡地朝李娟家走去。

李满仓被从睡梦中拖了起来,还迷迷糊糊的。

当他看到张大爷和身后一群怒气冲冲的村民时,酒醒了一半。

“李满仓!你把娟儿的学费还给她!”张大爷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喝道。

“什么学费?我不知道!”李满仓还想抵赖。

“我们全村人给你家闺女凑的钱,你敢说你不知道?你个老王八蛋,你要是今天不把钱拿出来,我们就把你送到派出所去!”一个年轻人喊道。

李满仓缩了缩脖子,但依旧嘴硬。

“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们管!”

“家事?你卖女儿的钱,也算家事?”张大爷冷笑一声。

卖女儿?

李娟和所有在场的村民都愣住了。

李满仓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张大爷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什么?你跟邻村石沟子村的王老五签的字据!五千块,就把你亲闺女卖给人家当媳妇!你拿着这卖女儿的钱,再加上娟儿的学费,你是要去镇上豪赌一把是吧!”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李满仓。

李娟更是如遭雷击,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着门框才没有倒下。

她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抢走她的学费。

原来,他早就给她找好了“下家”。

“李满仓,你不是人!”

“虎毒还不食子啊!”

村民们的唾骂声像潮水一样涌向李满仓。

李满仓彻底慌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哭嚎,一边把藏在怀里的钱掏了出来。两万块钱,一分没少。他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五千块,那是王老五给的“彩礼”。

张大爷让李娟把钱收好。

看着重新回到手里的布袋,李娟却没有一丝喜悦。

她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父亲,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和悲凉。

事情似乎有了一个转机。钱要回来了,父亲的阴谋也被戳穿了。

张大爷对她说:“娟儿,你放心去上学。这个家,你以后不回也罢。我们全村人都是你的后盾。”

李娟含着泪点头。

然而,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

那个被收了五千块钱,等着娶媳妇的邻村光棍——王老五。

05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第二天一早,一辆破旧的农用三轮车“突突突”地开进了青石村,停在了李娟家门口。

车上跳下来一个男人,四十岁上下的年纪,身材敦实,皮肤黝黑,剃着个光头,看着有些凶。

他就是石沟子村的王强,人称“王老五”。

王强身后还跟着几个男人,一看就来者不善。

“李满仓!你给老子滚出来!”王强一脚踹在李娟家的大门上。

李满仓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声。

还是张大爷闻讯赶来,挡在了王强面前。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好好说?”王强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李满仓收了我五千块钱,说把女儿嫁给我,现在想反悔?门儿都没有!今天,要么把人交出来,要么把钱还我,双倍!”

“钱可以还你,但人是不可能给你的。”张大爷态度强硬。

“那不行!我媳妇都跟村里人说了,酒席都定好了,现在你让我退人?我王老五的脸往哪搁!今天这人,我要定了!”

双方僵持不下,火药味越来越浓。

李娟躲在屋里,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一切,浑身冰冷。

她就像一件商品,被人讨价还价。

最后,不知道是谁报了警,镇上的派出所来了两个民警。

民警的调解也没什么用。王强一口咬定,这是“彩礼”,不是买卖。在农村,收了彩礼反悔,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而李满仓,从头到尾都像个缩头乌龟,一言不发。

事情闹到了傍晚,也没有结果。

民警让王强先回去,说这事儿得慢慢解决。

王强临走前,指着李娟家的房子,恶狠狠地说:“李满仓,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是见不到人,我就一把火烧了你家!”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气话。

但李娟不这么认为。她看得出,王强眼神里的那股狠劲,是真的。

接下来的两天,李娟家门口时常有石沟子村的人晃悠,像是在监视。

村里人也不敢再多管。毕竟,这是两个村子之间的矛盾了。

李娟彻底陷入了绝望。

她想跑,可是往哪跑?只要她一出村,就会被王强的人发现。

第三天晚上,李满仓喝得酩酊大醉。

他对李娟说:“娟儿,爸对不起你。可是……我们惹不起王老五啊。要不……你就先跟他回去,等爸以后有钱了,再把你接回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李娟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深夜,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听见院子里有轻微的响动。

她以为是风。

突然,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

几个黑影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王强。

他们二话不说,用一块布堵住了李娟的嘴,把她从床上拖了起来,扛在肩上就往外走。

李娟拼命挣扎,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被扔上了那辆农用三轮车,用一块油布盖住。

车子发动,颠簸着,驶离了青石村,驶向了无尽的黑暗。

李娟的眼泪,无声地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

她被拖下车,带进一间土坯房里。

屋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土炕,一张桌子。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在墙上摇曳。

王强把她扔在炕上,然后就出去招呼外面喝酒的客人。

屋子外面人声嘈杂,划拳声、哄笑声,不绝于耳。

李娟蜷缩在炕的一角,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过了许久,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浓烈的酒气冲了进来。

王强醉醺醺地走了进来,他关上门,一步一步地朝炕边走来。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头野兽。

他走到炕边,带着一身酒气,低头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李娟。

李娟吓得连呼吸都停止了。

王强咧开嘴,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醉醺醺地说道:

“你别害怕,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