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看到智谱这波操作,我第一反应是:这不就是一边哭穷一边招人嘛?

2025年秋天,本该是收成的时候,结果人家公司内部直接来了场“地震”——产研中心、业务线、连做“智谱清言”的算法团队,好多人前脚还在改bug,后脚就收到离职通知了。补偿倒是给了N+1,但年假清零,走人只给几天时间,有些小组直接砍掉一半以上,差不多等于原地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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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猜怎么着?公司转头就在官网挂出近50个新岗位,还在招人!

这操作,搁谁不迷糊?

他们副总裁吴玮杰倒挺实在,在社交平台轻描淡写一句:“淘汰了不招,岂不是变相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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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像玩笑,其实戳破了真相:不是公司不行了,是他们在“换血”——把不合适的人清出去,再塞进更匹配新方向的人。

时间点也太巧了。裁员刚好卡在9月30号,三季度财报截止前。内部人都说,就是为了压人力成本,把报表做得好看点,好冲IPO。

没错,智谱是“AI六小龙”里第一个冲上市的。今年4月就进了北京证监局的辅导名单,中金带着,计划10月过评估,最快明年就能上科创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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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钱从哪儿来?

2024年全年营收才3个亿,亏了20亿。你没看错,亏20亿。

技术烧钱太狠,短期根本看不到赚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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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国资出手了。

杭州城投、上城资本、华发集团……今年光战略投资就拿了30多亿。不光给钱,还带项目,比如那个6000多万的杭州城投大模型订单,直接送上门。

可光靠输血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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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谱以前主要做To B,给央企搞私有化部署,听着高大上,其实利润薄、回款慢,资本市场根本不买账。

To C那边呢?“智谱清言”算是国内最早做C端的大模型App之一,但到2025年3月,月活才600万。

对比ChatGPT的6亿——差了整整100倍。没用户,哪来的订阅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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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端战场更惨烈。

今年上半年大模型中标榜单一出,智谱排第五,1.6亿,前面站着百度、讯飞、火山、阿里云。

巨头们不光有钱,还拼命开源:腾讯三个月扔出10多个模型,阿里千问和蚂蚁双线作战,字节连具身智能都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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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公司?夹缝里喘气都难。

所以智谱开始押注出海,把资源往“Z.ai”上堆。

他们的底牌,还是GLM这个自研架构。从GLM-10B一路干到今年9月刚发的GLM-4.6,更新挺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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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话实说,模型有长有短——代码和科学推理还行,数学和幻觉控制就拉胯了。

而且2024年下半年整整一年几乎没更新,节奏明显慢了。

AI Agent这块也尴尬。

去年10月推了个能点外卖、发红包的AutoGLM,说是全球首个设备操控智能体,结果全是花架子。

今年升级版出来,跟竞品一比,没啥亮点。

其实智谱的困境,就是整个“六小龙”的缩影。

百川砍掉金融教育,专攻医疗;零一万物干脆不搞通用模型了,跑去跟阿里合作;Kimi被DeepSeek盖过风头;MiniMax还在做AI社交……

大家不约而同开始“收缩战线”,不再幻想通吃,而是死守自己还能赚钱的一亩三分地。

现在,IPO成了救命稻草。

科创板今年刚改了规则,允许未盈利企业上市,只要市值超40亿、有国家背书、市场空间大就行——简直是为智谱量身定做。

但上市真能解决问题吗?

看看OpenAI就知道了:2025年预计营收130亿美元,照样巨亏,机构预测它2029年才能盈利。

基座模型这生意,就是个无底洞,至少还得烧四五年。

智谱的问题在于,它一直是个“模型驱动”的公司,产品和商业化有点后知后觉,一不小心就扎进了阿里云、火山引擎那种红海里肉搏。

每天晚上,清华科技园那栋楼,智谱的灯总是亮到最晚。

玻璃后面,是一群想改变世界的人,扛着20亿的亏损,还在死磕技术。

可资本市场不看情怀。

国资输血能让他们跑完这一程,但下一段呢?

没有真正的造血能力,融再多钱,也不过是把终点线往后挪了挪。

大模型这场淘汰赛,才刚刚鸣枪。

驻红晓却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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