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62岁的林雅芳独自给自己庆祝生日，手中紧握着一张泛黄的军装照片。
照片中的年轻军官身着85式军装，眉宇间透着青春的意气风发，那是她珍藏了三十八年的唯一念想。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请问是林雅芳吗？我是王建国，陈志远的朋友。"
林雅芳握着电话的手在颤抖，三十八年来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那个名字："志远...他还好吗？"
"他现在在成都当医生，您想见他吗？"王建国问道。
"我...我想见他。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林雅芳泪流满面。
她又何尝不想知道，当年那个承诺要娶她的男人为什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三十八年后的重逢，竟会揭开一个如此残酷的真相。
01
秋雨连绵的北京，林雅芳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面前是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六十二岁了，又是一个人过生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她轻声哼着，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孤单。蜡烛的火焰摇曳着，映照在她眼中，像是要随时熄灭的希望。
林雅芳闭上眼睛许愿，和每年一样，她许的依然是同一个愿望：希望能再见他一面，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吹灭蜡烛后，她缓缓起身，走向卧室的老式木柜。这个柜子她已经用了三十多年，最下面的抽屉里，藏着她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
颤抖的手拉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放着一堆泛黄的照片和信件。最上面那张照片，是一个穿着空军制服的年轻男人，剑眉星目，笑容阳光。照片背面工整地写着："雅芳，等我回来娶你。志远，1986年春。"
林雅芳轻抚着照片上那张熟悉的脸，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三十八年了，她从二十四岁等到六十二岁，从青春少女等成了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可心中对陈志远的思念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随着年岁的增长愈发浓烈。
"志远，你还好吗？你还记得我吗？"她对着照片轻声呢喃，就像每个深夜里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1986年的春天，那时的林雅芳是北京师范大学的学生，陈志远是空军飞行学院的军官学员。他们在北海公园相遇，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她在湖边写生，他路过时被她认真专注的神情吸引。
"同学，能借用一下你的橡皮吗？"这是陈志远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从那以后，他们开始了甜蜜的恋爱。陈志远会在她下课后等在校门口，会在周末带她去吃北京最好吃的糖葫芦，会在她生日时送她一束向日葵，说她的笑容就像向日葵一样温暖。
那是林雅芳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她以为他们会这样一直走下去，毕业后结婚，生儿育女，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可是命运却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1987年春天，陈志远即将毕业分配，他们约定等他分配确定后就订婚。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林雅芳的母亲发现了他们的恋情。
"什么？军人？你疯了吗雅芳！"林母的怒吼至今还回响在她耳边，"军人妻子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天天担惊受怕，聚少离多，还要伺候一大家子人！我绝不同意！"
母亲的反对如晴天霹雳，但更可怕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林雅芳发现，陈志远寄来的信越来越少，最后竟然完全断了联系。她写了无数封信给他，都石沉大海。
"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当时年轻的林雅芳哭着问母亲。
"早就跟你说了，军人靠不住！他肯定有了别的女人，忘了你这个穷学生！"母亲冷笑着说，"赶紧死了这条心，我已经给你介绍了个好人家，下个月就去相亲！"
回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林雅芳抱着照片痛哭失声。三十八年了，她一直以为是陈志远抛弃了她，所以尽管母亲逼迫，尽管身边有无数人追求，她都没有结婚。她要用一生来惩罚那个抛弃她的人，也惩罚自己曾经天真的相信。
正当她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喂，请问是林雅芳老师吗？"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是，请问您是？"林雅芳擦干眼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我是王建国。您忘了？我和陈志远在部队时是室友，关系很好。"
听到"陈志远"这个名字，林雅芳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陈...陈志远？"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是的，林老师，我知道这些年您一直在找他。实不相瞒，前两天我在成都出差，在医院里好像看到了一个很像他的人..."
王建国的话让林雅芳浑身颤抖，她紧紧握着话筒，生怕这是一个梦。
"您...您在成都看到了志远？"
"是的，在成都军区总医院。那个人的背影和走路的姿态都很像志远当年的样子，但是我没敢上前确认。林老师，如果真的是他...您想见他吗？"
林雅芳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三十八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关于陈志远的确切消息。原来他还活着，原来他也在找她...
"我...我想见他。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她的声音几乎是哽咽着说出来的。
"好，我明天就想办法帮您确认一下。如果真的是他，我会联系您的。"
挂断电话后，林雅芳久久无法平静。她看着手中陈志远的照片，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02
一夜未眠的林雅芳守在电话旁，生怕错过王建国的任何消息。她反复看着陈志远的照片，想象着他现在的样子。六十四岁的他，是否还像当年那样英俊？是否还记得她？
上午十点，电话准时响起。
"林老师，是我，王建国。"电话里传来略带兴奋的声音，"我昨天又去了医院，找机会和他说话了。"
林雅芳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点："然后呢？真的是志远吗？"
"林老师，真的是他！我叫了一声'陈志远'，他回头了！虽然老了很多，但那双眼睛我永远不会认错！"王建国的声音里满含激动。
林雅芳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紧紧抓住话筒，生怕这是一个梦："他...他现在怎么样？"
"他在成都军区总医院工作，是心血管科的主任医师。但是林老师..."王建国的声音突然沉重起来，"我必须告诉您实话。我偷偷打听了一下，志远他已经结婚了，而且他的妻子患了很严重的病，好像是阿尔茨海默症，需要他长期照顾。"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林雅芳感觉胸口被什么重重撞击了一下。她当然想过陈志远可能已经结婚了，毕竟三十八年过去了，可当这个事实真正摆在面前时，她还是无法承受那种心痛。
"我...我明白了。"林雅芳强忍着眼泪说道，"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林老师，还有一件事。"王建国犹豫了一下，"我没敢和他提起您的事，但是...当他无意中提到北京时，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感。我觉得，他应该还记得您。"
挂断电话后，林雅芳瘫坐在沙发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想起了年轻时的誓言，想起了无数个深夜里的思念，想起了三十八年来从未改变的初心。
他还记得她。这个消息让她的心既温暖又痛苦。
下午，好友王小美来看她。王小美是林雅芳在师范学校时的室友，也是她这些年来唯一知道陈志远存在的人。
"雅芳，你怎么了？眼睛都肿了？"王小美一进门就察觉到了异常。
林雅芳把王建国打来电话的事完整地告诉了王小美。
"找到了？！"王小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简直是奇迹！可是你怎么哭成这样？"
"小美，他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患重病的妻子需要照顾。我现在去找他，算什么？"林雅芳抽泣着说。
王小美在她身边坐下，轻抚着她的肩膀："雅芳，你想想，你为他守了三十八年啊！三十八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放弃了多少机会，拒绝了多少好男人？"
"可是他有家庭..."
"你去见他，不是为了破坏什么，而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王小美认真地看着她，"三十八年的疑问，总要有个答案吧？为什么当年他突然断了联系？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吗？"
林雅芳陷入了沉思。是的，她太想知道答案了。这个疑问折磨了她整整三十八年，成为她心中永远的痛。
"而且，"王小美继续说道，"你就算去成都，也不一定非要见他本人。你可以远远地看看他，看看他现在过得好不好，然后就回来。至少，你能亲眼确认他还活着，还好好的，这样你也能安心了，不是吗？"
当天晚上，林雅芳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内心经历着激烈的斗争。理智告诉她应该放手，不要去打扰陈志远的生活；但情感却强烈地驱使着她，想要知道真相，想要见他一面。
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
她打开电脑，登录购票网站，颤抖着手指订了第二天飞往成都的机票。
"志远，等我。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阻止我。就算只是远远看你一眼，我也要去。"她对着陈志远的照片轻声说道。
那一夜，她又是彻夜未眠，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即将见到陈志远的情景。兴奋、紧张、恐惧、期待，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三十八年的等待，终于要有结果了。
03
第二天一早，秋雨初停，北京的天空难得地露出了久违的阳光。林雅芳提着简单的行李箱站在镜子前，仔细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她换了三套衣服，最终选择了一件淡蓝色的羊绒衫，那是陈志远曾经说过最适合她的颜色。
虽然已经六十二岁，但林雅芳保养得还不错，身材依然纤细，面容虽有皱纹但依然清秀。她对着镜子轻抚自己的脸颊，心中涌起一阵苦涩：三十八年了，她老了，不知道他还认得出她吗？
王小美早早就到了，来送她去机场。两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在门口相拥，王小美的眼中满含不舍和担忧。
"雅芳，你真的想好了吗？万一...万一见到他你承受不了怎么办？"
"我必须去。"林雅芳坚定地点头，"三十八年了，我一直活在疑问中。为什么他突然不联系我了？为什么我们会分开？我需要一个答案，哪怕这个答案会让我更痛苦。"
在去机场的路上，林雅芳的思绪回到了三十八年前那个改变她命运的春天。
1987年4月，陈志远即将从空军飞行学院毕业。他们约定等他分配确定后就订婚。那时的林雅芳每天都在期待着他的来信，期待着他们美好的未来。
可是突然间，陈志远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林雅芳清楚地记得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情景。那是1987年3月的一个午后，陈志远穿着军装来找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
"雅芳，我可能要被分配到很远的地方。"他紧紧握着她的手，"但是不管到哪里，我都会娶你的。你等我，好吗？"
"我当然等你。"当时的林雅芳甜蜜地笑着，"不管多远，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从那以后，陈志远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起初，林雅芳以为他是因为毕业太忙没时间联系。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消息。她写了很多信给他的学校，但都没有回音。
"他是不是出事了？"林雅芳担心地问母亲。
"出什么事？"林母冷笑一声，"我看他是找到更好的了，把你忘了！军人就是这样，到处留情，不负责任！"
"不可能！志远不是那样的人！"年轻的林雅芳坚决不相信。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消息就是最残酷的消息。林雅芳开始怀疑，开始痛苦，开始绝望。她想过去陈志远的老家找他，但连他的具体地址都不知道。她想过通过他的同学打听，但那个年代信息闭塞，根本无从查起。
就这样，陈志远成了她心中永远的谜。
"为什么要抛弃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个问题折磨了林雅芳整整三十八年。
在母亲的催促下，林雅芳开始相亲。但每一次相亲，她都会想起陈志远，想起他们在北海公园的甜蜜时光，想起他承诺过要娶她。
所有的相亲都以失败告终。林雅芳无法爱上别人，她的心还在等着一个答案。
后来母亲去世了，林雅芳一个人过着孤独的生活。她成了学校里最受欢迎的老师，桃李满天下，但回到家里，面对的却是无尽的寂静。
每年生日，她都会对着陈志远的照片许同样的愿望：希望能再见他一面，问一句"为什么"。
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飞机降落在成都双流机场时，林雅芳深深地吸了一口成都的空气。这里的气候比北京温暖湿润，空气中似乎都带着不同的味道。
她想象着陈志远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三十多年，想象着他是否也会在某个深夜想起北京，想起那个曾经深爱着他的女孩。
在出租车上，她紧紧握着王建国给她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着陈志远的工作地址：成都军区总医院心血管科。
"师傅，麻烦您先开到成都军区总医院。"
"好的。"司机师傅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您是来看病的吗？"
"不是，来看...看一个老朋友。"林雅芳的声音有些颤抖。
车子穿过成都的街道，窗外是陌生的城市风景。梧桐叶黄，街道整洁，这座城市看起来宁静而美好。林雅芳想，如果当年没有分离，她会不会也在这里生活？会不会和陈志远一起走过这些街道？
半个小时后，医院到了。
林雅芳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成都军区总医院"几个大字，心跳得如擂鼓般急促。
三十八年了，她终于来到了他的面前。
04
林雅芳在医院门口站了整整十分钟，才鼓起勇气走进去。
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她环顾四周，寻找着心血管科的指示牌。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感让她的手心出汗，她不断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请问心血管科在哪里？"她向护士台的小姑娘询问。
"在住院部三楼，您坐电梯上去就能看到。"护士热情地指了指方向。
电梯里，林雅芳看着自己在镜面中的倒影，忍不住又整理了一下头发。她想象着即将见到陈志远的情景，心中既期待又恐惧。
三楼电梯门一开，就能看到"心血管科"的牌子。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低声的交谈。
林雅芳慢慢地往前走，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张望着。突然，她的脚步停住了。
在第三间办公室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在低头看病历。虽然只能看到侧脸，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那熟悉的轮廓让林雅芳瞬间确定——那就是陈志远！
三十八年了，她竟然真的见到了他！
林雅芳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发出声音。她就这样隔着玻璃窗，痴痴地看着那个让她思念了大半辈子的男人。
就在这时，陈志远抬起了头，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的目光透过玻璃，直直地看向了林雅芳。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
陈志远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然后是不敢置信。他缓缓地站起身来，嘴唇微微颤动，似乎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林雅芳看清了他的口型，他在说："雅芳？"
她的心狂跳不止，就在这时，陈志远缓缓地向门口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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