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回头看去。
阮星纯已经躺在走廊地板上。
我刚准备出手,后颈被枪托猛击一下,便没了意识。
再睁开眼,我和阮星纯被绑在一间废旧的仓库里。
阮星纯低声啜泣:“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
一个刀疤脸男人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就因为你那个未婚夫江迟厉!他吞了老子的西区地盘,断了老子的财路!”
原来是西区那帮人。
那片地盘最近才被江迟厉用我的和解书换到手。
好在他们不认识我,最近被江迟厉带在身边的阮星纯却成了靶心。
我悄悄活动手腕,用藏在美甲下的微型刀片割绳子。
常年游走边缘,我总会给自己留点后手。
刀疤脸也以为我是个赌徒,朝我啐了一口:
“算你倒霉,跟这女人凑一块。给你家人打电话,送五百万来,就放了你。”
阮星纯哭得梨花带雨,“姜小姐,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但你别怕,我未婚夫很厉害,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提到江迟厉,阮星纯的眼里涌出信任的光芒。
我没说话,加快手上割绳子的动作。
刀疤脸的电话似乎没打通,他暴躁地踹翻一个油桶:
“妈的!江迟厉不接电话?看来得给他送份大礼醒醒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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