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赵芸舒呛了水,挣扎着站稳,池水没至胸口,冷得她牙齿打颤。
她环视池边围着的一圈家丁仆妇,认命地弯下腰,开始在池底摸索。
池底布满了滑腻的青苔和尖锐的碎石。
很快,她的双脚就被划得血肉模糊,缕缕血丝在池水中晕开。
她望向岸上,顾长渊搂着沈绵绵,看向她的眼神只有失望与冷漠。
太阳西斜,池水愈发寒凉刺骨。
赵芸舒冷得嘴唇发紫,身体几乎失去知觉,却依旧没有找到那枚玉佩
眼前阵阵发黑,全凭一股意志支撑。
终于,在她又一次俯身扎进水里时,脚下一滑,整个人沉入水中。
“芸舒!”
意识消散前,她似乎听到了一声惊惶的呼喊,以及有人跳水的声音。
……
再次醒来,她已躺在西厢房的床榻上。
双脚被仔细包扎好,身边空无一人。
那包扎的手法,一眼就能看出是顾长渊特有的手法。
转眼到了顾长渊迎娶沈绵绵的前三天。
赵芸舒的脚伤也基本养好了。
顾长渊在院中找到她时,她正安静地坐在石凳上,面前放着一个燃烧的火盆。
纤细背影透着无边孤寂。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