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三星堆月亮湾台地的探方里,一块刻着侧身人像的玉片破土而出,它的橄榄形眼纹和冠帽样式,竟与千里之外长江中游后石家河文化的玉人如出一辙。

另外,蹊跷的是,四川“益州”的古称,与山东青州“益都”的旧名读音毫厘不爽,济宁蜀山湖的名字更是与“蜀地”遥相呼应。

这些看似孤立的线索,正悄悄拼凑出夏朝起源的新轮廓,夏朝的根,会不会藏在这场跨地域的文化迁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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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堆博物馆展出的青铜人头像

三星堆“硬货”现世

咱们先从2024年三星堆最震撼的发现说起,月亮湾台地那处超1000平方米的玉石器作坊,简直是座“上古手工业博物馆”。

考古队员清理时,不仅发现了成堆的蛇纹石玉原料、初具雏形的坯料和废弃的边角料,还找到了一个装满成品石斧的窖坑,完整呈现了从原料到成品的全流程。

经地质溯源,这些蛇纹石玉来自四川彭州红岩山矿区,要知道从红岩山到三星堆足有百公里路程,这说明古蜀人早已具备成熟的资源调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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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出土玉器

工艺细节里的“中原印记”也很关键,作坊出土的玉璋,璋身的扉棱造型、钻孔的螺旋痕迹,与河南二里头遗址出土的夏代玉璋如出一辙。

而一件侧身玉人像,头戴冠帽、双手交叠的姿态,竟和湖北天门后石家河文化的玉人高度吻合,这种造型上的相似度,绝非巧合所能解释。

此外,作坊紧邻青关山宫殿区仅300米,也说明手工业生产直接受控于高等级贵族,很可能是为祭祀或礼仪活动定制器物,这种“官营手工业”模式,正是夏代文明的典型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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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堆玉人像

再就是月亮湾作坊南侧的6000平方米人工土台,同样藏着门道。

这座土台采用“斜坡堆筑”工艺,分三级台地逐层升高,表面清理出200多平方米的木骨泥墙建筑基址,基槽里还填充着特殊的陶板状器。

这种建筑朝向与三星堆祭祀坑、宫殿区完全一致,都呈北偏东11度,显然经过统一规划。

考古学家比对发现,土台的堆筑工艺与陕西石峁古城的城墙技法同源,而石峁遗址的年代恰好早于二里头,正是夏代起源的关键候选地之一。

这些工艺上的传承,暗示着三星堆与夏代核心区域的深度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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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朝势力范围

最让人惊叹的是新发现的大型水网系统,考古勘探确认了东水门和东北水门,宽度分别达20米和30米,水系从西北引入贯穿全城,最终汇入马牧河。

这套水网不仅能供水排水,还兼具交通和防御功能,与二里头遗址的水系布局理念一脉相承。

另外,通过CT扫描发现,青铜神树、立人像中使用了国内最早的铜器芯撑技术,解决了细长造型的铸造难题,而这种工艺的合金配比,与二里头夏代青铜器完全吻合。

这些“硬货”共同证明,三星堆绝非孤立文明,而是与夏文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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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堆青铜神树

山东四川重名藏着迁徙轨迹

三星堆的工艺密码指向了跨区域的文化流动,而真正让这种流动具象化的,是山东与四川那些跨越千年的“重名巧合”。

去过山东济宁的人可能知道,当地有个蜀山湖,湖面周边散落着不少新石器时代遗址。

“蜀”字在先秦文献里本就不是四川的专属,《左传》记载“蜀人助周伐纣”,这里的“蜀”指的就是活动在豫鲁一带的族群,所以,蜀山湖的名字,很可能就是古蜀人留下的“祖地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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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湖

还有就是“益”字的传承,山东青州古称“益都”,这个名字早在周代就有记载,而四川在汉代被设为“益州”,“益”字的沿用绝非偶然。

《尚书・禹贡》中记载大禹治水后“分九州,任土作贡”,青州和益州都在九州范围内,且两地出土的夏代玉器上,都刻有相似的“益”字符号。

考古学家通过甲骨文考证,“益”最初是族群图腾的象征,古蜀人西迁时将图腾对应的地名一同带走,才形成了这种跨地域的名字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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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朝时的州郡划分

王号与地名的呼应更添佐证,古蜀传说中的开国君主叫蚕丛,而山东泰安恰好有座蚕尾山,山上发现了新石器时代的蚕形陶器,与三星堆出土的蚕纹玉饰造型一致。

另一位古蜀王鱼凫,对应的是山东鱼台县的凫山,当地出土的商代甲骨文中,多次出现“鱼凫氏贡丝”的记载,说明这里曾是鱼凫部落的活动中心。

而且这些地名都可追溯到周代以前,这也就彻底排除了明清移民带来的可能性,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古蜀人从鲁豫地区西迁时,将祖地的地名和王号一同植入了四川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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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蜀王鱼凫

另外,甲骨文的记载让这条迁徙路线更加清晰,殷墟甲骨文中多次出现“蜀受年”的卜辞,记录商王占卜蜀地收成并征收贡品的史实。

商代晚期的卜辞还显示,商王频繁对蜀地发动战争,仅武丁时期就有5次大规模征伐。

这种持续压迫很可能迫使蜀人西迁,而《尚书・牧誓》中“庸、蜀、羌、髳、微、卢、彭、濮人,称尔戈,比尔干,立尔矛”的记载,证实了商末蜀人加入周武王联军的史实。

西迁的蜀人在战后正式定居四川,将祖地的文化印记永远留在了地名里,这些地名,实则是夏人分支迁徙的“活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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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省地形图

夏朝起源不是“非此即彼”

地名的基因密码揭示了族群迁徙的轨迹,但夏朝的起源地争议,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

传统观点里,河南豫西是最主流的候选地,《逸周书・度邑》明确记载“自洛汭延于伊汭,居阳无固,其有夏之居”。

而伊洛河之间的二里头遗址,也出土了夏代晚期的宫殿群、青铜礼器和玉器,其中青铜爵的造型与三星堆出土的青铜盉一脉相承,无疑是夏代文明的核心区。

但二里头遗址的年代始于公元前1750年,只能对应夏代晚期,更早的夏代起源仍无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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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里头遗址

此外,山西晋南的陶寺遗址也曾一度冲击“夏都”地位,这座距今4300-3900年的遗址,出土了彩绘龙纹陶盘、青铜铃和文字符号。

考古学家根据“尧都平阳”的记载,推测这里曾是尧舜禹时期的都城陶寺遗址的玉器工艺与二里头高度相似,而其年代又早于二里头,似乎能填补夏代早期的空白。

但问题在于,陶寺遗址的文化堆积中,没有发现夏代标志性的牙璋和青铜鼎,且遗址在公元前1900年左右突然废弃,与夏代延续四百年的记载不符,更可能是与夏并存的方国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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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寺遗址

四川的候选资格也有争议,《蜀王本纪》“禹生石纽”的记载指向汶川,但《四夷传》明确西羌是与夏并存的少数民族,并非夏人祖先。

但无论如何,这些争议都恰恰说明,夏朝起源不是单一区域的“独角戏”,而是多区域文化融合的结果,这也正是三星堆文明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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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朝时期古画

结语

夏朝作为中国首个王朝,其起源的模糊性恰恰印证了中华文明的包容性,它不是某一个族群的“独角戏”,而是北方、中原、西南等多个区域文化,通过迁徙、交流、融合形成的共同体。

这种“多元融合”的特质,从夏代一直延续至今,成为中华文明生生不息的密码。

信息来源:三星堆,又有重大发现!
极目新闻 2024-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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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源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