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资料来源：《法华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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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烦恼二字，自古以来便是修行路上最大的关隘。
世间修行之人，无不想要断除烦恼，可真到了具体如何去断的时候，却又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有人说，烦恼源于欲望，那便该狠下心来压制它、克制它，如同冰封火焰一般。
也有人说，刻意压抑反而是执着，倒不如顺其自然，任由念头来去，不迎不拒。
可压抑也好，顺其自然也罢，这两条路走到最后，似乎都不对劲。
压抑得太狠，心中反而憋闷难耐，就像用石头压住泉眼，表面看不见水流，地下却汹涌得更厉害。
放任不管呢，烦恼照旧翻滚，贪嗔痴慢疑一样不少，哪里有半分清净可言？
唐代禅宗六祖慧能，对于断烦恼这件事，有着完全不同的见解。他说的那两个字，既不是压抑，也不是放纵，却能让人在烦恼升起的当下，就看见了它的本来面目。那么，这两个字究竟是什么？
唐高宗咸亨年间，岭南新州一带山林深处，有座不起眼的寺院。寺中住持便是那位因一首偈语得法的慧能。他得了五祖弘忍的衣钵之后，在猎人队里混了十几年，直到因缘成熟，才在广州法性寺剃度出家。
此时的慧能，虽已是禅宗六祖，却依旧保持着寻常模样。他不摆架子，也不讲高深莫测的道理，只是用最朴实的话，点醒那些在修行路上迷失的人。
有一天，几位来自北方的僧人到了寺中。这些僧人都是神秀大师门下的弟子，听闻南方有位不识字的祖师，心中不免有些疑惑，特地前来请教。
领头的僧人名叫法达，读诵《法华经》已有三千部，在当地颇有名声。他一进门，向慧能行礼时，头却没有着地。慧能看在眼里，等他起身后，淡淡地问："你礼拜时头不着地，必定心中有所持。说说看，你平日里修的是什么？"
法达微微一笑，颇为自得地答道："弟子读诵《法华经》已三千遍。"
慧能听完，却摇摇头："你纵然读到一万遍，若悟得经意，不以此为傲，便可与我并肩修行。现在你既然因此生出傲慢之心，连礼拜都不肯好好拜，读这么多经书又有什么用？"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让法达的脸一下子红了。他这才明白，自己心中那点自得之意，早就被祖师看得清清楚楚。
"弟子确实心生傲慢，还请祖师开示，如何才能断除烦恼？"法达诚心请教。
慧能看着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既然读了三千遍《法华经》，可曾真正明白经中说的是什么？"
法达沉吟片刻，说道："经中讲的无非是教人断除贪嗔痴三毒，灭掉心中种种烦恼，最终证得佛果。弟子也是照着这个路子在修，每当心中起了贪念或嗔恨，便立刻压制下去，不让它继续发展。"
"压制？"慧能的语气里带了一丝笑意，"那我问你，你压制得住吗？"
法达愣住了。说实话，他这些年确实是在用力压制心中的念头，可越压越觉得累，有时候反而更加烦躁。白天还能控制住，到了夜里梦中，那些被压下去的念头又全都冒出来，甚至比白天更加汹涌。
"看来你也知道压不住。"慧能接着说，"压制烦恼，就好比把脏东西埋在地下，表面看着干净了，其实根还在那儿。这不是断烦恼，这是藏烦恼。"
法达听得一怔，忙问："那依祖师之见，该如何是好？"
慧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问："你可听说过，有些人主张顺其自然，说烦恼来了就让它来，去了就让它去，不压制也不执着，这样行不行？"
法达点点头："弟子确实听过这样的说法。"
"那你试过吗？"
"试过。"法达苦笑，"可顺其自然说起来容易，真做起来却发现，那些念头根本就不走。贪念一起，就想着要得到，嗔恨一起，就想着要报复，任由它们自然发展，到最后和凡夫俗子又有什么区别？"
慧能听完，轻轻拍了拍禅床："你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既不能压制，也不能放任，那烦恼到底该怎么断？"
这时候，旁边又有一位年轻僧人忍不住开口了。这僧人名叫智通，他说："弟子这些年一直在参究这个问题。有时候觉得，烦恼之所以断不掉，是不是因为我们还不够用功？"
慧能看着智通，反问道："你说的这个用功，是怎么个用功法？"
智通答道："弟子每日天未亮就起来打坐，一坐就是两个时辰。打坐时专心致志，不让心中起一个念头。"
"那你坐禅的时候，心里真的没有念头吗？"慧能问。
智通迟疑了一下，老实说："说实话，虽然想让心中不起念头，但总是办不到。越想不起念，念头反而越多。"
慧能笑了："你这不是断烦恼，这是跟烦恼较劲。你越想压住它，它越跟你闹腾。"
智通若有所思，却还是不太明白："那要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让烦恼在心里待着？"
慧能摇摇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们这些人，都把烦恼当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东西，以为它真的在那里，所以才想着去压它、去顺它、去对治它。可你们有没有想过，烦恼到底是个什么？"
这话一出，法达和智通都愣住了。
慧能看他们不说话，继续说道："贪嗔痴这些，你们说它是烦恼，可它们是从哪里来的？"
"从心里来的。"法达答道。
"心在哪里？"
这一问，把法达问住了。心在哪里？说在胸口吗，那只是肉团心。真要说这个能起念的心在哪里，还真说不清楚。
慧能接着说："你们找不到心在哪里，自然也找不到烦恼在哪里。既然找不到，又怎么去断它？"
智通忍不住问："烦恼明明就在这里，怎么会找不到呢？"
慧能看着他，语气放缓："好，那我问你，现在你心中可有烦恼？"
智通想了想，说："现在倒是没有。"
"刚才有吗？"
"刚才……好像也没有。"
"那你说的烦恼在哪里？"慧能的声音不高，却让智通猛地一震。
对啊，说烦恼说得那么多，可此时此刻，仔细去找，确实找不到一个具体的烦恼在那里。
法达这时也明白过来一些，说道："祖师的意思是，烦恼本来就不是实有的，所以根本不需要去断？"
"话也不能这么说。"慧能摆摆手，"烦恼虽然不是实有的，但它确实会起作用。就像水中的波浪，你说它是水还是不是水？烦恼也是这样，说是心，心本来清净；说不是心，离开心它又不存在。"
这番话说得几位僧人都陷入了沉思。
慧能看他们似有所悟，又似没完全明白，便说："你们都想断烦恼，可你们知道烦恼为什么会起来吗？"
智通想了想，说："是因为境界现前，心动了，所以起烦恼。"
"境界现前，心就一定要动吗？"慧能反问。
法达若有所思地说："不是压死了，而是他们看透了这些东西的本质，知道这都是虚幻不实的，所以心中不起执着。"
"对！"慧能的声音突然提高，"这才是关键！"
他站起身来，看着面前这几位僧人，缓缓说道："断烦恼，不是去压制它，也不是任由它发展，更不是跟它对抗。关键在于……"
说到这里，慧能停了下来。
殿内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几位僧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慧能说出那个答案。他们这些年来，为了断烦恼不知花了多少功夫，用过多少方法，可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现在祖师既然说到了关键处，那接下来的话，必定是点破迷津的真正法门。
只见慧能重新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这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这两个字，说出来简单，真正做到却需要真功夫。
历代祖师都在讲这两个字，《金刚经》里也处处都是这两个字。
你们既然诚心来问，我今天就给你们说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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