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月的四九城已经染上了深秋的凉意,后海的湖面泛起细碎的冰碴。加代坐在自家忠盛表行的二楼茶室里,对面坐着刚从东北回来的李正光,桌上的龙井泡到第三泡,茶香依旧醇厚。武猛、常鹏和白小龙三个小子在楼下整理新到的腕表,时不时传来几句打闹声。
“正光,通辽那趟算是尽兴,常鹏那小子摔赢了草原跤手,现在走路都带着风。”加代端起茶杯,眼底带着笑意。李正光刚处理完东北的一桩生意,特意过来跟加代聚聚。
李正光抿了口茶,点头道:“武猛跳蒙古舞那架势也够瞧的,刘姐跟晓薇笑了一路。不过话说回来,赵勇这次肯出面帮陈杰办度假村,也是给足了你面子。”
两人正闲聊着,楼下的大哥大突然“嗡嗡”作响,声音穿透楼梯间传了上来。武猛的大嗓门紧接着响起:“代哥!广东珠海的电话,说是叫聂振邦!”
加代愣了一下,聂振邦是山东有名的地产老板,去年在深圳的地产峰会上见过几面,为人豪爽,当时还说要跟加代合作做表行的门店装修。他起身下楼,拿起电话:“振邦哥?稀客啊,是不是深圳的装修生意有眉目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急促,甚至有些发颤:“代弟!我在珠海出事了!你可得帮我一把啊!”
加代脸色一正,走到僻静处:“哥,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聂振邦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缘由。原来他去年花三百万在珠海买了一家叫鼎盛的钢铁厂,当时厂子就处于亏损状态,他之所以接手,就是看中了厂区的地段,等着政府拆迁补偿。苦熬了一年多,不仅没盈利,还倒贴了三百多万进去,终于等来了拆迁的消息。他当即停了工,承诺给每个工人发一万块遣散费,自己则带着几个亲信在厂里守着,等着拆迁方过来谈补偿。
“昨天上午十点多,来了四五台四五十万的豪车,下来一群纹龙画虎的小子,领头的叫奎武,说是潮州商会负责拆迁的。我把他们请到办公室谈,我要一千八百万补偿,他张口就给六百万,还说我穷疯了!”聂振邦的声音带着怒气,“我跟他说我当初买厂就花了六百万,一年多亏损的不算,最少也得一千五百万,他直接威胁要砸我的其他生意!”
加代眉头紧锁:“潮州商会?张汉生的人?”他在广东混了多年,知道潮州商会在珠海的势力不小,会长张汉生更是出了名的霸道。
“就是他手下的!”聂振邦说,“我没怕他,跟他硬顶了几句,他放下狠话就走了。今天早上九点,那奎武带着五六十人过来,直接在我办公室拿五连子对着天花板开了两枪!我吓得腿都软了,他还威胁要废了我,我跟他要了一个小时时间打电话,才敢给你打过来啊代弟!”
加代捏紧了拳头:“你没找当地的朋友?比如珠海分公司的人?”
“找了!我给分公司的刘峰大队长打了电话,他带了二十多人过来,结果一听是潮州商会的,跟我说有会就走了!”聂振邦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奎武他们见没人管,直接把我打了一顿,还用挖掘机把钢厂强推了!我现在躺在医院里,浑身都疼啊!”
“哥,你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过去!”加代当即说道。
“我在深圳罗湖医院,怕在珠海再被他们报复,让手下偷偷把我转过来了。”聂振邦说,“对了代弟,我还联系了我山东的一个兄弟聂伟,他说跟你熟,已经在坐飞机过来的路上了。”
加代一听聂伟要来,心里有了底。聂伟在山东是响当当的人物,手下有不少能打的兄弟,跟加代也是过命的交情。“行,哥你好好养伤,我现在带着武猛、常鹏他们过去,等聂伟到了咱们一起商量。”
挂了电话,加代把事情跟李正光、武猛等人一说,李正光当即道:“代哥,我跟你一起去,广东那边我也熟,万一有需要能搭把手。”
“正光你留在四九城,茶馆和表行还得有人照看。”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武猛、常鹏、白小龙,跟我走!带上家伙,以防万一!”
三人齐声应下,迅速去准备。半个多小时后,加代开着黑色奔驰,带着武猛、常鹏、白小龙和几个亲信兄弟,朝着深圳方向疾驰而去。
下午五点多,加代等人抵达深圳罗湖医院。刚走进病房,就看见聂振邦躺在病床上,脸上带着淤青,嘴角还肿着,一见加代,眼泪就掉了下来:“代弟,你可来了!他们太欺负人了,打我嘴巴子就算了,还踢我命根子,我才四十多岁啊!”
武猛一看这架势,当即就火了:“聂哥,你告诉我那奎武在哪,我现在就去卸了他的胳膊!”
“猛子,先别急。”加代按住他,给聂振邦递了杯温水,“哥,具体情况跟我说说,那奎武除了推了钢厂、打了你,还有没有别的过分举动?”
聂振邦喝了口水,慢慢说道:“他们把钢厂推平后,还把我手下的几个保安也打了,现在都在隔壁病房。奎武临走前说,要是我再敢追究,就把我在珠海的其他地产项目也砸了。”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聂伟带着志远、鲁刚、史斌等十几个兄弟走了进来,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振邦哥!加代哥!”聂伟快步走到床边,看到聂振邦的样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哪个孙子干的?我废了他!”
聂伟跟聂振邦是同乡,早年聂振邦帮过他不少忙,两人关系非常铁。加代跟聂伟握了握手:“伟子,你来的正好,咱们先商量下怎么处理。”
众人走到病房外的走廊里,加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张汉生在珠海势力不小,跟当地不少人都有勾结,硬拼恐怕有点麻烦。我先试着联系下珠海的朋友,看看能不能从白道上施压。”
说着,加代拿出大哥大,拨通了珠海分公司副经理赵刚的电话。赵刚跟加代是老熟人,当年加代在广东做生意时,赵刚还只是个小科员,受过加代不少照顾。
“赵哥,我是加代。”
“代弟啊!稀客!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赵刚的声音很热情。
“赵哥,我有个朋友叫聂振邦,在珠海的钢厂被潮州商会的奎武强推了,还被打了一顿,你能不能帮忙过问一下?”加代直接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赵刚的声音压低了不少:“代弟,不是我不帮你,张汉生的潮州商会在珠海太有实力了,每年给地方交不少税,跟上面的关系也硬。上次刘峰大队长去了都没敢管,我这职位,实在不好插手啊。”
加代心里一沉:“赵哥,那奎武都动了五连子了,这也不管?”
“唉,代弟,这里面的门道你也懂。”赵刚叹了口气,“除非有上面的硬话,不然谁也不敢动张汉生。这样,我给你透个底,张汉生跟潮州帮的老大郑洪关系很好,郑洪手下有不少亡命徒,你们千万别跟他们硬拼。”
挂了电话,加代脸色凝重地对聂伟说:“白道上走不通,只能跟他们来硬的了。”
聂伟冷笑一声:“我就没指望白道能帮忙!加代哥,你跟张汉生打过交道,知道他的底细不?咱们直接找他去!”
“张汉生为人傲慢,而且心狠手辣。”加代说,“我先给他打个电话,探探他的口风,要是能谈就谈,谈不拢再动手。”
加代从聂振邦那里要到张汉生的电话,拨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谁啊?”
“张会长,我是深圳忠盛表行的加代。”
“加代?没听过。”张汉生的声音带着不屑,“有什么事?”
加代强压着怒火:“张会长,我朋友聂振邦的钢厂,是你手下奎武强推的吧?他还把我朋友打了,这事是不是得给个说法?”
“聂振邦?那个钉子户啊。”张汉生嗤笑一声,“他要价一千八百万,狮子大开口!我给六百万都算仁至义尽了,他不识抬举,挨顿打也是活该!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的事?”
“张会长,说话别太过分。”加代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希望你能赔偿聂振邦的损失,钢厂的拆迁款按一千五百万给,再付一百万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这事就算了了。”
“哈哈哈!”张汉生大笑起来,“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敢跟我提条件?我告诉你,在珠海,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回深圳,不然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好,既然你不肯谈,那咱们就走着瞧。”加代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聂伟一看加代的脸色,就知道谈崩了:“加代哥,别跟他废话了!咱们直接带人去珠海,把他的潮州商会大厦给砸了!”
“不行,贸然过去太冒险。”加代摇了摇头,“张汉生肯定有防备,咱们先派几个人去探探虚实,看看他的商会大厦里有多少人,奎武在不在里面。”
聂伟当即看向自己的手下:“志远、鲁刚、史斌,你们三个带几个人去珠海,摸清潮州商会大厦的情况,特别是奎武的行踪,注意安全,别暴露了。”
“好的,伟哥!”三人齐声应下,带着五个兄弟就出发了。
加代则留在医院陪着聂振邦,聂振邦拉着加代的手说:“代弟,这次的事麻烦你了,不管花多少钱,我都出!三五百万都没问题,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哥,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跟聂伟帮你讨回公道是应该的。”加代安慰道,“你好好养伤,等志远他们探回消息,咱们就动手。”
晚上十点多,志远等人回来了。“加代哥,伟哥,情况摸清了!潮州商会大厦在珠海市中心,一共十二层,张汉生的办公室在十楼,奎武今天晚上在一楼的棋牌室打麻将,身边有十几个小弟。大厦门口有四个保安,手里都有家伙。”
聂伟眼睛一亮:“太好了!奎武那小子居然在一楼,咱们直接去把他抓回来,逼张汉生就范!”
加代想了想:“可以,但是要快,抓了人就走,别跟他们恋战,以免引来更多人。武猛、常鹏,你们跟志远他们一起去,武猛负责开车接应,常鹏和志远带人冲进去抓奎武,白小龙负责外围警戒,一旦有情况就掩护大家撤退。”
“明白!”众人齐声应下,迅速准备起来。武猛开了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常鹏、志远等人则带着五连子和短棍,跟着聂振邦的司机(熟悉珠海路况)一起出发了。
凌晨一点,面包车抵达潮州商会大厦附近。常鹏让司机把车停在街角,志远则带着一个兄弟假装路人,走到大厦门口的出租车停靠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潮州商会大厦,这是五百块,带我绕到后门再过去。”
出租车司机一看有五百块,高兴地答应了,带着两人绕到了大厦后门。志远观察了一下,后门只有一个保安,正靠在门框上抽烟。志远给兄弟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走过去,趁保安不注意,一人捂住他的嘴,一人用短棍打在他的腿上,保安当即就瘫软在地。
两人迅速打开后门,常鹏带着其他兄弟冲了进来。一楼的棋牌室里灯火通明,传来麻将声和嬉笑声。志远一脚踹开棋牌室的门,里面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奎武正坐在牌桌前,手里拿着一张牌,抬头一看,见进来一群陌生男子,当即骂道:“你们是谁?敢闯潮州商会的地盘!”
志远没跟他废话,直接抽出手枪指着他:“奎武,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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