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晓,今年二十岁,是城南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大二学生。对着宿舍洗手台的镜子,我第无数次捏住自己脸颊上的软肉,水龙头滴答的水声像在给我的焦虑伴奏。镜子里的姑娘皮肤白得透亮,偏偏两颊带着点婴儿肥,换季时还会泛着淡淡的红,就像熟透的苹果,可这“苹果脸”在现在的审美里,偏偏成了“不够上镜”的原罪。
“晓晓,发什么呆呢?”张萌端着洗脸盆走进来,擦脸的毛巾一甩,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她凑到我旁边的镜子前,用手指点着自己的脸:“你看我这脸,是不是比上周小了一圈?昨天社团拍照,摄影师都问我是不是偷偷减肥了。”
我下意识地凑近看,确实,上周还跟我一样有点婴儿肥的张萌,现在侧脸的轮廓清晰得像画出来的。她的皮肤本来就比我耐造,现在瘦了脸,更显得精致。“你真的没节食?也没运动?”我有点不敢信,我试过连续一周只吃蔬菜,脸没瘦多少,胃倒先闹起了脾气。
张萌神秘地笑了,从抽屉里翻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给我看。照片里是个装修简陋的房间,摆着一台银色的仪器,她站在仪器旁比着剪刀手,脸上带着刚做完项目的红晕。“喏,就是这个焕颜工作室,在郊区,用的进口仪器,无痛无恢复期,我做了一次就有效果了。老板说第一次体验只要一百块定金,我带你去?”
“郊区?”我皱起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安全吗?有没有营业执照啊?我皮肤敏感,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张萌白了我一眼,把手机揣回兜里:“你就是想太多!我都去过了能不安全?老板是个挺和气的中年人,还有两个外国美容师,看着就专业。再说一百块钱体验一下,就算没效果也不亏啊。你忘了上次文艺部招新,面试官说你‘要是脸再小点就好了’的样子了?”
那句话像根刺,扎在我心里快一个月了。我从小就跟着爸妈在外地转,后来他们做生意忙,把我托付给隔壁的陈峰哥家。陈峰哥比我大五岁,现在在汽修厂当主管,总像个老大哥一样管着我,上次我用了劣质面膜脸肿了半个月,他骂了我一顿,却每天下班都给我带抗过敏的药膏。
晚上我给陈峰哥打视频电话,他刚下班,工作服上还沾着机油,手里拿着块脏兮兮的毛巾擦手。“陈峰哥,”我把手机举到合适的角度,尽量让脸看起来小一点,“我室友做了个仪器瘦脸,效果特别好,我想去试试。”
屏幕里的陈峰哥皱起眉,额头的纹路都拧到了一起:“在哪儿做的?正规吗?别是那种黑作坊,上次你脸肿的事忘了?”他说话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灯光照在他汗湿的额头上,有种粗犷的帅气。我心里莫名一动,赶紧移开视线。
“在郊区的红光村,张萌去过了,说挺正规的。”我小声辩解,“就一百块体验费,我去看看,不行就回来。”
陈峰哥放下毛巾,凑近屏幕,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担忧:“把地址发给我,明天去的时候全程开着共享位置,有事立马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分钟就能到城南大学,四十分钟就能到红光村。”他顿了顿,语气软了点,“晓晓,你不用刻意瘦脸,你这样就很好看。”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半拍,赶紧借口信号不好挂了电话。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我的枕头上,我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翻来覆去睡不着。陈峰哥一直把我当妹妹,可我好像从高中起,就悄悄把他放在了不一样的位置。他修汽车时专注的样子,骂我时带着关切的语气,甚至他身上淡淡的机油味,都让我觉得安心。
第二天下午两点,张萌拽着我上了一辆红色的二手桑塔纳,车身上贴着“焕颜工作室接送专车”的字样。司机是个留着寸头的男人,后视镜里总时不时瞟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张萌却毫不在意,戴着耳机刷着短视频,嘴里还哼着歌。
车子开了快一个小时,从热闹的市区开到了荒凉的郊区。路边的房子越来越破旧,最后停在了一栋二层民房门口。民房的墙上刷着褪色的“焕颜工作室”字样,大门虚掩着,里面飘出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劣质香水混合的味道。
“就是这儿了,”张萌推了我一把,“我先进去跟老板说一声,你在这儿等我一下。”她快步走进民房,我站在门口,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几只苍蝇在耳边嗡嗡飞,不远处的废弃工厂传来“哐当”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掏出手机想给陈峰哥发消息,刚点开对话框,就看到张萌和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那男人穿着花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堆着假笑:“这位就是林晓妹妹吧?张萌都跟我说了,放心,我们这仪器是德国进口的,保证让你满意。”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从头发到鞋子,看得我浑身发毛。
进了民房一楼,摆着两张掉皮的沙发,墙上挂着几张模糊不清的“客户对比图”,连个营业执照的影子都没有。沙发上坐着两个高壮的外国男人,穿着黑色T恤,胳膊上的纹身露在外面,看到我进来,停下了手里的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两位是我们的资深美容师,汤姆和杰瑞,”花衬衫老板介绍道,“他们手法特别好,很多小姑娘都指定要他们做。”那两个外国男人咧开嘴笑,露出泛黄的牙齿,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外语,语气里带着某种让我不舒服的意味。
“老板,营业执照呢?”我往后退了一步,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我想看看资质证明。”
花衬衫老板的脸色沉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妹妹放心,我们是正规的,营业执照在楼上办公室呢。先上去体验吧,仪器都给你准备好了。”张萌在旁边拽了拽我的胳膊:“晓晓,别磨蹭了,做完好早点回去。”她的眼神躲闪,不敢跟我对视。
我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刚想转身走,汤姆突然站起来,挡住了门口。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阴影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小妹妹,来了就体验一下嘛,不会让你失望的。”他的中文说得磕磕绊绊,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熏得我头晕。
张萌趁机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差点摔倒,花衬衫老板赶紧“扶”住我,他的手搭在我的胳膊上,冰凉的触感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楼上请,楼上请。”他半扶半拽地把我往楼梯上带,我想挣扎,却被他攥得死死的。
二楼的房间更简陋,只有一张铁床,一台生锈的仪器放在墙角,地上散落着几张纸巾。花衬衫老板把我按坐在铁床上:“妹妹,这个体验项目只是基础的,要想效果好,得做深层穴位按摩,这个是进口仪器配合手法,一次就能见效,只要八千块。”
“八千?我没那么多钱,我不做了。”我站起来想走,杰瑞已经堵在了门口,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
“没钱也没关系,”花衬衫老板笑着递过来一杯橙色的饮料,“我们老板心地好,给你免费体验一次深层按摩,喝杯放松饮品,等会儿按摩的时候更舒服。”杯子里的液体冒着气泡,散发着甜腻的香味。
“我不喝,我要走。”我往后退,后背撞到了冰冷的仪器。汤姆突然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小妹妹,别给脸不要脸。”花衬衫老板的脸色彻底变了,眼里的凶光让我浑身发冷。
张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我知道,她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这个狼窝里。汤姆强行捏住我的下巴,把那杯甜腻的饮料灌进了我的嘴里。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很快,我的头就开始发晕,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这药效果不错吧?”花衬衫老板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小姑娘皮肤真嫩,比上次那个水多了。”杰瑞的笑声刺耳极了,我感觉有人在扯我的外套,冰凉的手碰到了我的胳膊,我吓得浑身发抖,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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