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爱情的尽头》江若璃傅辞珩

二十岁那年,江若璃嫁给了爸爸的忘年交兄弟,傅辞珩

他比她大八岁,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冷情阎王,生意场上手段狠厉,从不近女色,可偏偏对她,他温柔得不像话。

他会因为她随口一句“那条项链好看”,第二天就让人把千万珠宝送到她手上;

会在她生理期疼得蜷缩在床上时,放下上亿项目,亲手给她煮红糖姜茶,一勺一勺哄着她喝;

会在情动时掐着她的腰,声音低哑地喊她“宝宝”,说她乖,让他上瘾。

就连他的所有社交账号,名字都是“致爱丽丝”。

她一直以为是纪念她们初见那天,她在钢琴前弹奏的那首曲子。

▼后文:思思文苑

身上染了江若璃的血。

这会的傅辞珩倏地笑了,而眼神却是毫无神光,宛如没有灵魂一般麻木,他反问她,声音也是被沙磨过般暗哑:“歌歌,你当真如此狠心。”

回想起当时的那一封绝笔信,傅辞珩的眼角终是流下了眼泪。

那滴泪掺杂了血,滴在了江若璃带血的衣衫上。

今夜东宫注定无眠。

自太子妃江若璃自尽于城楼之下,东宫之中便无一人敢在太子傅辞珩面前提及半句有关江若璃之事。

也未曾给太子妃办丧礼,傅辞珩一直闭门于东宫之中,无论来人是谁,概不见客。

傅辞珩也只是在寝宫一直守着江若璃的尸身,奇怪的是,江若璃的尸身已有一月之余,却迟迟不见腐烂的迹象。

但这却正和傅辞珩之意,可一国太子如此行事,最终还是惹了群臣不满。

傅辞珩在榻上抱着江若璃,回想起了从前之事。

在没有遇到江若璃之前,傅辞珩在自己的宫中也无所事事,就跟现在一般无二。

那时的傅辞珩便认为自己大概是这天底下最不受宠的皇子。

自幼时母妃病逝之后,傅辞珩便再也无所依靠。

虽说皇后也不偏袒自己的皇子,却也是瞧不上他这种不思进取的皇子。

但在傅辞珩本以为自己就会这么糊涂度过一生之时,他遇见了江若璃。

江若璃是唯一一个看到他不受宠,却还凑到他跟前的人,也是在傅辞珩最孤独最无助的时候,她忽然来到了他的身边。

及冠之后傅辞珩终于有了自己的宅邸,但因为不受宠的原因,身边的仆从实在少得可怜。

傅辞珩没有很多钱财,这么多年来,只有江若璃愿意跟着他。

明明和他一般大的年纪,一个女子却比他周到得多。

仿佛江若璃很希望他能够登上那皇帝的龙座。

傅辞珩的衣食住行几乎都被江若璃一手包办,人情往来、天冷添衣、冬日炭火、夏日冰块,事无巨细。

从今往后,变强、夺权、争位、变成了傅辞珩经常要做的事。

他在苦海里沉浮,遇上江若璃之后,才上了岸边。

最后,傅辞珩登上了太子之位。

但不知为何江若璃的身子却越来越差。

如今,却变成了此般模样。

傅辞珩后悔了,后悔自己当初把宁嫣留在身边,其实他只是太想念当时的江若璃。

那个从不按规矩来的江若璃,江若璃很有自己的个性和看法,也就是这一点,也因为江若璃是救赎他的人。

江若璃才成为了傅辞珩这一生最重要的人。

渐渐地,江若璃变了。

但傅辞珩也渐渐的忘记了江若璃变成这么知书达理的原因。

其中有几个大臣的脸色逐渐的苍白了起来,但是想来他已经这么明确的在殿中点明了此事,肯定也知晓了这件事情的始末和参与人员。

死马当活马医!

一个面相慈善的老者从中走了出来,对着傅辞珩昂首挺胸地说着:“老臣虽不知陛下是从何得知此事,但老臣还是之前的那句话,若是陛下不早日废除妖后的后位,那么大周朝迟早会毁在陛下的手上!”

傅辞珩这才一手甩掉了拿在手上的史书,眼中满是怒气和杀意。

他唇边浮起一抹嗜血的笑意,轻声道:“大周朝的延续,与皇后何干?”

大臣直勾勾地盯着傅辞珩,“若不是那妖后从中作梗,陛下又怎会从万民爱戴的太子变成如今这般人人惧怕的暴君?”

“暴君?”

他声音低沉,辨不出情绪,却带着千钧压制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