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烙铁烫肉的罗马女奴，市场价抵不过一头驴，尸体堆里竟藏着二十三封未寄出的遗书。
公元前146年迦太基城破那天，20万平民被杀，剩下5万人全成了待售商品。战败国女人被拉到罗马广场，脖子挂着木牌，上面写着年龄和身体状况。买主像挑猪羊肉一样掰开她们嘴看牙，捏胳膊试力气，看中就当场用烧红铁片烫下主人标记，焦糊味儿混着汗味在空气里飘。
奴隶市场价格随战况变。公元前三世纪伊庇鲁斯战役后，15万战俘涌进来，女奴价从800塞斯特塞暴跌到400，不如一头驴值钱。后来海盗被镇压，奴隶源头断了，价又涨上去。会弹琴跳舞的能卖高价，普通农妇只够当洗衣婢女。
女奴每天从天亮忙到深夜。给富人家做饭洗衣服照顾孩子，手上水泡起一层又一层。老加图写的农业书里写着，标准橄榄园配十三个奴隶，女管家还得盯着纺织储存。干不好就用特制皮鞭抽，那鞭子边缘削得薄，专挑肉厚地方打。
生孩子也是任务。女奴生的娃归主人所有，有的孩子刚出生就被扔冷水里试试体质，活下来的继续当奴隶。怀孕八个月还得推磨提水，摔跤小产算不得病。老了干不动了会被赶去矿场或妓院，挖出的骨骸显示她们多患营养不良和骨折。
罗马法规定奴隶属主人生杀予夺。公元一世纪前主人见死不偿命，韦迪乌斯·波利奥故意把办事慢的奴仆扔鱼池喂鳗鱼。后来奴隶变贵了才稍微限令，但还是能用烙印惩罚逃跑者。考古挖出过青铜项圈，上面刻着主人庄园名字和"抓到请归还"。
也有个别幸运的被解放。攒钱赎身的，或者侍候主人生病时看护得好，被写进遗嘱放走。释奴后还是跟原主保持关系，遇事还得帮忙。公元三世纪经济崩溃，奴隶转成隶农，给块地种但收成得多上交。
公元前73年斯巴达克斯起义时，有女奴参与烧庄园杀主人。但最后六千多人被克拉苏钉死阿皮亚大道示众。挖墓地时发现二十三个女尸抱在一起埋，最小的腕上缠着别人编的发链。其中一个墓碑用希腊文写着十五岁被抓，三十八岁死，希望下世当野猫。
现在迦太基遗址出土的骨头显示，女奴平均三十岁就肾衰竭而死。铅中毒是常事，主人逼她们喝掺铅油避孕。这些证据都在博物馆展着，那些没名没姓的人，留下的只有骨折骸和零星几块墓碑。
罗马广场地下应该埋着无数故事。有的女奴在遗书里写着恨，有的记录日常疼。但两千年后能拼凑的很少，多数人连名字都没留下。现在看到新闻说哪里又有强迫劳动，总想起那些被当货物交易的妇女，历史换个说法还在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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