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指尖蹭过竹篮里的水蜜桃,桃毛粘在指腹发痒。水果店老板挥着蒲扇笑:“这桃得放两天才甜,急不得。” 她攥着零花钱的手紧了紧,想起同桌小雅说的 “喜欢一个人,也得等”,可心里那股子雀跃,像桃肉里的甜汁,早忍不住要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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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沙粒烫脚,阿芳蹲在遮阳伞下啃桃子,汁水顺着手腕流进袖口。不远处阿明正和男生们打球,白衬衫被汗浸得发透,抬手擦汗时,腰线在衣角下露了截。她赶紧低下头,咬着桃核不敢看,耳朵却竖得笔直,连他喊 “传球” 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阿明递来冰汽水时,瓶身的水珠沾在她手背上。“刚看你盯着桃子发呆,” 他笑着说,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阿芳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汽水晃出泡沫,溅在沙滩上很快没了痕迹。她盯着他球鞋上的泥点,没敢说自己刚才看的不是桃子,是他跑起来时扬起的衣角。
教室后排的风扇转得嗡嗡响,阿芳把写好的纸条夹在笔记本里。纸条上只写了 “明天一起去图书馆吗”,字被她描了三遍,边角都揉得发皱。老师突然叫她起来读课文,她慌慌张张抽笔记本,纸条 “哗啦” 掉在地上,阿明弯腰帮她捡,指尖扫过纸条上的字,她脸瞬间红到耳根,连课文都读错了行。
阿芳在巷口撞见阿明给莉莉递笔记,莉莉笑着接过,发梢扫过阿明的手臂。她手里的桃子 “咚” 地掉在地上,摔裂的桃肉流出黏糊糊的汁,像她没忍住的眼泪。她没捡桃子,转身就跑,风里都是桃子的甜香,可她觉得嘴里发苦,比没熟的青桃还涩。
夏日末尾的傍晚,阿芳在院子里晒桃子干。竹筛里的桃子切得薄薄的,在夕阳下泛着粉。阿明突然站在院门口,递来一张画纸:“前几天在水果店看见你,就画了。” 纸上是她踮脚挑桃子的样子,辫子翘在脑后,手里还攥着个半大的桃。她摸着画纸的纹路,突然笑了,桃干的甜慢慢浸到心里。
阿芳把画夹在课本最里面,旁边放着那枚被她咬得坑坑洼洼的桃核。开学那天,她看见阿明和莉莉一起走进教室,心里却没那么酸了 —— 就像老板说的,桃要等熟了才甜,或许有些喜欢,不用急着要结果,留在夏天里就好。
秋风起时,阿芳再去水果店,老板说:“今年最后一批桃了,不如夏天的甜。” 她挑了个最大的,咬了一口,果然少了点夏天的汁水。可她想起那个晒桃子干的傍晚,阿明递画时的笑容,还有海边那瓶冰汽水的凉,突然觉得,青春就像夏天的蜜桃,哪怕过了季,那股甜涩的味道,也能记好久。
网友说 “青春的甜,是没等熟就想咬一口的急”,我盯着屏幕里阿芳攥着桃核的样子,突然想起小时候偷摘邻居家的桃子,青生生的咬下去又酸又涩,却还是忍不住再咬一口。原来最难忘的不是熟透的甜,是第一次心动时,那种慌慌张张、又甜又怕的滋味。
阿芳后来把桃干装进玻璃罐,送给了小雅。罐子里的桃干皱巴巴的,却还带着夏天的香。小雅说 “真甜”,阿芳笑着点头,没说这甜里,藏着一整个夏天的心跳 ——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没递出去的纸条,还有阳光下的白衬衫,都像桃干一样,在时光里慢慢酿成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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