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岁生日宴,我爸留给我的百亿遗产正在等我签字确认。
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和我保姆女儿出身的嫂子,正哄骗我在协议上签字。
上一世,他们就是这样哄骗我签下协议,遗产突然就成了他们的。
我抗争哭诉无门,被关在精神病院过了一生。
这次,他们的算盘这次要落空了,我是重生回来的。
在他们志在必得的目光中,我拿起笔,却不是为了签名。
我扬起手,用笔尖狠狠划破林晚儿的脸。
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将价值百亿的协议撕得粉碎,劈头盖脸地砸在他们身上!
“父亲给我的东西,你们这对狗男女也配碰?”

1
鲜血顺着林晚儿的脸颊滑落,砸在她洁白的高定晚礼服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记者们反应最快,闪光灯此起彼伏。
我哥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把将我狠狠推开,将林晚儿护在怀里。
“姜念!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撕掉的是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他,将那支笔尖已染血的钢笔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当然知道。”
我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那些惊疑不定的董事和股东脸上。
他们是姜氏集团的基石,也是我今天要争取的力量。
“我撕掉的,是一份企图将我父亲留给我的一切,都无偿‘赠予’给我好哥哥的卖身契。”
我从纷飞的纸屑中,捡起一片最大的残片高高举起。
上面“赠予”两个字在灯光下清晰无比。
“我爸的遗产,我还没捂热,你们就想让我拱手相让?姜城,林晚儿,你们的脸皮,比8我想象的还要厚。”
全场哗然!
怎么继承书变成了赠与协议!
姜城脸色煞白,他没想到他伪装了好几层的合同,我竟然能发现。
但林晚儿的反应非常迅速。
我低估了这个处心积虑、从底层爬上来,为了嫁入豪门可以不择手段的女人。
她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柔弱无骨地靠在姜城怀里。
那张沾着血和泪的脸没有转向我,而是转向了台下那无数个黑洞洞的媒体镜头。
“念念……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觉得我出身不好,配不上哥哥……可是,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污蔑我们……”
说到这里,她痛心疾首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双手捂住脸,泣不成声。
“我们……我们只是想帮你啊……爸把公司交给你,我们怕你太累,想帮你分担一些,我们做错什么了?”
姜城立刻心领神会,将她紧紧护在怀里,为难地看了我一眼。
他抓住了这个机会对着媒体,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兄长模样。
“哎,大家也看到了,事实并非你们想的那样。”
他看了看我,一副为难的样子。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虽然我父亲将遗产都留给了我妹妹姜念,可她的精神状态一直很不稳定,有非常严重的暴力倾向,大家刚刚都有目共睹吧?”
“这样的人,怎么能管理好一个百亿集团?”
“本来家丑不该外扬的,可我们实在做不到把所有股东的利益弃之不顾啊!”
2
精神不稳定、暴力倾向。
他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义正辞严,一瞬间,舆论的风向再次转变。
那些董事们脸上的审视又变回了犹豫和怀疑。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不确定。
毕竟,一个情绪失控的继承人对整个集团来说,确实是巨大的风险。
“精神不稳定?”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姜城见我没有任何慌张,反而还笑出声来,眉头一皱。
我径直走到他面前,在他错愕的目光中,伸手探入他西装的内侧口袋。
拿出他准备好的第二份文件。
那是一份早就联系好的律师团队出具的“财产托管申请书”。
上一世,在我发现股权全部被转移之后,我曾经抗争过。
他就是拿着这份文件,联合几位被他收买的董事。
以我精神状态不佳为由,成功地托管了我名下所有的股份和资产。
我把它高高举起展示给所有人。
“在我拒绝赠予之后,下一步,就是利用我所谓的情绪失控的表现来向董事会申请托管我的全部财产。”
我的目光一一扫过现场的人:“大家有觉得我真有什么情绪不稳定的地方吗?”
有些人迟疑了,开始回想我刚刚的行为举止,小声议论。
“是哦,好像刚刚她也没有什么情绪太激动的地方,反而说话还挺冷静的。”
“她直接拿笔划人还是挺恐怖的吧?”
“但人家说话思路蛮清晰的啊……”
姜城懵了,他不知道我到底怎么把他的计划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呵呵,老天开眼,让我重生回来跟你们算账的!
但他脸上的惊慌只存在了一瞬,继续发挥起了他的演技,无奈地看着我。
“念念,要不是你多次打伤你嫂子,我也不至于担心你到这个份上啊……”
“我知道父亲的死对你刺激很大,你接受不了自己得病的事,但没事,咱好好接受治疗。”
“在场所有股东为证,你病好了,哥肯定全都还给你的!”
说罢,他看向一个角落,一位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从容地走上了台。
台下立刻有人认出了他。
“是李博文教授!”
“协和精神科的那个权威专家?”
姜城非常满意台下的反应,他亲切地扶住那位教授的胳膊,向众人介绍道:
“这位,是国内精神科领域的权威,李博文教授,也是我妹妹的主治医师。”
“我妹妹的情况实在太差,我才在这样的场合不得不请李教授随行,正好也请李教授给我证明一下……”
李博文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医生对病人的那种痛心与惋惜。
他叹了口气,拿起话筒: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作为姜念小姐长达两年的主治医生,我感到非常遗憾,但也不得不在此刻,说出真相。”
“姜念小姐,确实患有突发性的情感障碍。这种病症导致她情绪极不稳定,时而抑郁,时而狂躁。”
“根据我最近的诊断,她的病情有加重的趋势,甚至出现了明显的反社会和暴力倾向。”
他痛心地摇了摇头,最后下达了结论。
“从专业的角度,我非常不建议她再接受重大的刺激,也不建议她管理像姜氏集团这样复杂的商业事务。这对她本人,对公司,都是极其危险的。”
轰——!
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人证!还是一个业内泰斗级的权威人证!
如果说刚才大家还只是半信半疑,那么此刻,李博文教授的话,几乎等同于最终的宣判。
我看到台下的董事会成员们,脸色已经变得无比凝重。
这一下,几乎是把我的“疯子”罪名,用最权威的铁锤,死死地钉穿了!
3
“原来是真的有病啊!怪不得这么疯!”
“两年的主治医生都出来说话了,这下没跑了。”
“太可怜了,年纪轻轻的,长得这么漂亮,居然是个疯子。”
“可怜什么?疯子伤人就不用负责任了吗?她嫂子才可怜!”
我的助理小雅在我身后有些急躁。
她死死地攥着我的礼服一角,表情慌张:“念姐……我们好像没准备这个……”
是啊,没准备。
上一世,我就是倒在了这一招之下。
知道自己的遗产都被哥嫂骗走后我确实情绪崩溃,但远没到确诊精神病的地步。
而姜城利用我这些才做了这么大一个局。
当李博文拿出那份伪造的、长达数十页的“病历”时,我百口莫辩。
我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嘶吼,都被轻而易举地定义为病发时的呓语。
最终,我被他们用一纸精神鉴定合法地剥夺了一切。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血海深仇,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我将目光锁定在那个道貌岸然的李教授身上,平静地开口:“李教授。”
李博文抬眼看我,眼神依旧是那种悲天悯人的伪装:“姜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但事实就是……”
“你是我两年的主治医生,我们最后一次治疗是什么时候?”
我笑眯眯打断他。
李博文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却还是顺着那个伪造的报告说:“一周前。”
说完又补充道:“这个病发作之后记忆会混乱,姜小姐不记得这个很正常。”
我继续笑着说:“两周前我去马术课摔伤了手,你一定有印象吧?”
这个问题一出,李博文明显地愣住了。
他求助地看向姜城,姜城也是一脸茫然。
两周前我并不在这里,他不知道我还有骑马摔了的事。
他看着我的长款手套,只好硬着头皮编下去:“啊当然,姜小姐最近好些了么?”
我脸上的笑容更甚,把两只手都抬起来。
小雅立刻心领神会,过来将我手上昂贵的饰品都小心解下,慢慢将我遮住整个小臂的手套拉下。
灯光下,我的皮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我从来没报过什么马术课,长大后我就不喜欢跟动物接触了。”
我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会场,“我也从来没有受过伤。”
“李医生刚刚回答那么笃定,怎么我看着你才像那个记忆混乱的人呢?”
李博文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满是慌乱。
“一个连自己病人最基本的爱好和身体情况都一无所知的主治医生,你的诊断,可信吗?”
我死死盯着他,面带礼貌微笑,语毕,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看……你是连去年,你那个宝贝儿子在澳门赌输了三千万,被人扣下要剁手的时候,我哥帮你平账的事都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