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回到北京第二天晚上,田壮把电话打给代哥了,代哥一瞅这号头皮都麻,只要是下午超过四点给自己打电话,基本上就不是办事了,肯定是酒局。
电话一接: 壮哥。
代弟,晚上别安排局了呀,你陪我去吃口饭,陪我走个局。
我不去了,我这才回来,你让我歇两天,在深圳那边就天天喝,你让我缓两天,过两天我找你。
我今晚找你,不是一般的事。
那你找我什么事啊?
我结识了一个小圈子。
什么圈子?
你不跟这帮二代的圈子整的不错吗?我也认识个小圈子,人不错,今天晚上得有二十六七个,全是这帮二代,你陪我走一趟,而且里边得有六七个听说过你,认识你,我跟那几个老弟也打包票了,我说我今天晚上指定把加代给你找来,让加代来陪你们喝酒,你别让我丢面子。
不是壮哥,我就发现你一天,真是闲出屁来,我如果跟你去了,我成啥了?
什么意思?什么成啥了?
我不成老弟了吗?我加代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谁都能摆弄啊。
你这叫什么话呢?你给别人办事啊?再一个,这帮小孩都不错。而且六七个认识你的都挺尊重你,跟我聊天特意说了,说代哥人不错,有机会想找出来吃口饭,认识认识。
壮哥,我告诉你呀,你想接触二代,我帮你引荐一点,我帮你找点好人,这个圈子我不是埋汰他们。有不少我瞧不上眼的。
停停停,就你认识的全是好人,别人认识全是混蛋的,我活那么大岁数,我白活呀,你别跟我俩争,没有用的了,我的屁都放出去了。
你不纯拿我找面子。
你别管我拿谁找面,晚上六点你别开车了,我接你去呀,不对,那个你开车你接我吧。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去了?
我不管,你必须得来呀,你要不来,我指定挑你的,你这不来,我晚上去的话我成啥了?人怎么看壮哥呀。
几个人呢?
三十来个呢。
怎么整这么多呢?
要不然,那个圈里晚上也是聚会,跟我好的那几个把我叫上来,特意通知的,让我一起去。我寻思,这不扩大人脉了,将来人家里的老爷子叔叔哥哥的不都是我的资源吗?将来你壮哥想往上爬,还是说我想干点什么?这不都是资源吗?
我去,行,我待不了多长时间,我最多陪你坐一个小时,咱俩先把话说明白,你别到时候去了,左一个敬我,右一个敬我,你也灌我。
行,我在楼下等你,你身边那些兄弟你别带啊,今天晚上主要是你碰你壮哥 ,知道不?大伙都挺尊重你的,咱别整流氓那套,你实在愿意带,你带个王瑞,别人别带了,快点 。
行,好嘞。
静姐也说: 壮哥找你,你就去,他对你也不薄,对你也挺好,啥事都给你办。
如果单拿他人来讲,人不错,对我也不错,但是有毛病。
谁能没有毛病啊,对不对?谁也不是圣人。
我跟你说,你也听不懂,他拿我找面子。
拿你找面子说明你有面子,那他咋没拿我找面子?你有的时候真也是的,你跟这哥们之间就算怎么熟,你也不能那么说话呀。
得了得了,我跟你犟这干啥呀?行了,晚上你自己对付一口。
说着话从家里出门了,也没带王瑞,自己开车去的到壮哥家楼下,壮哥穿了个西装下楼了,特意定着大号的。
往车上一上,说: 衣服行不?
你在哪整这么个玩意儿。
定制的。
花多少钱呢?
我这一套西装六万多,跟你那西服比不了,但是我的条件穿这衣服就行。
说实话挺磕碜,你要稀罕西装,我给你定两套。
你可拉倒吧,我平时不穿,就今天晚上这场合我整一套,哥这不也是好心嘛,希望你这个圈子扩大一点,咱不能说总往上交。有点什么小事,我跟你说,大人物他未必有用,小人物管小事管用,他县官不如现管,你就听哥的。
行了,走吧,上哪去?
先上那个全聚德吃饭去,吃完饭完之后咱到那个夜总会坐一会儿。
夜总会我不去,就在饭店吃口饭,我陪你们少喝点,夜总会我肯定不去,这帮兔崽子喝完酒我看不习惯。
有什么看不习惯的,走。
说着话开车走了,到全聚德,俩人上了楼,一进屋里六七个二代,确实也是认识加代,哎呀,壮哥。
再往后面一瞅,哎呀,代哥。代哥你好,久仰大名。
田壮也说: 你看我没吹牛,老弟,我说给领来就必须得给领来。
代哥,你好,我叫小哲。
你好,老弟。
我从去年开始我就一直做梦,什么时候能跟代哥一起喝点酒,咱北京爷们,我不吹牛,我能瞧上眼的没有几个,代哥算一个,不管是社会还是为人这一块,代哥绝对是这个,知道吧。
屋里有男有女,人不少。但是二代其实只有十八九个的有,大伙坐下来之后,大伙的酒也都倒上了。
有小子要开始吹牛,说: 代哥,我问你件事,这屋里也没有外人。
加代还没说话,田壮喝点酒开始装了,说: 加代是你壮哥好弟弟,我一手扶持起来的,对不对?代弟。
对,没有壮哥就没有我。
那小子问: 代哥,早就听别人说过,说你单枪匹马跟张子强打个来回,没分上下,真的假的?
没有那事儿,朋友是真的,打架不至于,我打不过人家。
代哥太低调了,太谦虚了,站起来敬打哥一杯,代哥给大伙讲讲,当时怎么打张子强的。
代哥说: 没有那事儿。
田壮说: 你就给讲一段,还能怎么的。
代哥眼睛一瞟,但是田壮没反应过来,说: 你不用瞅我,你给讲一段,你说说当时怎么回事。
当时有啥事儿啊?当时啥事儿没有,我澄清一下,兄弟们,没有那事儿,张子强来深圳是跟我交哥们,现在也是朋友,只不过他在里边,我在外边,他是一辈子的好哥们,你要论打我打不过张子强,你代哥也没有说像谁传的那么样,就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点买卖,也不是什么玩社会的。
不是代弟,你今天你不在状态呀。壮哥,陪你喝点。
壮哥,我一会儿走了呀。
那你不能喝拉倒,咱大伙来喝点。
几个老弟也看出来加代有点不高兴了,没说别的,那就自己喝吧,在酒店喝了两个来小时,代哥一直在那儿陪着,也没走。
眼看要吃完了,代哥说: 壮哥,一会儿我回去了。
你别走。
我不走干什么?
你别走,一会儿上天上人间。
我不去,我不去那地方。
你怎么回事?这帮小孩一直就听说你在天上人间有面子,我也说了我指定把加代叫出来。
壮哥你去也有面子。
我去的面子跟你的面子能一样吗?那秦辉多给你面子对不对?你必须得去,哪怕你去坐一会儿你再走,我肯定不拦着你行不?你就当陪我过去坐一会儿。
你还要喝呀?
那我得喝呀 ,这场面我得喝呀,这一帮小哥们都尊重我壮哥,壮哥的多好啊。
就这一回,再有下一回我肯定不陪着你办这事儿。
行,就这一回,下回我也不找你了,这回面子找完就差不多了。
田壮一摆手,走走走,去天上人间,代弟你给打个电话安排一下。
安排啥呀?直接去就完了,不用安排。
下楼一瞅,打哥四个六劳斯莱斯在门口停着,不少二代都说: 代哥真牛,这车真漂亮。
女孩也是,哎,这车真漂亮,代哥呀,你看一回我能坐你车吗?
坐不下那么多。
没事,我们挤挤,实在不行,咱们就是坐腿上都行,没坐过这车。
田壮说: 让大伙坐呗。
你这,壮哥,坐不下。
你让这几个小丫头坐着,车里放点音乐。他们在后边一坐,甩甩头,给人带点氛围多好啊。
代哥往田壮跟前一来,说: 我拉一车丫头上天上人间玩去,我半路遇着谁在门口让人看见,笑话我不。
有啥的呀,你这一天……那个老妹上车,没有事,代弟你开车去。
代哥瞅他一眼,这么多人在这儿看着也不好多说田壮,大伙一上车,代哥开车,田壮往副驾一坐,老妹儿,这车行不?
哎呀,太漂亮了。
后边这帮二代开着个奔驰,宝马在那跟着,没一会儿就到了天人间门口,刚刚到门口,十多个保安哗啦一下就围过来了。
还有个拿对讲机喊经理,经理呀,代哥来了。
那我马上出去,你们安排好。
另一边还喊着辉哥,代哥来了。
在哪呢?
在门口停车呢。
我出去迎接去。
代哥其实不想停门口,田壮一摆手,停停停,停门口,压到红毯上。
一停门口,正赶上秦辉、经理,包括这帮服务员、保安出来二三十个,这帮丫头也没有代哥开车门,自己下来了,哎呀,我的妈,太舒服了,给辉哥都看懵逼了。代哥也下来了,壮哥也下来了。
哎呀,壮哥,欢迎壮哥。
眼瞅后边车一个跟一个到了,辉哥一摆手,说: 过去,把代哥围上。
代哥被众星捧月往里去,辉哥在那儿陪着点人头哈腰的,是: 哥,一会儿喝点什么酒。
别别别,今天这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别往处传。
咋了?
田壮喝点酒,他非得叫我拉一车丫头,我不愿意拉。
那有什么呢?没事儿,高奔头昨天晚上拉了两车丫头,谁能说啥。
你拿我跟高奔头比呀?
不是,哥,谁也不能往处说。
开个包厢吧。
就在一楼坐着呗。
不,上包厢,我丢不起这人,这要不是田壮让我来,我都不能来 。
那行,那我明白了。
田壮在一楼,手掐着腰,哎,氛围不错,兄弟们都进来,代弟,就在一楼坐着,看看表演,喝点酒。
代哥一指说: 走去包厢,有点儿身份的,谁在一楼?
田壮说: 不是一楼就行,挺好。
秦辉往过一来扶着田壮说: 壮哥,去包厢,有身份都去包厢。
田壮回头一摆手说: 那走吧,有身份都去包厢。
后面的二代都跟着往楼上走,进到包厢,往沙发一坐,秦辉一摆手,进来三四十个女孩。
秦辉说: 代哥,来一个。
不来。
整一个吧,不整不合群,过来陪着你倒点酒,唠唠嗑。
我和她唠鸡毛,你让他们点,我坐一会儿就走。
哥,你不在这陪着我。
不陪我坐半个小时就走。
那行哥,你别点了。
说着话,秦辉把女孩给其他人安排上了,田壮说: ,大家听我说几句,到这等于回家,放开了玩。代弟,秦辉你俩坐着。
秦辉一点头,代哥没理他。
田壮说: 今天很荣幸,来的没有比我大的,都是我弟弟,有什么你壮哥能做的?尽管说话,来吧,把这杯酒干了,愿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大伙把酒一饮而尽,代哥象征性的抿了一口,从此刻开始,气氛发生了变化,二代们开怀畅饮。过来好几个敬酒的,代哥都没喝,代哥好几次要走,田壮把代哥给拉住了。
此时有个人,大伙儿都管他叫建哥,他在二代圈子里边算年龄比较大的,比大哥还大一岁。
对其中的一个女孩儿就说: 姑娘啊,你把这双洋的给干了。
哥,我干不了啊。
我叫你干了,快点儿的啊,说实话啊,我今天晚上看好你啊,我一会儿指定把你给整走,听懂没,你把这酒干了助助兴。
哥呀,对不起,这样行不?我喝啤的,这个我真干不了。
你要是不干啊,我就在这儿把你衣服给你扒了,要不你就试试。
哥,不好意思,我陪不了你了啊。
说着话往起一站,建哥啪啪的一拽他的裙子,滋的一下子啊,身上就穿个裤衩子了,当时这个女孩咣当一下就坐地上。
代哥也歪着脑袋瞅了一眼说: 咋的了啊?
女孩儿要起来,一抬头说: 不好意思啊,哥,你把衣服给我啊。
当时好几个一起陪唱的女孩说: 哥呀,她新来的,你别欺负她,求求你啊,我陪你喝行不行?
旁边这小子就说: 用你陪呀,我建哥乐意咋玩儿就咋玩。
这个建哥说: 你把裤衩子脱了,我把裙子就给你,你总得脱一下,要不你把罩子脱了,你自己往下摘,我就在这儿瞅着。
旁边儿有个女的岁数挺大,往起一站,当时她披个小夹克,这把这个夹克一脱下来,跟那个女孩儿说: 你先盖上啊,快出去吧。
建哥往起一站,说: 你是干啥的啊?你把她拽出来啊。
小哲上去一把就给薅住了,说: 谁让你走的啊,回来坐着。
女孩儿说: 哥,你看我都不剩什么,我求求你,我刚来没有几天,我不走,哥,我陪不好你们啊。
这个时候被扒裙子这个女的啊,眼睛一直瞅着代哥说了这么一句话,代哥呀。你救救我。
代哥一摆手,说: 你把它放开来,小妹儿啊,你快出去吧。
建哥说: 壮哥儿,你说这代哥啥意思啊?
田壮说: 代弟你别管了。
加代说: 你闭嘴行吗。
大伙儿出来玩儿嘛,这有什么的呀,不就是吃这碗饭的吗?
吃哪碗饭啊,没见过丫头啊,把他给我撒开。
女孩随后给代哥鞠了个躬,说: 哥,谢谢。
然后跑着就出去了。
壮哥说: 代弟,啥意思,不给我面子呀,我这帮老弟出来喝点儿酒干啥呀。
喝懵了啊,我给你脸了,你自己瞅瞅,你认识的都是什么人?你喝点儿酒找不着北了啊,你跟谁说话呢?代哥拿手一指他鼻尖儿说: 我告诉你啊,田壮,你自己好自为之,这是朋友开的场子,你干啥呢在这儿。看不习惯你们这群人知不知道,不愿意跟你们在一块儿玩儿,面子今天给你给太多了,都他妈给我滚蛋啊,我就差五个数儿,你们都给我出去。
这帮陪唱噼里啪啦的上旁边站着也不敢吱声儿。
这时候有个小兄弟过来说: 代哥,壮哥对咱挺好,也是咱们的老大哥,要说喝多了呢。你给壮哥儿赔个不是,壮哥也不能挑你,你要说没喝好,你要是拿壮哥儿撒气,俺这帮老弟可不能答应。
代哥啪啪一下给这小子一个大嘴巴子,说: 小兔崽子,你们一个个的多社会呀,你觉得我能怕你不啊。
你再说一遍。
我就再说一遍,能咋的呀?
挥手一个电炮,就给代哥打眼眶子,这一炮给代哥打的脚都离地了,人飞到沙发上去了。
紧接着建哥一喊,揍他。
其中一个小孩是建哥底下的小孩儿,拿着XOicon的瓶子朝代哥的后脑勺儿上咣当一下。
当时代哥幸亏拿手挡了一下儿啊,打到手腕子上了。
建哥往前一上,来,来,我来打。
田壮在那拦着说: 别打别打啊。
紧接着好几个小孩被田壮给拽住了,说: 别管啊,你别管。
给田壮就拉后边,代哥被摁在沙发上,咣咣咣,一顿棒揍。
包房里这个女孩噼里啪啦的全跑出去,其中一个女孩把服务员手里的对讲机就抢过来了,说: 辉哥,你赶紧来二楼吧,代哥的朋友给代哥摁沙发上,干懵逼了。
辉哥当时一听,领着三四十个内保噼里啪啦的就上来了。
把门儿一踹开,代哥在沙发上躺着,捂着个脑袋,辉哥一进来,说: 代哥,咋回事儿啊?
壮哥说: 这事属实怨我,代弟,你没事儿吧?快给扶起来,来看看怎么样?
秦辉当时一瞅,说: 壮哥儿,怎么打代哥啊?
你把嘴闭上啊,辉,都是喝酒闹着玩儿的。
闪开来,闪开来,四十来个内保那肯定是向着代哥和辉哥呀。
辉哥一晃脑袋说: 别让他走了啊。
壮哥一瞅说: 辉儿,你们干啥呢?
秦辉说: 壮哥,你们给代哥打这样,咋走啊?
加代说: 不用你们动手。
把电话打给马三,说: 我被打了,你把丁建郭帅,二老硬全给我叫上,上天上人间二楼找我来,不用拿枪啊,给我拿把砍刀过来,快点儿。电话儿一挂。
马三都要炸了,快点儿集合,大家伙马不停蹄的就开始往天上人间去。
田壮在这儿就说: 加代,你想咋的啊?
你先别吱声儿啊,别让他走了啊。
建哥当时在这儿就说: 怎么的,你还敢打我呀?壮哥,我能不能走啊?我要是走不了的话呀,我就得找我爸了,我指定收拾你。
马三、丁建、郭帅、大鹏他们提着枪刺儿噼里啪啦的上来,一进屋儿。马三儿当时一瞅,说: 壮哥,你怎么在这儿呢,我哥怎么还挨打了呢?
帅子往前一站,那几个小孩儿也知道害怕,十来个小孩就往后躲,有三四个没动弹,在原地站着。
建哥当时一瞅,说: 咋的呀,喝酒闹着玩儿,急眼了,就你社会呀,就你敢拿刀砍人?我告诉你啊,我也认识社会,知道不。
说着话,代哥一回脑袋说: 刀给我,来。
得有接近一米来长的大号刀,把这玩意儿刀尖儿指在他鼻梁子上,代哥就说: 你害怕不啊?
咋的,你还敢砍我呀?
是,老爷们,你再说一遍。
他刚要说再说一遍能咋的啊?代哥就朝着他天灵盖就砍了一下,紧接着就呲了一下,头皮都给开了。
代哥这一动手,紧接着后边马三、丁建、郭帅他们全上去了,给他摁到墙角那块儿啊,咔咔咔一顿砍。
丁建拿了个枪刺噗呲噗呲就两下子,给俩小孩大腿给扎了,有一个小孩儿拿手挡,直接给手就干穿了,每个人平均至少挨了两三下子。但是建哥挨了五刀,全在地上坐着,而且还有不少在地下躺着的。
代哥随后把刀递给马三儿,手往兜儿里头一揣,说: 这回认识我没啊,行了啊,不服气的,还是想怎么的,你找我来。我等着你们,不都不认识我吗?我叫你们好好的认识认识我。
代哥一回脑说: 壮哥,你甭跟我俩在这儿整不高兴这出,我不欠你什么,走。
说着话噼里啪啦地就下楼了。
加代走了之后,田壮说: 赶紧把建哥送医院,我陪你去。
没挨砍那几个在边儿上就说: 加代这脾气也太爆了啊,谁都敢砍。
来到医院,田壮也没给交医药费。因为知道这帮人都不差钱。
然而这个事还真就没有想的那么简单,因为这个建哥不能说是头儿啊,但是也差不多儿了,圈子里边以建哥为首。
当天晚上昏迷到不至于,那肯定是说话都费劲了,忙活到后半夜天都亮了,小哲在病房旁边就陪着。
建哥说: 田壮走了?
回家了。
这个狗东西啊,他啥也没说呀?
你指望他说啥呀啊,建哥。
医药费谁给交的呀?
医药费我交的。
这狗篮子是真的抠啊,我替他说话,我向着他,我图啥呀,遇到这种人了你说怎么整,以后离他远点儿啊,再想进咱那个圈子呀,想都不用想,不屌他了。
行,建哥啊,你先别说这个了。
那个加代呢?
我不知道,在夜总会他先走,他打完就走,啥话也没说呀。对了,他让我转告你,就说这就是加代,叫你好好认识认识,我没瞎说,不信你问大伙。
建哥一转脑袋,旁边儿好几个人就说: 建哥呀,原话就这么说的。
你的意思是要打他还是怎么的?
必须打他呀,加代不是牛吗?你看这回我找人儿怎么和他干,我认识的比他敢干。
拿着电话儿就拨出去了,这小子姓马,叫马建峰,这马建峰是干啥的呢?就是丰台三十一二岁的一个小伙儿。从小就在体校待着,练散打,练拳击,练搏击,身手儿确实挺好的,三五个普通人儿近不了身。
电话儿一接上,说: 建哥,你起的这么早啊。
建哥说: 我这一宿没睡呀,你来一趟朝阳医院,你建哥叫人给砍了。
真的假,谁敢砍你啊?
你来吧,见面儿再说啊,哥有点事吩咐给你,你给哥办一下。
那行啊,你等着我。电话一挂。
马剑锋带着兄弟们都来了,到医院底下呀,买了不少的水果儿,而且还拿了2万块钱的现金进了病房。
一大群人岁数都三十来岁儿,有点儿初生牛犊怕虎的那个感觉,在他们看来老皮子已经是不值得一提了。
当时一进屋也是建哥长建哥短的,说: 建哥,你怎么整的啊?
别提了啊,昨天晚上喝多了,哥就问你点儿事儿啊,东城那个加代,你听没听说过。
听说过呀。
怎么样啊,他算老皮子不?
那正经八百的老皮子,加代四十来岁儿,玩儿的挺好,他在四九城20几岁的时候儿啊,就开始混社会。
你跟他认识不?
我跟他不认识啊。我瞧不起这帮人。
咋的呢?
这帮老皮子我压根儿就瞧不起他们,打架净讲派头儿,我瞧不起这帮人。
哥叫你打他,你敢打他吗?
哥,有啥不敢的。
你这帮兄弟们都敢干吗?
哥呀,你还不了解我们吗?咱们在丰台呀,怕谁呀?谁装不搂他呀?
老弟呀,那你就帮哥打,你最好拿你那个扎枪或者大砍砍,你抡他几刀,至于说别的你不用担心。他想跟你玩儿点儿白道,或者你给他砍的怎么地了,只要你不给他打死就行,哪怕你给他砍残废。哥,都罩着你,赔钱都不用你赔。
哎呀,那行啊,哥你啥也不用说了,老弟得先谢谢你啊,你给老弟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呀,东城的加代绝对是有名有号哥。我如果真把他给砍趴下了,我在四九城一下子就好使了,哥,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儿。你有他号码儿吗?
我找人问问啊。
哥,你看我怎么骂,你看我怎么定点儿,
建哥打我出道以来,老皮子我砍七八个,全是呼哈克,我一说定点儿全老实了。
没有半个小时,把加代的电话给要过来了,当着建哥的面儿就给拨过去了,说,你是加代呀?
你谁呀?
我是丰台,你峰哥,我姓马。
峰哥你好啊,你有事儿啊,没事儿的话,峰哥我就挂了啊。
你别挂啊,等会儿等会儿,加代我跟你说个事儿啊,我要拿你闯名号,敢跟我甩嘴脸儿啊,你把你手底下的好使的啊,有名有号儿的,什么丁健,马三儿,还有郭帅,你把他喊来让我见识见识。
不唠了啊,电话啪的一下就给挂了。
建哥说: 你再给他打过去。
马剑峰说: 你看,我跟你说什么了,建哥这不就是纯老皮子的派头儿吗?一喝他立马就懵逼的选手。
把加代的电话再次就拨过去了,加代一瞅,还是那个号,一接说: 你有病啊,你没完没了,你要干啥呀?
马剑峰说: 我特别欣赏你啊,有点脾气,这才是你,你别让我听你这个名儿,白听了,我白尊重你,我认为你跟别的老皮子不太一样儿,你应该有点儿性子。
孩子啊,听你说这个话,岁数也不大,你是哪儿的都无所谓,代哥第一是不能跟你一样儿的,第二你要是喝酒喝多了啊,你就醒醒酒,第二天你就知道你犯多大的错误,但是代哥不能追究,你以后也别这么干了,行吗?
你拿我当什么人啊?
那你想怎么的呀?孩子。
我告诉你啊,整个四九城谁都可以怕你,给你面子,唯独我马剑峰就不怕你,听没听懂,我现在就要挑头儿把你给踩掉,我要把你踩出粑粑来,我干你脑壳儿上拉屎啊。以后东城就得提我马剑锋,不能提你加代,听没听明白。
老弟,你看电影你是看多了啊,咱俩一没有仇儿,二没有约,也没有啥利益。哥不跟你一样儿,你快挂了吧,别再给哥打电话儿了,行不?你要定点儿啊,哥服你,哥怕你哥不敢给你打,行不行,挂了啊。
加代你要敢挂我电话,我上宝龙小区找你去,我知道你家在哪个门儿,我上你家门口砸门去,你信不?
老弟呀,你这是玩儿大了。
我就是玩儿大了,你敢不敢给我定点儿?
你要跟我定点儿啊?
我敬重你啊,是一个正经八百的老皮子,我今天晚上找你去,你不是有个八福酒楼吗?我上你饭店门口等你去,六点啊,你别不来咋的,我就非得想见识见识你这伙人儿啊,到底有多狠,这些年一直都传你的名儿,说你怎么就这么好使啊?
随后儿电话啪的一下就挂了。
丰台的马建峰要找加代定点,加代说: 我就想问你个事儿啊,你是跟我俩有什么仇,你干什么非得这么想打我呀?
马剑峰就说: 你知道建哥是谁不?
谁是建哥?
你昨天晚上给他砍了。
我明白了啊,你是在这儿等着我啊。
冤有头,债有主,你砍人,人就得砍你。
那行啊,老弟,我在八福酒楼等你啊。晚上你六点来啊。
好,六点我准时到。
行,到了你给我打电话儿。
戴哥没拿他当人,这群孩子半小时以后回到了自己的厂,准备了四五把五连子,紧紧巴巴能凑满三把枪的花生米。
他平时打架基本拎这玩意去就好使,都不敢放,实在架不住啊,朝天上咣当给一枪。对面儿小孩儿一下子懵逼
代哥拿个电话儿一拨过去说: 丁建,你下午四点到我家来,把孟军、郭帅、马三都喊了,就你们几个来就得了,别人别叫了。
办什么事儿啊,哥。
你带家务事儿来吧,这儿有个小孩要打我。
电话一挂。代哥往沙发上一躺,就睡着了。
下午四点半,丁建他们哥儿四个,一人别着个五连发就进屋儿了,说: 哥,谁呀?
加代说: 不认识,是丰台的,叫什么峰哥,你们哥四个坐着啊,有水果儿自己拿啊。
丁建说: 哥呀,什么意思?这要什么时候来打你,还是咱找他去呀。
他说六点上八福酒楼订点儿。
马三、郭帅、孟军、丁健哥四个互相瞅了瞅就愣住。
马三先说: ,北京还有这手儿啊,谁叫峰哥呀?我马三儿在德胜门icon混这些年,我没听说过呀,谁叫峰哥?
哎,丰台的。
我给崔志广打个电话儿。
代哥一摆手说: 打电话干啥呀?用不着啊,小孩一会儿要来了,吓唬吓唬就得了,别往死里打,本身砍那帮二代就够那啥的了啊,这真要是给打死或者打成重伤的话啊,反而有麻烦。
马三当时一瞅说: 行吧。
代哥上个厕所洗把脸洗了个头,还做了个造型儿,精神精神就出来了,穿上西装准备好之后啊,说: 五点半啊,咱上八层酒楼,到门口儿坐一会儿,然后晚上吃串儿去。
正说着话,代哥的电话响了,拿电话儿啪的一接,说: 加代,别说我欺负你啊,没忘吧?
代哥说: 没忘,不定好六点,我一会就出去。
别说我欺负你啊,你把你认识的人给我码齐了,人越多越好,你峰哥到那就是一个平推,我全都给你撂倒啊,咱先把话说明白,江湖事儿江湖了,你是老皮子,懂规矩吧。
我在你眼里都成老皮子了啊。你这都听谁说的啊?
你比我大十来岁,你都土埋半截儿了,你还不是老皮子?
好好好,我是老皮子,还有啥要求啊?
咱打死打伤啊,就地就扔了,别整不是社会人那个出,听没听懂?
好,听见了啊,你们能来多少人呢?
害怕了,我这边好几十个呢。
那行好了啊,我等你。
代哥一摆手儿,时间也差不多儿了,说: 走吧。
说着话,奔着八福酒楼就去了。
等待哥他们到八福酒楼那边儿,马建峰他们还没来呢。
代哥六个人儿在屋里一坐下,嗑着瓜子儿,聊着天儿,没拿对方当回事儿。
八福酒楼斜对面儿,马剑峰从车上一下来,从后备箱里哐哐哐拿出大砍刀,还有几个自己在家做的一些玩意儿。
代哥在屋里,马剑峰给加代就打出来电话儿,说: 我喊你半天了,啥意思?
加代说: 你来了,在哪儿呢?
我在对面儿呢,你出来。
行行行,我这就过去。
电话一挂,走走走,他来了。
代哥这边儿一下来,后边丁建他们几个都出来了,代哥朝对面一摆手,说: 老弟呀。
你管谁叫老弟呢?你们哪个是加代?
我是加代,刚才咱俩通的电话。
来来来往前走几步,咱俩谈啊。
行走吧。
领着几个兄弟往前一走,能隔出个二十来米,双方站定。
代哥一手拿着烟,你说吧,兄弟,你看是怎么个意思?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啊,没想到你知道不?你答应我两个要求,这事我就免你一死,换句话来讲啊,我免你一个重伤,省着一会你上医院躺大半年,你下不了地更磕碜。
加代说: 行,那你说说我听听。
第一你让我砍你两刀,然后我押着你上医院,给我建哥跪下磕个响头,额外你给赔500万。第二个要求啊,你在东城把老皮子全叫来,然后在现场你让我打你三个嘴巴子,你不行还手,我打你个嘴巴子,你敬我一杯酒,三个嘴巴子三杯酒,然后你管我毕恭毕敬的叫一声峰哥,能不能做到啊?
老弟呀,你这不是看电影看多了,哥也不是欺负你啊,莫难为你,哥身边没有几个人,咱就打一个照面,你看行不?
看谁把谁撂趴下。
那行啊,哥也没说欺负你啊,你也别让着我,咱俩就一个平推,老弟,你要是能不跑啊?哥,就算你赢了行不?现在你要不跑,一会你要是还能站着,我就算你赢。
行行行,我让你挑那几个人儿来没来呢,丁建来没来?
丁建当时一愣,说: 那怎么还提到我了啊?
马剑峰说: 怎么的呀?你就是丁建,谁是马三儿啊?
马三儿一听说: 我是德外马三儿啊。
你是南城郭帅,你是孟军儿,你肯定是大鹏了。
戴哥就在那儿抱个膀,重新又点了一支烟。
丁建往前一走,马剑锋就开始迈步儿了,说: 我打死你。
旁边几个小孩都跟着喊: 马三,我打死你啊,打死你郭帅,打死你大鹏。
先喊上五六嗓,然后峰哥朝天上放了一响。
孟军见状一枪就给马剑峰打小腿上了,他们五个是一起开的枪,打那小腿骨都露出来。
其实这四个拿五连发的都不是多有气势,拿扎枪是最有气势,哇哇几步儿就冲过来。家伙是噼里啪啦的跟交响乐似的。
锋哥心想,完了完了,我这腿算是废了。
丁建往出走起,小孩们哗哗哗的跑,还有一些在那喊我爸找我啊,我答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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