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提起左帅,基本大伙儿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号称代哥在深圳的战神,代哥的兄弟没那么多的时候儿,左帅那是真猛,而且凡事办事摆事左帅是嘎嘎一流的,尤其是在曾经手指头没掉的时候,在他丢俩手指头,一个食指,一个中指之后,他玩儿不了刀了,他就开始玩儿枪势呢,是因何而起呢?
代哥打算把深圳的买卖给大伙分了之后,江林管表行,左帅在福田区金辉酒店的负一层,有一家自己的耍米场,钱不少挣。
然而左帅他是一个一起讲义气的一个人,自己的朋友也有很多,这天左帅的电话儿就响了,打电话这小子姓雷。
左帅呀,你忙啥呢?
我没有事啊,我在耍米场。
你明天要是有时间的话啊,来一趟我们这。
上哪儿啊?
上梅州啊,广东梅州。
你是有什么事儿啊?
我在梅州江南路等了一个耍米场。
跟谁开的?
我自己开的,当然也有不少小股东,大伙儿合着整啊。
你是大股儿。
我能占到60%。
那挺好啊。是开业还是怎么的?
开业,我不是跟你说假话啊,帅哥呀,你在深圳这派头,包括这名气,你要是能来啊,我脸老有面子啊,我不少哥们认识你。
明天几点啊。
明天下午四点来钟儿啊,我这边办开业。
我明天中午就到,你看看来得及不?
帅啊,雷哥啥也不说了啊,我就真感谢了啊。
行了,有事啊,我能不去吗?喜欢点什么,我给你送。
啥也不用啊,你人到了是最大的面子啊。
好了,电话一挂。
老雷乐坏了,身边围着十多个哥们,都说左帅来不来。
老雷说: 我能把左帅给请啊,真牛啊。
左帅这边吩咐兄弟大龙,说: 去给我买点儿啊,关于开业的摆件。
当时总共买了四件,备好礼物以后,也是把老司司云伟给喊过来了,说: 伟哥呀,明天我一个好哥们儿啊,在梅州开传媒场,咱俩一起去,他刚开,到时候儿有什么不懂的啊,你帮着跟他说说。
司云伟说: 行啊,左帅。
特意打电话跟江林借了个大劳,一切定好了啊,第二天早,大龙上江林那儿取的车。办了个五个九的假牌子,几个人,直奔梅州就去了。
中午进到梅州,雷哥亲自过来接的,到省路口的位置啊,离老远就看见了,身边儿的哥们都说: 这不愧是福田大哥呀,这车牛呀。
左帅一米八五的身高儿,小寸头,脸型不圆不方的,而且他这个眼睛啊,瞅人都吓人,一身的腱子肉,外边进了一个类似的风衣似的。
一下车,跟雷哥一握手,雷哥说: 左帅,我身边老多哥们一听说你来都乐坏了,都想跟你见一面。
左帅说: 几点开业啊。
四点整啊。
走吧,我给你看看去。
说这话,两台车就往前开,到了耍米场,就在江南路上,离得也不远,而且这酒店叫明江酒店。负一层就是他包的这个厂,一共总共能有一千四五百平。
到了这儿,左帅背个手儿啊,往屋里头一瞅,说: 雷哥,人脉挺广啊。
眼见着楼底下来了不少的朋友啊。都在屋里拿个马子在这玩呢。
左帅一手规模说: 行啊,需不需要我帮你点儿啥?
啥也不用,帅子啊,你能来呀,我老高兴,如果我有需要的话啊,回头我让底下的荷官跟你施哥学学去。
说着话,大伙在屋里逛了一大圈儿,随后就吃饭去了。
老雷带了得有20几个哥们儿陪左帅一起吃饭,进了包厢,特意把左帅顶到了主座儿。
当时往这儿一坐,这帮哥们儿就说: 帅哥啊,你好啊,不瞒你说,去过深圳好几次,谁都白扯,只要提到你帅哥啊,没有不敢不给面子。
此时左帅是这帮男人心目中的偶像,帅子本身人就性情,咣咣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就在那儿喝,喝到了晚上九点多,喝的也差不多儿了。
雷哥也说: 走啊,我今天晚上来不少外地哥们儿,帅弟,你别白来啊,下去干两把,赢了你带走,输了算我的。
那叫什么玩意儿啊,你刷米场开业我不得捧捧场啊。
帅弟呀,你千万别捧我这个场。咱哥们之间不说这个,我一直就是想见识见识,司哥啊,一会你露两手啊,我外地来几个富豪朋友,都是在南方做买卖的,挺有钱的,一会儿你帮我赢他们点儿行吗?你赢的钱啊,咱俩一人一半。
老司当时一瞅左帅,帅子说: 那成啥了啊,我到我朋友耍米场赢钱了。
没有事啊,赢的也不是我的钱啊,我开耍米场,我底下这荷官不行事。
行啊,司哥,那你就干两把啊。
然后就下楼了,后边儿跟着20来人,左帅在前边背个手,好几个在那边坐着玩的,回脑袋就认出左帅了,说: 这老板行啊,能把左帅给请来。
左帅找个地方儿就坐下,当时玩儿的是百家乐,老司往这一坐,说: 那我就玩儿两把啊。
老雷也把这些朋友圈给请回来了。
老司光是看眼神、表情就能基本猜个八九不离十了,你这牌呀,到底是比我大,还是比我小,基本就差不多儿了,老司就厉害到这了,半个多小时啊,赢了100来万。
老雷当时就说: 老司是真牛呀。帅弟,你让他在这坐着玩呗。
左帅说: 我上里边整点饮料啊,解解酒。
说着话啊,给左帅领到VIP室。
然而就在这个时刻啊,今天的故事他就来了。
左帅带着司云伟来到了老雷新开的那个刷米场来捧场,喝完酒之后啊,司云伟就开始玩儿上了。
这其中一个富豪啊,六十来岁了,一脑袋白头发。后边跟了接近七八个兄弟,全是大个,像保镖似的。
有一个人长得一脸麻子,而且眼珠子不太灵活,背着手就进来,说: 大哥,你什么时候儿过来的?
六子,我下午就过来了啊。
玩赢了,玩输了?
他奶的输不少啊,这荷官挺厉害的,我这一会儿输200万。
老雷呢?
老雷陪哥们上休息室了,老雷说今天晚上随便玩儿。那你过去帮我这个兄弟啊,小六你帮他赢俩。
走过去让我看看,他那荷官是谁呀?玩这么好?
当时麻子一上场,坐到六子的位置。老司一瞅,这眼珠子是死的,不是瞎子。哥们儿瞅着眼熟呢,咱俩见过没?
麻子说: 哥们,你铁定是一只手是吧?你叫司云伟?是你不?咱俩在澳门见过。
哥们,认错人了。
我能认错吗?你把手拿出来,我看看。
老司这时候后脑勺都冒汗了,他知道这人在澳门玩的也好,属于顶级的蓝马,和自己几乎也没差啥。
司云伟就没敢说话,发了牌,麻子啪的一翻过来说,你不存在比我大。
司云伟瞅一眼说: 你赢了,哥们了不起,厉害啊。
随后又干了五六把,老司是把把输啊,后边儿六子说: 我麻哥厉害呀,接着干。
就这一会儿啊,老司把刚才赢的呀,基本就全输回去,还倒贴回去100来万。
老白在后边背个手儿啊,说: 行啊,要赢的话就多赢点,老雷开个刷米场,嘚瑟的不行,他奶奶啊,多赢点。
麻子一回脑袋,说: 行,白哥啊。
这句话司云伟听见了,一抬脑袋瞅瞅麻子说: 哥们,咱得准备大压了,来个50万啊。
麻子说: 来吧,你那手怎么不拿上来呢?
一只手就够了,没有拿第二只手习惯。
啪啪抽两张啊,往过一扔,自己抽两张也往桌子上一放,你自己压好啊,说完那边儿牌没看完呢,司云伟把牌啪的一抽过来,说你不存在比我大。
麻子一抬脑袋,50万就回去了,第二把司云伟又赢回去。
后边儿老白在那儿一瞅,说: 这谁呀。
你等会儿啊。我换点儿马子去。
司云伟瞅瞅他啊,说: 你去吧。
麻子和老白他俩边走边说话,老白就问他说: 你认识谁呀?
这人绝对是司云伟,以前在澳门刷米场确实是个手。这人的手叫人给剁了,他的右手一直在兜儿里放着,他没承认,但是我大概能认出来。
你玩儿不过他还是咋。
我能玩儿过他,毕竟是一只手,我俩手,等一会儿啊,我换完码子的啊。
这老雷行啊,能把这样的高手给请过来当荷官。
白哥,他是在深圳福田给人当荷官。
哪个耍米场?
金辉酒店的负一层。
这话一说完啊,老白眼睛都直了,老白就是九四年被代哥打跑的白景荣。
白哥咋的啦?
那耍米场老板叫左帅吧,他大哥是加代是不?
这我可不知道。
你能叫准儿不?
绝对能叫准,这人我见过多少回了,他绝对是司云伟。
六子啊,你陪麻子换码去,我打两个电话儿。
白景荣拿着电话儿就拨出去,说: 大彪,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在梅州我能遇见左帅。
左帅,他还敢来梅州啊。
他也是误打误撞,你马上带兄弟到这个老雷开的刷米场,前面后面全给我堵住,把咱公司所有的家伙事全带上。他要是跑了,我拿你是问。
荣哥,你等着我啊,我马上过去。电话儿一挂。
这时候麻换码子已经回来了,说: 白哥,我怎么干呢?
你过去稳住他,他要不走,左帅就不能走,
你赶紧过去,你陪他接着玩。
行。
麻子和司云伟就在那儿,又开始玩儿上了,过了不到20分钟,底下的兄弟大彪领着兄弟哇哇的过来。
当时在酒店门口放了50来人,主厅里边放了100来人,个个怀里边别着五连子,11连子。
大彪说: 雷老板呢?
老白一回脑袋说: 大彪来多少人?
150。
后门堵没堵?
后门没堵啊,这楼梯口我堵住就完了。
好,你在那站着别动,我问问老雷,左帅在哪儿啊?
说着话,拿个电话一拨出去说: 老雷,你在哪儿?没看着你。
我在休息室呢,来坐一会。
行行行,有朋友不?
我来个外地的好哥们。
好的,我过去啊。
老白带着100来人,哇哇往过去。
司云伟根本就不知道,还在这坐着玩呢。
到休息室的门口老白背个手。旁边大彪把门一推开,老白往里头一走,左帅在这喝茶呢。
然后老白喊了一声老雷,左帅回头当时就一愣。
白景荣瞅瞅说: 左帅呀,还记得不?
左帅往起一站,老白一摆手说: 你别动啊,动一下我就打死你啊。
大龙也站起来,手里啥家伙事也没有。左帅给拦回去。
白景荣说: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你死了啊,我没成想你还活着呢。
姓白的,啥意思啊?
没啥意思啊,我都没成想在这能遇见你,老天爷给我这个机会。你说我要不收拾收拾你啊,我对得起老天爷吗?大彪啊,把门关上。
后边兄弟在门口儿守着,进来十五六个端着五连子的。
左帅自己心里也明白,想平安无事的走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白景荣说: 大彪啊,你上外边去,麻子那桌他对面有个小子姓司,叫司云伟,你把他给绑了。
左帅说: 姓白的啊,啥事你冲我来。
我知道冲你来,今天跟你来的啊,我一个没打算放跑,你就不用寻思啊,有什么别的想法。
阿彪过来咣当一下就怼到后脑勺儿上了,说: 别动啊。
给老司直接干一愣,薅衣领就给拽出来,而且这一提溜啊,他手就从兜儿里掏出来,一掏露出手腕子。
麻子说: 我就说你一只手啊,大彪打他啊。
大彪把司云伟给拽起来,朝脸叭叭俩嘴巴子,给老司打的都还不了手,打完之后就给提到屋里去了。
老白往沙发上一坐,此时的左帅有十多把枪顶着他。
白景龙瞅着左帅说: 我现在要打死你啊,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是我要这么整你啊,就没有啥意义了,我现在想问你个问题。还跟你大哥加代混啊,小薇现在还活着不?
跟你有什么关系呀?姓白的,你把我整死。
正说话呢,司云伟被提了进来,左帅说: 说姓白的,你要正经八百是个社会人儿,你要是个老爷们儿,这是个残疾人。他都没有手,你打我就完了,你别整我这个。
我都得打,现在不是你跟我讲条件的时候儿,你没有资格讲,听到没。你把加代的电话号儿给我,快点。
你要么一枪给我崩了,你叫我左帅干别的呀,我干不了,听懂没,我就一个人,我落你手里了,我认了,你给我打死啊,你要是拿着我做别的……
话还没说完呢,白景荣说: 揍他。
这一喊揍他,这五连发这枪管子一抡圆了,只听啪的一声啊。给帅哥打一抽抽,当场就给打地板上去了,脑瓜子上的西瓜汁儿哇哇的往外淌。
大龙在这咣当一下就给跪下了,说: 大哥,我不认识你,我求求你了。
司云伟也是跪在地上说: 大哥,求求你,帅哥啥也不懂,咱给你跪下。
老白一瞅说: 他奶奶一起打,胳膊腿给掰折了。
一个小子一过去啪啪一抽,手腕子朝着司云伟右手那个胳膊肘的位置啊,拿来枪管子,砰嘎一下,大龙俩腿都给敲折了,直接把腿给拽,咣咣往膝盖上打。
老雷在旁边都求半天了,说: 白哥,我求求你,我请来的人。
白哥一歪脑袋,说: 你跟他好是吧?
拿五连败一顶他脑袋上,再叫唤一声儿,一枪打死你。来,给他拽出去。
给老雷就薅出去了,然后一指左帅,说: 把他拽下来,来,站我前面儿,来,让他在我这儿跪着。
把左帅拽到了白景龙的面前。啪啪俩腿一踹踹,跪下之后,白景荣瞅瞅左帅,说: 你牛,,当年在福田打我出的名,今天落我手里了,你听着我不着急整死你,但是你死我手里是必然的,我得把新账旧账一起算,我得找回来。把电话翻出来,我就不信,你电话儿里没有你大哥电话。
左帅都被打成这样。白景荣摸他兜的时候啊,还拿手挡。
老白在天灵盖儿上啪的一下,一下子就给他打懵逼了。
电话一掏出来,白景荣拿左帅的号打给了加代,说: 听听我这声,记得我是谁不?
加代说: 你谁啊?
我这名你可能都想不起来了吧?这一晃儿是七年前,你把谁从福田打出去了啊,想一想。
你谁呀?
我白景荣,想起来没?
什么意思啊?
我拿左帅电话号给你打电话,你应该能明白吧,左帅现在在我手里,加代,你挺聪明啊,而且听说这几年你混的也不错啊,我没有别的要求,如果你认为你这个兄弟对你重要。你就来一趟,自己来,咱俩都不是小孩,我玩社会比你年头都多,别说跟我整那些斜的歪的啊,你自己来一趟,带着五千万来。咱俩谈谈,你要是不来呀,或者说你认为你的兄弟不重要,你就不用管了啊,他得死我手里啊,我得报当年福田的仇,这电话我就挂了啊。你也不用再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接,你切记加代啊,你有任何关系我都不怕,你敢动一点儿歪心思啊,我就拉左帅,拉孙云伟,拉什么大龙,我让他们三个给我一起陪葬。我今年快70了,我不怕啊,你自己看着办,我在梅州,电话一挂。
加代听完之后脑袋都麻了,拿着电话赶紧打给江林,问: 左帅去哪儿啊?
今天早上去梅州了,在我那借的车咋的了?
你还记不记得九四年咱们在福田打的那个白景荣。
那太记得了,哥,咱们进福田打的第一场仗,也是打的这场仗出的名儿,那我能不记得吗?
你听我说啊,江林,这事你先别往大了唠啊,也别告诉其他的兄弟,我担心这事会乱,能懂我的意思。
出什么事儿了,哥。
左帅去梅州叫白景荣给扣下了。
哥呀,白景荣跟咱是死仇啊,当年我们给他地盘儿抢了,给他买卖都砸了,左帅落他手里不完了嘛。
你听我说啊,现在他让我一个人,带着五千万去,你任何人都别告诉我,尤其是徐永刚,陈耀东,包括我北京的这帮兄弟也是一样,谁都不告诉啊。我担心谁要是去了,那这事就闹大了,你把钱给我备好,我现在马上回深圳,我自己去。
哥呀,你要自己去呀,就都回不来了啊,如果咱把兄弟全调过去,咱黑白两道一起过去,白景龙他敢办这个事儿吗?
他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就不怕这些,他告诉我有一丁点歪心思跟左帅一起死。
行哥,那你先回来啊,见面再说。
加代和江林打完电话,加代告诉王瑞赶紧买机票咱俩回深圳。
打车往机场去的时候啊,代哥这一路上就在琢磨,比如说绑他的家人,绑他的兄弟以此作为交换,但是那个把这一切一切都给否定了。
白景荣极其聪明,而且以前不是没交过手,在福田打的基本上是难舍难分。和加代那时候实力几乎不相上下。
代哥的兄弟,一是岁数小,二是敢打敢拼,还给他干跑了。
后半夜到了深圳啊,代哥都急出一身汗了。王瑞问多少遍说: 哥,咋的了?
代哥也没说,到了表行,特意把江林叫出来,说: 钱准备好没?
准备好了,哥,这张卡里正好是五千万。
我自己去是必然的,白景荣不可能轻易把我放了,要么是把我留那儿,把左帅放回来,但是咱得往最坏的想啊,他有可能把我和左帅全留下,你替我做一件事,我到了梅州我会给你打个电话儿,四个小时之内我没给你回信。你谁都不用找,你就给周强打电话,你让周强直接奔梅州去,我往这儿来的时候我给梅州的一个朋友打过电话,我那朋友告诉我,白景荣他的房地产公司在周强手里边儿摁着,具体怎么回事,我也没问明白,但是你记住了啊,要么周强,要么就是那个朋友,或者他领导指定是跟白景荣之间有什么点问题。
江林说: 哥呀,这办法如果不好使。
最坏的办法啊,四个小时之内我还回不来。江林你把那所有的兄弟备好,现在我脑袋也乱,江林你让我给你支什么招,我也支不出来,我不知道左帅在人手里是什么情况,我得赶紧去。
哥呀如果有点什么其他的问题,我能不能跟涛哥说。
再说吧。
上午九点来钟,代哥一个人进了梅州,把电话给白景荣拨了过去,说: 我是加代,我现在往哪去呀,你说吧。
江南路明江酒店,你把车停门口就行,你是自己来的吗?
我自己来的。
你最好自己来,我不是小孩,一到酒店,我就能发现你。
电话一挂,把车就停到门口,下车以后,这边跑出来个小子,瞅瞅他说: 深圳的加代吧。
对。
电话给我。
把代哥的电话都给没收了。
加代问: 白景荣呢?
你坐我们车啊,咱兄弟拉你走。
然后把代哥往自己车上一扔,这一辆车里边一共是五个人。
车开出去之后啊,加代就问: 往哪儿去?
旁边那小子一转身,说: 代哥,害怕了啊。
我怕啥呀?
那不怕的话问啥呀?跟着走就得了。
你告诉白景荣,用不着有这想法,我谁也不找。
不怕你找,代哥,我叫大彪,当年你在福田打荣哥的时候,我也在,你也有今天啊,你自己不也得来吗?叫你咋的你就得咋,是不是?
是啊。
车里坐着没打你算给你面子。
开了接近两个来小时,都干到郊区去了,眼瞅着前边一片是农村,车拐进去了。
停到院子里之后,大彪说: 请吧,代哥。
车门一打开,从车里一下来,白景荣在门口儿站着,抱个肩膀,一摆手说: 兄弟,七年没看着你了啊,一点没变呢。还这么年轻儿,来来来,握个手来。
加代往前一走,说: 你好啊,白哥。
还知道叫声白哥啊,就证明你是害怕了,你有这诚心,就行。白哥真是没想弄死你,想弄死你我有1万个办法,这七年你不可能过的这么消停,你应该能知道啊,你白哥在福田的时候也不差这钱,早就可以雇杀手整死你,加代,我挺欣赏你,九四年我如果没算错啊,你应该是32,那时候我应该是不到60,你就敢领着几十人上福田打我,还给我打跑,了不起啊,我给你打完电话,我也得考验你,我就看你到底自己敢不敢来,你还行你没让我失望,咱俩谈谈。
行啊。
不用在这瞅了,左帅不在这,司云伟,你们兄弟大龙肯定是受了,但是人不在这,我知道你现在有点关系,有点背景,我不可能傻到把人和我放到一起是吧?你也能想到吧?
我能想到啊。
进屋吧。
往屋里一走,茶都给备好了。
白景荣说: 咱哥俩今天没有外人啊,好好谈谈,老弟你来之前呢,我想着是打死你,还是给你打废呢?后来我一琢磨,一点意义都没有,甚至我那么去做。可能等待我的要么是白道收拾我,要么就是你剩下那帮兄弟,其实你不说呀,我也想到了,你来之前肯定是安排好是吧,你几个小时不回去,或者你几个小时没有消息,你这帮兄弟就上梅州得找我来,我思前想后觉得不值得,因为你白哥不是亡命囚徒,我也不会傻到和你换命,就算你们哥四个再金贵,我拿我自己的老命和你们换也不合适,我还没活够呢。
加代说: 白哥不容易,能把这一切都看透了,不愧为老大哥,你厉害啊。
我想问问你啊,加代,你认为咱俩有仇吗?
我认为有仇。
说的好啊,诚实,你要是告诉我没仇。老哥你如何如何好,我半点都不爱听,既然你都说有仇了,咱俩来点最实在的,我让你准备的钱准备没啊?
加代拿个卡,说: 到机器那刷一下看看是不是这个数。
兄弟过来拿卡来刷的一蹭,里边是五千万,大哥。
白景荣说: 五千万我把你给放了。让你把左帅给领回去,我心有不甘,现在你自己再做点儿什么,你感动我一下,我就把你都放了行吧,绝对不伤害你可以吧,但是诚意小可不行。
加代说: 我明白了,你得让我离开深圳,然后把我的买卖都过给你是吧?
白景荣说: 你这个小子真是聪明啊。我说我挺欣赏你,这不是假话。你看看人家的魄力啊,你们都学着点,但是加代啊,我还没傻,你把这买卖过给我,你在深圳的势力还在,你的兄弟,你的人手,你的资源,你的背景都在,所以我要这些东西。子无须有,我让你帮我办一件事。
你说吧。
这五千万,说实话,我不能喊多了,我要是喊太多了,你容易不来,我也怕左帅在你心里不值那些钱怎么办?但是你人到我这儿来,这钱我就好要了,你再给我准备两个亿。买卖我不要,咱俩明码标价,白哥没欺负你吧?这几年你发展的也挺不错的,再给我拿两个亿,我就让你们都走,我说到做到。
白哥呀,大伙都在这看着我办个事啊,当年在福田打你,白哥,对不住了,我给你道个歉,给你鞠个躬啊。
你知道错了,就行啊。
我不是知道错,是我给你赔个礼,道个歉,那这个事我做的是对的啊。但是对你可能伤害太大。
说完话呀,代哥往边上一坐,说: 五千万嘛,多一块钱我没有,要么你就把我打死,左帅也好,谁也好,咱可以一起死。
真不怕死啊!
怕我还来干啥呀啊,而且是我自己来的。
白哥一招手,大彪往前一站,枪给我来。
啪的一拿到手里,说: 我一枪就能打死你,你现在不值2亿啊,你想好了再说啊,你别以为我在吓唬你啊,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这五分钟能打电话,你让你的兄弟准备钱。咱这事就过去,我也离开梅州,以后咱这仇就算彻底结了,福田这个事我也就不追究你了。钱你要不拿来,我肯定打死你。
我没钱,来,往这儿打,往这打都行,来。
白哥把五连发嘎巴一撸,一顶戴哥的太阳穴上,说: 你安排谁了啊?你安排多少人?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有恃无恐的啊?
你打死我就完了啊,我这些钱,是我兄弟豁了命帮我挣的。凭什么我一个人有点问题,拿两个亿啊,拿俩亿,我兄弟们十多年白干了,你打死我吧,左帅呢,我这当大哥的,我也对得起他了。至于一会儿谁来啊?大哥,你这么聪明,你自己好好地寻思寻思啊。
说完,白哥朝代哥的腿上一顶,说: 加代,你真以为我是吓唬你啊?你看我打不打你啊?我不多要你再给我拿5000万,我就放你回去,这5000万要不拿,那条腿我也再开一枪啊,你自己想好。
我不是告诉你一分钱没有,你给我打死。
行,我算你够个老爷们,哼,你走吧,大彪给他送过去叫大夫,你听着,这钱要不到,左帅的你都别想找回去,我就非得跟你较这个劲不可,我倒要看看是你硬,还是我硬,我这么大岁数儿,我整不过你了啊,我就实话告诉你,左帅压根就没在梅州。我昨天晚上打完他就把他送走了,要么你整死我,我白景荣要是出一点儿问题,左帅也得没。
白哥,我也不走,咱俩就在这僵着。这钱我一分都不给你拿,我就在这儿等死,我看看我要是死了,我看你能好到哪去。
大彪就拽着代哥拿着五连发朝着代哥的脑袋上咣咣地磕了两下。
然后问白哥怎么整?
白哥说: 给他整医院去啊。
白景荣真就不敢给整死,白景荣就是图钱,随后把加代送医院去。
大彪说: 白哥,你这是害怕加代了还是怎么的?
我不是害怕啊,加代在深圳好使。
他好使能咋的呀?咱就打他啊,咱把他打死。
他底下这帮兄弟和咱这帮兄弟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儿的呀?
大彪啊,我就问你一句话呀,我要是死了,你能替我报仇去吗?
我绝对能啊。
你能啊,别人能吗?
不能啊!
加代那伙都能,这就是差距,我不想弄死他,我整他一点意义都没有。
哥,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给他整医院去,把血止住,别让他没了。等这个伤稳定了啊,你就回来啊。
行。
代哥到医院的时候也昏迷了,大夫这边把伤口处理好,大彪这边留了四个兄弟在那看着呢。
代哥一点信都没有,然后江林给周强打电话,把这事跟周强说了一遍。
周强就回复了,说: 白景荣那个时候确实是想给我拿点米,让我帮他,但是我没帮上忙,所以后来这事他找别人给办的。
江林说: 代哥没回来,左帅在他手里边,信都没有了,这人都找不着。
周强说: 你听我信吧。
当天晚上江林急得跟那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但是江林不敢有任何的举动。
当天半夜11点多,代哥醒过来了,白哥瞅着他说: 咱俩别犟了啊,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无非是想要点钱。
加代说:一分钱也没有啊,要不你就打死我啊,你把左帅放了,这事咱能过去,你要放不了啊,咱俩就在那僵着,我不着急。现在着急的应该是你。
让他歇一晚上啊,明天早上我过来跟你谈啊。
说着话,白景荣转身就出去了,从医院下了楼,上了车。
大彪说: 哥呀,如果他死活不给钱,怎么整啊?
白哥说: 大彪啊,有些公司上的事你不知道。咱们公司现在不挣钱,听懂了吧,我得拿这个钱,咱们离开梅州换地方做买卖。
那他要不给?
实在要是不给,我就把他和左帅都扔这儿,公司一卖,把的五千万拿着,咱就直接走。
其实白景龙荣一直有离开梅州的想法,也是赶巧遇见左帅,就寻思多要点儿钱。
江林这边确实也挺厉害,他没跟兄弟们说,至少打出上百个电话,然后问出来大彪的电话了。
把电话给大彪就拨过来了,说: 你好,我问一下是大彪不?
你谁呀?
我是代哥的兄弟,江林。
哥,江林。
老白这边儿一接,说: 江林,我白景荣。
荣哥你好啊,我就问一句话,我代哥和左帅活着没?
活着呢,但是我要钱,他不给,我就得收拾他。
那你为啥不给他打死啊?
江林,那是你哥,那是左帅呀,你就不怕。
你想要多少钱?
我要两个亿,我就把人放回去。
明白了啊,你这样,这钱太多了,你给我点时间,明天上午12点之前,我想办法把这钱给你凑过去,你看这样行不行?荣哥,我只求你一件事,就是我代哥,左帅还有这些兄弟,什么问题都不能有。
江林你得知道你忽悠我的结果是什么。
我太明白了,荣哥啊,我不敢,我哥还在你手里呢。我现在挂了电话,马上送钱,我只求荣哥千万别去伤害我哥。
行行行,你放心吧。
电话一挂,江林给远刚,耀东,小毛,铁驴这帮兄弟全叫过来。
大伙噼里啪啦的往过一来,都问: 咋的了?
江林说: 原本没想告诉你们,现在不能再隐瞒了啊,大伙回家之后啊,家伙事都备好,兄弟们带上,咱马上上梅州。但是大伙别一起去,只要大伙不抱团到梅州就行。
大伙都问: 上梅州打谁呀?
江林说: 代哥和左帅让白景荣给绑了,赶往梅州去,这事咱就往大了闹,到梅州别动手,等大伙到齐了啊,白景荣自己想作死,这事咱就好办了。而且现在我明白一个道理,白景荣压根就不敢打代哥,也不敢打左帅。
为啥呀?
代哥去了快接近十个小时,啥问题没有。即便有问题啊,应该也是轻伤,我听他的意思啊,就是要钱,张嘴跟我要两个亿,我多的不跟你们解释了,大伙赶紧把自己的兄弟叫过来,越多越好啊。
把大伙安排好了之后,江林就回到了自己那屋,拿个电话打给杰哥,说: 我是代哥的兄弟,江林。杰哥,代哥早就想联系你了,但是不知道那边什么想法,代哥没敢给你打这个电话。但现在我把这事给摸明白了,哥,我马上到广州跟你见面细聊,你看行不行?
杰哥说: 你别告诉我,是我代弟出问题了啊。
对。
那你别往广州来了啊,你在深圳等我吧。
杰哥带了十多个人,开着车哇哇的奔着深圳就来了。
此时耀东他们,都已经陆陆续的往梅州去。
杰哥到表行之后,江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跟杰哥一学,紧接着说: 我是这么想的,哥,俩亿我给拿过去。拿完之后,他如果不放代哥啊,他把代哥整别的地方去。这钱不光白拿,而且他会认为咱这钱远远不够,是无底洞,但是代哥完全可以告诉我把钱给汇过去,代哥之所以没告诉我。是因为代哥也摸明白了,他不敢对代哥怎么样儿。
杰哥说: 江林,那你把我找来什么意思?
杰哥,我想往大了闹,我越往大了闹啊。白景荣心里就越没底。
你是怕那边有白道关系呀?
我不是怕他有白道关系,我怕我闹大了,当地的人收拾我,杰哥,不管我哥如何,江林给你鞠躬了。
咣当的一下子给杰哥就鞠了个躬,快起,起来吧。
杰哥,你给我打个电话通知一下梅州那边,今天晚上要打架的事儿啊。
杰哥说: 任何问题没有,我马上安排。
电话一拨出去,就安排到位了。
然而江林开车拉着杰哥和后边这帮富二代奔梅州就去了。
在路上的时候,杰哥就问了,说: 老弟,那你看下一步咱们怎么干吧。
你等一会儿啊,杰哥。
江林把电话拨了出去,说: 老弟呀,白景荣的公司,包括家里查了没。
他家我没问着,他公司就在你跟我说的那个明江酒店不远,刚才公司没有,二哥呀,他公司其实早就已经属于半死不活了。他在这边儿满打满算,能干了不到两年的房地产,后来就不挣钱了,说白了就是个空盒子啊。
他家你一点儿线索没有吗?
他家我真没打听着啊,问多少个人都不知道。
白景荣平时在这边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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