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蓦地发紧。
其实最初选中入宫的,是我的幼妹宋雪芙。
可爹娘不愿幼妹受苦。
于是他们对我晓之以情:“陛下病体垂危,时日无多,灵容你怜惜怜惜妹妹,你去好不好?”
“圣意难违,我们宋家不能抗旨不遵啊。”
君要臣死尚且得死,生身父母要我跳火坑,我没有不跳的道理。
入宫那天,我便已下定决心,此生再无来处。
裴则礼恨我,也恨宋家,他娶宋雪芙定然只为报复。
可无论如何,幼妹无辜。
我攥紧手心,拔腿追上,在冷殿门口叫住了裴则礼:“裴相。”
他回眸,满脸冷然。
和两年前我入宫时,他冷然看着我出嫁的样子如出一辙。
我将头低了又低,喉间堵涌,艰涩开言:“裴相,若你娶雪芙是为报复我,还请你放过她。”
他冷声讽笑没忍住失言:“宋灵容,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本相报复?”
他转身走了。
我僵在原地,心脏像被人扯了一下,隐隐难过起来。
过路的浣衣局宫女,三三两两,小声议论。
“容太妃是受什么刺激了吗?这京中人人皆知,裴相爱雪芙小姐是爱到骨子里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