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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结论：可以，但非常困难，而且只能支持极少数的、适应性极强的先锋植物。

成土母质是岩石风化后形成的松散碎屑物，它缺乏土壤的关键组成部分：有机质。土壤则是在成土母质的基础上，经过一系列成土过程所形成的具有肥力的、能够生长植物的疏松表层。

成土母质极度贫瘠（缺少氮元素和有机质），且保水保肥能力差。尽管环境恶劣，但大自然中总存在“开拓者”。这些能够在成土母质上生存的植物被称为 “先锋植物” ，比如：

地衣： 它是藻类和真菌的共生体。地衣可以通过分泌地衣酸缓慢地腐蚀岩石表面，从岩石中直接获取矿物质。它们是真正的“岩石拓荒者”，开启了从成土母质到土壤的第一步。

苔藓： 紧随着地衣出现。它们能附着在岩石表面，保留水分和灰尘，其死亡后的残体成为最初的有机质来源。

某些具有固氮能力的植物： 比如豆科植物（与根瘤菌共生）、赤杨（与放线菌共生）等，它们能自己解决氮源问题，不依赖土壤中的氮。

耐贫瘠的植物： 比如一些根系发达、能深入裂缝寻找水分和养分的植物，或者对养分需求极低的物种。

经过先锋植物长期的改造，成土母质才能发展为成熟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