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师傅!陈师傅救命啊!我家里……我家里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带着哭腔,几乎要喊破了音。
陈平安正拿着个搪瓷缸子喝水,听见这话,眉头微微一皱,把缸子稳稳当当放在了桌上。
“别慌,慢慢说。”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定心丸,“出了什么事?是不是……那房子又不对劲了?”
“不是不对劲!是……是我妈!我妈她回来了!”
电话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重重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就站在我身后!她一直在我身后——!”
01.
人活一口气,这口气在,人就是阳的。人要是走了,这口气散了,屋子里就容易留下点东西。
这东西不是别的,就是人走之前最后的那点念想。
有的是舍不得儿女,有的是记挂着没还完的钱,还有的是心里头窝着火,憋着一口怨气。
念想越重,留下的“味道”就越大。
我们这行,说好听点叫“居所净化师”,街坊邻里叫顺了口,就喊“净房师”。
干的活儿,就是帮着主家,把房子里这点“味道”给清干净,让活着的人能安安稳稳地住进来。
这活儿听着玄乎,其实多数时候,就是走个过场,求个心安。
点上一炷香,用柚子叶掺着清水,从里到外洒一遍,嘴里念叨几句“尘归尘,土归土,生人住地,亡人上路”的吉利话,也就完事了。
大部分亡人,都是通情达理的,知道自己阳寿尽了,该去哪就去哪,不给后人添麻烦。
但凡事总有例外。
就怕碰上那种执念特别深的。
这种房子,一进去感觉就不一样。明明是大白天,窗户也开着,屋里却总感觉阴冷冷的,像是贴着块冰。
角落里好像随时都站着个人影,夜里头总能听见点声响,不是珠子滚地的声音,就是有人贴着你耳朵边上叹气。
遇上这种,就得动真格的了。
陈平安干这行十几年,什么样的事没见过。
他工具包里常年备着家伙事儿,墨斗、罗盘、朱砂……一样不缺。
但真正能让他安稳干到现在的,是他压箱底的三样东西。
这三样东西,看着不起眼,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专门克那些不肯走、不讲理的“东西”。
每次出工,只要这三样东西在身上,他这心里头,就踏实。
02.
这次找上陈平安的,是个姓王的年轻人,叫王俊。
王俊的母亲上个月刚走,就在他们家现在住的这套老房子里。
老太太是突发心梗,走得很急。
王俊两口子本来打算把房子卖了,换个大点的。可怪就怪在,自从老太太走了之后,这房子就没消停过。
先是家里的灯,一到晚上就自己一闪一闪的。
找电工来看,线路好好的,什么毛病也查不出来。
后来,是厨房里的东西,会自己从柜子上掉下来。
一开始是碗,后来是盘子,最吓人的一次,是半夜里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小两口吓得不轻,以为是闹耗子,可买了好几个粘鼠板,连根耗子毛都没见着。
再后来,就是王俊的媳妇,总说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有人站在床边看着她。
那眼神,冰凉冰凉的,看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两口子在外面酒店住了一个礼拜,实在不是个事儿。找人一打听,才有人介绍了陈平安。
第一次上门,是三天前的一个下午。
陈平安一进门,就觉得这屋里的气场不对。
不是凶,是怨。
那股子怨气,像化不开的浓雾,丝丝缕缕地缠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客厅的墙上,还挂着王俊母亲的黑白遗像。
照片上的老太太,一脸慈祥,可陈平安看着那双眼睛,总觉得里面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师傅,您给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俊搓着手,一脸的紧张。
陈平安没说话,绕着屋子走了一圈。
最后,他停在了老太太生前住的卧室门口。
这间卧室的门关着,门缝底下,好像有丝丝的冷风往外冒。
“这屋子,谁进去过?”陈平安问。
王俊的脸色白了白,“我妈走了之后……我们就没再进去过。里面的东西,也一样没动。”
陈平安点点头,伸手推开了房门。
一股混合着灰尘和药味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还有一把靠窗放着的旧摇椅。
窗帘拉着,屋里光线很暗。
那把摇椅,在没人碰它的情况下,正自己前后轻轻地、有节奏地晃动着。
咯吱……咯吱……
声音不大,却像小锤子一样,一下下敲在王俊的心上。
他“啊”的一声,差点叫出来。
陈平安却像没看见一样,径直走了过去,轻轻按住了摇椅。
摇椅停了。
但就在他手掌接触到摇椅扶手的那一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他的手臂,猛地钻进了心里。
他知道,这家主人,可不是一般的念想。
这是带着天大的委屈走的。
03.
陈平安从卧室里退出来,关上门,脸色有些凝重。
他对王俊说:“你母亲走的时候,有什么没完成的心愿吗?”
王俊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
“没……没有吧。我妈身体一直挺好的,谁能想到走得这么突然。”
陈平安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有些事,主家不愿意说,你问也问不出来。
“你家这情况,比我想的要麻烦点。”陈平安从包里拿出罗盘,指针在手里抖得厉害。
“一般的法子,怕是镇不住。”
王俊一听这话,急了。
“那怎么办啊,陈师傅?您可得帮帮我们!钱不是问题!”
“这不是钱的事。”陈平安摇摇头,“你母亲的怨气太重,硬来,只会让她更凶。得先弄明白,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不肯走。”
陈平安让王俊两口子先去外面等着,他要一个人在屋里“会一会”这老太太。
王俊的媳妇吓得脸都白了,拉着王俊就往外跑。
门一关上,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陈平安从随身的黄布包里,摸出三根香,点燃了,恭恭敬敬地对着老太太的卧室拜了三拜。
“大娘,我是陈平安,受您儿子所托,来送您一程。”
“您老有什么心愿未了,或者有什么委屈,可以跟我说。”
“人死债消,尘缘已了,您早登极乐,也让儿孙们过个安生日子。”
他说得很诚恳,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那三根香,烟气笔直地往上飘,一点弯儿都不打。
这是个好兆头,说明亡人愿意沟通。
陈平安心里稍安,刚准备进行下一步,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样东西。
遗像。
墙上挂着的老太太的遗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嘴角竟然微微往上翘了一下。
那笑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冰冷。
陈平安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不是愿意沟通,这是在嘲笑他!
说时迟那时快,客厅里的灯,“啪”的一声,灭了!
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紧接着,厨房里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乱响,像是有人把所有的锅碗瓢盆都摔在了地上!
陈平安立刻从包里掏出一根红绳,咬破指尖,将血抹在绳上,迅速缠在手腕。
这是他身上常备的家伙之一,能护住心脉,不被邪气入侵。
他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朝着厨房照过去。
厨房里一片狼藉,但并没有人。
可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瞬间,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从他身后响了起来。
那哭声,幽怨、凄厉,像个女人在伤心地哭诉。
声音很近,仿佛就在他的耳边。
陈平安猛地一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那把本该在卧室里的摇椅,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客厅中央。
还在那儿,咯吱……咯吱……地晃着。
04.
陈平安知道,这是老太太在给他下马威。
一般的净房师,碰上这阵仗,腿肚子早就转筋了。
可陈平安不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不但没退,反而朝着那把摇椅走了过去。
“大娘,我知道您在。”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压过了那阵阵哭声。
“有话好好说,没必要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从工具包里拿出了第二样东西——一把巴掌大的黄铜小算盘。
这算盘有些年头了,珠子都被盘得油光发亮。
“人活一世,恩恩怨怨,都是一本账。”
陈平安手持算盘,沉声说道:“您有什么账没算清,我帮您算。算清了,就该放下了。”
他话音刚落,那算盘珠子竟然自己“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飞快地拨动着。
同时,整个屋子的温度,骤然下降,冷得像个冰窖。
墙壁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那阵哭声,也变得越发尖利,仿佛带着无尽的恨意。
陈平安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紧紧握着手里的算盘,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老太太的怨气,比他预估的还要深重百倍!
突然,老太太的卧室门,“砰”的一声,被一股巨力撞开了!
一股黑风从里面卷了出来,直扑陈平安的面门!
风中,夹杂着一声凄厉的嘶吼:
“我的儿……我的儿啊……”
陈平安临危不乱,左手持算盘挡在胸前,右手从怀里掏出了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只有拇指大小。
他一把扯开红布,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一枚黑漆漆的、刻着复杂符文的木钉!
这是用百年雷击桃木的木心,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黑狗血,再由老师傅亲手刻上镇魂咒而成。
这是他压箱底的宝贝,是他这行的“定海神针”!
“大娘,得罪了!”
陈平安大喝一声,举起木钉,就要朝着那团黑风的中心扎去!
这一下要是扎实了,就算不能让这老太太魂飞魄散,也足以让她元气大伤,再也无法作祟。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妈——!”
一声凄惨的叫声从门口传来。
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王俊冲了进来。
他看到屋里这副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但还是鼓起勇气,对着那团黑风跪了下来。
“妈!是我!我是俊俊啊!”
他一边哭,一边重重地磕头。
“妈,您别这样,我害怕!您有什么事,您就跟我说,别吓唬我跟小丽啊!”
说来也怪,王俊这么一哭一跪,那团黑风竟然真的停滞在了半空中。
那股逼人的寒气,也减弱了几分。
陈平安见状,立刻收回了木钉。
他看出来了,这老太太虽然怨气冲天,但心底里,还是念着自己这个儿子的。
她的所有怨,所有恨,源头,都在王俊身上。
05.
陈平安把王俊从地上拉了起来,带到了门外。
屋里的阴气暂时退去,但陈平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老太太的执念未消,随时都可能再次爆发。
“你,跟我说实话。”陈平安盯着王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母亲走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再有半句假话,神仙也救不了你!”
王俊被陈平安的气势镇住了,加上刚才受了惊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把事情的原委,全都道了出来。
原来,王俊的媳妇怀孕了,小两口觉得老太太在家里碍事,就商量着把她送去了养老院。
老太太一百个不愿意,哭着求他们别送她走。
可王俊铁了心,说养老院条件好,有人照顾。
老太太到了养老院,天天盼着儿子能来看她。
可王俊工作忙,加上媳妇要安胎,一拖再拖,一个月都没去过一次。
出事那天,养老院打电话给王俊,说老太太想他了,让他过去一趟。
王俊嘴上答应着,却因为公司一个临时会议,又给忘了。
等他第二天想起来,再打电话过去时,得到的消息是,老太太昨天晚上突发心梗,人已经没了。
医生说,老太太走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王俊的照片。
她一直在等儿子的电话,直到最后一刻。
王俊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悔恨得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陈平安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终于明白,这怨气从何而来了。
这不是普通的怨,这是慈母的血泪,是天底下最深的失望和牵挂。
这种执念,用任何法器去强行驱散,都是造孽。
唯一的办法,就是解开老太太的心结。
“你母亲要的,不是房子,也不是钱。”陈平安看着失魂落魄的王俊,缓缓说道。
“她要的,是一个答案。”
“她只想亲口问问你,为什么,为什么连她最后一面,你都不肯去见。”
王俊浑身一颤,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
“陈师傅,您的意思是……”
“对。”陈平安的表情无比严肃,“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跟我进去,给你妈一个交代。”
王俊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连连后退,拼命摇头。
“不行!我不敢!我不敢进去!她……她会杀了我的!”
陈平安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力气大得像一把铁钳。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盯着王俊,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王俊差点当场昏死过去的话。
“你以为你现在跑得掉吗?”
“看看你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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