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沈若熙宋聿辞》
二十岁那年,沈若熙嫁给了爸爸的忘年交兄弟,宋聿辞。
他比她大八岁,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冷情阎王,生意场上手段狠厉,从不近女色,可偏偏对她,他温柔得不像话。
他会因为她随口一句“那条项链好看”,第二天就让人把千万珠宝送到她手上;
会在她生理期疼得蜷缩在床上时,放下上亿项目,亲手给她煮红糖姜茶,一勺一勺哄着她喝;
会在情动时掐着她的腰,声音低哑地喊她“宝宝”,说她乖,让他上瘾。
就连他的所有社交账号,名字都是“致爱丽丝”。
她一直以为是纪念她们初见那天,她在钢琴前弹奏的那首曲子。
直到那天,她在他的书房里发现了一本旧相册。
相册里全是同一个女孩的照片,和她有七分像,站在钢琴前微笑。
▼后续文:思思文苑
气呼呼的,语气还泛酸。
沈若熙皱眉,“哪来的别人?”
“我听到了,你在惦记姓林的!”
整句话,他就听到了林彦两个字吗?
平时就是个醋坛子,怎么喝醉了酒,还变本加厉了?
“我去给你煮个醒酒汤吧。”
沈若熙无奈,刚要起身,被他手臂缠住,双双倒进沙发里。
“唔……”
沈若熙痛得闷哼一声。
幸好沙发上铺了软垫子,不然骨头都给撞碎了。
但她也脸黑了。
“放开!”
宋聿辞不放。
“放开了你是不是要去找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找他?”
“你刚才就说。”
“我刚才说的是让他去找人!”
“你现在还在说。”
沈若熙认命了,跟醉鬼根本没道理可讲。
她索性不动了。
哪儿也不去,总行了吧?
于是,醒酒汤也不煮了,他爱抱着就抱吧。
就是能不能别抱这么紧?
“你松手点,热。”
宋聿辞缠得更紧,几乎手脚并用。
“我不热。”
咋还耍赖上了?
问题是他不热,她热呀。
“是我热。”
“媳妇,你嫌弃我?”
某人瞅着她,眼巴巴的。
沈若熙扶额。
这家伙,怎么醉酒起来是这样的?
太幼稚了。
偏偏她还没辙,谁让他长得好看,眼巴巴地瞅着她,看得她心都软了,哪里还发得了火?
行吧。
热就热吧,爱抱就让他抱吧。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幼稚,跟小孩似的。”
“小孩……”
宋聿辞呆滞了两秒,视线不自觉落在她的腹部。
他靠了上去,脑袋搁在她肚子上还不够,还从她的衣摆伸手进去,贴在她的肚皮上。
之前170多斤的时候,沈若熙肚子圆滚滚的,肚皮也软乎乎的。
后来减肥到100斤,除了少吃,当然还有多运动,愣是给练出了马甲线。
这阵子还特别忙,一个不小心又瘦了几斤,本来就没什么肉的肚子更平坦了。
整个腰很细瘦,瞧得宋聿辞很心疼。
摸着摸着,就走神了。
沈若熙以为他睡着了,仔细一看,他就贴在她肚皮上,嘴里嘀嘀咕咕,念念有词的。
“你在说什么?”
越看这鬼地方,越像当初嫁给方永山的时候住的泥瓦房,连个厕所都没有,想上厕所,只能去公共的旱厕。
农村的旱厕有多可怕,她这辈子都不想回忆,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还要回这鬼地方,住这么破的房子。
如果方永山在,绝对不会让她受这个委屈。
找到方永山,她就不用再住这破招待所。
前提是找得到方永山。
“到底去哪儿了!”
范晴咬牙。
她在许家蹲了好几天,竟然都没蹲到方永山,越来越气。
如果是七岭坡的破旧泥瓦房,她肯定有多远离多远,这辈子都不想再回那破农村。
可方永山住进城里了,是独栋的小洋房,带着院子。
院子里种着方永山的花花草草,月季爬了满围墙,花开得又艳又香,比京城的卢家还好看。
街坊邻居提到许家院子,谁不得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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