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拿起桌上的包,没再看老夫人一眼,
“妈,您好好休息,等您想清楚了,我们再谈。”
王姐在旁边念叨“,少夫人您可千万别生气,”
“岑总肯定是一时糊涂,您别往心里去”。
我没搭话,秋天的树叶子都黄了。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是沈知意发来的消息:
“清沅,晚上出来喝一杯?我新发现一家清吧,酒不错。”
我回了个“晚点说,现在有事”,就把手机塞回包里。
现在哪有心情喝酒。
想了想,还是跟着去了。
到了医院,老夫人躺在病床上,手上插着输液管,脸色苍白。
我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没说话。
老夫人叹了口气,伸手想握我的手,我往后缩了缩。
老夫人的声音有点发颤:“前两个月我是发现他用海外账户给一个叫温若宁的女人转了点钱……”
我打断她,“妈,您这不是护着他吗?您早就知道,却一直瞒着我,对吧?”
老夫人急了,挣扎着想坐起来,输液管都被扯得晃了晃:
“清沅!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吗?要是闹僵了,股价跌了,你苏家的注资也会受影响!”
“所以您就看着他骗我?”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