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那家自然历史博物馆,平时人来人往,谁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一个24岁的中国姑娘,连续七天进去逛,不是看展品,是在记时间,她拿秒表掐点,算警卫换班的空档,找监控照不到的地方,连闭馆清场要多久都摸得一清二楚,她盯上的不是普通展柜,是系统漏洞,七月时博物馆被黑客攻击过,安保感应延迟的问题一直没修好,她不砸不抢,就靠时间差和系统毛病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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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买工具也挑地方,不去大商场,怕留痕迹,就去小五金店,角磨机、焊枪、气罐,全用现金买,拆开分批藏,有的塞进配电箱,有的埋进绿化带,藏的地方都绕开摄像头,前后花了三个星期,没住过酒店,没刷过信用卡,一点都没露馅,她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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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5号晚上六点,她跟着游客混进馆里,躲到储物柜后头,等到十一点半人全走光了,她一直等到凌晨一点才出来,角磨机切开钢门,焊枪喷了三分钟火,玻璃化了,金块拿到了,全程没响警报,系统以为是风吹或者晃动,压根没反应,她动手利落,像做手术一样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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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东西她没立马跑,反倒是花时间把现场收拾干净,用棉布把所有指纹都擦了,连焊枪的喷嘴也没放过,工具随手扔得乱七八糟,像是工人刚干完活儿还没来得及收,她想让人觉得这是个维修出的意外,不是偷东西,好拖一拖被人发现的时间,这法子看着挺灵,可后来她才明白,自己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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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她没坐飞机,改坐高铁去马德里,再转去巴塞罗那,待了两个星期,等新闻没那么热了,九月三十号,她拖着箱子飞上海,过安检时X光一扫,机器就响了,不是因为金属,是密度不对,金块氧化后的原子密度,跟博物馆存的样品一模一样,她以为装成废料就能混过去,可机器比人还懂行。

警察追回了一公斤金块,还有五公斤没找到,她手机里有加密的聊天记录,指向一条地下贵金属洗钱的路子,有人在背后接应,可能是专门处理黑金的,警方正在跨国追查,但黄金一旦被熔了重铸,就很难追了,这行当太隐蔽,普通人根本摸不着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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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的不是钻石也不是铂金,是天然金块,这种金子没工业标记,不进珠宝市场,只在收藏圈里私下交易,价格高,买的人少,风险也大,她选这个目标,说明她懂行,不是随便抓个值钱的东西就下手,是冲着特定的门道去的,这种选择,暴露了她的底子。

现在法国检方还在查她的通讯记录,想找出谁在接应她,西班牙那边没公布她的全名,中国驻西使馆也没吭声,那五公斤金块,可能已经进了哪个私人保险库,等着下家来取,没人知道它在哪儿,也没人知道背后是谁在操作,这事还没完,只是暂时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