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来顺!你快去看看儿子!他又喊着厨房里有东西!”
王来顺猛的从板凳上站起来瞪着妻子秀芹。
“一天到晚神神叨叨!这家里哪有什么东西!”
“可孩子烧得糊涂了还在喊!他说有个穿花衣服的女人,脸白得跟纸一样,就站在咱家灶台边上,对着锅里吹气……”
古书《子不语》里讲,“夫厨替,乃家之所关”,意思是厨房里的门道,关乎着一家人的兴衰。
老辈人也常说,灶王爷是家里的守护神,厨房里的东西要是摆不对,冲撞了神明,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01.
半个月前,木匠王来顺正在院子里干活,他老婆秀芹领着个远房表妹李桂花进了门。
这表妹几十年没走动了,长得一副精明相,眼睛滴溜溜地转。
“哎哟,姐夫!一看你家就是有福气的!”李桂花人没到,声音先到了。
王来顺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拍了拍手上的木屑。他天生就不喜欢这种油嘴滑舌的人。
李桂花也不在意,献宝似的从布袋里掏出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个青花瓷的饭碗,碗口有个缺口,用金漆给补上了。
“姐,这叫‘金缮’,意思是‘岁岁平安’!”
王来顺却皱了皱眉,老话讲,吃饭的家伙不能有缺口,那叫“漏福”。
第二样,是一套崭新的刀具,插在木头刀座上,七八把刀泛着森森的寒光。
“姐夫是手艺人,这刀具锋利!干啥都有劲儿!”
王来顺瞥了一眼,心里更不舒服了。厨房要的是烟火气,摆一堆凶器算怎么回事?
最后一样,是一面巴掌大的小铜镜,黄铜包边,背后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
“这个啊,挂在厨房里,能‘招财’!保平安!”李桂花神神秘秘地说。
秀芹一听能招财,高兴得不得了,当即就要找地方挂起来。
王来顺想拦一句,可看着老婆高兴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是亲戚一片“好心”,他一个大男人不好多说。
“行了,放着吧。”他摆摆手,转身继续干活。
他没看见,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李桂花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那天晚上,秀芹就把三样东西都在厨房里摆好了。破口金碗放在米缸边,刀具摆在案板正对面,小铜镜用红绳挂在了正对灶台的墙壁上。
王来顺进厨房洗手,一抬头,正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
镜子里的他,脸是青灰色的,眼神空洞。
他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又没什么不对。
“邪门。”他嘟囔一句,只当是自己累了眼花。
02.
自从用了那个金边的破碗舀米,秀芹蒸出来的米饭就变得很奇怪。要么夹生,要么干硬,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香气。
“怪了,怎么做出来的饭味道就不对了呢?”秀芹一脸纳闷。
更吓人的是他们八岁的儿子,小军。
小军开始天天晚上做噩梦,半夜总会哭着惊醒,一身冷汗。
“爸爸……我怕……”
小军缩在被窝里,小脸惨白,指着厨房的方向,哆哆嗦嗦地说:
“厨房……厨房里有个穿花衣服的女人……脸好白好白……她没有脚,飘在灶台前头……”
“她……她还对着咱家的锅……吹气……”
秀芹听得汗毛都竖起来了,紧紧抱住儿子。
王来顺嘴上呵斥孩子别瞎说,心里却也毛毛的。他想起那晚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那张死灰的脸。
他半夜拿着手电筒去厨房照了一圈,厨房里静悄悄的。
那套刀具在手电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墙上的小铜镜,黑漆漆的,像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王来顺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紧跑回了屋。
“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他安慰着妻子,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谁。
03.
王来顺是个老木匠,手最稳。可那天,他用凿子开榫头时,手莫名其妙地一滑。
“嘶——”
凿子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左手手掌,血当时就涌了出来。
伤口反反复复总是不好,又红又肿,让他好几天都没法开工。不仅定金被扣,还赔了人家一笔违约金。
王来顺心里憋着火,回到家,看什么都不顺眼。
“你说,咱家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秀芹小声地问,她总觉得案板对面那排刀像眼睛一样盯着她,让她心里发慌。
王来顺正为钱和手上的伤烦心,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又来了!一天到晚神神叨叨!”
“我就是觉得……自从桂花送了那些东西来……”
“够了!”王来顺大吼一声,“东西是人家一片好心!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
夫妻俩大吵了一架,这是他们结婚十几年,吵得最凶的一次。
就在他们吵完后,家里那只养了五年的画眉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笼子里飞了出来,一头撞死在了厨房的门框上。
整个家,像是被一团看不见的乌云笼罩着,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钱财往外流,人心开始散,连家里的牲畜都遭了殃。
秀芹抱着死去的画眉鸟,坐在院子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越想越怕,问题,肯定就出在厨房那三样东西上!
04.
前一天还活蹦乱跳的孩子,第二天早上就起不来床了。额头烫得能煎鸡蛋,满嘴说着胡话。
送到镇上卫生院,打针吃药,体温却怎么也降不下来。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回到家,小军的病情更重了。
他躺在床上,烧得小脸通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花衣服……白脸女人……她在吹气……好冷……好冷……”
他的小手在空中乱抓,像是要推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秀芹守在床边,心都碎了。王来顺蹲在床边,看着儿子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一个七尺高的汉子,眼眶也红了。
他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儿子的话,“花衣服”、“白脸女人”、“在灶台吹气”……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让他心神不宁的厨房!
一股混杂着恐惧和愤怒的火焰在他胸中轰然炸开。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迷信不迷信”了!
王来顺猛地站起身,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冲进了厨房。
他的眼睛是红的,布满了血丝。
他一把抓起那个放在米缸边的破口金碗,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朝地上的青石板砸去!
“啪嚓——!”
瓷碗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秀芹听到声音跑了过来,吓了一跳:“来顺,你这是干什么!”
“砸了!这些害人的东西,我全给它砸了!”
王来顺喘着粗气,又转向那个插满刀具的木头刀座,一把将它抱起来就要往院子里扔。
就在这时,挂在墙上的那面小铜镜,忽然闪过一道诡异的乌光。
王来顺的动作顿住了。
他好像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女人的冷笑,直接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阴冷,怨毒。
一股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他僵硬地抬起头,看向那面镜子。
镜子里,模模糊糊地,好像有一个穿着老式花布袄的女人身影,一闪而过。
05.
王来顺扔下刀座,跌跌撞撞地跑出院子,朝着村东头陈瞎子家跑去。
陈瞎子是村里专管这些“看不见”的事的明白人。
王来顺把家里发生的怪事,一五一十地都说了。
陈瞎子盘腿坐在炕上,闭着眼静静地听着。直到王来顺说到他砸了碗、听到了女人的冷笑,陈瞎子捻动佛珠的手指才猛地停住。
他那双半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糊涂啊。”陈瞎子轻轻叹了口气,“你最不该砸的,就是那个碗。”
王来顺急得满头大汗:“陈伯!求您给指条明路吧!我儿子快不行了!”
陈瞎子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那碗叫‘镇物’,帮你挡了一部分煞气。你把它砸了,煞气没了阻拦,就全冲着你儿子去了。”
“那……那套刀呢?”王来顺颤抖着问。
“刀阵断缘,断的是你家的人气和财气。但这些……跟那面镜子比起来,都是小打小闹。”
陈瞎子盯着王来顺,缓缓说道:“你表妹送你的,不是普通的铜镜,那叫‘聚阴镜’!它挂在你家灶台前,日日夜夜,都在吸你家的阳气,吞你家的福运!”
“灶王爷被它镇着,你家能好得了吗!”
王来顺听得如坠冰窟,转身就要跑:“我现在就回去把它砸了!”
“站住!”陈瞎子厉声喝道,“不能砸!那镜子吸了你家半个月的煞气,已经成了气候!你这一砸,里面困着的东西立刻就会放出来,你们一家三口,谁也活不了!”
王来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得涕泪横流:“陈伯!那我该怎么办啊!求您救救我一家老小啊!”
秀芹也闻讯赶来,跪在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瞎子看着他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也罢,救人一命。”
陈瞎子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来顺说道:“想要它把吃进去的东西都吐出来,只需要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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