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朋友要与巧哥探讨翁帆,我对他说,无须探讨,正准备写一篇她的文章,到时你看了,再来与我探讨。
这个月的18日,巧哥发了《翁帆,这个女性是伟大的!》,在最后,巧哥加了个总结语:20年已过去,时间对一个人的品德是最好的检验,翁帆用时间,用爱,用善心证明了这一切。
今天巧哥依然要说:翁帆这个女性却是伟大的!
有不少人嗤之以鼻,翁帆凭什么伟大?
在巧哥看来,这就是个认知问题。处在底层的人,当然不知塔尖上的翁帆过着怎样的人生?穷人的生活一眼可望穿,而权贵的生活,你难以想象。这对一个人产生的认知也就千差万别。
让我们把时钟拨回20年前。翁帆与杨振宁先生到汕头拿结婚证,巧哥跑到报社领导办公室,热血沸腾地建议做二至三个版。领导当头一盆冷水:不行!这会被潮州人骂死。最后,如此一件大事,只在报上出了个“豆腐块”。
该领导当时一脸不解地说,一个年轻姑娘,嫁个80多岁老头,不知她怎么想的。
巧哥当时嘣出一句:“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从今天起,翁帆就开始跨越阶层了。”
领导看着我,没有说话,而我转身就走了。
如今,20年光阴如水逝去,杨振宁先生也已然仙逝。回头再看,巧哥当年那句“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竟一语成谶。
这不是预言,这是基于对人性与阶层规律的洞察。
那些当年嘲笑、质疑甚至辱骂的人,如今大多仍在原地,用他们“一眼可望穿”的思维,揣测着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生活。
而翁帆,早已用这20年,完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惊心动魄的阶层跨越。
这场跨越,首先当然是物质的。 杨振宁先生走了,他留下了一笔丰富的财产给翁帆。网上对此议论纷纷,翁帆早已步入顶级的富人阶层,这是不争的事实。
多少人奋斗一辈子,几代人努力积累,也难以达到她如今财富的高度。
但这,恰恰是最表层、最不值一提的一层。
巧哥今天要说的,不是这有形的财产,而是那无形的、却重若千钧的精神财产与人脉帝国。
20年来,翁帆以“杨振宁夫人”的身份,陪伴在这位世纪伟人身边。她出入的是顶级学术殿堂,往来的是各国政要、科学泰斗、文化巨擘。她所浸润的圈子,是中国乃至世界最顶尖的智力与权力的交集圈。这种人脉,是在中国用多少钱都砸不出来的。
它就像杨振宁先生的中国科学院院士头衔,那是一种身份,一种荣耀,一种无法复制的通行证。
翁帆继承了清华的别墅,拥有永久居住权。而这种人脉网络,是不是一种更永久的继承?当她从杨振宁先生的“附属名”变成这个网络中独立的一个节点时,她就已经拥有了它。
在没有嫁给杨振宁先生之前,她的家庭是普通的。但自那场婚姻起,这个家庭就已不再普通。
她的命运,乃至她整个家族的命运轨迹,都已被彻底改变。普通人没有进入这个阶层,也就永远无法想象这个阶层的运作逻辑和资源能量。
由此说来,女人通过婚姻来改变命运,甚至改变整个家族的命运,古已有之。汉武帝之母王娡,本是嫁过人的民女,二婚入宫,最终母仪天下,成就儿子一代霸业;清朝的孝端文皇后哲哲,维系着科尔沁部与清廷的联盟,靠的也是婚姻纽带。
当今最有说服力的,当属邓文迪,她正是通过婚姻,实现了从普通学生到国际名流的阶层跨越。
所以,那些至今仍在骂翁帆的人,不仅是身处“底层逻辑”,有的更是“井底逻辑”,当然,最可悲的还是那种“蚯蚓思维”。
曾有人不屑地说,翁帆不过是当了20年的“高级保姆”。说这种话的人,就是典型的“蚯蚓思维”。它只看到泥土里的蠕动,永远无法理解雄鹰为何要搏击长空。
当保姆,就算月薪两万,20年能攒下多少钱?自身又能提高多少?20年前是保姆,20年后,思维和境界依然可能只是个保姆。
而真实的翁帆呢?20年前,她是一个普通的英语专业毕业生。20年后,她是清华大学建筑历史系的博士。
请不要对巧哥说,这不是她的真本事。在建筑历史、西方艺术史领域发表多篇论文,那是需要真才实学的,清华的博士头衔,不是靠“保姆”身份能混来的。
这20年,她是在一位世界顶级科学家的身边,接受着最前沿的思想熏陶,进行着最严格的学术训练。这种环境的塑造力,是“蚯蚓思维”者永远无法理解的。
巧哥多年前写过一篇《与高人为伍》,核心观点便是:与高人为伍,才能积极向上,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翁帆,正是“与高人为伍”这一理念的典范。杨振宁是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是站在人类智慧金字塔尖的“高人”。她与这样一位高人为伍了20年,这本身就是一场漫长而深刻的顶级教育。
这20年,她跨越的不仅仅是财富的阶层,更是认知的阶层、圈层的阶层和精神的阶层。她从一个小城姑娘,跃升为能在中国学术文化顶层圈层中从容行走的独立女性。她失去的是世俗的偏见,赢得的是一个无比广阔的人生。
时间,是最好的裁判。20年过去,翁帆用她的从容、学识与沉淀,无声地回击了所有质疑。她告诉世人,跨越阶层,有时需要的不仅仅是努力,更是打破常规的勇气、长远的眼光,以及与高人为伍的智慧。
最后巧哥要说的是:一个人的阶层跨越,往往能改变这个家族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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