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新兵连第一次实弹射击考核,我用了姥爷教的,那套被全连当成笑话的“打猎瞄准法”,打出了震惊全场的五十环满环成绩。

我以为迎接我的,会是鲜花和掌声,

可我们那个“狼牙”退役,有着“鹰眼”之称的神枪手连长高建军,却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脸色大变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抢过我手中那支还滚烫的步枪,用一种失控的声音嘶吼着问我:“说!这种早就失传了的‘点射压枪’法,到底是谁教给你的?!你那个只知道喝酒的姥爷,他究竟是谁?!”

01

新兵连的日子,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没有感情的机器。

每天的生活,都被“起床号”、“熄灯号”、“开饭号”和班长那如同惊雷般的怒吼声,切割成一个个精准到秒的模块。

而我,林风,这个来自西南边陲,大山深处的小子,就是这台精密仪器里,一个最格格不入的,也是最让人头疼的齿轮。

我的体能,好得让所有人都嫉妒。

五公里武装越野,我能套第二名整整一圈。

四百米障碍,我跑得像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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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所有需要标准化,需要整齐划一的科目上,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灾难。

我的被子,永远叠不成班长要求的,那种棱角分明的“豆腐块”。

我的正步,永远踢不出那种能砸出声响的,标准的九十度。

我成了我们班长张强,这个在部队里混了八年的老兵,嘴里那个最不省心的“刺头兵”。

尤其,是在我们新兵连最看重的,射击预习训练中。

我的表现,更是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甚至把我当成了一个彻头彻"彻"尾的笑话。

在那个尘土飞扬的训练场上,当所有的新兵,都在班长张强的口令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那套写进了所有教科书的,标准的“三点一线”卧姿据枪瞄准动作时。

我却总是用一些,在他们看来,无比怪异的,甚至可以说是稀奇古怪的姿势。

我时而会将那支沉重的81式步枪的枪托,死死地抵在自己的腰窝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不稳定的半蹲姿势。

时而,我还会用一种奇怪的,近乎扭曲的角度,侧着我的头,闭上我的左眼,用右眼,去贴近那个冰冷的准星。

班长张强,第一次看到我用这种姿势据枪时,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林风!你在搞什么名堂?!我教你的动作,你都当耳旁风了吗?!谁让你这么端枪的?你以为你是在菜市场卖艺吗?!”

他那充满了愤怒的咆哮声,引来了周围所有战友的侧目。

我有些委屈地,小声辩解道:“报告班长,这是我姥爷教我的办法,他说这样,能打得更准。”

“你姥爷?你姥爷是谁?他是哪个军校毕业的特级射手吗?!”

张强被我气得哭笑不得。

我摇了摇头:“他就是我们村一个爱喝酒的糟老头子。”

我的话,瞬间引爆了整个训练场。

“哈哈哈哈……”

“听到了吗?一个糟老头子教出来的‘神枪法’!”

“真是笑死我了,乡巴佬就是乡巴佬,打枪跟我们小时候打弹弓一样,还不知所谓!”

那个我们全连公认的,各项成绩都遥遥领先的“天之骄子”,城市兵刘宇,毫不掩饰地,发出了最刺耳的嘲笑声。

就连我们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有着“鹰眼老高”之称的,神枪手连长高建军。

在巡视时,恰好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没有发火,只是那双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三秒。

然后,他紧紧地皱起了眉头,用一种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对我身边的指导员说道:

“胡闹。”

“这种不守规矩的兵,就是我们部队里的害群之马。”

就是这短短的两句话,给我这个刚刚踏入军营的新兵,打上了一个最差,也是最坏的烙印。

02

他们都不知道。

我那个在他们眼中,只知道喝酒的,驼着背的糟老头子姥爷。

曾经用一种近乎“玩弄”和“折磨”的方式,构建了我整个,与众不同的童年。

我的记忆里,没有动画片,没有游戏机。

只有姥爷递给我的一把,用我们家后山,最硬的檀木做的,磨得油光发亮的弹弓。

和一堆,被他打磨得滚圆的,冰冷的钢珠。

他给我下达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任务。

就是用这把弹弓,去打一百米开外,那根晾衣绳上,随机飞过的,黑色的苍蝇。

打不到,就不准吃饭。

一开始,我总是失败。

可后来,我渐渐地,学会了如何在风中,预判那只小虫子飞行的轨迹。

我学会了,如何将我自己的呼吸,心跳,和那只小小的,黑色的目标,融为一体。

当我第一次,成功地,将一只正在高速飞行中的苍蝇,凌空打爆的时候。

我那个平日里总是醉醺醺的姥爷,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还让我顶着南方夏季那如同火焰一般炙烤的烈日,在院子里,摆上一碗白得刺眼的大米。

然后,用一根被他磨得尖锐无比的绣花针,在每一粒米上,刻上我自己的名字。

手只要稍微抖一下,米粒就会碎掉。

然后,他就会用那根细细的竹条,狠狠地,抽在我的手背上。

他说,这是为了练习我手上的稳定性。

他还会在下雨的深夜,将我一个人,扔到那片漆黑如墨,充满了未知危险的深山老林里。

然后蒙上我的眼睛,让我在原地,静静地站上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之后,我要准确地告诉他,有多少只鸟雀,从我的头顶飞过,它们又分别落在了哪几棵树上。

我一开始以为,他是在跟我开玩笑。

直到他那冰冷的,如同山中野狼般的眼神告诉我,他是认真的。

我只能拼尽全力,去用我的耳朵,去听风吹过树叶时,那细微的差别。

去用我的皮肤,去感受空气中,那最微弱的,因为翅"翅"膀扇动而产生的气流。

他说,这是为了让我学会,用心,而不是用眼睛,去“看”这个世界。

我的整个童年,就是由这些,在外人看来,无比古怪,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残忍的“游戏”,所构成的。

姥爷从未教过我,任何标准的射击动作,或者军事理论。

他只在我临走前,来部队的那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

他拉着我的手,反复地,跟我念叨着一句话。

“小子,你给老子记住了。”

“枪,是活的,是认人的。”

“你把它当成是你自己手臂的一部分,它就永远不会欺骗你。”

“那些花里胡哨的,站得稳稳当当的架势,都是打固定靶,给别人看的花架子。”

“真正的杀招,就是在敌人意想不到的时候,那致命的,一瞬间。”

这些在当时听起来,无比玄乎,也无比不着边际的话。

却像一颗颗种子,深深地,埋进了我的心里。

也为我日后,那场震惊全场的爆发,埋下了最关键的,也是最神秘的伏笔。

03

新兵连第一次实弹射击考核的日子,终于,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清晨,如期而至了。

全连上下,都对这次考核,抱以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的重视。

因为,我们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从“狼牙”特战队退役回来的传奇连长,高建军,亲自放出了话。

这次考核,无论是谁,只要能打出全连最好的成绩。

他,就会破例,亲自收他为徒,对他进行为期一个月的,一对一的,特战队员级别的,特训。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点燃了所有新兵的雄心壮志。

特别是对于那个,我们全连公认的,“兵王”的热门人选,刘宇来说。

这,是天大的,一步登天的荣耀。

刘宇,出身军人世家,他的父亲,是隔壁师里的一位大校。

他从小就在部队大院长大,摸过的枪,比我见过的书都多。

他的各项预习成绩,都堪称完美,是连长高建军,最看好,也是最偏爱的一棵好苗子。

考核前一天的下午,在最后一次的射击预习训练中。

刘宇,又一次,当着全连所有人的面,对我那套,被他称之为“打猎瞄准法”的怪异姿势,进行了公开的,毫不留情的嘲讽。

“哟,这不是我们连的‘山村神枪手’林风吗?”

“怎么,还在用你姥爷教你的那套‘祖传打鸟法’呢?难道你不知道,我们部队的靶子,是纸糊的,不会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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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阴阳怪气的话,引来了周围一片哄堂大笑。

而我,这个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任人嘲讽的山里娃。

这一次,却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罕见地,梗着脖子,顶了一句嘴。

“我姥爷说了,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我的这句话,彻底地,将我和他之间的矛盾,摆在了台面上。

刘宇的脸上,闪过一丝被人冒犯的怒意。

他仗着自己每一次的预习成绩,都是无可争议的全连第一。

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充满了轻蔑的姿态,向我,提出了一个赌约。

“好啊!既然你对你姥爷的那套‘土办法’这么有信心。”

“那我们就明天,在靶场上,真刀真枪地,比一比!”

“谁的环数低,谁就主动滚去炊事班,给大家伙,削一个月的土豆!”

“你,敢不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班长张强,在后面,拼命地,冲我使着眼色。

而我,却在那一片充满了嘲弄和讥讽的笑声中,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

“一言为定。”

全连,都觉得我疯了。

竟然敢用自己那套,来路不明的“土办法”,去公开挑战一个军人世家出身的,内定的尖子兵的“科学训练法”。

这,简直就是以卵击石,自取其辱。

班长张强,唉声叹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连长高建军,在听说了这件事之后,更是冷着一张脸,对他身边的指导员,说出了一句,给我定了性的评语。

“有些兵,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不让他狠狠地,栽一个大跟头,他是永远也学不会,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04

考核当天,靶场的气氛,严肃得近乎凝固。

灼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和黄土混合的味道。

刘宇,作为全连最耀眼的“明星兵”,不负众望地,第一个,走上了射击位。

他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精准得如同教科书一般。

卧倒,据枪,瞄准,击发。

每一个环节,都堪称完美。

“砰砰砰”的枪声过后,报靶员那充满了兴奋的声音,很快就从对讲机里传来。

“二号靶,48环!”

这是一个极其优异的成绩,甚至打破了我们团里,新兵首次实弹射击的最高纪录。

整个靶场,瞬间就响起了一片热烈的喝彩声和掌声。

刘宇的脸上,也露出了志在必得的,骄傲的笑容。

接下来,轮到我上场了。

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提着那支属于我的,冰冷的步枪,走上了那个被太阳晒得滚烫的一号射击位。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周围所有的嘈杂和议论,都隔绝在了我的世界之外。

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按照规程,趴在地上。

而是直接,采用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无比错愕的,极其怪异的,甚至可以说是,完全违反了所有射击操典的,半跪着的姿势。

我的左手手肘,以一种常人难以做到的,诡异的角度,死死地抵在了我弯曲的左腿膝盖上,形成了一个无比稳固的三角支撑。

我的右手,则像铁钳一样,仅仅用三根手指,就将那支沉重的步枪,牢牢地,固定在了我的肩膀和脸颊之间。

整支枪的枪身,都呈现出一种微不可查的,向右的倾斜。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在深山老林里,潜伏了许久,即将要对猎物,发起致命一击的,蓄势待发的猎豹。

充满了原始的,令人心悸的野性。

坐在观靶台上的连长高建军,那张本就严肃的脸,瞬间就铁青一片。

他已经准备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胡闹的新兵,立刻滚出射击位,取消他的考核资格了。

我的班长张强,更是绝望地,闭上了他的眼睛,不忍心再看我接下来,那注定会无比惨淡的,脱靶的成绩。

“砰!砰!砰!砰!砰!”

五声枪响。

沉闷,连贯,急促,有力。

几乎,是在同一秒钟之内,全部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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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过后,整个靶场,都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报靶员的最终宣判。

对讲机里,先是传来了一阵“滋滋”的电流声。

随即,报靶员那充满了巨大的,难以置信的颤音,响彻了整个靶场。

“……报告……一号靶……五发……五发子弹,全部命中。”

“五十……五十环!”

满环!

五十环!

全场,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刘宇那张骄傲的脸上,笑容瞬间凝固。

班长张强,猛地,睁开了他的眼睛。

而我们的连长,高建军,更是像被按了弹簧一样,猛地从他那个指挥官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一把,就抢过了旁边观察员手里那个高倍数的军用望远镜,死死地,对准了远处那个,孤零零地立着的一号靶的靶心。

靶纸的正中央,那片小小的,只有硬币大小的红色靶心区域。

五个黑色的,滚烫的弹孔,完美地,近乎诡异地,聚集在了同一个点上!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这份巨大的,不可思议的震惊中时。

我们的连长,高建军的反应,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他重重地,丢下了手里的望远镜。

整个人,像一头发怒的,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几步,就从那个高高的观靶台上,冲了下来,径直地,冲到了我的面前。

他没有一句表扬,更没有一丝的喝彩。

他的那张脸,因为某种极度的,复杂的情绪,而变得扭曲,苍白。

他一把,就从我这个还没缓过神来的新兵手里,夺过了那支枪管还冒着缕缕青烟的,81式自动步枪。

他的动作,极其粗暴,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愤怒。

他不是在检查这支枪的性能。

而是在检查我刚刚那个怪异的据枪姿势,在这支枪的枪托上,所留下的,细微的痕迹。

他用那双因为常年据枪而布满了老茧的,此刻却在剧烈颤抖着的手,仔仔细细地,摸索着枪托上,那个被我的汗水,浸湿了的,小小的凹痕。

然后,他又猛地抬起头,用那双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甚至已经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这双在浓烈的硝烟味中,显得格外平静的,黑色的眼睛。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激动,而变得嘶哑,甚至失声。

他一把,就狠狠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衣领,将我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几乎是贴着我的脸,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质问道:

“这不是新兵的打法!这种单手瞬间五连发,还能将弹着点控制在一个点上的‘点射压枪’技巧,在全军,早就失传了!!”

“说!你那个只会喝酒的姥爷,他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