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岚走后,我立刻给老公沈逾拨了电话。
「怎么样?那个顾先生靠谱吗?」
我压低声音,快步走到仓库里,关上了门。
「放心吧,老婆。」
沈逾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托人查过了,顾先生是老拆迁户,手里好几套门面,根本不差钱。」
「他女儿在国外定居了,他这次去就是办长居,估计几年内都不会回来。」
「合同我让法务部的同学看了,逐字逐句,天衣无缝。」
「他临走前还特意加了我微信,说有不开眼的找麻烦,让我直接拉黑,别耽误做生意。」
我悬着的那颗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干得漂亮,老公!」
「那是,也不看咱是谁老公。」
沈逾在电话那头笑得得意非凡。
「这个秦岚,真以为我们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我早就看她不爽了!当初我们来的时候,她那几间破门面跟猪圈一样,漏雨发霉,求爷爷告奶奶让我们租。」
「现在看我们生意好了,就想敲骨吸髓,门都没有!」
回忆起三年前,确实如此。
那时候我和沈逾刚创业,手里资金有限,每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这条街因为早年规划问题,一直没发展起来,几乎是个被城市遗忘的角落。
秦岚的四间门面,空了快两年,墙皮大片大片地发霉脱落,门窗破损,风一吹就嘎吱作响。
是我,看到了这条街连接新旧城区的独特地理潜力。
是我,力排众议,说服了当时还有些犹豫的沈逾。
我们一起,自己动手,戴着手套清运成堆的垃圾,穿着旧衣服刷墙,研究视频铺设电线……
硬是把那片废墟,变成了一个温馨明亮的创业起点。
头三年,生意不温不火,我们几乎没赚到钱。
但我们坚持了下来,用最好的服务和过硬的口碑,硬生生把人流一点点吸引了过来。
街上的店铺,也从我们孤零零的一家,慢慢变成了十家、二十家。
这条街,可以说是我和沈逾一手奶大的孩子。
而秦岚,就是那个企图在孩子长大后,跳出来抢夺抚养权的恶霸。
「老婆,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跟她摊牌?」沈逾问。
「不。」
我看着窗外忙碌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光。
「摊牌太便宜她了。」
「她不是觉得我离了她不行吗?」
「那我就要让她亲眼看看,我不仅行,而且行得比她想象中更好。」
「我刚跟她说,要考虑三天。这三天,是给她最后的幻想,也是她最后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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