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情陷诱》安知意季晏白又名:

诱她情陷诱安知意季晏白

安知意原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被她守到地老天荒,到死的那一天,也没机会体会到好友林若楠说的:男女之间的事,只有亲身体会了,才知道什么叫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趁他没转身,她裹着放在一旁的衣服,一溜烟进了浴室,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直到氤氲的雾气弥漫,她才真正放松平静下来。

▼后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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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晏白不动声色地一侧身,挡住了柱子上的抓痕:“走得急了些……”

安知意显然不相信,就算乾元宫大,可主殿到偏殿也没有很远,莫说走过来,便是跑过来也不至于出这么多汗:“你有什么好着急的?”

季晏白低声笑起来:“当然是着急让你轻薄我……阿鸾,我刚才那副样子你就真不想碰我?”

安知意耳廓一红,她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没动心思?可她要脸啊,朝臣就在门外,她再怎么荒唐也做不出来那种事。

“你给我消停一些。”

她怕季晏白再说出更不要脸的话来,抬脚匆匆走了。

季晏白的声音却不依不饶地从身后传过来:“这一天就见了两面,你再不多看我两眼,我相思病可就要发作了……”

安知意回头看了他一眼,就见他还稳稳地靠在柱子上,当即懒得再理他,脚下步子越走越快,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正殿门后。

季晏白松了口气,贴着柱子坐了下去,宫人看他这样,想上前又不敢,只能去找了蔡添喜,却又被季晏白打发走了:“别大惊小怪,已经好很多了。”

“您真的不打算告诉付姑娘一声?”

季晏白沉默片刻还是摇了摇头,还是让安知意少操心吧,反正他现在只是缺药引子而已,等他伐蛮归来,就什么事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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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帮着她收拾东西吧,暂时别让她过来。”

蔡添喜虽然不放心,可还是应了一声,放轻脚步退了下去。

他大约还吩咐了其他宫人不要来打扰,因为他这一走,周遭便瞬间安静下来,季晏白略微放松了一些,靠着柱子恢复力气,手却抓住了另一侧的小臂,那鼓包又开始跳动了,起伏越发明显,好在夏天已经过去了,衣裳厚一些就看不出来了。

身后忽然吱呀一声响,他下意识将胳膊收了起来,目光也朝声音来处看了过去。

是井若云。

她看见季晏白显然还有些忌惮,立刻就后退了两步,可大约是最近学了不少东西的缘故,她的气质多少都有了些变化,原本那十分上不得台面的瑟缩已经看不大出来了,在看了季晏白两眼之后,还主动开了口——

“您,您没事吧?”

看她用那样一张脸和自己说话,季晏白额角突突直跳:“去做你自己的事情。”

他本以为井若云会立刻就走,可耳边却迟迟没响起脚步声,他不得不又看了一眼,却见她的目光越过了自己头顶,正直勾勾地落在了之前他留下的划痕上。

他脸色瞬间冷厉起来,目光利剑一般看向井若云,对方这次十分敏感,立刻就察觉到了,一个激灵收回了目光,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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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说的不说,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季晏白垂眼看着自己的手,语气听着还算和善,可内藏的威胁却听得井若云一僵,脑海里骤然闪过另一张可怖的脸,她吞了下口水,用力点了点头,随即抬脚匆匆跑走了。

这皇家的人,都好可怕。

她闷头跑出了乾元宫才松了口气,还好付姑娘让她去尚宫局取做好的衣裳,不然今天也出不来了,她拍着胸口往太医院去,路过御花园时肩膀却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她被吓得险些跳起来,猛地扭头看过去,却随即瞳孔一缩:“怎么是你?”

看着那张和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脸颊,井若云浑身的血液都冷了。

对方却笑起来:“姐姐,主子爷当初送你入宫,可你怎么进来就没了消息呢?一丢这么多年,我可是思念的紧啊。”

井若云慢慢后退了一步,衣袖里的手控制不住的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