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瑞典,确实是许多人眼中的乌托邦。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瑞典,社会平稳得像个温室。那时候的犯罪团伙,最多就是模仿丹麦挪威的摩托车帮派,闹不出太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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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没有摄像头,夜里睡觉不用锁门,邻里之间信任得像一家人。人们工作时间短,假期长,从摇篮到坟墓的福利制度让每个人都能体面地生活。

那个时候,瑞典人以冷静和秩序闻名,生活中的烦恼无非是今天要不要去森林里采蘑菇,或者周末要去哪个湖边度假。压力这个词,在瑞典人的字典里几乎不存在。

但这个乌托邦托邦,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出现了裂缝。

当时,来自巴尔干半岛,中东和非洲等地区的移民涌入,瑞典的社会结构悄然改变。帮派开始涉足毒品交易,武器走私和金融诈骗,犯罪升级了。同期的巴尔干战争让更多非法武器流入瑞典,冲突变得更加暴力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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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点在2015年到来。那场欧洲难民危机中,瑞典以人均接收难民数远超其他欧洲国家的姿态敞开了大门。

没人想到,这个善良的决定,会成为日后社会撕裂的起点。

如今的瑞典,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瑞典首相克里斯特松在去年9月就暴力事件发表全国讲话时承认,这样的情况在瑞典前所未见。他的话里透着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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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家确实不一样了。街角的摄像头多了起来,警察开始配备更强的火力。就连就连军队也被要求协助警方打击犯罪团伙。

但你走在斯德哥尔摩的某些街区,还是会感觉到隐隐的不安。那里被警方列为生人勿人勿进区域,连瑞典本地人都不敢轻易踏入。

暴力像野火一样蔓延。2022年,瑞典有62人被枪杀,创下历史新高,2023年又有54人死于枪口之下。非政府组织的研究显示,瑞典的有组织犯罪指数在8个北欧和波罗的海国家中排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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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心惊的是,今年的暴力形式又变了。致命的枪击案还没彻底控制住,爆炸袭击又开始猖獗。光是今年1月,瑞典就发生了创纪录的32起爆炸案,相当于每天至少一起。

谁能想象,曾经的和平绿洲,如今竟成了欧盟枪支犯罪率最高的国家之一。

这一切的背后,是帮派势力的膨胀。警方估计,瑞典约有3万人直接参与帮派犯罪或与之有联系。

狐步舞,达伦帮,匪徒帮,这些名字频频出现在媒体报道中。他们争夺地盘,抢夺毒品市场,动不动就拔枪相向。

而这些帮派的成员,很多都是移民或移民后代。

有个瑞典警察曾在网上无奈地列出他经手的案件嫌疑人名字:阿里,穆罕默德,马哈茂德,又是穆罕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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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写道,偶尔遇到一个克里斯托弗都觉得稀奇。

更可怕的是,犯罪分子们还把目光投向了孩子。因为在瑞典,15岁以下的违法者可以免于起诉,就算被抓到携带枪支也不会被拘留。对15岁的杀人犯,最重的惩罚也不过是四年拘禁。

于是,帮派开始大规模招募童子军。在乌普萨拉,当地警方发现四分之一的帮派罪犯还未成年,最小的只有10岁。

他们利用法律的空隙,让孩子们去运毒,去放哨,甚至去杀人。

瑞典司法大臣贡纳尔斯特勒默坦言,扭转儿童帮派暴力趋势需要至少十年。

移民为什么成了犯罪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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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走进胡斯比那样的极端脆弱社区,就会明白了。那里超过80%的人口是新移民或移民后代。许多人找不到工作,孩子们也无心上学。

在这种情况下,帮派给了他们归属感和目标。

而且,这些新兴帮派喜欢取带有民族色彩的名字,比如希腊人,库尔德狐狸,这样更容易在移民群体中获得认同。

结果是,越来越多的瑞典人对移民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首相克里斯特松说得更直接,他把问题根源指向了过去政府的移民政策,认为是政治上的天真和不负责任的移民政策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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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直言不讳地说,如果不限制新移民的涌入,他们就无法应对犯罪问题。

瑞典真的是无可奈何了。

政府在想尽办法。他们修改法律,允许军方协助警察,允许警察在没有明确嫌疑的情况下对帮派进行监听,还想方设法加大惩罚力度,甚至打算允许对15岁以下的孩子进行监视。

但这些措施,至今还没有产生明显效果。

更糟的是,瑞典的帮派暴力已经开始向外蔓延。挪威警方发现,来自瑞典的帮派分子在他们的领土上活动越来越频繁。

瑞典人真的很愤怒。

他们愤怒的不是移民本身,而是那个曾经安全祥和的祖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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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在斯德哥尔摩住了大半辈子的老人说,他年轻时经常深夜在街上漫步,从不担心安全。而现在,他晚上八点后就不敢出门了。

瑞典该怎么办?

也许真像司法大臣说的,需要十年甚至更长时间。也许需要更严格的移民政策,也许需要更强力的执法手段。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简单的宽容已经无法挽回失去的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