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很漂亮,却激不起我心里的涟漪。
我淡淡回道:“先放你那吧,之后再说。”
回完消息,我沉沉睡下。
醒来时,傅京寒就坐在床边。
他声音沙哑:“醒了?我来看看你,顺便把项链带给你。”
我没起身,接过项链,随手放在桌子上。
“辛苦,其实你没必要非要这么晚送过来。”
他摇摇头,“这个项链意义不一样。”
“看到它就想到曾经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么多风风雨雨我们都过来了,现在却因为一个小事吵架冷战…真的不值得。”
我也想到了曾经。
他为了我的发烧,深夜开车送药,差点出了车祸;
拜佛时,有僧人断言我一生孤苦。
他坚持一步一叩首在寺庙许愿,顶着红肿的额头和流血的膝盖,虔诚闭眼:“希望静书一生平安,圆满幸福。”
我检查出了子宫癌,再也不能生育,他做了结扎,向他母亲表态。
那时候多好啊……
我抽出手,手背上面的青痕和针眼清晰可见。
而他无视这些,对我说:“小曦在酒店住的很辛苦,吃外卖拉肚子进了医院。我陪你去医院把她接回来好不好?”
我平淡地问:“接回来住哪呢?傅京寒,我跟你说过的,房子我是要卖掉的。”
他眉头微皱,“什么时候?好好的卖房子干什么?”
我叹了一口气,“就在温曦生日那天。我说过的,我要搬家。”
他抿紧嘴唇,不再说话。
片刻后,他起身:“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医院看看小曦。生病了身边是不能没人的。”
我听到关门的响声后,等了一会儿,起身将门锁里他的指纹删除。
回到床上躺下,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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