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璐微愣，反应过来后立马转身关门。
却没想到顾云霄比她更快，先一步挡在她面前。
“这是阿沅的房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她呢？”
肖璐见躲不掉干脆放弃挣扎，破罐子破摔般把手里的东西一递。
“她死了，我正要去上坟，你要一起吗？”
顾云霄顿时皱紧了眉头。
“阿沅好歹是你手下的艺人，你怎么能这么咒她？”
肖璐没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
“难怪梦沅不让我告诉你，原来你真的听不懂人话……”
声音虽小，但他们两人隔得极近，肖璐的话仍然清晰地传进顾云霄耳里。
顾云霄已经很久没有当面听人骂过自己，一时之间有些愣怔，他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肖璐朝他扯出一抹牵强的笑，从篮子里翻出三根香递给他。
“没什么，本来梦沅去世的消息我不想告诉你。”
“但她说了，要是你自己找过来了就让你在房子前给她上三柱香，也算全了你们那么多年的感情。”
顾云霄盯着肖璐手里的香，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拍开她的手。
“肖璐，阿沅和我赌气胡闹，你身为她的经纪人不管束她的言行怎么还陪她一起骗我？”
肖璐盯着地上被顾云霄踩断的香，眼底的伤心几乎快要藏不住。
她吸了吸鼻子。
“这就是她的遗嘱，顾总要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去她的墓地看看，或者也可以查一查档案，就知道我没说谎。”
肖璐说的肯定，让顾云霄也犹豫起来。
他当即让人去查，却在看见那份死亡证明时心脏狠狠一揪。
细密尖锐的痛楚从心底攀升，蔓延至四肢，痛得顾云霄整个人都差点站不稳。
手机从手里滑落，他死死捏着肖璐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红得吓人。
“她怎么会死？明明两个月前她还好好地参加追光典礼……”
话音戛然而止，顾云霄蓦地想起典礼当天纪梦沅的种种反常，还有她在门口吐的那口血。
他捡起手机又仔仔细细看了看证明，目光顿在逝因上。
“病逝？什么病？她生病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肖璐被他的力道掐得脸皱成了一团，断断续续解释道。
“胃癌，她要我瞒着，尤其不能让你知道。”
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疼得厉害。
顾云霄松开肖璐，捂着胸口大口喘息，他狠狠地盯着她。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瞒下去，现在又告诉我，你对得起她的嘱托和信任吗？”
肖璐闻言，心头的悲伤瞬间决堤。
她眼中顿时蓄满了泪，声音哽咽却仍然一字一顿道。
“因为我替梦沅不值！”
“凭什么她饱受病痛折磨的时候你可以安心的和许枝你侬我侬？我以为你爱她，可你根本没有关心过她。”
“她住院期间你没来看过她一眼，还夺走了她拼尽全力争取的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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