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砸这么多钱娶回来的老婆,到底还有没有一血?”
门口的我,如遭雷击。
婚礼刚散场,丈夫周谨言迫不及待地和他的兄弟们钻进了KTV包厢。
我忍着疲惫寻去,却在门外听到这诛心一问。
沉寂数秒后,传来周谨言的回应:
“无所谓了,家里安排的,不过这种乖乖女都很保守,应该有。”
随即一道女声传来:
“傻缺!这年头哪来的原装货?我看她走路那姿势早让人玩烂了,就找你这种冤大头接盘呢!这样,今晚你弄个隐蔽直播,兄弟们帮你验货。”
我靠着冰冷的墙,心脏抽搐。
可周谨言接下来的话,直接将我推入万丈深渊:
“……行,那到时候你们安静点,帮我好好看看。要真是个被玩坏的,老子明天就退货。”
那一刻,我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破裂的声音。
……
猛地踹开门,掀翻了堆满酒瓶的桌子。
“抱歉各位,鉴定会取消了,你们可以走了。”
周谨言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江梦瑶!你是不是疯了?大家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把桌子掀了吗?”
我抬眼看向他,心里堵得难受。
“玩笑?”
我指向林巧巧:
“她当着众人的面说你老婆是被人玩烂的接盘货,你说这是玩笑?看人走两步就能得出这么恶心的结论,是不是说明她自己就是嘴里说的那种人?”
整个包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声质问震住了。
林巧巧像是被狠狠抽了一耳光,彻底破防:
“周谨言!这就是你娶的女人?这么不顾兄弟们的面子,也太贱了吧!”
周谨言脸色瞬间铁青:
江梦瑶!巧巧还是个姑娘,你这样说她以后怎么见人?你现在马上给她道歉!”
我鼻子一酸,眼泪直接砸了下来:
“我们刚办完婚礼,你扔下所有的烂摊子在这里和这帮人讨论怎么直播验货,你把我当人看了吗?”
周谨言刚想说什么,林巧巧瞬间起身:
“好!她不道歉那我走!以后你的事跟我再没有半点关系!”
她拎起包,狠狠砸向周谨言,然后摔门冲了出去。
周谨言追出去没多大会便坐了回来,语气温和:
“是我不对,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我该陪你一起洞房花烛的。”
说完递给我一杯酒:
“好了,别生气,以后我不会再跟她来往了。”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我接过周谨言的酒。
缓缓喝了进去。
我想,以后只要离那个所谓女兄弟远一点,他或许……会慢慢走向我的吧。
可下一秒,我的视线竟开始模糊,胳膊使不上力。
重重一头栽了下去。
再次醒来,看见周谨言正勾着唇角冷笑:
“巧巧!可以进来了。”
我的心骤然沉入冰窖:
“周谨言,你在做什么?”
下一秒,他的众兄弟推门走了进来。
“吆,这么快就醒了?我这摄像机还没准备好呢。”
周谨言快步凑上前,为他的女兄弟拎包:
“好了巧巧,别气了,你看,她现在动都动不了,岂不是随你处置?”
那女人一把攥住我头发,将我整个人从床上狠狠拽起。
“刚才……说谁是接盘货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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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周谨言:
“你在新婚夜给我下药,就为了给你的女兄弟出气?周谨言!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听完嗤笑一声,眼底尽是嘲讽:
“妻子?别用这个称呼来恶心我。”
“你和你那奶奶,不过是一对趁火打劫的骗子!”
“当年真正拼死救我、跑去报警的人是巧巧!”
“你们呢?只不过看巧巧逃出去报了警,事情快要败露,就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抢在她前面找到我爷爷,装成救命恩人,演了一出苦肉计!”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里淬着恨意:
“只有我爷爷会信你们这拙劣的戏码!甚至还立下遗嘱,逼我必须娶你才能继承周家股份和掌权!”
“否则…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些年忍着恶心看你在我眼前晃?”
“你真以为我是对你有什么感情吗?”
我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紧缩:
“你……你说什么?”
此刻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翻涌。
这些年,他记得我所有生理期,会提前让人煮好红糖姜茶,亲手端给我。
生病时,他推掉重要会议,守在我的床边。
在宴会上,他会不动声色地替我挡下所有敬来的酒。
这些细节,曾让我深信被爱着。
原来这一切都是演给爷爷看的戏。
下一秒,细细的脚狠狠踩在我手背上。
钻心的疼痛让我止不住惨叫。
“下贱东西还装什么圣母!当年要不是我妈心善,去你们那穷山沟里支教,恰巧让我发现了周少被关的地方……”
“他恐怕早就被你们那帮人折磨死了!轮得到你现在在这里冒充恩人?”
我强忍着剧痛,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支教?我们那里从来就没有过支教老师…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女人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却在下一秒猛地加重脚下的力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盘问我妈?”
“重点是你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功劳!”
“而且你从那种地方出来,不知道被多少人睡烂了!”
“我们众兄弟今天绝不能让你这婊子脏了周少的名声!”
眼泪混合着屈辱,无声地淌过我的脸颊。
我望向周谨言,声音破碎不堪:
“周谨言…求你,放过我吧…你们当初明明答应我奶奶会好好照顾我的!”
他嘲讽地勾起唇角:
“那个老神棍?”
“她当年骗走我爷爷那么多钱,你们祖孙这出双簧唱得真是精妙,一环扣一环。”
“不是…根本不是你想得那样!”
我艰难地喘息着,胸腔因压迫而阵阵发痛:
“那些钱,明明是你爷爷主动给的谢礼!”
“因为当时你被救走后,所有村民都把怒火撒在了我奶奶身上,你爷爷是出于愧疚和补偿才……”
“够了!”
话未说完,旁边站着的女兄弟猛地抬脚,狠狠踩上我的侧脸,将我的话硬生生碾断:
“照你这意思,领了别人的功劳,倒成了周家欠你们祖孙的天大恩情了?嗯?”
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地面,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她抬头转向周围愣住的人:
“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这贱人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还不赶紧动手!”
所有人快速将摄像机架起,镜头对准了中央的大床。
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瞥了一眼林巧巧,语气带着试探:
“周少,这种直播一血的脏活要不…我们代劳?也省得巧巧看了心里不痛快。”
我猛地抬头,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喉咙:
“周谨言…你不能…我是你的恩人,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不能让他们这样对我!”
周谨言捏着眉心,似乎在犹疑。
此刻林巧巧冷哼出声:
“你们商量好到底谁第一个上!我今天非得亲手撕开这贱人的伪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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