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笙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到底……有没有把她当做他的妻子?
但很快,她就自己得出了答案。
没有。
一刻都没有。
谁家的丈夫,结了婚,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另一个女人呢?
就连他最靠近心脏的位置,纹的都是别人的名字!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一起滑落。
“好,我签!”
她伸出满是鲜血的手,颤抖着,在那张转让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若笙。
每一笔,都像是在剜自己的心。
签完,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
沈寂川这才拿起笔,在转院单上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早签了,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秦若笙被迅速推走,送往軍区医院手术。
……
不知过了多久,秦若笙从麻药中醒来。
身边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仪器滴答作响。
她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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