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的每一笔开销都记录在案,连一起乘坐的2块钱的公交车费都不放过。
最讽刺的是,他甚至把开房、避孕套的钱也算在了我头上。
而现在,我正怀着他的孩子。
我颤抖着手回复:
"明舒,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本来以为他就是逗逗我,撒个娇这事儿就能翻篇。
没料到他秒回我消息:
"翘翘,我没跟你开玩笑。想进我们季家的门,必须一清二白,不能带着债务。"
胃里一阵翻涌,我冲进卫生间吐了出来。
不知是孕吐作祟,还是被他给刺激的。
擦着嘴角,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眼圈发黑,脸色惨白。
冲掉嘴里的苦味,我拿起手机给明舒打电话。
"明舒,咱们马上要结婚了,孩子都有了,你怎么能这样?"
我极力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希望他能解释这是个玩笑。
"咱们马上要结婚了,得有点契约精神。第一次约会时咱们就定好规矩了,你必须遵守!"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仿佛我与之间只是一场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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