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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生下女儿后,我坐个月子的功夫,婚房就成别人家了。

"嫂子,谢谢你和哥把房子送给我们。"

弟媳亲昵的拉着我的手,来了这么句话。

婆婆眼睛一瞟,阴阳怪气:"生个丫头片子,有啥脸要房。"

"要说我,你们自己搬出去得了,别让我说难听的。"

老公急忙拉着我,进了卧室。

"这房,就送给我弟吧,到时候再让你爸妈送咱们一套。"

我听这话,差点气笑了。

开什么玩笑?

这房子本来就是我婚前买的,凭啥让出去?

这口气,我可忍不了!

归心似箭,我搂着女儿,满心欢喜地打算回自己家。

我拨通老公的电话,结果响了半天,始终没人接。

我琢磨着他大概是忙着公司的事儿呢,想着离家也没多远的路,就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往家赶。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好家伙,我瞅见我家那位正趴在地上,背上驮着五岁的小外甥,满屋子爬呢,笑得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我那之前喊着头昏、腰背疼,没法照顾我的婆婆,这会儿正端着一大盘子烧鸡,脸上红扑扑的,从厨房迈着大步走出来。

一屋子七大姑八大姨都聚在我家,热闹得很,瓜子壳扔得到处都是,桌上还摆着好几个大红包。

瞧见我进来,所有人都面露惊愕之色。

瞅着他们这副模样,我脑子一转,瞬间反应过来。

这一大家子,看样子可不是在等着迎接我和闺女啊!

老公的大姨率先回过神,扭头冲我婆婆问:"二妹,你不是说她明天才到家吗?"

我婆婆端着烧鸡,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嗫嚅着:"啊!难不成是我日子算岔了?"

这时候我老公也反应过来了,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接过我手里的东西,脸上明显带着几分不悦:"欣欣,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怎么提前一天就到了?"

我心里清楚,今天这一家子瞒着我,指定是有什么事儿。

我抱着女儿,沉着脸,把这一屋子人扫了一圈:"怎么,不欢迎啊?"

婆婆立马堆起笑容:"这是哪儿的话,欢迎欢迎,我大孙女回家咯,今儿个咱们家可是双喜临门呐!"

双喜临门?

我心里 "咯噔" 一下,满腹狐疑地看向我老公。

他眼神闪躲,飘忽不定:"欣欣,你先进屋,我待会儿跟你解释。"

我瞧了瞧满屋子乱飞的眼神:"都是自家人,还是喜事,回屋说干啥,有事儿赶紧说,也让我跟着高兴高兴。"

婆婆赶忙跑过来打马虎眼:"欣欣,本来想着明天再告诉你,你弟弟杜凯一家子乔迁,往后啊,这儿就是他们家啦。"

弟媳闫婷婷一听,麻溜地凑过来:"嫂子,谢谢你和我哥给我们这套房子。"

啥?

我啥时候答应把房子给他们了?

我这才留意到,家里原先的布置被折腾得乱七八糟。

墙上的婚纱照换成了杜浩浩的儿童写真,我心爱的琴叶榕被扯得枝叶凌乱,墙角歪歪斜斜地堆着七八个麻袋,估摸着是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

我老公不等我回过味儿来,急急忙忙拽着我进卧室,"砰" 地把门关上。

"杜亮,你这啥意思?"

我冷下脸,怀里还抱着孩子呢。

这可是我爸妈给我和杜亮买的婚房,怎么我生完孩子,坐个月子回来,就成别人的家了?

"欣欣你听我解释,咱也有地方住,我在隔壁租了一套,面积一样大,肯定不会亏待你,就把这套房子让给我弟弟吧。

杜凯这些年在外地打工,混得不咋样,指望他买套房,太难了,咱俩不一样,以后还能再买房。"

老公家里兄弟俩,可我嫁进来的时候,这个弟弟就没露过面。

只说,南下打工挣钱不容易,都两三年没回来了。

"我的东西,为啥要给他?"

杜亮搓着手,一脸讨好:"那个,欣欣,今天这事,你就给我个面子,等今天乔迁的事儿办完,我再跟你细说。"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是我约的保姆阿姨到了。

我没心思再听杜亮瞎扯,甩开他,抱着闺女开门去迎大姐。

客厅里静悄悄的,可众人的眼神乱飞。

我心里拔凉拔凉的,也没吭声。

穿过客厅打开门,简单小声交代几句,让大姐带着孩子先进卧室。

安置好我的宝贝,我转身回客厅,走到闫婷婷坐着的沙发前停下,双手抱在胸前:"弟妹,有个词叫厚脸皮,你懂不?"

闫婷婷是杜亮弟弟杜凯的媳妇。

听我这么说,她脸上一阵尴尬,还没等张嘴,我老公杜亮先急了:"刘欣,有话咱回屋里说,当着这么多长辈,别乱说,走,跟我进屋去!"

这男人边说边伸手来拽我胳膊。

我甩开他的手:"杜亮,有话就当面说,还有,我啥时候答应把房子给你弟弟家了?"

一屋子亲戚都在呢,婆婆见势不妙,赶紧冲过来:"欣欣,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让他们搬进来的,你们的房子我也准备好了,就在隔壁小区,房子一样大......

"既然房子一样,为啥不直接让弟弟家搬进隔壁,非要占我的房子?"

婆婆一下被噎住了。

一屋子人都盯着我这边,他大姑终于忍不住了:"刘欣,你这是啥态度跟长辈说话?

反了你了!

你嫁进杜家,你的东西就都是我们杜家的,你婆婆说给杜凯,那就给了,你两口子出去租个房子,咋就不行了?"

我一下子明白今天这场闹剧是咋回事了。

02

我和杜亮刚结婚的时候,杜家实在掏不出钱买婚房,我爸妈心疼我,婚前全款给我买了这套八十多平的小房子。

面积虽说不大,可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杜亮奋斗一辈子都够呛能买得起。

可婚后,杜亮和我婆婆明里暗里提了好几次,要把这房子加上杜亮的名字。

"欣欣,我可不是图你钱,可这房子就你一个人的名,我总有种上门女婿的感觉。"

杜亮跟我撒娇提过好几回。

我当时特信任他,觉得加个名也没啥。

反正房子是我的。

可那时候我挺着大肚子还得上班,实在抽不出空去房管中心,就敷衍过去了。

真没想到,他们家是真惦记上我的房子了。

我心里一阵发凉。

"大姑,那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和姑父先把房子让给我们住,你们去住隔壁租的房子,反正都一样。"

我装作认真地说。

大姑 "噌" 地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没规矩!

瞎说啥呢!

还打起我房子的主意了。"

你瞧,事儿不落到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

我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就是嘛,大姑,你心里也清楚这话不靠谱。"

婆婆瞧着我这强硬的态度,明白事情再也瞒不住了,于是板起面孔,神色严肃地说:"刘欣,这是我的决定,你这套房子必须给杜凯家!

你生的是个女儿,这房子以后也不可能留给你家那丫头。

我就只有浩浩这么一个宝贝大孙子,这房子以后肯定是我大孙子的。

你们两口子带着那丫头去租个房子住就行。"

"什么?"

我完全惊呆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能重男轻女到这种地步?

就因为我生了女儿,就要把我的房子给弟弟家的儿子?

我气得都笑了出来,转过头,直直地盯着杜亮。

"杜亮,你也是这个想法?"

杜亮眼神变得冷漠疏离,不敢直视我:"刘欣,你别不识好歹,咱们出去租个房子住,又不是让你睡在大街上,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我心里真是气炸了,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好,杜亮,我今天刚出月子,你们全家就这么欺负我。

给你们三分钟时间,都给我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

见我真要报警,这一屋子所谓的好亲戚一下子都跳了起来,纷纷叫嚷着让杜亮揍我。

我冷笑一声,指了指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你们可想清楚了,对哺乳期的妇女动手,可是要吃不少牢饭的。"

一屋子人听了,都愣了一下,嘴里骂骂咧咧的,但也只能离开了。

走的时候,顺便把墙角那七八个麻袋,还有桌子上所有的菜都带走了。

那天,一屋子人不欢而散之后,杜亮就再也没回来过。

有雇来的大姐在家里帮我带宝宝,我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

虽然没有孩子他爹在身边,心里有些难受,但我还是坚持母乳喂养。

为了不影响哺乳,我强忍着没有去找他们算账。

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些人安静得有些反常。

就这样过了几天,一天上午,我正和闺女在房间里睡觉,突然听到客厅里有人说话。

我穿着睡衣走了出去,地上摆了一大堆东西,我婆婆正指挥着大姐忙这忙那,自己则撅着屁股在摆弄地上的东西。

听到我出来的声音,老太太猛地转过身,脸上堆起了大大的假笑:"哟!

欣欣你醒啦,你再去睡会儿,中午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排骨汤。"

我心里暗暗冷笑,心想这老太婆指不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正说着,杜亮也提着一大堆东西开门进来了,看到我在客厅,急忙扔下手里的东西,跑到我面前一把搂住我:"老婆,我回来了,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和宝宝吧。"

我轻轻笑了笑:"还是老公好啊,正好厕所里还有宝宝的一盆尿布,你先去洗了吧,洗完过来给我捏捏脚,月子里脚沾了地,脚后跟一直疼。"

说完,我瞥了婆婆一眼,果然,老太太的脸都气绿了。

杜亮吭哧吭哧地洗了一整天,又假模假样地去哄孩子,一直磨蹭到晚上十点。

看他明显是赖着不想走,我没了耐心:"杜亮,你都演了一整天了,不累吗?

你和你妈到底想干什么,直接说吧。"

杜亮愣了一下,放下正在和宝宝互动的玩具,凑到我跟前:"好老婆,你说什么呢,我作为宝宝的爸爸,当然应该好好对你和我们的宝宝呀。"

呸!

真让人恶心!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确定不打算说实话?"

他咽了咽口水:"老婆,主要还是因为这个房子的事,妈觉得咱俩以后就这一个闺女,占着这个房子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把房子给杜凯家,以后好留给浩浩。"

果然还是为了房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却更觉得悲凉,我到底嫁进了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啊。

重男轻女也就罢了,竟然还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杜亮见我不搭理他,着急了:"好老婆,要不这样,你先把房子过户到杜凯名下,咱俩还是住在这个房子里,你看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我冷笑一声:"杜亮,你把房子给了你弟弟,自己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这么拼命是图什么呢?"

这也是一直让我感到疑惑的地方。

03

杜亮一时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突然发狠道:"刘欣,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嫁到我家就是我家的人,你的东西都是我家的,我想把房子给谁就给谁,好声好气跟你商量是给你面子,明天就跟我去办过户手续!"

我被气笑了。

怎么着,有本事你就把我绑着去啊!

我突然很想抽自己两个耳光,我真是瞎了眼,怎么婚前没看清杜亮这副丑恶的嘴脸。

看着眼前自己选的这个男人,我恨不得直接上手掐死他。

我冷哼一声,拿起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杜亮,我录音了,你要是再跟我胡搅蛮缠,咱们就警察局见。"

门外一直在偷听的婆婆一听,慌了神,直接开门冲进来要抢我的手机。

我一闪身躲开了,她一个趔趄,脑袋直接撞到了梳妆台的角上,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嗷嗷直叫。

"妈,你没事吧。"

杜亮赶紧扶起他妈,转过头咬牙切齿地对我说:"今天要是我妈有个三长两短,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让你赔,赔一套房子!"

哎呀,我真是服了,在他们眼里就只有房子!

终于,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房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这两人走了之后,整整两个月都没再出现。

这两个月里,我也不敢让父母知道这些事,跟他们视频电话的时候都是报喜不报忧。

大姐都看不下去了,经常安慰我。

我每天和大姐在家里忙着照顾孩子,还好闺女白白胖胖的,越来越可爱。

直到有一天,闺蜜珊珊来找我,她犹豫了半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欣,我那天逛街的时候,看见你老公了。"

我心里一阵厌恶,随口 "哦" 了一声,还以为那个混蛋又干了什么丢人的事。

"那个,你别生气啊,我也不一定看得准。"

说着,她翻开手机相册给我看。

手机里的照片上,杜亮和他弟妹闫婷婷,也就是杜凯的媳妇、杜浩浩的妈,手牵着手在逛内衣店!

把照片放大,闫婷婷两颊泛红,眼神里满是情意。

我脑袋 "嗡" 的一声,瞬间感觉双手冰凉。

我原以为杜亮只是有点傻,再加上对他妈愚孝而已。

再怎么说,他也是孩子的爹,我原想着,为了孩子,往后慢慢磨一磨,把他的性子掰过来,一家人还能好好过日子。

哪晓得他还有这么不堪的一面!

珊珊瞧我脸色惨白得吓人,顿时慌了神:"欣欣,你别吓我,我也不一定看准了,说不定事情不是咱们想的那样,他俩没准就只是单纯去逛街......"

话还没说完,珊珊就叹了口气,显然她自己都不信这两人能清清白白。

我逼着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看样子,他们俩的关系可不像是才开始的。

所以,可笑的人是我,为了孩子一直隐忍,到现在还傻乎乎地觉得这个家能继续维持下去。

没想到,他们竟背着我干出这么龌龊的事儿。

我隐隐约约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背后肯定还有隐情,可一时半会儿我又说不清楚到底还有啥问题。

孩子百日宴那天,那些人终于又冒头了。

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一群人提着大包小包,咋咋呼呼就来了。

杜亮的大姑、大舅全到齐了,闫婷婷也带着杜浩浩现身。

我冷眼旁观这一切。

因为嫁进来的时候我就有了身孕,所以跟这一帮亲戚并不熟络。

如今,看着对杜亮过分亲昵的闫婷婷,我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真是蠢到家了。

"刘欣,今天大家欢欢喜喜来给你和孩子办百日宴,你说话做事可得掂量掂量,外面都是长辈,别不识抬举。"

杜亮把我拽进卧室,黑着脸甩下这句话就走了。

我在心里冷哼一声,狗男人,还办百日宴,骗鬼呢!

估计待会儿有好戏看了。

"杜亮家的,你过来搭把手。"

婆婆在厨房扯着嗓子喊。

我应了一声走进厨房,婆婆擦了擦手,拉着我说:"之前你怀孕不方便,我们也没勉强你,正好今天大姑、小姑、大舅、大姨都在,这顿饭就由你来做吧。"

说着,她解下身上的围裙塞到我手里,也不等我回话,几步就蹿到客厅去了:"今天大伙就在这儿开开心心玩,杜亮那媳妇啊,做饭可好吃了,今天咱们就尝尝她的手艺。"

客厅里一片叫好声。

我心里冷笑,刚进门那一瞬间,我还真以为他们是来给我和闺女庆祝满月的。

可刚才在厨房扫了一眼那些食材:螃蟹、钉螺、水煮鱼、辣子鸡......

我还在哺乳期,这些菜我哪样都不能碰。

这哪是来给闺女办满月宴,分明就是来给我下马威的!

杜亮见我站着不动,蹭到厨房门口,沉着脸瞪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了。

我默默系上围裙,关上厨房门开始忙活。

见我关上厨房门,他们没法围观,也挑不了我的刺儿了,几个所谓的长辈立马不乐意了:"他娘,你这媳妇真不咋地,这么多长辈在这儿,你看她那张脸拉得老长。"

"就是,除了脸蛋儿嫩点,啥用没有,还生不出个儿子。"

"没错,你看人家婷婷,生了儿子都没她那股子傲气。"

我隔着门,听着外面的冷嘲热讽,心里气得直冒火,一万只草泥马在狂奔。

我握紧拳头,逼着自己冷静,我还有事儿没搞清楚呢。

可我真是高估了他们的人品。

杜亮听着大伙对我的夹枪带棒,顶不住压力,"呼啦" 一下扯开厨房门,扯着嗓子喊:"刘欣,长辈们让你做饭是给你面子,你别磨磨蹭蹭的,别逼我动手揍你!"

这时,杜浩浩也在一旁叫嚷:"我要吃大螃蟹,我要吃辣子鸡,奶奶我饿了,你赶快叫那女人做饭啊。"

杜亮一听,语气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抱起杜浩浩哄道:"宝贝儿乖,我叫她快点给浩浩做饭,你再忍忍,一会儿我给你买大飞机。"

而旁边的闫婷婷则嗔怪地瞥了一眼杜亮。

我心里猛地一惊。

假如杜亮和闫婷婷早就勾搭在一起,那这个杜浩浩会不会......

此时再想到杜亮拼死拼活要把房子给杜浩浩,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要是我的猜想没错,那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我忙里忙外做了一大桌,什么奇亚籽豆浆,加了过期酸奶的金汤鱼,放了一把过期便秘药的鸡蛋羹,半熟的螃蟹......

我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婆婆就开口了:"我说那个谁,你闺女也饿了,你不用在这儿伺候了,赶紧去喂奶,等我们吃完了你再出来刷碗。"

闫婷婷这时得意地瞟了我一眼。

我笑着应了一声,拍了拍杜浩浩的肩膀,嘱咐他多吃点儿,然后转身进了屋。

关上卧室门,还能听见几个人毫无顾忌地高声说笑。

"你看看,这婆娘就是得调教,刚开始那么硬气,其实就是个纸老虎,现在怎么样,还不是服服帖帖的!"

"就是就是,生了孩子还敢不听话,进了我家还攥着房子不撒手,依我看啊,就是欠揍,再不听话,狠狠揍一顿就好了。"

"哼哼,杜亮你明天就赶紧去把房子的事儿办了,我大金孙还等着房子住呢。"

"好的好的妈,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软乎乎的闺女,暗暗咬牙。

都给我等着,欠我和我闺女的,我会一分一毫都讨回来!

04

没让我失望,没过多久,一屋子人就被救护车全拉走了。

他们在担架上还止不住地拉肚子,屁声震天价响,抬担架的医护人员表情都扭曲了。

医院检查出来也就是食物中毒,想赖我,没门儿!

他们走后,屋子里那股屁味儿还浓得很,我实在待不下去,就带着闺女和大姐收拾包袱去了酒店。

杜亮和婆婆他们在医院一边拉稀,一边轮流打电话骂我。

家庭群里也是一片污言秽语。

我笑着关掉手机。

与此同时,我把拍杜浩浩肩膀时悄悄揪下来的头发,连同杜亮的头发一块儿打包寄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爸妈突然来了。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说了这一句,我就哽咽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妈眼眶泛红,心疼地说:"欣欣,我把你培养成现在这样,可不是为了让你到这儿来吃苦遭罪的。

要不是你婆婆给我打电话,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我爸接着说,我婆婆打电话把我爸狠狠骂了一顿,说我爸养出的好闺女,生不出儿子也就罢了,还不听话,甚至还想毒死他们。

爸妈当时就愣住了,紧接着就在电话里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骂得她和杜亮根本插不上话。

这么一来,爸妈就知道我肯定是受了欺负,直接开车就赶过来了。

我一下子就控制不住情绪了,流着眼泪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我爸妈越听脸色越凝重,我爸还没等我说完,就坐不住了,"呼" 地一下站起来:"欣欣,当初你带那小子回来,我看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孩子,哪想到是这么个混账东西。

我绝不会轻饶了他。"

我妈擦着眼泪,满是心疼地说:"欣欣,坐月子的时候最是不能受苦,你当时那么艰难,怎么也不跟妈妈说一声呢。"

我赶忙拉住他们俩:"爸妈,这个事情我想先自己处理,你们放心,我不会再心慈手软了,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他们。"

我爸想了想,叹了口气:"行,你先自己看着办,要是需要爸爸帮忙,一定要跟我们说。"

爸妈走了之后,我雇的私人侦探给我传过来一份资料。

照片上,杜亮和闫婷婷两人手紧紧地扣在一起,而杜亮的另一只手,竟然抱着他那宝贝大侄子杜浩浩!

还有另一张照片,是好多年前的,杜亮陪着闫婷婷在医院,闫婷婷挺着个大肚子,居然是在陪她做孕检。

我顿时感到一阵恶心。

我怀孕的时候,杜亮一直拿上班忙当借口,从来都没陪我去做过产检。

我突然想到,会不会从一开始,杜亮和我从相识、恋爱,到我怀孕,再到结婚,这一步步都是他们精心设计好的圈套?

我默默地把资料塞回袋子里,心里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才会被这一家人算计到这种地步。

可这会儿我又纳闷了,我那从来没见过面的小叔子,也就是杜亮的弟弟杜凯,怎么就心甘情愿地咽下这口气,认下了这些事呢?

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很快我就调查到了真相,只是我没想到,事情竟会如此离谱!**

第二天,我和大姐带着闺女还在酒店里,手机突然响了。

物业打电话过来说,邻居投诉我家半夜装修,吵得人没法睡觉。

什么?

我立刻打开监控查看,这一看,吓得我毛骨悚然。

深夜的时候,有个人戴着手套,用密码打开了我家的大门。

他从包里掏出一把铁锤,轻车熟路地走到客厅的一个角落,砸坏了一个监控摄像头。

然后,他神态自若地把衣服脱得精光,大摇大摆地走进我的卧室。

发现屋里没人,他气得不行,在屋里转了好几圈,过了一会儿,自己弄出了一堆不明液体。

他心满意足之后,在我的床头柜里翻出了一摞现金,装进了自己的包里。

之后,他才慢悠悠地穿上衣服,抡起大锤砸坏了玻璃隔断和几扇门窗。

大概是觉得电视之类的东西比较贵,比划了几下,没舍得砸。

他正准备对其他东西下手的时候,物业来敲门了,他这才停了手。

还好我当时装的监控不止一个。

警察看着监控画面,脸上的肌肉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他们的行动也很迅速。

这个人名叫赵泽民,五十二岁,无业游民,前两年才刚从监狱里放出来。

知道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密码,还能准确地找到监控的位置,要说这个人跟杜亮和他妈妈没关系,鬼都不会信。

而他们这么做的意图也很明显,就是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把房子让出来。

杜亮和我婆婆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派出所。

他妈妈一进派出所就对着我大喊:"刘欣,你赶紧跟警察说,这是个误会。"

杜亮也冲着我说道:"刘欣,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么点小事也要麻烦警察,你又没什么实际损失。"

在场的警察都一脸惊讶,心里想着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我没理他,只是笑了笑:"这是你雇的人?"

杜亮明显慌了一下:"不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泽民立刻大吼起来:"你小子......"

杜亮慌忙改口:"啊!

对,是我雇的,他是我雇来的工人,欣欣,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我打算把咱们家重新装修一下,我知道你不在家,才让他半夜进了咱家。"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带着孩子出去的时候,你还在医院拉稀呢,分明是事情败露了才知道我不在家的吧。

"你还让他到我房间里找钱?"

杜亮瞪了赵泽民一眼:"啊,对,我手里没钱付工钱,就让他去拿了。"

"那大半夜脱光衣服是几个意思?"

杜亮的脸涨得通红,再也说不出什么狡辩的话了。

警察都快忍不住笑了,我婆婆更是 "呜" 的一声,捂着脸哭了起来。

赵泽民突然发怒:"杜亮你个小兔崽子,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两人在派出所里扭打起来,很快就被拉开了,不过杜亮的脸上已经挂了彩。

他妈妈则是 "嗷" 的一声,晕了过去。

谁都没想到,赵泽民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揽了下来。

他交代说偶然在小区里见过我,又刚好杜亮找他装修房子,他就知道了密码。

看到家里没人,于是就干了那些不该干的事。

为了怕被人发现,还砸坏了监控。

至于钱,杜亮一口咬定是自己让他去拿的。

因为没有其他证据,没法证明这件事和杜亮母子有关系。

所有的说法都能对上,赵泽民最后只落了个猥亵罪,不会受到很重的判刑。

我气得牙根痒痒。

05

家里出了这档子事,杜亮第二天就跑来找我:"欣欣,你看房子也被砸坏了,那人还在房子里干了那么恶心的事,要不,咱们把那个房子卖了,再重新买个带装修的房子吧。"

呵呵,这个狗男人,变着法儿地想把我的婚前财产变成婚后的共同财产呢。

我严重怀疑他妈妈生他的时候,把他的脸落在肚子里了,直接贴了张胎盘当他的脸,不然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

我站起来,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过去,"啪" 的一声,他脸上立刻出现了五个红印子。

杜亮一下子被打蒙了。

"刘欣,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杜亮刚要冲过来,我拿出了他和闫婷婷手拉手的照片。

杜亮一下子慌了:"不是,你听我解释,我就是带她去给浩浩买件衣服......"

我冷笑一声:"你侄子还穿女士内衣?"

"那...... 那不是顺便嘛!

就买个东西,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手拉手又是怎么回事?"

"那天地上有水,我怕她滑倒,就拉了她一下。"

下一秒,他突然提高了声调:"刘欣,你有完没完,那是我弟弟媳妇,我能有什么别的心思,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咱们就离婚!"

我被他气得笑了出来。

这个狗男人睁眼说瞎话,还会玩心理战术呢。

他大概觉得我除了手里这张照片,没有其他的证据,只是凭着一点迹象就怀疑他,所以开始拼命地抵赖。

见我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他居然还拿离婚来威胁我。

这个狗男人!

我立刻拿出一份离婚协议甩到他面前。

杜亮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刘欣,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要我净身出户,凭什么?

你要是想离婚,房子留下,带着你那小丫头给我滚出去!"

我冷笑一声:"我现在是好声好气跟你商量,等我没了耐心,有你哭的时候。"

直到我收到法院的传票,才彻底明白这家人的无耻程度简直没有底线。

这是一场离婚诉讼,原告是杜亮,理由是妻子刘欣出轨,他要求赔偿两百万。

我被气得笑了出来。

在原告席上,杜亮神色镇定地开口说道:"法官大人,前一段时间,有个男人趁我不在家,半夜用密码打开了我家的大门。

我当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以为只是个小偷,就没怎么在意。

后来越想越不对劲,这才想起来,那天晚上偷偷溜进我家的男人,是来和我媳妇鬼混的。

于是,我们偷偷给孩子和那个叫赵泽民的人做了亲子鉴定。"

我惊讶地看着杜亮在那儿表演,原本以为他也就折腾折腾罢了。

没想到,他真的拿出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法官大人,您看,这份亲子鉴定报告是前几天刚出来的,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那天晚上进入我家的赵泽民,他的基因型符合作为孩子亲生父系的遗传基因条件!"

法庭现场顿时一片哗然,我也感到十分震惊。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份亲子鉴定报告肯定是假的。

但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

出具这份报告的是一家非常权威的鉴定机构,杜亮不可能让他们出具一份伪造的鉴定书。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申请了休庭。

走出法庭,我还沉浸在那份鉴定结果带来的震惊中,有些发蒙。

突然,有人用力地拽住了我,我猛地转过头,迎面撞上杜亮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刘欣,你个骚婆娘,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今天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你也是个出轨的破鞋,你必须赔我钱,然后带着你那个赔钱货给我滚出去!"

看着杜亮那副嚣张的嘴脸,我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抽他一个大嘴巴子!

"刘欣,你就认栽吧,今天这事儿,说破天你也没理!

你那个赔钱货就是赵泽民的种,你就是背着我跟别人睡了!

你也别想好好工作,我跟你闹到底!

没有二百万,你别想私了!"

看着他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我突然灵机一动。

鉴定书上写的可不是生物学父亲,而是...... 父系!

这时再看看杜亮那标志性的高颧骨,又想起记忆中赵泽民的样子,我忽然猜到了一种可能性。

07

几天后,重新开庭,在法庭门口,我碰到了得意洋洋的杜亮等人。

而这次,闫婷婷居然也跑来凑热闹:"嫂子,你就认了吧,有些事情黑的就是黑的,变不成白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懒得听她在那儿胡言乱语,迈步就先进了法庭。

见我不理她,她在我背后咬牙切齿地说:"刘欣,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我笑了笑,心想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当天,有记者来旁听,还有一些好奇的人也过来看热闹。

"法官大人,我还是坚持原来的诉求,要求和刘欣离婚,并且让她赔偿我两百万!

她出轨在先,还和别人有了孩子,理应赔偿我。"

说完,他得意扬扬地看着我,以为我会不知所措。

旁听席上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我冷笑一声,回答道:"重婚的情况是有的。"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我接着说道:"但重婚的人不是我。"

我直接拿出了一份照片和监控视频:"法官大人,我这里有证据可以证明,杜亮和他的弟媳闫婷婷在我们认识之前就已经有了不正当的关系,并且在我婚姻存续期间,杜亮和闫婷婷仍然非法同居。

而且,杜凯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地,从来没有回来过,而闫婷婷曾经偷偷去医院打掉过一个孩子。"

现场瞬间乱成了一团。

"不是,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到底谁是被告啊?"

"就这男的还好意思在这儿蹦跶,自己做的丑事居然还往媳妇头上赖。"

"难道是双方都出轨了?"

杜亮坐在被告席上,震惊过后开始大声咒骂起来。

"刘欣,你个贱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事,还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么个有心机的女人!"

我笑了笑,又拿出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法官大人,经过 DNA 鉴定,杜亮是他所谓的大侄子杜浩浩的生物学父亲。"

杜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不明白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台下的闫婷婷也愣住了,慌乱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你胡说!

你那份鉴定报告是假的,肯定是假的。"

闫婷婷大声喊道。

被法官警告后,现场安静了下来。

我继续说道:"法官大人,我请求让我的证人出庭。"

法庭的大门打开,证人走进来的时候,杜亮和他妈妈、闫婷婷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杜亮更是 "嗷" 的一嗓子跳起来想要逃跑。

来人正是我从未见过面的小叔子,杜亮的弟弟,杜凯。

是我爸妈连夜从外地带回来的。

杜凯当场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法官大人,杜亮其实是我妈和赵泽民的儿子,不是我爸亲生的。

所以那份亲子鉴定没错,赵泽民是朵朵真正的爷爷!"

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我的天呐,原来这赵泽民真的是孩子的亲爷爷!"

"这一家人都是些什么人啊,为了算计媳妇,连自己老爹都搭进去了。"

"哈哈哈,自己不要脸和弟媳搞出个孩子,还好意思往媳妇和老爹身上泼脏水。"

"我的三观都碎了,这种情况可以索赔精神损失吗?"

现场经过短暂的混乱后,逐渐恢复了平静。

我接着说道:"接下来,我还要状告他们四人蓄意谋害!

之前杜亮声称赵泽民是他雇佣的工人,如今真相大白,他们几人的关系也浮出水面,这赵泽民分明是和杜亮等人串通好的,想要入室强奸,甚至进而谋害我,他当时手上拿着铁锤就是铁证!"

杜亮听到我的话,一下子瘫倒在了椅子上。

我和这个渣男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算计。

杜亮接近我,打的就是结婚的幌子,目的是掩盖他和闫婷婷那不伦的丑事,顺便空手套白狼,捞走一套房子。

我甚至猜想,要是我婚后乖乖听话,他说不定还想搞一夫两妻那一套,让大小媳妇一个住东屋,一个住西屋,轮流伺候他。

呸!

真是个无耻的狗男人!

"杜亮,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冷下脸,怀里紧紧抱着孩子。

事情彻底了结之后,我卖掉了房子,带着闺女离开了这座伤心的城市,回到了爸妈身边。

虽说年轻时懵懂无知,看走了眼,但好在我及时醒悟,及时止损,还拥有了这么乖巧可爱的闺女。

几年之后,我听以前的邻居说起,杜亮和闫婷婷死了,是被弟弟杜凯杀的。

听闻这个消息,我只是淡淡一笑。

只因当年,杜亮帮着他妈和赵泽民掩盖奸情,还护送两人逃走,杜老爷子气得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死亡。

那时杜凯年纪还小,没有证据,报警也没用,他又无力改变什么,只能整日在家哭闹折腾。

结果杜亮在镇上找关系,给杜凯扣了个 "双向情感障碍" 的帽子,把他扔到了精神病院。

是我爸妈找到了杜凯,带他做了全面的 "康复" 检查,又马不停蹄地将他带到法庭。

如今听到这个结果,我笑了。

杜亮大概到死都想不到,是他亲手给杀死自己的弟弟创造了一个可以免责的 "理由"。

不知道他泉下有知,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后来,听说我那婆婆还带着她的宝贝大金孙留在这座城市。

可那些曾经的所谓好亲戚,没一个愿意帮他们。

那孩子因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爹妈惨死,直接被吓傻了,学也上不了,整日脏兮兮的,到处乱跑。

老太太只能带着他靠捡垃圾艰难度日。

我轻轻叹了口气。

夕阳西下,远处我的朵朵正一蹦一跳地从学校跑出来,软软的小手紧紧牵着我:"妈妈,我今天考了一百分。"

"乖!

我的朵朵太厉害了。"

"妈妈,我想吃姥姥做的排骨。"

"小馋猫,那我们一起去买排骨好不好?"

"好。"

我将朵朵的小手轻轻握住,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好好保护我的朵朵,帮她树立正确的价值观,让她远离像杜亮那样的渣男。

我吃过的苦,决不能让我的朵朵再经历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