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开篇
话筒里传来的那句话，让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各位亲朋好友，今天除了是我的婚礼，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陈俊凯站在舞台中央，西装笔挺，手中紧握着话筒。
我端着香槟的手停在半空，看着那个被我供养了十七年的弟弟。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准确地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冷漠："从今天起,我陈俊凯要和我姐姐陈晓雨断绝一切关系,我们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宴会厅炸开了锅,宾客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我身边的闺蜜苏萌倒吸一口凉气,紧紧握住我的手臂:"晓雨......"
我却笑了,那笑容让台上的陈俊凯眼神闪烁了一下。
"好,我同意。"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陈俊凯身边的新娘许清月脸上闪过得意的笑,她挽紧了陈俊凯的手臂,仿佛生怕他反悔。
我放下酒杯,拿起手包,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向出口。
"晓雨,你就这么走了?"苏萌追上来,眼眶泛红。
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那里有我十七年的付出,也有我今日的释然:"该结束了。"
次日清晨,我出现在市房产交易中心,手中拎着一个文件袋。
工作人员看着我递过来的资料,表情变得严肃:"陈女士,您确定要执行这份协议?"
"确定。"我的声音平静如水。
与此同时,陈俊凯的手机响了。
01
我叫陈晓雨,今年三十五岁,是一家服装公司的老板。
这个身份说出来也许很光鲜,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路走来有多艰难。
十七年前,我刚满十八岁,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母亲被查出了肝癌晚期。
病床上的她拉着我的手,眼泪一滴滴往下掉:"晓雨,妈对不起你,但是你弟弟才十一岁,你能不能......"
"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俊凯的。"我没让她把话说完,因为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愿望。
母亲走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是省城最好的财经大学。
我把通知书压在枕头下,第二天就去镇上的服装厂应聘了。
陈俊凯哭着抱着我的腿:"姐姐,我不要你打工,我要你去上大学。"
我摸着他的头,强忍着眼泪:"姐姐上不上大学都一样,但是你必须好好读书,以后考上好大学,替姐姐完成梦想。"
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善良的孩子,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煮好面条等我。
会在我生日时用攒下的零花钱给我买一块手帕。
会在我被工头骂哭时,笨拙地给我擦眼泪说:"姐姐别哭,等我长大了挣钱养你。"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他长大成人,成家立业。
我以为我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因为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可是人会变,尤其是当他拥有了更广阔的天地之后。
02
陈俊凯很争气,从小学到高中一路都是年级前三。
高考那年,他考上了省城最好的理工大学,材料学专业。
我记得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他高兴得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姐,我考上了,我真的考上了!"
"我就知道我弟弟最棒。"我笑着给他做了一桌子菜,那天我请了半天假,花掉了半个月的工资。
大学四年,我每个月给他汇两千块生活费,自己却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那时候我已经从服装厂辞职,自己开了一家小服装店,生意虽然不算火爆,但勉强能维持两个人的生活。
陈俊凯很少给我打电话,偶尔打来也是要钱。
"姐,我们班同学组织去旅游,你再给我转一千块。"
"姐,我看上一双鞋,八百块,你给我买吧。"
"姐,我想换个新手机,我现在这个太旧了,同学都笑话我。"
我从来没有拒绝过,因为我知道,年轻人需要有自己的社交圈子,我不能让他因为钱的问题被人看不起。
大学毕业后,陈俊凯考上了研究生,三年后又读了博士。
那些年我的生意越做越好,从一家小店发展成了三家连锁店,后来干脆开了工厂自己设计生产。
博士第二年,陈俊凯说他要在学校附近买房子,方便做实验。
我二话没说,拿出所有积蓄,又贷了一部分款,在省城给他买了一套八十平的两居室。
房产证上写的是他的名字,但购房合同的备注栏里,我留了一行字。
那时候苏萌劝过我:"晓雨,你这样做太没有保障了,万一......"
"不会有万一的,俊凯是我弟弟,是我从小养大的,他不会忘恩负义。"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坚定。
苏萌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03
陈俊凯谈恋爱了,对象叫许清月,是银行的职员,长得挺漂亮。
第一次见面是在我店里,她挽着陈俊凯的手,眼睛却在打量着店里的装修和货品。
"姐,这是清月,我女朋友。"陈俊凯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这让我有些意外。
"你好,清月,快坐。"我热情地招呼着,让店员去买了水果和饮料。
许清月坐下后,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姐姐,你这店开得不错啊,生意应该挺好的吧?"
"还行,养活自己没问题。"我笑着回答,心里却升起了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那就好,俊凯以后还要靠姐姐多照顾呢。"她的话说得很自然,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天之后,陈俊凯来店里的次数明显少了。
偶尔来一次,也是急匆匆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赶着去做。
"俊凯,最近怎么这么忙?"我给他倒了杯水。
"哦,清月说要见她父母了,我得多准备准备。"他接过水,眼神有些飘忽。
我心里一动:"见父母?这么快?"
"是啊,清月说她父母比较传统,希望我们尽快定下来。"陈俊凯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但更多的是紧张。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试探着问。
"博士毕业后吧,还有一年时间。"他放下水杯,站起身,"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苏萌那天来店里,看到我一个人发呆:"又想你弟弟了?"
"萌萌,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我突然问。
"什么?"苏萌愣了一下。
"我是不是把俊凯惯坏了?他现在好像把我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我说出了藏在心底很久的话。
苏萌沉默了一会儿:"晓雨,有些事情不能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04
陈俊凯博士毕业后,进了一家外资公司,年薪三十万。
他给我打电话报喜的时候,语气里掩不住的兴奋:"姐,我终于能挣钱了,以后再也不用你养我了。"
"傻孩子,姐姐很高兴你有出息。"我笑着说,心里却涌起一阵酸楚。
一个月后,他又给我打电话:"姐,清月说我们该有辆车了,你看......"
"行,姐给你买。"我没让他把话说完。
那辆车花了二十五万,是当时最新款的合资车。
提车那天,陈俊凯很高兴,许清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在车边拍了无数张照片发朋友圈。
"姐姐真好,俊凯有你这个姐姐真是幸福。"许清月笑着对我说,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客气地回应。
车管所办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问我:"车登记在谁名下?"
"我弟弟,陈俊凯。"我说。
"那需要他本人签字。"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份文件。
陈俊凯接过笔,正要签字,我突然说:"等一下,还有一份协议需要一起签。"
"什么协议?"许清月警惕地看着我。
"车辆借用协议,毕竟车是我出钱买的,登记在俊凯名下只是方便他使用。"我淡淡地说。
陈俊凯脸色变了变:"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走个流程,你签就是了。"我把协议递给他,语气依然平静。
最后他还是签了,虽然脸色很难看。
从车管所出来,许清月一路上都没给我好脸色。
我知道,从那天起,我在他们心里的形象已经开始改变了。
05
半年后,陈俊凯说他要结婚了,婚期定在六月。
"姐,清月说她家要彩礼十八万,还要在市区再买一套房,你看......"电话里,陈俊凯的声音有些犹豫。
我沉默了几秒:"俊凯,你现在年薪三十万,为什么还要姐姐出钱?"
"姐,我才工作半年,哪有那么多存款?"他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那你之前的积蓄呢?这些年我给你的钱,少说也有上百万了吧?"我第一次质问他。
"都花了,读书花钱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理直气壮。
"读书的钱我给了,生活费我给了,旅游的钱我给了,买手机电脑的钱我也给了,怎么就都花了?"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传来许清月的声音:"俊凯,你姐姐什么意思?难道要看着你娶不到老婆?"
我深吸一口气:"好,彩礼的钱我出,房子我也出。"
挂断电话后,我靠在椅背上,突然感觉很累。
苏萌正好进来,看到我的样子:"又是你弟弟的事?"
我点点头,把刚才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晓雨,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你这样下去,会被他们榨干的。"苏萌难得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知道,但是我答应过我妈......"我的声音哽咽了。
"你妈让你照顾他,不是让你做他的提款机!"苏萌打断我,"晓雨,人要学会爱自己,你这样无底线地付出,只会让他们越来越贪心。"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海里反复回想着这十七年的点点滴滴,从母亲去世那天开始,我就把自己的人生全部押在了陈俊凯身上。
我放弃了大学,放弃了爱情,放弃了一切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可是现在,我得到了什么?
一个理所当然地问我要钱的弟弟,还有一个满眼都是算计的弟媳。
06
第二套房子我买在了市中心,一百二十平,花了两百万。
这次我没有把房产证直接给陈俊凯,而是放在了保险柜里。
"姐,房产证呢?"陈俊凯来我家的时候,开口就问这个。
"在我这里放着,等你们结完婚再给你。"我平静地说。
"为什么?房子不是买给我的吗?"他的语气有些冲。
"是买给你的,但我要确保这房子是你的婚房,而不是被人拿去做其他用途。"我看着他的眼睛。
陈俊凯脸色涨红:"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清月?"
"我没有怀疑任何人,只是在保护我自己的投资。"我的声音很轻,但态度很坚决。
那天陈俊凯摔门而去,这是我们十七年来第一次闹得这么僵。
婚礼前一个月,我去店里视察,经过陈俊凯住的小区时,突然想上去看看他。
电梯里遇到了邻居张姨:"哎呀,晓雨,你来看你弟弟啊?"
"是啊,张姨。"我笑着打招呼。
"你弟弟可真有福气,有你这么好的姐姐,房子车子都给他准备好了。"张姨感叹。
"应该的,都是一家人。"我客气地回应。
"不过啊,你要小心你那个弟媳妇,我看她不是个省油的灯。"张姨突然压低声音。
我心里一动:"张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前两天我听见她在电话里跟人说,等结完婚就把你弟弟名下的房子卖了,换个更大的别墅......"张姨话还没说完,电梯就到了。
我站在陈俊凯家门口,举起的手停在半空,最后还是放下了。
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听见屋里传来许清月的声音:"等结完婚,我们就和你姐姐断绝关系,她那副高高在上施舍的样子,我看着就烦......"
"可是姐姐对我确实很好......"陈俊凯的声音有些犹豫。
"好什么好?她不过是想控制你一辈子!俊凯,你现在是博士,年薪三十万,凭什么还要看她脸色?"许清月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原来,这就是我十七年的付出换来的结果。
07
回到家,我把所有关于陈俊凯的文件都找了出来。
购房合同,车辆借用协议,还有这些年给他转账的记录。
苏萌接到我的电话赶过来,看到满桌子的文件:"晓雨,你这是......"
"萌萌,我想通了。"我抬起头,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澈,"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你确定?"苏萌有些担心。
"确定,比任何时候都确定。"我开始整理文件,"这些年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对他好,他就会记得我的恩情,可是我错了。"
"你打算怎么做?"苏萌坐到我身边。
"先让他把这出戏唱完。"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照常给陈俊凯转婚礼的费用,照常关心他的婚礼筹备,表现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陈俊凯大概以为我已经妥协了,对我的态度稍微好了一些。
婚礼前三天,我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
"陈女士,按照您提供的这些材料,两套房产和车辆的所有权都可以拿回来,但是需要走法律程序。"律师仔细看过文件后说。
"不用,我有更好的办法。"我说。
婚礼那天,我特意穿了一身得体的旗袍,化了精致的妆容。
苏萌看着我:"晓雨,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今天之后,我要活给自己看。"我整理了一下衣襟,笑容从容。
宴会厅里宾客云集,陈俊凯和许清月在台上笑容满面。
我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司仪的声音响起:"下面有请新郎致辞。"
陈俊凯拿起话筒,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知道,他要开始表演了。
08
"各位亲朋好友，今天除了是我的婚礼，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陈俊凯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
我平静地看着他，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
"从今天起，我陈俊凯要和我姐姐陈晓雨断绝一切关系，我们之间再无任何瓜葛。"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仿佛早就排练过无数次。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许清月紧紧挽着陈俊凯的手臂，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她终于如愿以偿了。
"这些年我姐姐一直打着照顾我的名义，实际上是想控制我的人生，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我要彻底和过去告别。"陈俊凯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苏萌紧紧握住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晓雨......"
我拍了拍她的手，站起身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停了下来。
"好，我同意。"我的声音不大，却让陈俊凯脸色微微一变。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姐姐也没什么好说的，祝你们新婚快乐。"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我拎起手包，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向出口。
"晓雨！"苏萌追上来，"你真的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是。"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台上发愣的陈俊凯，"好戏才刚刚开始。"
走出宴会厅，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刘律师，可以开始了。"
那一夜，我睡得很安稳，这是十七年来最踏实的一觉。
次日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市房产交易中心，手中的文件袋里装着所有的证据。
与此同时，陈俊凯和许清月正躺在酒店的婚床上，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您好，陈俊凯先生，这里是市房产交易中心，您名下位于锦绣花园的房产所有权即将变更，请您尽快到中心办理相关手续。"
陈俊凯猛地坐起来："什么？你们说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个电话又打了进来："陈先生，这里是车管所，您名下牌照为苏A88XXX的车辆借用协议到期，请立即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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